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现世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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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先后醒来。

　　“你去把松明灯点着，”秀姑的元气几乎全部恢复，她努力回忆着《魔女心经》里的记载，心想，身边的这个老儿子几乎五十岁了竟然还是个处男，否则，平常的男人也只能是救活她的命，元气要想恢复的这么充沛，自身疗养没有三年两年是不行的。

　　卫巫遵照师傅的吩咐，赤罗着身子点着了两架松明灯，仿佛自己做错了不可饶恕的坏事，直挺挺的背对着师傅，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转过身来，对，抬起头，”秀姑看着眼前这个没有臃肿的长袍裹身，骨骼木形的他，心中忆起五十年前的那个男人，骨架太像了，肉是肉骨是骨，纹理分明，质感强烈，“把你的脸易回本容，我讨厌这张国字脸。”

　　卫巫就用双手，从他脸上的天庭部位（发际）画着圈向下搓揉，经印堂（两眉之间）过准头（鼻尖），在两个嘴角之处停留了一会，最后在地阁（下巴）那里完成了最后的动作。一张古而不清的木形脸就出现在了秀姑的眼睛里，形似而神不像，悲。

　　要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这是在甲骨上早已经刻下了的，“过来，还要再来一次么？”秀姑的声音很小，生怕吓着这个老儿子。

　　卫巫并不说话，像是生怕惊醒这个依然楚楚动人，俨然十六七岁的，令他朝思暮想接近五十年的不老的女人，他谨慎的走过去，骑了上去。

　　她热辣辣的看着他的眼睛，虽然那里缺少一种精神，但唤醒了她那遥远的记忆，她回想着那块古老的褐石，“不要喊我师傅，在这里喊我秀姑，”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像多年前那样，只是第一次她在褐石上，后来那褐石都是硌疼他的背，硌出血，她浸淫在往日的幸福之中，嘴里喃喃的喊着，“叔。”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卫巫才把秀姑翻身压在身下，在两声嚎叫中安静下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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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儿，你想称霸么？变回国字脸吧，那样你就是卫厘侯的儿子，”秀姑坐起来，俯身看着这个从骨骼到脸型都是木形人的儿子，“师傅帮你，你总有机会成为诸侯之霸，一王之下，万侯之上。”

　　“但，抓捕不了那个盗尸犯，王终究不会让我指点江山的，”卫巫也坐起来，用手握着秀姑的奶子，“您应该知道是什么人破了您的魔法，是形而上人吗？”

　　“不是他一个人能破了的，方外曾经流传，遗失于世的尤杖，被封印在终南山一个活死人墓里，一旦祂被唤醒，魔界拥有，魔统天下，道界拥有，道行逆施，同时一个王朝也会跟着毁灭，新的王朝就会诞生，几百年一次轮回反复，”秀姑站了起来，信手扯过榻几上的长袍披在身上，“那是尤帝的权杖，是战神的象征，想当年，魔界祖师赤黄率异鬼兽魂与其大战逐鹿，连吃败仗，在他几乎全军覆灭走投无路的时候，九天玄女托梦给他一句魔咒，只能破掉尤杖的法力，但却不能御领。”秀姑用手握着招魂幡，记忆彷如流水，“大败尤帝之后，祖师爷得到了尤杖，虽是不能御领，但却可以狐假虎威，驰骋天下，一统万邦，道界的自由从此荡然无存，在赤黄频临谢世之时，他悄悄的把尤杖封印在一个古墓之中，这个古墓就是世人向往的活死人墓。”秀姑帮着卫巫穿好衣服，手法娴熟的就像一位母亲照顾一个婴儿，“带我去见王，只有沾上王气的魔，才能抵御那尤杖巨大的道法。”

　　正午的太阳直直的照下来，光芒即使不够炫目，也直逼的黑衣使女不得不眯着眼睛目送师徒两人走出后天井的院子，消失在大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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