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话 守门少女
大川集团第149层全层是餐厅，供应各种各样的餐食，所有在这里工作的员工都可以免费在这里用餐。这是悟都对大川集团的供餐楼层的认知，每天的7时到8时半，中午的11时45分到1时，傍晚的6时到7时，所有摊位都会开放，就如同自助餐一样琳琅满目的多样多种的餐食任人选择。
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
“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是我走错楼层了？”悟都看着空无一人的摊位，疑惑地问。
整个摆设看起来像餐厅的大厅，半个人影也没有，本来应摆设餐食饮料的那些桌子，上面也没有端放应该存在的料理食物。
以为自己走错楼层的悟都，又离开了大厅，去门口看牌子，可是没有错，楼层的牌上描写着“大川集团食堂供应楼”几个大大的字眼。
（难道今天厨房休息吗？还是说大川集团的人都出去庆祝吃饭了？）悟都猜想着。
基本上整个大川集团能够供应食物的地方，就只有这里，其他楼层根本没有类似的设施。
实在没有办法，毕竟能供应餐食的就只有这个地方，没有的话也没办法。悟都带着向尾崎老妇人解释食堂没有开放的原因，决定返回第199层的办公室。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啊！是抢走了我IC芯片卡的家伙！”
门外响起一把尖尖的女声。
“啊……你是……”看到那个指着自己的棕色头发女生，悟都楞了一下。
“快点把我的卡片还回来！”看起来像大学生模样的少女冲到他面前喊着，“你这个家伙！”
本来针对于常规的情况下，悟都是十分反感其他人对他的“不礼貌”称呼的，可是，自己却是做了不雅之事为前提，被这样的呼叫也是理所当然。
“啊，这个嘛，抱歉了。”悟都挠了挠头，然后有点无奈地说，“我当时是有点冲动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不，你不用在意啦，如果是真有急事的话，我们可以原谅你的，而且那张卡本来就不是她的。”跟在后面有一个高个子的女生跟着走了过来，温柔地说，似乎在替悟都解围。
“什么啊，所以我都说是登记名单上搞错了啊，那张卡真的是我的啊！”女孩子不满地大声辩释，“而且这家伙看起来十分可疑啊，浑身都是纱布药贴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外面混乱打架的不良啦。”
“可以帮我申请特权吗？我是大川……额，大川社长熟人的朋友，稍微有点事过来这边找他，因为刚才有点着急而冲昏了头脑，所以才那样做了。”悟都一边说着，一边从裤袋里掏出刚才那张IC卡。对于少女的质疑，他选择了无视。
“才不会帮你呢！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棕色头发娇斥一声，便毫不客气地抢过了自己的卡片。
可能因为力道太大了，一下子刷过了悟都的手掌。
冰冷的刺痛自手心中传来，悟都低下头一看，发现凌厉地滑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怕被发现，他慌忙把手放下。不过两个女孩子似乎没有发现这点细节。
“嗯，好的，如果是申请访问199层特权的话，我可以帮你登记的。”女孩子温柔地笑着，“跟我来吧。”
“为什么要帮这个家伙啊！零花？”棕发少女问。
朝悟都打眼色以示让他跟过来，被呼叫零花的少女说：“他都已经跟你道歉了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卡片不是还回来了？而且上面也没有怪责我们啊。”
“零花你太好人了，真是的。”跟着少女一同行走着，她赌气地侧过头。
悟都实在没有插得上嘴的机会，只好悻悻地跟在后面。
1
棕发少女跟着走在前面，似乎是觉得零花的做法让自己感到不爽，所以不理会她自己独自走得快一些。
而被叫做零花的少女，空闲了下来自然也是对悟都的身份和行为感到兴趣。
“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在这里干什么？”
“额……大川社长他说原谅我了这次鲁莽的行为，让我帮忙替尾……进士副社长取餐，所以我就下来这边了。”没有应答准备的悟都，连忙编出了一句谎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开始，难道她骗了我吗？”
“进士副社长她记错时间了吧？现在还没到6点呢，现在才是5时55分呢。”零花笑了一下，说，“也让我很好奇呢，平时在大川集团不易近人的两位顶级老总竟然有人毫不顾规矩地闯进去办公室，而且还得到了原谅。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一早就被保安制服了。”
“是吗，那个，真的很抱歉，刚才那种行为没给你们添麻烦吧？151层的空中大厅管理员小姐。”
“没有啦，上头也没有怪责我们。不过说真的，刚才你的行为还差点惊动了上楼层的那些员工呢，还好大川先生之后解释说那是他的朋友。”零花说。
两人走着走着，穿过走廊后，乘坐了电梯回到了151层。
零花让悟都在管理室里填写有关身份的资料，作为登记上上面楼层的特权基本信息。
而那位棕发的少女则是坐在旁边的位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我说你啊，跟大川社长是什么关系啊？”
“要说关系的话……朋友吧。”被提及到这个问题，悟都用暧*昧的态度回应，但实际上他也不了解自己在两位老人眼里的存在形象到底是什么。
“哈？这种说法算什么啊？高高在上的大川集团的两位老人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人是这些关系啊？再说了，我们这些普通的员工跟他们两人也是很少接触的，每周早上的开会才能见一次他们呢。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达人的儿子，而且一点也不帅，凭什么你就能随便进入进士副社长的办公室啊？”
悟都自己是什么身份，以作为怎样的存在而进入了尾崎进士的办公室，当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这其中还包含了一些不得对外人说的真相秘密，被外人意识到这点，当然会被这样提问。
悟都正在写着资料，自然也没有分心出来考虑这些事。
这时，零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一杯热乎乎的茶。
“替进士副社长取餐，真是幸苦你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试一下我泡的茶吧。”
热气沸腾还散发着茶香的浓茶，放到了悟都的旁边。
这一善意的行为，让在旁的少女感到了不悦。
“零花啊，为什么要对这家伙这么好呢？真是的！”
“纱衣，带有色眼镜看他人可不好啦，而且，他还是那两位大人的熟人呢。”零花微笑地说。
前面半句话很平常，只是，后面的半句话，似乎有点异样…………这点悟都目前还没有察觉到。
很快地，悟都就填写完了资料，把身份的表格递给零花，但是笔跟纸上染上了别的东西……
“啊啦？你受伤了？”零花注意到上面的血迹，而且原子笔的笔杆上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
这时悟都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上刚才被划过一道血痕，用来拿笔自然就是被染到了笔上。
虽然看起来是很浅，不过却很长，因为这点，所以伤口并不是那种一下子就痊愈的小伤口。
“不，没事的，这点小伤口。”悟都下意识地把手收起来。
“怎么可能没事呢？看啦流了这么多血。”零花露出担忧的表情，柔声地说，“给我看一下你的手。”
说着便擅自抓起了悟都的右手。
“哇，看起来好痛的样子呢，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然后便从旁边的柜子开始了翻找行动。
大概零花开始了替他找包扎用的纱布药贴之类的东西，如果在这里再说客套话，那就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尴尬，那么悟都就只好心怀感激地接受了。
“啊，谢谢了。”
“不用呢，这是应该的嘛。”
在旁边用一只手撑着头的纱衣眯着眼盯着悟都，“切，真是幸运的家伙，一上来就被零花这么对待，感谢她吧，公司里能被她这样善待的人，可没多少呢。”
说着，因为过于无聊，她便着眼看去悟都刚才填写的那份资料上。
“杉本……什么啊？名字是什么？satoru（‘悟’字的训读）？什么啊，注音都不写，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她把表格放下，“名字上，所有汉字都要写注音的啊。”
一边接受过零花的包扎，悟都一边重新把视线投回来。
“那个，是读godo，就是差不多是英语‘good’吧。”
“杉本悟都吗？真是个普通的名字呢，一点也不好听。”纱衣一边说着，一边换取过别的原子笔，“你就感谢我吧，难得我帮你补完汉字的注音，哼。”
这样说着的她，在悟都两个字上面注上了小小的平假名注音。
“谢谢。”悟都说。
“好了，包扎完成了。”零花笑得很甜，她在悟都的手背纱布缠带上绑下了一个蝴蝶结作为终结的标志。
“啊……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但是，还是很感谢你。”看了一下手背，悟都无奈地说。
“纱衣，资料填写完成了吧？”零花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可以的话，帮我送去部门登记，好吗？”
任何人（基本都是员工）在填写完了申请上级楼层的探访申请的身份资料后，都要去别的部门进行登记审核，最后再发予特定的IC芯片（电梯）卡。两位守门人少女担当的角色只是管理人作为空中大厅第151层的监视者，以及为作其他人填写探访资料的管理员，审核跟实际登记资料的，还是别的部门的工作。
“哈？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啊？”纱衣十分不满地问，“是你让他过来写身份资料的啊，难道不是应该由你去做吗？”
“拜托你了。”零花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说明原因。
“我知道啦，真是的。”站了起来的纱衣自暴自弃地拿起悟都刚才写的资料表格，然后不悦地地看着零花，“回来后要请我吃雪糕哦。”
接着，她就离开了管理室。
2
望着纱衣转身消失在门外，零花重新把视线投到了悟都的脸上。
“话说起来，大川社长跟进士副社长，他们其实很寂寞呢，一个儿子和女儿都没有。”
悟都捧起了茶杯，啜了一口浓茶。
“平常在公司里面也没有什么员工接近过他们，最多也是汇报一下工作跟产品的研发计划，就连吃饭，他们也是在办公室里进行的。”零花说，“看起来很神秘呢，有不少的员工想要套近乎，可是都被两位老人以冷淡的态度应对着，不，应该是说，老人们根本不吃他们那一套。”
把茶杯放下后，悟都与少女四目相交，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零花小姐，你说这些话……想表达什么？”
虽然悟都是应对着陌生人会保持客套的态度，但是，他可不是傻子，面对着突然说莫名其妙的话，悟都猜测到她话里有话。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着什么的秘密，也不知道你跟他们的关系。”零花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然后靠近悟都。
最终她走到了悟都的身旁，把脸贴近到悟都的耳边，这距离，悟都甚至感受到来自少女发出的体香，她鼻子呼出的气体吹到少年的右耳上，只让悟都感到一阵痕痒。
“可以看得出呢，平常一点也不近普通人的进士副社长，面对着胡乱闯进办公室的你，也不做出任何处罚，如果换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一早就被保安打成重伤了。”
管理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不，应该说是很违和，少女突然从围绕着悟都的话，转变到大川集团的两位老总身上，她本来甜美的语气也变得冷清诡异，再傻的人也察觉得到这状况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猜测，你一定跟两位社长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呢。”说完，她浅浅地笑了，好像刀子划破了薄弱的纸张一样的浅。
如果在这里否认的话，也无法摆脱她对自己的怀疑，而且再用普通的那种客套态度来说话，也得不到释放——换言之，悟都了解的这个腹黑的少女的话，就只有抱持单刀直入的态度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故作冷静，悟都提出了问题。
“很简单的呢。”少女笑了笑，接着她把手放到了悟都那只被缠绑了蝴蝶结的手之上，将其抓起。
柔软无骨的嫩白纤手的触感让悟都感到似乎有种触电的感觉。
“我待你的态度还可以吧？那么的话，你在进士副社长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可好？”零花抓起悟都的手，往自己的胸部碰触而去，“我不会亏待你的。”
最终，悟都没有挣脱，只是任由自己的手被零花的右手控制。
他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说到底，那是什么已经不用多言了。
3
人类的黑暗面本来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在人生路上悟都也遇到不少的这类表面笑呵呵，然后实际在背后捅一刀的人。但是他遇到在身边那些待他温柔，仍然不过是普通朋友的人还不算少。所以，对于这个叫做零花的少女这种举动，他还是有少许的吃惊。
本来还以为她是一个真心实在的对自己温柔的少女，但是，悟都现在细想起来，还真的发现自己想多了。
不过也倒是，自己不是什么有钱的贵公子，也不是让人迷恋的天才高中生，更不是英俊潇洒的帅哥，而且又不是什么让人膜拜的传奇英雄。凭什么每个人都是真心真意地对待自己呢？凭什么每个人都会微笑地看待自己呢？
人有暗黑面，人有为追求的目标而不择手段，这很正常，绝不是什么奇葩的东西。
看电视剧也有啦，不少商业片里出现的剧情，女下属为了提升地位而用身体来勾*引男上司，有的则是单纯地为了生活，有的就是被迫无奈的。
但不管怎样说，这样的行为从悟都的眼里看，完全就是一种可悲的手段。
难道一开始她就是策划了的？
从刚才起，零花就不断地替悟都说好说话，引领他填写身份资料，又帮他包扎伤口而且盛上浓茶，一切都是让他毫无防备地走上自己的圈套啊。
那么，支开矮个子的少女纱衣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展开腹黑的面具？如果完全是想要显露出自己的真实目标，没有必要让纱衣离开也行，但是，她却选择了找借口让纱衣离开管理室，特意制造出两个人独处的机会，还是说，她不想让纱衣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一早就计划好了？你知道了我没有被赶出来或者被打残，而是重新以完整无缺的形象出现在面前时，就在想着这种事吗？”悟都冷静地问。
“诶……额，你的接受能力挺强的嘛，我还以为会惊慌失措或者是依然保持着客套的态度。”既然悟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么就说明了他明白了当前的状况，而面对着这样的悟都，零花自然也不再装模作样了，她加紧了力度抓住悟都的手，“怎样呢？对于这种事，考虑得如何？”
虽然手掌触碰着那如同棉花糖的柔软之物，不过悟都并没有任何分神的想法。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吗？目前的职位不理想吗？”
听到了这句话后，少女松开了悟都的手，然后把贴近他颈部的脸也远离开来，恢复到原来的距离。
“我不甘心啊，现在的职位我实在不甘心，我以前也有试过很多次申请直接跟大川社长会面要求提升职位，可是他因为高高在上的位置，别说我了，就连上层的员工也很少接触他；我也努力过了，通过学习很多的只是来提升自己的水平，可是啊……”
零花走到了窗前，眺望着外面。
“社长那种不能随便触及位置的人，又怎么会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呢？”
“所以你看到了我能够随便接近大川社长跟进士副社长他们，就决定利用我作为晋升权位的方法？”悟都看着自己的手，冷静地说。
“你觉得你现在有的选择吗？如果你拒绝我的话，那么我就会跟其他人说，你非*礼我，这样一来……”零花转过头，重新看着悟都，“你还能走出这个大厦吗？”
悟都知道，她作为威胁悟都的手段来行动，这种事被大川他们知道的话，估计她的下场会很惨。
4
少女大概一开始还是很正直的人，她应该没有想过要使用这种手段的，她应该是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可是，残酷的现实却迫使她不得不这样做。不然的话，她那张对着悟都微笑的脸，就不会是那样的发自内心了。
悟都自己也因为受制于黑帮世界的事而忙碌，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浪费，御神的事，戒指的事，大川他们的关系，也让悟都自己感到苦恼，因此，他可没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来应对这样一个使用卑鄙手段的少女。
舔了一下嘴唇，站起来，悟都举起右手，看着手上的绷带。
“我本以为还能跟你成为好朋友的，我还以为你的微笑是真实的，可是这样想的我真是太蠢了。”
漂亮的蝴蝶结，悟都左手狠狠地将其撕裂。
“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是如果是单纯地为了上位为了晋级自己的权势而威胁他人，甚至出卖自己的话，根本就是愚蠢的方法。你的笑容很甜很美，那是温柔的象征，那也是你自己拥有的东西。如果是用来真实对待他人，无疑是一种最实用的方法；但是如果用来伪装自己的丑陋，那么你终究还只是一个虚伪的家伙而已。虽然像我这种人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不过，对着你真是绰绰有余了。”
专心把缠在手上的绷带逐渐地拆散，悟都没有看在窗边盯着自己瞪大眼睛的零花，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知道你不得不这样做的缘由是什么，难道真的就除了这样的肮脏手段之外就没有正确的努力方法吗？把笑容把微笑向着这里想上楼层的每一位员工不就是你的工作吗？为他们登记资料不就是你的工作吗？如果努力尽心尽力地把力量用到这个方面里，不就是问心无愧了吗？的确大川社长也许对于你们来说是无法触及的领域，但是啊，不要放弃不要气馁尽全力去工作的话，你不就被大家认同了吗？你不就被其他的员工称赞吗？这样的话，努力向上爬行不就可以被大川社长认同了吗？明明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不了解你真面目的纱衣，我真心替她感到悲哀。”
把白色的绷带散落在桌子上，侧过脸悟都朝零花投来凌厉的眼神。
“要污蔑我名誉的话，随便你吧。只是我不知道大川他们会不会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说了这句话后，少年重新把目光转到了茶杯上
拿起茶杯一大口把剩余的浓茶喝掉。
把杯子放下之后，他抛下了这样一句话。
“茶很好喝，谢谢。”
说着，悟都朝外面走去。
只留下满脸惊愕瞪大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的零花。
5
当悟都走出了管理室时，刚好纱衣回来了，与他碰头。
“这么快走了？拿着吧，这是你的卡。”纱衣把卡片递给悟都时，愣住了，“额……诶？生气了吗？”
一脸认真庄严的表情，悟都接过了纱衣手上的卡。
“没什么，谢谢了。你好好呆在她身边吧，她需要一个可以倾心的同伴。”
说着这种话，少年便径直朝第10号电梯门走去。
只留下一个满头问号的纱衣。
“什么啊？真是奇怪的家伙呢。”
纱衣走进了管理室，映入眼帘的是，桌子上的散漫的染血绷带。
“哈？这家伙，真是的，难得零花给他包扎的，这么快就拆了！”纱衣气的脸都红了，怪不得刚才看到他用右手来接卡片，原来是把包扎绷带拆掉了。不过纱衣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诶？零花，怎么了？是不是那家伙为难你啊？”纱衣看着站在窗边发呆的零花，不禁问道。
“不是，哪有呢。”重新伪装起虚假的笑容面具，零花强行欢笑，“大概是他不喜欢我替他包扎的蝴蝶结啦。”
“哼，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最好以后不要再看到他。”纱衣并没有太多怀疑，她走到了桌子边上，开始一边埋怨着一边整理那带血的绷带。
（你的笑容很甜很美，那是温柔的象征，那也是你自己拥有的东西。如果是用来真实对待他人，无疑是一种最实用的方法。）回忆着少年数十秒前说过的话，看着桌子上那染血的原子笔，零花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PS：ACG后*宫类作品的男主必然有一门天生技能——嘴炮。敌人遭受嘴炮攻击后，男性则收为基友，女性则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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