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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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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大获全胜,抢掠一遭,拖上杜伯、芮良夫的尸体,班师回镐,城内撇下老弱残疾,哀声一片。

  老管家石敦缩在角落里,目送附在地上远去的杜伯和芮良夫的尸首。人生于土地,死亦留恋土地,他们不舍得寸土呀,每挪动一寸,都要用血做上标记。他一一目送被押解回京的“人犯”,他找到了石夼和养子石坝的脸,看到少武夹在队伍中向这边张望,四目相视,管家石敦老泪纵横,长吁一口,忙把目光投向别处,投向身边的老伴,“没事了,今日不死的,就能活着。”

  “嗯,”老奶妈只是嗯了一声,她从来就不会哭,生石夼那会难产她都没有掉泪。

  当王师行远,城里活着的人们向他们这边靠近,默默的靠近,越聚越多,带走的似乎不是他们的儿子,因为他们的脸上异常的平静。

  “今日天色已晚,究竟怎么样发落他们,明日我一早去镐京打探。”老管家看着聚拢过来的人群说,“都回吧,把死者帮着埋葬。”

  …………

  暮色苍茫,细雨蒙蒙。

  王师与杜伯、芮良夫的尸首以及被押解的人犯一同停留在离阳门外,等待周王的犒赏与发落。

  虢公长父、卫巫李显走上朝堂,一一向周王汇报

  “芮良夫果然在杜贼宅上,我们赶到之时,谋反败露,他们俩个畏罪自杀,尸首已被拖回离阳门外。”虢公长父向周王请功。

  “启奏吾王,芮公馆除一守门老侍卫和一个马夫一个司厨二个杂役再无他人。”荣夷公禀报。

  “寡人想起来了,今年是芮城祭月十年大典之年,他的家眷在春天就已回芮城。遣散芮公馆一干闲人,暂封馆舍以备后用,你下去吧。”周王冷冷说道。

  “我们押解回了近百名正要参与谋反的兵丁,据查杜贼一家老幼三日前,已潜往遥远的芮城,只抓了其次子少武回来,都怪卑臣疏忽大意,望大王恕罪!”卫巫李显禀报,面带罪疚。

  “下诏削去杜贼的爵位,将其子押入大牢,逃逸的族人一律贬为庶民,杜城之地收归国有,李卿暂替本王打点杜城。

  对于百名人犯,凡是杜姓兵甲一律择日发配边关,其他人等编入王师……”周王宣告。

  “清点缴获反叛财物,贵重的纳入国库,其他按功劳大小分别犒赏三军,至于你们两人的犒赏嘛,分别赐予虢公、卫巫李显你们戎女歌妓一名。”周王继续宣告。

  “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俩公同时谢恩。

  “两具尸首怎么处理?”卫巫李显问道。

  “嗯——这也要我操心吗?”周王有些不耐烦,“按照惯例晒尸示众。”

  “南门外和菜市场的槐树上,已经没有可用来凉尸的枝干了,已被谤民享尽。”虢公干父说。

  “丰河桥那边不是还有枫树嘛。”王说。

  “丰河桥那边的枫树昨日吊死了两个妓女,”卫巫李显说,“她们说,姐妹七人中就有一个是为您接客的,丰都城里的妓院间都这么传言,妓院不是法外之地,吊死俩个妓女之后,妓院里再也听不到谤王的谣言了,呻吟也没有了。”

  “那就把他们两个与妓女吊在一起!”周王有些不耐烦了。

  “启禀大王,”召公向前一步,迈出朝臣队列,“芮良夫乃周室姬姓,受先王恩惠庇佑,万万不可将其晒尸示众。”

  “额,周室反叛与庶民同罪,拒谏!”周王凛然。

  “启禀大王,召公所言极是,万望大王三思。”周公走出朝臣队列。

  “难道要我厚葬芮良夫不成?拒谏,叛国者逆我者必死!退朝!”周王咆哮如雷。

  阉人南宫咒紧随周王车驾之后,向后宫慢跑,边跑边说,“大王,我刚刚去目测了杜城押来的人犯中,有一人可供王受用。”

  “为什么不带去垂钓堂收监?”周王突然兴奋起来。

  “卑臣已经带去了,王。”阉人跑的气喘吁吁,“正安排他沐浴呢,嘿嘿。”

  “移驾垂钓堂,”周王兴奋不已。

  华灯初上。

  垂钓堂后堂侧室里热气蒸腾,灰色橡木浴盆里的男人,不,是男孩,看到周王进来,有些慌张。

  在橡木浴盆的边上,另有一只金丝楠木的硕大浴盆,里面已经加满了热水,蒸汽如雾。

  “不要害怕,大王守仁如玉,”阉人南宫咒一边给王宽衣解带一边说。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周王看着橡木盆中的男孩问“十四岁……,”阉人忙说。

  “寡人没有问你。”周王白了一眼阉人。

  “小人今年十四岁,王师五年前征讨羌戎,城毁,我与父母兄弟失散,被杜伯蓄奴,由老管家收养,本姓莫,现姓石,字坝。”石坝自述家事如数家珍。

  “石坝,好,好名字,”周王赤身罗体,说话间已步入楠木浴盆。

  “到王那边去,”阉人南宫咒示意石坝离开卑贱的橡木盆,“过来,这样为王放松放松。”阉人一边说一边用粉嫩的手为周王摩肩。

  “诺。”石坝战战兢兢的走过去,下身已被热水暖和的增长了许多。

  “这样,”阉人扭动下体,继续示范,当他看着石坝用下体笨拙地为王揉肩,“不对,轻一点,”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这样,”他继续示范,终于,当他看到石坝的动作比较满意的时候,轻轻的从嘴唇里挤出一串话语“对,就是这样,我出去喽。”阉人小心的退出去,把剩下的话语留在了朦胧中,“好好伺候大王呀,伺候好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王早已安奈不住内心的骚动,举手捏了捏石坝的胸肌,仿若有股远古的呼唤在他的指尖苏醒,他将石坝拥入怀中,男孩没有经历过,呆板被动,并且有一种逃避的力在王的怀中隐隐挣脱。

  “别动,安静下来,对,就这样不要挣脱。”周王喃喃自语。

  完事之后,周王遣走石坝,一个人****着移步榻前,仰卧到榻上,幸福并纠结着,这是我的宿命,我继承了王位也继承了父王的血缘,我是我父王的宿命,他回想起来,在他七岁那年,他看到他的父王将一个男宠按在塌上,像驴一样骑在男宠的身上,好神秘呀。我是我父王的宿命,也是先祖文王的宿命。虽然史书上没有详细的记载,但一定有端倪可察,何况也不能记载呀,不能记载,不允许记载,史臣芮良夫不应该看到这一幕,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就会有难,这是老人的古语;听到了不该听的,人也会有难,杜伯听到了男宠的呻吟。他们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哦,慢慢的石坝也会呻吟的,他一定会叫唤的很动听。他陷入了遐想,他猜测他的先祖应该都是这个样子的,史书上,从文王开始,就没有因为女人发动过战争的记载,这就是明证,我也不会为女人发动战争的,当然,曾经有过共王灭密,但,那仅仅是做做样子罢了,这世界只有男人最伟大,女人真讨厌。

  “酒菜已经备好,大王用膳吧。”阉人南宫咒小心翼翼的走到榻前,话语虽是很轻,还是把他从遐想中惊坐了起来。

  他记得他的父王也曾经这样惊醒过,真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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