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游泳训练
“你真的进了游泳队了？”苏思雨坐在凳子上发呆，“就凭你这个呛水的人，竟然也能进天津市游泳队？”
“是啊。”回来之后的李乐看看表，连忙吃完饭又要往外走，“我要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回头再说。”
“那个，李月给你打电话。我们说你去游泳队了，回来你给她打个电话。”王笑天正在看英语书，百忙中扭头说。
实际上，李乐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看到了李月的短信和电话记录，但看看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多小时，就有些不大想打。但是现在王笑天又说了一句，他再不打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李月？我是李乐。”
“死人，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李月的声音冷冰冰的，显然很生气，“这一个下午，你都干什么去了？”
李乐连忙笑：“我不是去了一趟游泳队么？笑天应该跟你说了吧。”
“真的假的？你会游泳么？”李月更生气了，“你可别骗我，一旦被我查出来要你好看。”
“真的！”李乐指天发誓，“当然是真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天津市游泳队的了，明年还要去参加全运会。”
“得得得，越说越离谱了。”李月不信，“你干吗呢？怎么还喘大气？”
“我正在路上，去上班。”李乐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说谎的时候你就相信，而我说实话的时候却不信呢？”
“你说谎？”李月的口气有些严峻，“说，你什么时候骗过我？”
“我没骗过你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的李乐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那个贫困家庭的贫困大学生的弥天大谎就要被戳穿，当真头疼不已。但现在已经这样了，也只好先瞒下去，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我这个人是一心忠于毛主席，两手准备为了党。我可真没事情骗过你。”
“那就好。”李月咯咯一笑，“你去哪上班啊？我一直听你说打工打工的，就是一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打工。”
不知道才好了。李乐头皮有些发麻：“实际上，我是在一个酒吧上班。就是当跑堂的。一个月600块，
“这么少？”李月大惊，“你每天干的这么晚，才给这么点钱，不值啊。”
“没什么不值得。”李乐不想把现在纯属是卖身还债的事情告诉她，只是说，“当初签了合同，所以必须要干完。谁让咱当初不出名的时候画卖不出去呢。”
“咱不干了行不行？”李月可舍不得让李乐天天出去这么干活。这个8点以后的时间在她看来应该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时间。虽然李乐那个榆木疙瘩有些不开窍，但至少也知道约她出来请她吃哈根达斯。这就不错了，昨天回来跟舍友们说李乐请她吃哈根达斯，那种女人的小小虚荣心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得到了相当的满足，“毁约金多少？”
“1700。”说了不骗人就不骗人，身为龙子龙孙这种江湖觉悟还是很高的，“三个月的。”
“那么多。”李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歉然，“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拉你去吃哈根达斯了。”
“没关系没关系。”李乐从夜总会的后门进去到员工区换衣服，低声说，“我请你心甘情愿。好了，我要上班了，先挂了。”
“嗯。”李月想了想，低声说，“我想你。”说完“啪哒”一声挂断电话。
李乐有些头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月月，这么肉麻的话你都说得出口。”A搂着李月的腰嬉笑，“想不到啊，我们的李大小姐，竟然会倒追男生。”
李月不以为然：“这种事情很新鲜么？看到一个好的，自然要好好把握。听过陶子的那首歌吧？既然知道他不错，而且很有前途，为什么就不能抓在手里。况且我也很喜欢他。”
“那么，你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而倒追他，还是因为看上了他的前途？”B歪着头看着李月细心的扫着眉毛，嘻嘻的问，还故意的叹口气，“平常半个月才用完的粉底，这两天可就下去大半了。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当真不假。打扮什么呢？难道一会儿还要出去找他？”
“都有。我很喜欢他这个人，当然也很喜欢他的才华。他能赚钱，长得也不丑，这样的男朋友上哪去找。”李月摇摇头小心的刮着睫毛，“不出去了。但是总要先弄一下。过几天我要去游泳队看看李乐那小子有没有骗我。”
不过三天后天当打听清楚的李月来到天津游泳队的驻地，偷偷摸摸的站在窗户上扒着头往游泳馆里面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李乐的身影。不过那堆白花花亮晶晶的身板却让她有一种看花了眼的感觉：这些棒小伙子们……
“我说，这位女士，你干什么呢？”这次教练倒是有了经验，先不着急往外哄人，站在门口叉腰抬头看着她，“这里是天津游泳队，你找谁？”
“请问昨天来过一个叫李乐的人么？他现在是你们游泳队的人么？”李月死死的盯着教练，只要他说出来一个不字，回去立刻把李乐轰杀至渣。
“是啊。”出乎意料，教练居然点了点头，“你是他什么人？”
“这个嘛……”李月害羞的低下头，手指头开始转耳边的刘海。
但不知道这个教练是装傻还是真不明白，疑惑的看看她，又重复了一遍：“你是他，什么人啊？”
李月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出了口长气说：“我是他姐姐。我叫李月。”
教练看看她的学生证，点点头还给她：“他在那边的室内训练馆里的二楼健身房做练习，你去那边找他就是了。”看看李月，教练摇头，“不过，你们姐弟俩长得不很像啊。”
你管得着么老娘长什么样子么。李月彬彬有礼的接过来自己的证件，微笑的和教练招招手之后向室内馆走过去。
上了二楼，透过开着的门，李月离得远远的就听见里面吱哇的乱叫，快跑两步探头看一眼，就看见痛苦的李乐趴在地上，脚踝被一个中年人拉着按住腰用力的上扳。
这是什么东西。李月觉得这动作和wwe有一拼，登时头皮发麻，双手捂着嘴巴险些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中年人又示意李乐站起来，用力的搬着他的脚到齐肩高的横杠上：“20分钟之后再下来。”
然后中年人便坐在一边抽着烟看着李乐大汗淋漓的压腿，还时不时地指点两句：“你的胳膊，也别闲着，就用你手边上那根绳子作回环。”
劈着腿的李乐就无奈的拿起绳子折成两尺来宽的带子，挽在双手上前后的来回倒拉筋。
李月看的目瞪口呆，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走进去质问中年人：“你这算不算是虐待运动员？”
“虐待？”中年人扭头看到一个大姑娘站在自己面前气鼓鼓的，一脸愕然，“你是谁啊？”
“我是他女朋友。”李月说的理直气壮，“你看看他那痛苦的样子，这不是虐待是什么？”
李乐听见这边的动静有些奇怪，转过头来却看到李月正站在教练的面前咄咄逼人，身上一抖险些拉伤：“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训练。”李月继续向着张指导发飚，“你这不是折磨人么？有你这么训练的么？连水都不下，你这叫练游泳么？”
张指导示意李乐继续练习，想了想说：“你是大学生？”看到李月点头，就说，“那么，你学过政治吧？知道里面有一句话叫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
李月叫了起来：“我当然知道，那跟你虐待我们家乐乐有什么联系？”
“联系大了。”张指导站起来围着她转了几圈，“李乐现在需要的不仅是在水里练习，他的水性已经足够在全运会上拿奖牌了。但我的目标并不是让他仅仅拿个全国前三名回去保证大学毕业，那我也没必要这么跟他玩命，随便找个人带带他就可以了。我要的是冠军！不仅是全国冠军，还有世界冠军！但是这个世界冠军怎么拿？凭药？国内可以，但是国际上绝对不行。所以我才要好好的针对他现在的情况进行练习。李乐的水性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他的肺活量在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他的身体条件太差，我不仅要给他做按摩做药浴松开筋骨，更重要的就是这种基础练习。他和那些小孩子不一样，他的筋已经硬了，需要严格的练习来重新展开。”张指导看看目瞪口呆的李月，“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明白明白。”李月转过头看着一边龇牙咧嘴满脸痛苦的李乐，走过去颇为同情地说。“乐乐，你一定要好好的练习，别辜负了自己和教练的期望。”低下声音，“你跟教练说的大学没毕业的问题，回去我再问你。”退开两步，坐在椅子上开始和教练聊天：“您是哪里人啊？干这行多少年了？我们李乐就全托付给您了，还希望您能多费心……”
半个小时之后，张指导估摸着再做下去李乐就该抽筋了，才让他下来，然后一招手叫来一个工作人员：“去，给他按摩放松。”
“呀！真好，还有免费的按摩保健师。”李月一开始还在担心教练会找来个女的给李乐异性按摩，所以才要坚持留在这里看看情况，现在疑心尽去自然也就笑了起来开始看热闹，“按摩师先生，过一会儿你没事的话，也帮我按按肩膀好么？这几天我一直在画画，这里有些疼。”
“不成。”还没等那正惊诧于飞来艳福的按摩师说话，李乐就一口否定，“这是张指导专门请来的，你不能乱用。”
“你吃醋呢？”李月笑嘻嘻的蹲在趴在按摩台上咬牙的李乐面前，“没关系，就是按按肩膀。”
什么时候咱俩这么亲密了？李乐感到有些怀疑。但女追男隔层纱，人家一片好心他也却之不恭：“我无所谓，只要他们没问题我也就没问题。”
李月哀求的目光看向张指导，看到他点头连忙趴到另一张床上等着。
按摩师和张指导两个人心中苦笑：现在的小丫头，怎么都这么好占便宜呢？
半个小时之后，张指导看看李乐恢复得已经差不多，拍拍他肩膀让他起来：“从这里蛙跳到游泳馆去。然后休息10分钟，换衣服准备进行水下训练。”
李月连忙从按摩台上爬下来，也不要按摩了：“乐乐，我要看你游泳。”
“那你在后面跟着就可以了。”张指导不大喜欢这个姑娘，但现在李乐是他的心肝宝贝，所以才如此的容忍，“但是进了游泳馆之后不许废话，一边看着就可以了。”
李月乖极了，点点头就跟在一跳一跳下楼，有一跳一跳进游泳馆的李乐后面走，当真是一句话也不说。
不过看了一会儿，李月还是忍不住问正在给李乐打节拍的张指导：“我看别人都是在里面来回的游，怎么我们乐乐就在这里一上一下的探头呢？”
“因为他不会换气。”张指导说话分心险些乱了拍子，瞪他一眼，“一边呆着去，有什么问题一会儿让李乐他自己给你讲。”
不过用不着别人，自然就有休息的队员笑嘻嘻的凑过来献殷勤：“李乐只是会游，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所以才要从头学起。”
“你游得比他快么？”李月听着这话里面隐隐的有看不起她男朋友的意思，忍不住心头生气，懒洋洋的问。
队员有些尴尬：“我的确没他快。不过他就是一个新丁，你是他姐姐是吧？”
哟，刚才的话都听见啦？李月也懒得跟他多嘴，于是直接打碎他的梦想：“实际上我是他对象，也是他同学。”
那就没意思了。队员听见这个扭头就走：那我还跟你费什么劲。
又过了一会儿，李乐这个单调的动作让在一边玩水的李月看得有些头晕，还是忍不住跑了过来：“老师，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游泳呢？”
“两个月以后等他放假回来，我会教他姿势。”张指导的话很简洁，“现在就是练习基础。”
没意思。李月要不是看在李乐的面子上早就发发小姐脾气然后扭头走人了，但现在还是要忍，柔声对李乐说：“乐乐，我先走了，晚上你回来之后给我电话啊。”
耳朵里塞着塞子的李乐没听见，不过既然看到了李月说话，就点了点头。李月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我先走了。”说完走了出去。
等张指导终于喊停的时候，筋疲力尽从水里爬上来的李乐才发现他的女朋友消失了。把塞子从耳朵里拿出来之后，他四处看看问指导：“李月呢？”
“走了。”张指导还想把那个电话的事情告诉他，但想了想，却忍了下来，“她让你好好练习。行了，别管她了，你休息一会儿，然后咱们继续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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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了，实习了，开始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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