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魔法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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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还是上车吧，”卫巫对秀姑说，“您看，这国王街上的马粪、牛粪太多，我怕它们玷污了您的青履。”
秀姑置若罔闻，她看一眼石头路旁拴马桩上的那些老马、老牛。它们从四面八方的农庄被赶到王城，那真是都已经老的不成样子，毛色颓败，瘦骨嶙峋，眼角上的眼屎令人生厌，看来也只能是用来拉车，驮柴了，“你让后面跟着的马车离我们再远一些，我听到车轱辘压在石头路上的声响心里就烦。”
卫巫不解的只能驻足，回头告诉搬弄是非，“让马夫把车子离的远一些，让所有的马车与牛车都停下。”之后他紧走两步撵上师傅，“国王街五冬六夏都是这样，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你的王生的什么样子？”
“五大三粗，没有道法，却有神力，”卫巫说，“他啊，像一头公牛。”
“武夫？”秀姑指了指路边停下来的骡车，“和那骡子一样么？”
“嗯哈，我是说王有骡子一样的神力，”卫巫知道师傅是跟他打趣，“他能连续举起九鼎。”
“哦，看来真像是传说中的盘古在世，共工重生啊，”秀姑指一指路边的一个老疯婆，“她背着的是她的男人吗？”
卫巫看到老奶妈时，她正在庆丰酒家巷子口处走走停停，“是的，杜伯家里的老奶妈，背上的是她的男人老管家，”卫巫心想，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人和事，“她们都该死。”
“杜伯他们的尸首一定就在钟南山中，”秀姑突然的恨意重生，“喊她过来。”
老奶妈倒也知趣，跟在搬弄是非的身后慢慢腾腾的走了过来，“哟，谁家的闺女哟，生的这么俊俏。”
“她没有疯啊，”秀姑看看老奶妈，“让她跟在后面一起去见王，说不上她能知道杜伯他们埋葬的地方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奶妈畏缩了几步，“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跟我们走一遭，”卫巫瞪她一眼，“你敢不去么？”
搬弄是非已经扬起了手中的鞭子，秀姑制止了他，“不要，她会跟我们去的，”女人也许天生具有同情心，“跟着我们，老人家，有你吃的喝的。”
老奶妈就跟着他们，穿过槐树尸林，到离阳门的时候，卫巫要她放下尸骸，但，她坚持背着，“您除非把我杀了！”
在垂钓堂上，他们见到了王，王半罗着身子，跟石坝坐在榻上正在做一种说不上名字的游戏。
王问卫巫，“这个老婆子是你师傅？”，王再看看秀姑，“她是你女儿？”
“这个，这个嘛，”卫巫一时语塞，“启禀吾王，老婆子是杜伯家的老奶妈，”他看看秀姑，“她是我师傅。”
王突然对秀姑感起兴趣，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石坝早就认出了他的养母，只是碍于在王的跟前，他默然看着她，看着她背上养父的尸骸，并不吃惊，他见过很多的死人，从楼兰城破，到杜宅被抄，昨天活着的未必能活过今夜。
老奶妈认出石坝，“我儿，你还活着？你没有被押赴西去？”她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卫巫、秀姑无所适从，“这，这，”卫巫看看王，他不敢在王的厅堂上发号施令，只能着急的看着王。
王看看石坝，似乎忆起石坝曾经跟自己说过，有这么一个养母，“你带她下去吧，王不予追究嚎啕王室。”
石坝战战兢兢的站起来，披上棉袍，罩上紫色缎子服，紧紧的握住了老奶妈的手，正要出门，听到王说，“你让阉人给她弄点吃的，到厢房去，不要走远。”石坝心存感激之情，“谨遵王命。”
“这大概就是魔法的神奇了，”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秀姑，心想，童颜永驻，他不是被她的妖艳迷惑，而是在想，什么样的魔法可以让人永葆青春呢。
秀姑走向前去，坐到王的身边，她希望她吐出的兰香之气，能够唤醒王对女人的兴趣，但王无动于衷，我必须要想法粘到王气，“王要学习魔法吗？”
王的眼睛闪亮了一下，“有什么捷径可循么？”
“当然是有，但也不会一蹴而就，”秀姑看着王的眼睛，“有一个条件，王要纳我为妃。”
听到师傅这么说，卫巫心中已是泫然悲泣，有一种莫名的难过袭上脸面，青一会，紫一会。
“让他退下去吧，”秀姑对王说。
“退下。”
秀姑退却自己身上的道袍，变着法子挑逗王，然而，王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把你的宠臣喊来吧，他会帮你，”秀姑说，“如果你希望自己拥有我一样的魔法，你必须听从我的。”
“传石坝。”
不一会，石坝走了进来，一整个下午，他们三人相拥着在榻上打滚。
而卫巫候在厅堂之外，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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