第三十七章 俺赚钱了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导致现在都撞了车。”苏思雨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一帮人都抬头看他，有一种开厕所会议的感觉，“现在除了kose和联合利华的朋友，其他人请到我们学校的食堂用工作餐，当然这顿饭是由我们请的。下面就让赵若男先生带你们去，回来之后保证我们李总会见你们每一个人。”
也许这帮人很久没有吃过学校的饭菜了，也许他们上边的压力就是必须拿下，倒是没有人走，都跟着赵若男乖乖的奔赴曾让他们深恶痛绝的食堂。
当李乐从口袋里面掏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小子真操蛋！”
等好不容易把这帮人都打发走，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李乐看着一堆文件就头疼，问王笑天：“今天咱们报的价格，有哪家觉得能接受？有哪家觉得不能接受？你还记得么？”
“记得。”王笑天翻了翻会议记录，看着自己的字迹认真的辨别了一会儿说，“联合利华和kose比较有诚意。但是资生堂开的价钱现在看来最高，是18万6年的使用权和修改权，6年后18万的优先购买权。”
“接下来是联合利华，他们30万购买永久使用权。”赵若男探着头看了一会儿说，“购买永久使用权的还有kose和欧莱雅。当然明天还要见一下P&G，看看他们出多少价钱吧。”
白条儿看着上面以万欧元为单位的数字，有些头晕：“俺们村里面，就是种一辈子地，也不可能赚那么多钱啊。”
“这是一个商品化的社会。”赵若男想了想，“你真的不打算和学校合伙开公司了？”
“我想通了。”李乐点点头说，“跟学校开公司就必须要把配方交出去。虽然有三成的股份，但是让人排挤排挤咱就该回去好好上学了。所以我决定跟学校的合作方式，就是租学校的实验室，咱们自己招聘实验员和工人。不过这样一来工厂方面就成了问题。咱们没有场地没有设备做这些东西啊。”
“收购一个工厂。”白条儿开始出主意，“俺们老家那边也有一个肥皂厂，什么化工原料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哥哥，你不觉得距离天津太远了点了么？”苏思雨毫不犹豫地否决白条儿希望振兴家乡的计划，“就算是买，也要在天津这边买，跑到山东去不现实。”
“可是天津这边咱们买得起的厂子，好像不多啊。”王笑天想了一会儿说，“天津日用化工厂值好几个亿，咱们买得起么？”
当然买不起。李乐又开始犹豫：“要不然，跟学校合作一下先赚钱？”
“实际上是一样的。”苏思雨给他分析，“学校给你三成的股份，和你把使用权卖给那些公司以后能收的钱是一样的。但是学校这边你还要把配方交出去，人家还不给你现金。所以跟学校干是最赔的。”
那就好好的想想吧。李乐叹一口气：“不过没关系，咱们先把公司的牌子挂起来，以后再卖配方再干些什么也都方便。等这次谈判下来之后，有了钱咱们就去注册。”
一帮人轰然叫好，然后开始叫：“李总！您这大笔一挥就是几十万的欧元，请客吧！”
请客？这帮孙子怎么就知道请客？李乐脱下借来的西服还回去之后语重心长：“弟兄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
如果李乐还在犹豫卖给谁的话，P&G的到来就完全打消了他的念头：“我们已经听说了您现在只出售使用权的事情，不过没关系，鄙公司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是文件，您可以先看一下，然后再谈条件。”
李乐打开看看，就知道这个条件他没法子拒绝：“20万欧元5年使用期，20万欧元优先购买权，每销售一瓶由李乐的配方生产出的产品都分给他1%的纯利润。”
“就是你们了！”李乐哈哈大笑扑到那个专员的身上握着手来回的摇，“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希望您能答应。只要答应了，这个东西就是你们的了！”
“什么条件？”这份文件是根据昨天的他们打听到的一些事情赶了一宿作出来的，专员颇有信心能让其他的竞争者就此退出舞台。但是没想到李乐只是看了一眼就做出来一副贱笑的样子抓着自己，开始怀疑自己的价格是不是报高了，“我们希望您能拿出来那个药水版权归属于您的证明，免得以后麻烦。”
“当然可以。”李乐点点头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咱们先在合同上签名。只要它生效了，我就把配方写下来给你。我的条件就是，让我指定两个人到贵公司去作为培训生来负责药水的生产。”
培训生负责药水的生产？专员警惕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的转：“您安排人进行生产监管当然没问题，但是为什么要用培训生的身份呢？”
“因为他们除了懂药水之外什么都不会。”李乐耸耸肩，指着白条儿和白玩儿说，“他们学出来以后也好找工作。”
“您等一下。”专员点头说，“我需要和上头联系一下。”
看着他出去打电话，李乐感到有些奇怪：“咱们安排人进去，他还要跟上头联系确认么？”
“因为人家有的是公司机密。”苏思雨似乎见怪不怪，“人家花钱给你李乐培训出来人才然后再出来让你自己去开公司再反过来威胁他们，当然不会乐意。你脑子里面有的是配方，人家也猜得出来，只是因为还不把你当回事，所以才会用这么多钱来买你的东西。但是如果要把人送进去培训，恐怕就难了。”
果不其然，专员回来之后满脸的歉意：“这个我们实在是难以接受，因为每年的培训生名额都是有限的，今年的已经招满，所以真得不好意思了。”
“如果，我还有一个类似的配方，用更便宜的价格卖给你们，只是要换三个名额让我的同学去培训呢？”李乐决定甩出杀手锏，“我上次给你们的药水你们也看到了效果，我保证这个东西只比它好不比它次。价格咱们可以再商量，但是我就要三个两年培训实习生的名额。”
“别的配方？”专员疑惑的看看他，“做什么用的？”
“防晒。”李乐想了很久，想到这么个东西。
专员笑了起来：“我们宝洁旗下的玉兰油等品牌最著名的就是防晒，您觉得您的配方一定好到能让我们出钱有出人么？这个祛痘产品我们是看到它的效果在白种人和黄种人的皮肤上的试验效果都很好才决定来买下，但是您就凭着这么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招收三个并不符合条件的培训生和实习生，我觉得并不现实。”
“这样吧，咱们先把这个合同签了，你们给我钱我也好去继续研究新东西。”李乐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如果我过一段时间给你们寄过去的东西的确有用，你们再来找我谈。”他凑了过去看着那个专员，“我知道你们公司的防晒霜全世界都很有名，但是我这个方子能让你们节约5年。”
李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当他把支票从中国银行兑换出来人民币然后从新开户然后看着存折上面的那一串零，浑身上下有一种洞房花烛夜的爽。
“俺赚钱了！”李乐拿着卡拿着存折回到宿舍之后，仰天长笑冒出来一句山东话，“为什么人类总要对这一串无聊的数字如此的痴迷呢？”
“当然，我也很痴迷。”李乐并不希望当公敌，看着从柜子里抽棍子的兄弟们笑了起来，“从现在开始，咱就是身价百万的人了。”他看看把驾驶执照都拿来的苏思雨一笑，“咱商量商量，能不能买辆货车？”
“买货车干什么？”苏思雨一愣。
“以后还能送货使。”李乐的算盘倒是打得很精，“奥拓怎么样？”
“奥拓？”苏思雨嗫呆呆发愣，“那个车，我能坐进去么？”
“逗你玩。”李乐坐在椅子上笑了起来，“实际上总要等到公司办起来，咱们才能买车吧。不过我这段时间要回到游泳队去了。下个月我们就要去参加第一轮的全国预选，然后又是复选，8月份我们就去南京参加全运会的决赛。你们帮我把公司弄起来好吧？我把这两百万就交给你们了。”
他看了看两眼朝天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苏思雨，叹了口气：“买车的事情，还希望你以公司的利益为重。”
然后打电话，一口回绝了副校长：“对不起，我们决定把配方卖给宝洁。”
因为游泳队的事情，李乐便把申请执照注册公司之类的东西都让舍友们去办，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游泳队：“张教练，我回来了。”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张指导一脚把他踹进水里，“我给了你三天的假，你小子怎么这时候才回来？”看看李乐手忙脚乱的爬上来从口袋里面掏东西，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这地方潮气重，不换个防水的不行啊。”李乐忙忙得把手机打开看看还能用，轻轻的舒了口气，“吓死我了。前一阵就因为我手机坏了有那么几天没给我们对象打电话，她就跟我着急半天。现在我天天晚上都指着这个手机活着，您要是给我弄坏了可就麻烦了。”
“赶紧换衣服去。”张指导倒是知道李乐天天晚上给他对象打电话的事情。前一段因为选拔所以李乐住在队里，而张指导每天晚上查房去都能看到李乐一个人叼着烟蹲在门口煲电话粥，“手机等等通讯方式都要交到队里。从现在开始，进行三个礼拜的封闭训练。”
全运会游泳项目的预选赛参加人数很多，光是李乐报的自由泳100米200米4*100米接力这几项比赛，就有数百人参加。
看着密密麻麻的队伍在体育馆里站成一排一排，李乐突然有个恶毒的念头：如果本叔叔撞的是体育馆，我想死的人肯定比那个什么大厦的多。
不管换个念头，李乐又觉得这么想很对不起全国人民：那帮美国佬死了也就算了，中国人可不能出这种事情。
这种预选赛对于李乐来讲完全没有悬念，很轻松的就获得了复赛的资格。但是他也没有拚尽全力，因为张指导告诉他必须要保存实力不能这么早的暴露目标，不然的话就会有人奉他为偶像，就会从天安门的厕所里面捡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给他吃。
“那是什么东西？”李乐并不知道新中国体育史上的这个最有名的悬案，颇有些好奇，“吃了之后会如何？”
“不如何。”张指导看看他这个傻徒弟有些无奈，“一些没好处的东西。国内用得比较多，但是到了国际赛场上就没有用了。”他看着李乐拿着手机又要出去给李月打电话，一把拉住他，“你们家不是很穷么？这手机7000多你也买得起？”
“我画画赚钱买的。”李乐笑了笑，“而且现在我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法人代表，买个好看点的手机不新鲜。”
“你小子什么时候干公司了？”张指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牛逼么？”
“那倒不是。”李乐摇摇头，“上次我不是跟您请假出去么？就是去办这个公司的事情。”
张指导大吃一惊：“你小子了不起啊，眼看着就是第二个李宁了！你那个化妆品公司都是卖什么的？”
卖药方的。李乐尴尬的笑了笑：“还没有成品出来，现在还在研发阶段。”这让他想起来被送到宝洁的白家兄弟俩和王笑天：也不知道这哥儿仨现在学得如何了。
“了不起。”张指导一伸大拇指，“以后要多照顾你教练啊，我这个教游泳的也不容易。”
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李乐充分的感觉到了这个手机给他带来的地位，当天晚上一帮队员们就嬉皮笑脸的贴过来，说李乐你看在咱们多年队友的份上，以后千万多提拔兄弟。
接着就是一串的赞颂之声，拍得李乐一阵阵屁屁疼。不过当后面有人开始唱李乐大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的时候，他就知道再下去就过分了，连忙制止：“反正以后要真的是吃不上饭了，找兄弟来，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吃的。”
回到组委会安排的招待所，李乐的手机里面就传出来李月的哭声：“我这次又是倒数第一，怎么办呢。”
“你们期末考试都考完了？”李乐算了算日子，觉得倒是差不多，“怎么又是倒数第一？”
“你就是不在，不然你跟我也差不多。”李月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笑了起来，“你们那个公司，很威风啊。”
“他们找到地方了？你去过么？觉得怎么样？”李乐上次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苏思雨还在发愁找不到一个便宜又合适的地方作为公司本部的地址，最后情急无奈之下只好弄了间日租房报了上去，没想到现在有结果了，这让他有些高兴，“地方在哪？装修得如何？”
“你们六指公司的地方，我看了，很威风，很气派。”李月那边似乎在强忍着笑，有些扑哧扑哧的声音，“苏思雨果然是个人才，了不起！”
“是六子。”李乐也懒得纠正了，干脆随他去，“什么地方啊？你笑什么？”
“没什么，挺有意思的。”李月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正苏思雨他们放假也不回家，等你比赛结束之后就回学校来看看吧。”
这是怎么话说得？李乐有些奇怪，开始想象是什么东西让李月能笑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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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回学校，明天白天不能更新了，只好晚上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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