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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浅冉对立


  摸摸自己的脸,东方舞实在无语,有这么一个比女人长得还美的男人在身边,她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性别取向出了问题,而是对自己的长相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翻了一个白眼,东方舞继续神游。

  家里边有没有特别难相处的小姑?或者全家都是向他一样美得不可方物?那自己去了会不会天天被婆婆刁难?又或者婆婆不满意自己,会给他再娶无数和他一样美得人神共愤的小老婆?

  偏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笑意,但是还是没有转醒意思的某人,东方舞无力的叹口气。

  这一路走来,每路过一个地方,就有无数的女人跟蚂蝗一样贴过来。几乎每天她都能看到这家伙一脸的春风得意!

  可恶!可恶!可恶!

  后来自己几乎是每天都盯着这个家伙,连他交给自己的那个什么灵力,自己都没有认真练过!

  而且,类似,自己好像忘了问他,他的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东方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猛地坐了起来。

  “让柃希过来给我梳洗梳洗。”对着外面赶车的安生道了这么一句,然后自己便是一把捞起桌子上的镜子,瞧着自己顶着两只熊猫眼,东方舞晃着还在熟睡的伤月浅大呼:“完了,呜呼哀哉!月浅,你快不要睡了,舞儿即将休矣!”

  “一夜不睡,精神也能这么好!”某人睡眼惺忪,懒洋洋的出口打断了东方舞的话。

  东方舞回头,月浅睡眼朦胧的瞧着东方舞一脸憔悴,还有两只黑黑的熊猫眼,又道:“太阳还么有出来的。等太阳出来我们再赶路。舞儿你准备这个样子回去?还是再睡一会吧。”

  东方舞不予理会,这好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瞧着东方舞不理会自己,月浅翻了个身继续咕哝了几句,说的是什么?总之东方舞听了以后是一脸的僵硬。

  “月浅你个混蛋!你怎么不早说!”

  月浅做起来揉揉眼睛,一副庸赖之气立刻弥漫整个车厢:“你又没有问啊!啊!舞儿不要啊!谋杀亲夫啊!??????”

  还没起床的鸟儿,愣是被月浅凄惨的叫声惊醒,一群群的都狂飞。

  后面除了被安生叫醒,有心里准备的柃希没有被惊吓到以外,包括来接他们的伤月离都被吓得魂不附体!

  太恐怖了!

  “夫人,您还要不要梳洗?”柃希无奈的站在他们的车厢外问道。

  “要!给你加公子好好洗洗!”柃希望天无语。

  她们家夫人静起来确实很美好,就连司徒冉都比不了那份气场,可是若是动起来,估计连皇宫中的雪长公主都没有夫人这气场!

  哎!先皇十子两女,芙长公主从小就不长在皇宫,就雪长公主一个公主,如今皇帝只有两个儿子,也没有女儿,所以养成了那副性子。

  真不知道,两人见面会是什么情况?

  月浅看着很快就睡着了的东方舞,嘴角牵起一抹笑,摇摇头,唤柃希进来。

  “公子,午时我们就能回到都城,到时候三公子亲自来接,夫人这样子,会不会?”看着睡熟了的东方舞,楠香担忧道。

  “没事,去将安神香点了。吩咐下去,回去后所有人唤夫人为月夫人,对夫人隐瞒本公子的真实身份。都成那边飞鸽传书告知这些。”

  柃希愣了一下,随后还是点点头去做了。

  低瞬瞧着东方舞的睡颜,月浅闭上了眼睛,将头枕在车壁上,瞬间无边的孤凉围绕着那个风华绝代的人。如玉的容颜上溢满了无尽的忧愁。

  舞儿啊舞儿,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七哥,你还好吧?”车窗外传来伤月离讪讪的问。

  悠悠的睁开眼睛,伤月浅看了一眼熟睡的东方舞,然后出了马车,坐在外面。外面,安生早已经不见。

  “哪里能好!哎!”月浅扶额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七哥,三哥与众位兄弟和一些年轻的贵胄今日会在城门迎接,你看七嫂的事,到时候我要怎么说?”伤月离被吵醒了,干脆就坐在马车外面,背靠着马车与伤月浅说话。

  两兄弟就这样一起守着在里面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东方舞。

  “她永远是月浅唯一的夫人,这个没有人能改变。”伤月浅看着暗蓝的天空黯然道。

  “其实有办法的不是吗?要想让七嫂正名,只要七嫂学得会那支舞蹈就行了。当年父皇不是留下了两道圣旨吗?”伤月离看着伤月浅道。

  伤月浅看着天空,半响没有言语。伤月离继续道:“七嫂本就擅长舞蹈,要学那舞蹈肯定手到擒来。”

  “我是不会让舞儿学那东西的!”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里的深意,伤月浅将眼睛缓缓闭上,脱口而出的是坚定不移的决定。

  伤月离愣了愣,看了一会儿伤月浅的侧脸,然后不明所以的又道:“为什么,难道七哥不想给七嫂一个名分吗?照着现在的情况看,在别人的眼里,七嫂不过是你纳的一个妾而已。如今你又吩咐人唤她月夫人,知道底细的人都能看出来七嫂在你自心中的地位,但是不知道的人,只道七嫂不过是一个连侧妃都算不上的夫人罢了。”

  伤月浅闻言,眉头皱了皱。

  伤月离继续道:“那舞蹈当年月妃娘娘留下了副本,虽然没有正本,但是副本就在大哥那里,只要七哥跟大哥说一声,大哥?????”

  “小九是在为婉清谋一个身份吗?”突然伤月浅戏谑的看着伤月离。

  伤月离脸一红:“七,七哥,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说道最后,伤月离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

  “萧婉清的身份你不用担心,她会有和你相配的身份的。只要你把木达玲公主的事情解决掉,七哥帮你张罗这个事儿!”伤月浅笑看着一脸通红的伤月离,颇为高兴的道。

  看着自家的七哥这般没心没肺,伤月离实在无语。不是在讨论他自己的事儿嘛!怎么变成我的了。不过在听到七哥愿意帮自己后,伤月离还是颇为感激的看着伤月浅:“七哥当真?”

  “当真!”伤月浅点点头,如花的面庞带着一丝疼爱的目光看着伤月离。

  “七哥,你那是什么眼神。”闻言,伤月离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再接收到伤月浅脸上的表情后,伤月离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自然是心疼我家九弟的表情了!”突然伤月浅一把将伤月离搂到了怀中。

  闻着伤月浅怀里的清香,伤月离突然像是着魔一样挣开伤月浅,脸色紫红的逃进了自己的马车内,然后用手使劲的抚着胸口。

  看着伤月离逃跑的样子,伤月浅撅撅嘴,咕哝道:“以前,我刚回来那会儿不是天天嚷着要我抱的吗?”然后继续看着即将大亮的天空。

  此刻伤月浅的瞳孔内,倒映着的不是这一方天空,而是漫天的繁星,复杂交错的运行,分分合合,变化莫测。

  午时,伤月国都成的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做生意的不在做生意,买东西的不在买东西,大家都堵在从皇宫到城门必经的路上,就连静南王府周围都被围堵的水榭不通。

  十一月初一,这天无疑是伤月国都成百姓最兴奋的了。因为今天伤月国的静南王回来了。

  这个只在传说中的人物,今年回来不同以往悄无声息。今年静南王回来可是大张旗鼓,而且皇上还亲自带领各位王爷先皇子长公主到城门口迎接。

  虽然那些大人物都是便装,但是,只要静南王的车碾到达城门口,想必那些个大人物都会出现。

  这事怎样的一个令人壮观的画面啊!

  所以百姓们都兴奋异常的在这里等候着!

  今天无疑也是各位禁卫军,什么什么军的大哥们最繁忙的一天了,这百姓们的心情,他们也能明白,而且他们也很兴奋啊!

  传说静南王可是仙姿玉容,天下无双啊!

  “七哥,瞧见了没,这都是你成天装神秘惹的祸,你看城门口那些人!”伤月离骑在马上,走在伤月浅的马车旁边。

  “伤月离,要不我们两换一下脸好了,你替我去和那些个??????”伤月浅话没说完,伤月离就打马朝城门口奔去,回头还不忘冲着伤月浅大喊道:“七哥,这是你为七嫂正名的第一步!看你的了!”

  马车内伤月浅看了一眼熟睡的正香的东方舞,想着等一下如果有人将她吵醒了,依着她那个大小姐脾气,会不会一脚将人踢飞了!

  马车终于晃晃悠悠的来到城门口,百姓们都睁大了眼睛瞧着车帘,想着会从里面下来怎样的人啊!

  伤月逸作为皇帝,即便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了那天生的贵胄之气。嘴角扬着笑意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

  身后一群年轻的贵胄们,也是睁大了眼睛瞧着马车。

  由于近日伤月逸是便装而来,并没有打着皇帝的名号,只是单单的打着兄长的名号,所以朝中的老一辈大臣并没有都来,而是潜了自家的小辈过来。毕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而且这样一来,也算是给皇上撑了面子。

  马车,停下。

  就在大家都睁大了眼睛,不舍得眨一下的时候,柃希撩起了帘子,下来。

  顿时百姓们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既然是个女的,看样子是静南王的贴身侍女。

  他们揉揉眼睛,继续盯着车帘。

  榕丝一双纤细的手拂过车帘,顿时人们都倒吸一口气!

  随着气氛的一起一落,伤月逸也不禁为自家七弟的影响力无语。

  “王爷的手怎么像女人的手!”就在这时,离得近的人群中有人尖叫。

  顿时,气氛又是一个停顿!

  传说中,静南王年过二十未娶一妻一妾?????

  难道王爷真的有龙阳之癖!

  榕丝,潇洒的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斜睨了一眼刚才发出声音的某人。

  见着下来的又是一个侍女,众人的又找回了呼吸。

  那个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的某人,很悲催的被一群群打扮的很美丽的女子打的面部和脖子都是伤口,而且还受到榕丝那一记你会死的很惨的眼神恐吓!

  柃希早已经在一旁候着了。榕丝手里拿了一把雨伞,也候在马车外。安生将帘子,高高的掀起。

  众人都睁大了眼见瞧着这个传说中最美的男子。

  伤月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人未瞧见,便听见如春水一般的声音荡漾开去:“三哥亲自来接七弟,是想折煞七弟吗?”

  话一出口,顿时如同在千年冰坛里滴入一滴春水,瞬间,百丈的玄冰皆化作一汪清水。

  接着一个身影便出现了马车旁边,几乎所有人没能看清楚那人是怎么下车的,就瞧见他刚一下车,旁边的美女侍女便为他撑起了一把绣有白莲的油纸伞。

  众人,几乎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都直愣愣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嘴角噙着的淡淡的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一袭白衣,飘飘欲仙。

  唯一显得不足的便是,完美无缺的脸上没有丝毫红晕,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但是这也无法掩盖那浑然天成的,无时不流露出的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唯有仙风玉骨一词能来形容这样的人。

  伤月浅怀里抱着东方舞,东方舞身上穿着白色的披风,白绒绒的帽子遮盖了那熟睡中恬静的脸庞。

  伤月逸瞧着伤月浅怀中抱着的人,眼底的笑意更浓,明知故问道:“七弟,这位是??????”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东方舞的身上。

  咔!咔!咔!瞬间无数少女的心被粉碎!

  伤月浅挑挑眉:“三哥确定问的是七弟而不是静南王?”

  伤月逸单手背后:“自然是七弟!”

  闻言,伤月浅眼底的笑意更深:“七弟怀中的人,自然是三哥的七弟妹。”

  闻言各位年轻一辈的皇亲贵胄都倒吸一口气。

  一旁的伤月离小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某个人。

  只见那人一身淡青色的衣袍,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玉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见到伤月浅这般说,眼睛微眯的看了看伤月浅怀中的东方舞,然后又看了看一脸风轻云淡伤月浅,嘴角虽然噙着笑意,但是瞬子中却散发着微光。

  伤月离暗中为伤月浅擦了擦汗,他七哥确实在给他七嫂正名,但是,这是不是太不计后果了!

  他这是在当着伤月国全体人的面,打丞相府的脸啊!

  “三哥,这大中午的,你不是给七哥准备了洗尘宴嘛!我们先回去吃饭吧!我都饿坏了!”伤月离冒着被人用眼神杀死的危险道。偷瞄了一眼刚才那个淡青色一副的人,伤月离与那人的眼光正好对在了一起!顿时伤月离的面色一僵,朝那人尴尬的笑笑,然后那人冷哼了一身。

  “先进宫吧,我为你办了洗尘宴,咱们自家众多兄弟都在宫中等你。晚上我也通知了各位大臣,给你接风洗尘。先进宫吧!”伤月逸一直笑着而且对淡青色衣服的那人投来的目光还带了一抹期待!

  嗯,是期待无疑!

  “好。”伤月浅轻笑点头。

  随后,有骄撵来到各位贵族面前。自然,伤月逸若是不上骄撵,旁人也是没有胆量先行一步的。

  于是,就在伤月逸即将踏入骄撵的时候,陡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铃铛摇摆的声音。

  众人皆是一愣,随机就瞧见一抹火红从天际划来,来时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铃铛欢快的声音:“听闻静南王风华绝代,木达玲特来一睹风采。”

  话毕,一身火红的木达玲便在停在了伤月逸的旁边,一双生动的大眼睛看着伤月逸,眼中一片清明:“尊敬的皇帝哥哥,不介意木达玲来一睹静南王的风采吧!”

  “介意!”伤月逸浅笑,刚想说话,就被另外一声女童的声音堵住。

  “木达玲,我七哥的真颜岂是你这蛮人随便想看就能看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又有一身穿蓝衣的人随着木达玲的脚步来到了这里。来人正是雪长公主。

  雪长公主朝伤月浅旁边一站,然后抬起头看着伤月浅一脸笑容,暖暖的道:“七哥,你终于回来了。”

  随着伤月雪的目光,木达玲也朝伤月浅看去。眼神触及到伤月浅时不禁愣在了那里。眼神中充满了大大的赞赏之色,不过也只有赞赏之色并没有其他。

  “木达玲,你这蛮人,不准看我七哥!”伤月雪瞧见木达玲盯着伤月浅都看愣住了,立马大声呵斥道。

  木达玲回过神来,并没有因为盯着伤月浅看失神而又任何不自在,反而笑着看着伤月浅道:“你便是静南王。”

  随着木达玲的一笑一颦,一动一移之间,其身上的铃铛欢快的响着。

  “木达玲,你这蛮女!不知羞耻!”伤月雪跺脚,狠狠地瞪着木达玲。

  伤月浅瞧着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西域女孩,一身红衣,典型的西域打扮,腰间缠着一条黑色的长鞭,上身罩着的红色齐腰小衫上细细的一圈铃铛,将之纤细的蛮腰衬托的更加纤细。右手手腕之上,一圈圈的银质的手镯上也有一颗颗精致的银铃。顾盼生姿间,一张典型的西域脸越上越发有西域的味道。

  “公主安好。”伤月浅淡淡的道。

  他已经感觉到怀中的人,有烦躁的迹象。想着东方舞是有起床气的,眼神中看木达玲少了些许看平常人的温柔。

  “王爷也安好,早在西域我便听说静南王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非凡。我父王说,王爷与我西域还是有些渊源的,所以父王交代我,若是见到你告诉你一声,西域随时欢迎王爷去西域做客。”

  木达玲到是一个典型的西域女子性格,对着伤月浅说话没有一点的拘束。若是放着眼前是一个中原的女子,必定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西域王的好意,本王心领。有空定去做做。”既然木达玲是以西域公主的身份同自己说话,伤月浅自然也要以王爷的身份与木达玲交谈。

  “木达玲,你这蛮女,休想让我七哥道西域去。”伤月雪看着木达玲在自己七哥面前如此藐视自己顿时一肚子的火。

  木达玲嘴角噙着笑意,挑衅的看着伤月雪:“刁蛮公主,王爷的来去,上有尊敬的皇帝哥哥可以干预,下有王爷自己可以决定,再者说了,就算尊敬的皇帝哥哥和王爷自己都不管,还有王爷怀里的女人管着王爷。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刁蛮的公主来决定的来去。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王爷的去向?”

  众人点头,这木达玲的话说的是很在理的。上有皇上,下有静南王自己。

  但是,王爷怀中的女人??????

  想到这里,众人的视线又聚集到了东方舞的身上。

  明显感觉到东方舞很烦躁的伤月浅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

  “你这西域的蛮女!”伤月雪很是气愤,衣袖一抬长长的蓝色绫缎便飞向木达玲。木达玲冷笑,伸手抽出腰间缠绕的长鞭,迎了上去:“怎么,刁蛮公主,我说的都是实话,这就受不了了!哼!”

  伤月浅瞧着伤月雪出手用的便是流云飞袖,不禁瞟了一眼自己的三哥。

  看来这些年雪儿的武功有长进啊!这流云飞袖都用的这般成熟。自己这三哥是真的很宠爱自己这幺妹啊!就不拍将来雪儿这暴虐的性子,没人敢要!

  转瞬又一想想,伤月国的长公主,应该不会没人要吧!

  这样想着,伤月浅竟然忘记了怀中还有一个定时炸弹。

  伤月逸瞧着两人纠缠打在一起的身影颇为无奈!

  哎!

  实在是不能怪伤月逸伤神。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远方来的贵客。而且这木达玲一口一个尊敬的皇帝哥哥,这伤月逸是想要徇私都不好意思啊!

  眼看两人打得热火朝天,而且伤月雪隐隐有败下去的迹象,伤月逸对着身边不远处一个华衣少年道:“擎宇,去将两人分开。”

  那名叫擎宇的少年点头道:“是。”话毕刚要行动,就瞧见一个白影从自己的眼前晃过去。

  众人大惊,立马都围在伤月逸和伤月浅、伤月离的身边。

  那名叫做擎宇的人也顾不得两个正在打架的公主,立马护在了伤月逸的身边,大喊:“抓有刺客!”

  随着这一声吼声,场面完全乱了。

  而伤月浅感觉怀中一轻,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突然东方舞又回来了。

  东方舞解决了那边吵人的铃铛声,又回到了伤月浅的身边,将身子往伤月浅怀里一交,便又睡去。

  而擎宇眼看着白影从眼前划过一次又划过一次,心里波涛汹涌!这速度!若是敌人,自己必死无疑。

  众人瞧了半天,也没有瞧见刺客,却是瞧见两个正在打架的公主被点了穴道,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在看到保持僵住的两位公主后,不禁大叫好。

  顿时,一阵震天的掌声响起。

  而两位公主,伤月雪一脚揣在木达玲的右脸,木达玲也是一脚揣在伤月雪的左脸,两人都维持着厮打的姿势。此刻那条黑色的鞭子正缠在木达玲的带着铃铛的手臂上,而蓝色的长绫则将木达玲腰间的铃铛都缠的死死,两人的嘴里也是都塞满了蓝色的长绫。

  伤月逸黑着脸看着眼前的情况。顿时场面静了下来,就连一开始叫好的百姓也静了下来。

  静,很静!就连蝴蝶扑翅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静,静到榕丝都有些发抖。

  这气场太紧张了。

  就在贵族这边都紧张的环视四周的时候,伤月浅无奈的道:“抱歉,大家受惊了!”

  随着伤月浅的话音一落,所有的视线都刷的一下看了过来。

  伤月浅宠溺的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将头埋在自己胸膛的东方舞,再次用公主抱的形式将东方舞抱在怀中:“三哥,舞儿不喜睡觉被人打扰。我便先一步回宫了。回去后,七弟定当自罚三杯向各位兄弟赔罪。”

  随后视线转向诸位朝臣:“今晚,本王自当自罚三杯像诸位赔罪,内子身子不适,本王便先回去了。”活落,朝伤月逸点点头,伤月浅便一个转身,化作了一道道残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伤月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伤月浅离去的方向,随后一招手众人便又准备离去。

  “三哥,雪儿的穴道,我们解不了。”这时伤月离跑了过来,讪讪的看着伤月逸:“内个,七嫂她也不是有意的。”

  “七嫂?”伤月逸挑眉。

  伤月离闻言,脸色一僵:“内个,她,她的点穴手法,我,七嫂脾气就是这样,都怪七哥平日里宠的。三哥你,雪儿会血脉不通,内个,还是快些去找七哥吧!”伤月离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响,伤月逸总算是知道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嗯。”伤月逸笑笑:“不过,当着我的面喊七嫂,是不是小七教你的?”

  “啊!”伤月离一愣,随机一脸正色道:“才不是七哥教的,是七嫂逼得。”

  “七嫂逼的?”伤月逸怪异的看了伤月离一眼。

  “不予你说这些了,三哥还是快些回宫吧!要不真的会饿死人。”伤月离提到这里,明显脸色一红,不愿多提:“七嫂的手段,以后三哥一定会有机会领教的。”最后咕哝了这么一句,伤月离便走开了。

  “手段?”伤月逸挑挑眉,最后坐了骄撵,带着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

  月上柳梢头,伤月国皇宫内人影攒动。

  三阶玉阶之上是高高在上的龙椅凤座,再朝下便是诸位王爷,诸侯的坐席,再往下便是长长的诸多官员的座位。

  时日未到,各处都有各位大臣在聊天叙说,同样也有诸多的内命夫人带着自家的千金在一起闲聊。

  宫灯璀璨,宫人如仙,瑶池之液,琼浆愈好。亭台楼阁,玉宇环榭,水月相交,夜美花娇。今夜的伤月国皇宫注定光彩大胜从前。

  宫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各位官臣的骄撵。今日皇上设宴,特允许带家眷,因此繁闹更胜从前。

  就在各位都在交谈之际,因为宫门口又新来了一些人,顿时一些看似高官的人便又朝那群新来的人走去。而且一些高贵的夫人带着自家的千金,也去迎刚刚到来的一群女眷。

  “司徒大人可是看准了时间来的啊!”只见来人一身青色宽袖官袍,长发高束,鬓角一两缕银丝,面向虽然已过半百,但依旧可见年轻之时的风华。那人对着迎面而来的一身暗红底子的人拱手笑道:“刘御医来的早啊!”

  “司徒老弟总算来了啊!”一身武者气息身穿暗紫衣服的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司徒丞相的面前:“冉儿呢,老夫许久没有见过侄女了,想必这次宴会,司徒老弟不会再把她藏在家里了吧!今日,可是七小子回来了啊!哈哈!”

  来者是伤月国唯一一个叔伯辈分的王爷,晋王。乃伤月浅之辈的皇叔。

  “哈哈,晋王好久不见啊!”司徒丞相对着来人抱拳笑道。

  “司徒老弟,冉儿侄女呢!既然七小子回来了,我们伤月国恐怕离办喜事也不远了!”晋王拍着司徒丞相的肩膀大笑道。

  众人闻言,眼中神色各异,司徒丞相眼底也划过一丝异样,笑着道:“这要看皇上与静南王的意思才行啊!”

  “那两个毛小子还不乐疯了,我伤月家能娶到天下第一美女,那是伤月家的福分啊!”晋王大笑。

  那边听到这边谈话的一众女子都嬉笑着看着一个低头含羞的女子。那女子便是人称天下第一美女的司徒冉。

  晋王眼尖的瞟见这边的司徒冉,点头含笑,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啊!”

  但见司徒冉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粉色的光泽,定睛一看,竟然是做工如此精巧的水晶。

  原本略显轻浮的粉色,竟然被穿的如此玉骨仙风,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即便低头含羞都另满墙的粉黛刹那暗淡了许多。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皇后驾到,婉贵妃驾到,静南王驾到,朔北王驾到,雪长公主驾到,大皇子驾到,二皇子驾到!”

  随着太监的高喊,就瞧见个大臣都各就各位,齐齐的朝高台跪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婉贵妃,静南王,朔北王,雪长公主,大皇子,二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顿时高喊之声荡漾在整个皇宫,天子威仪,皇家风范,震慑万民。

  倾云宫内宫灯昏暗,宫娥看着远方灯火璀璨,个个都心驰向往。无奈宫内还有一位月夫人在休息,所以她们也只有心驰向往的份!

  “不好好守着,都看什么看!脖子伸那么长,小心头掉了!”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正在远眺的宫娥立马低头,半响不语。

  楠香瞧着她们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罢了,若是想去看看便去吧!夫人这边自有我来守着。”

  闻言宫娥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楠香,楠香没有料到宫娥会突然抬头,立马收起嘴角的笑意,一脸正色道:“快去快回,不许贪婪偷玩!”

  四个笑笑宫娥俯身道:“谢谢楠香姑娘。”然后笑着往那灯火璀璨处跑去。

  楠香挑眉,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就这么让她们去玩,你也不怕夫人有个什么闪失!”榕丝来到楠香的身边。

  “这里是皇宫,能出什么事儿!我不过看着她们的样子,想起我们第一次来这皇宫的时候。”楠香回首,与榕丝并肩往霁月殿走去:“再说夫人那睡功,估计到子时才能醒。”

  风动月移,夜晚清静,宫殿走廊每隔五步便有一个宫娥手执大红的宫烛,清泉相迎,灯影婆娑,月影相照。放眼望去灯火璀璨处,觥筹交错,歌舞暖响。

  倾云宫,霁月殿内东方舞的眉头一直皱着。

  楠香和榕丝瞧着依旧睡熟的东方舞,又悄悄地出了霁月殿。

  “夫人这会子也醒不了,我们去御膳房做点小菜,等夫人醒来吃。”楠香拉着榕丝朝倾云宫外走去。

  榕丝本来有些抗拒,想了又想点头和楠香一起往御膳房走去:“夫人嘴挑,嗯,还是我们亲手做几样吧。”

  酒过半旬,各家闺秀都在献艺,为廖年轻公子们的青睐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下一个,司徒冉,古琴演奏《落虹》”

  随着报目的太监一身高喊,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个宛如仙人的女子。

  先皇遗诏,这个宛如仙人的女子,注定与那个风华绝代的人相伴一生。

  伤月浅淡淡的看着司徒冉,瞧着她离开座位,行礼后走上表演台,抬眼与自己对视一眼后又立马低头。

  这个女子便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娶了她,从此风平浪静,淡然一生。

  玉指拨弄琴弦,似风似云,如日如月。这便是司徒冉的琴技,确实,当今世上,少有人能比。

  低眉,伤月浅瞧着杯中月亮的倒映,心中微微叹息。

  如此绝美的人,虽说是命定,但也注定有缘无分。

  “柃希,取箫。”

  闻言,柃希立马去了一只玉箫。

  瞧着静南王手中的玉箫,不少人心中都是一动。

  琴瑟和鸣,这是静南王在暗示什么吗?

  就连伤月逸都弄不明白伤月浅在做些什么。

  箫声起,唤云呼雨,遮星蔽日。这便是伤月浅,能弹得一手天下无双的古琴,同样也能吹得一曲如沐春风的长箫。

  琴箫和鸣,看似风平浪静,一派和气。然而其中深意,懂音律之人皆面色一变。

  自伤月浅箫声一起,司徒冉便脸色一遍。猛地抬头,看见的只是那个绝代风华的人眼中如水的平静。轻轻咬了下唇,司徒冉闭上眼睛,玉指不停。同样,伤月浅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嘴角扬起一抹笑,箫声依然。

  伤月逸面色一变,瞧了司徒丞相一眼。但见司徒丞相一脸铁青,同样,司徒家的另外几个公子也是脸色黑如包公。

  伤月离早就一脸的紧张,看了看自己七哥,又看了看司徒一家,在瞧瞧自己的三哥,偶尔瞟一眼自己大哥,心里七上八下。

  雪长公主与木达玲对面而坐,听着这表面上和气的琴箫和鸣,一脸的惬意。

  晋王是个武夫,自然不懂这琴箫之中所含的真意,听得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心里道着: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现场剑拔弩张,暗流汹涌,琴声不服,箫声坚定。

  ‘嘭’琴声终于断裂,箫声也赫然而止。

  司徒冉抬头,面色苍白,眼中含泪。其模样顿时让现场所有人都心声怜惜。

  现场一片寂静,伤月浅平静的看着司徒冉。

  晋王才想说话,就被坐在他旁边的伤月离用一块鸡腿将嘴堵了。

  今晚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晚,千万不能让自己的皇叔给搅合了!

  晋王回首,瞪着一眼伤月离。却瞧见伤月离皱着眉头一脸祈求的模样瞧着自己。心里一个咯噔,才发现现场气氛不对。

  半响,伤月逸才到:“没想到静南王琴技一流,这箫也是拿手的很。琴瑟和鸣,当真是叫朕大开眼见。来人,将凤尾箫与清泉古琴赐给王爷与司徒小姐。”

  司徒冉白着脸走下高台,垂着脸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而其中却是有一道紧跟着她的目光。那道目光赫然便是平西王伤月谷。

  “皇上若是真的想要奖励臣弟,不如将那醉仙舞的副本赐给臣弟看两天。”伤月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话一出口,伤月逸嘴角一僵,众人皆是大骇。

  司徒冉猛然抬头,脸上带着还没有来得及擦拭的泪水。

  醉仙舞的副本!静南王这是想要拒绝娶司徒冉啊!

  先皇早在两人幼年便圣旨一下,定了两人的婚约。

  但是先皇临终之时,却是出乎意料的又下了一道圣旨。

  但凡有女为静南王喜爱,舞出醉仙舞者,婚约作罢,嫁娶不相干!

  晋王嘴里的鸡腿还没来得及吞下去,听了伤月浅的话一下子噎住了,脸色涨的通红,一拍桌子,指着伤月浅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叔!”伤月离眼看着晋王就要噎死,立马从背后一掌,将晋王嘴里的东西都拍的吐了出来。

  “咳咳咳!”晋王回过气来,指着伤月浅道:“七小子,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听闻晋王说话,司徒一家的脸色稍微好转。

  伤月逸打着圆场道:“皇叔,七弟怕是喝醉了!您不要激动,小心伤了身体。”

  “静南王怕是真的醉了,来人送王爷回倾云宫休息去吧!”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后此时却是黑着脸吩咐道。

  闻言,司徒冉抬眼瞧了一眼皇后,眼中泪花又一次蓄势待发。皇后安慰的看了一眼司徒冉然后愤恨的看这一脸平淡的伤月浅。

  伤月逸举杯不语。这个时候,不适合他再说话。

  伤月离也无语,醉仙舞的副本明明在大哥那里,七哥竟然堂而皇之的问三哥索要!哎,这事表明了他的心思啊!

  偷偷的瞟了一眼司徒冉,伤月离心里无奈。如果,司徒冉主动放弃了这条婚约,事情稍微好办一些,但是,哎!

  “司徒小姐是否也认为本王醉了?”伤月浅不动,一双动人的瞬子无辜的看着司徒冉。

  司徒冉一愣,在接触到伤月浅的目光后,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了!

  咬了咬唇,司徒冉坚定地与伤月浅对视,但是却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司徒小姐是否也认为本王醉了?”伤月浅轻启朱唇,又问道。

  司徒冉顿时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再也受不住委屈,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只是那骨子里的倔强却没有让她屈服,丝毫没有要回避伤月浅目光的意思。

  “够了!”司徒丞相一拍桌子,大怒。瞪了一眼伤月浅,却是忍住了怒气,浑身发抖的对着伤月逸道:“皇上,小女琴技实在不陪得到那清泉古琴,请皇上收回诚命。”

  “也罢,既然司徒丞相谦虚,朕便换些赏赐吧!”伤月逸无奈的看了一眼伤月浅。

  此刻伤月浅无疑已经成为司徒一方恼怒的对象。

  “朕记得去年北海送了了一对珊瑚树,此物颇为美观,便由司徒小姐拿回去赏玩吧!”伤月逸大方的开口。闻言司徒丞相老脸颜色稍微缓了一缓,拜谢道:“谢皇上。”

  “臣弟记得去年秋闱狩猎,臣弟拔得头筹,皇上还少臣弟一个请求。”随着伤月浅开口,气氛陡然凝固:“舞儿一直想要去北海,皇上不如将那一对珊瑚树赏给臣弟吧!再说皇上的宝物那么多,不如赐些别的给司徒小姐,莫要让着这不入流的玩意辱没了司徒小姐!”

  北海珊瑚不入流!此话一出群臣脸色都变。

  “皇上既是开口给了司徒千金,金口玉言,哪里有收回的可能。”婉贵妃嘴角噙着笑意,笑看着这场面上的一切:“在王爷心中怕是什么东西都如不了王爷的眼,这不入流的珊瑚树又怎么能入得了王爷的心尖儿的眼,月夫人怕是也不稀罕,王爷何必为难皇上。不如将这珊瑚树让给司徒小姐吧!去年秋闱狩猎,皇上再另外讨了平西王的醉仙舞副本给王爷便是!”

  婉贵妃一番慧明晦暗的话让司徒丞相一党皆是说不出的憋屈。

  皇后也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婉贵妃。

  婉贵妃斜睨着伤月浅,一脸不在意。

  合着在婉贵妃的眼中,天下第一美人司徒冉只配拥有那不入流的东西!

  而婉贵妃这番话,看似是帮着司徒冉,实则是将司徒冉至于难堪之地。

  若是静南王得到了醉仙舞的副本,便司徒冉与伤月浅婚约告吹的前奏!

  “呵,妹妹所言极是,皇上金口玉言,既然先开口上了司徒家的千金,自然不能再赏给王爷。”皇后眉眼一弯,看着伤月浅道:

  “不过,既然月夫人喜欢,不如让月夫人自己来争取。毕竟这是皇上奖赏给司徒家的千金的。一曲《落虹》,若是月夫人超过了司徒千金,我想对于珊瑚树的归属没有人会有异议。否则,即便王爷今日将这珊瑚树讨了去,但是往后月夫人必然会落下一些口舌。”

  皇后搬回了一局,众人都在等伤月浅的回答。

  司徒冉的琴技虽然比不过天下第一公子伤月浅的琴技,但是若想赢她,必定也是不凡之人。

  “七嫂不会弹琴,皇后娘娘这不明显偏袒自家堂妹么!”伤月离小声的嘀咕一声。然而那声音确是能然该听到的人,都听得见。

  皇后脸色一僵,瞪了一眼伤月离。伤月离缩缩脖子,又开始偷偷看司徒丞相。

  那只老狐狸到这个时候都没有说话,真能憋得住。

  “皇后娘娘让舞儿与司徒小姐比琴技,就如同本王让司徒小姐与舞儿比试武学一样,皇后娘娘此番话语,对舞儿甚是不公,着实让本王怀疑皇后娘娘又有意偏袒自家妹妹的嫌疑。”伤月浅难得将话说的这么直接。

  提到月夫人的武功,众人都心中一凛。今日中午,月夫人在城门口上演的那一幕确实让众多自持武功上乘的人都脸红。那般速度,怕是可以和天下第一神偷姬无命相媲美了。

  皇后嘴角冷哼:“王爷在我伤月国如同天人一般,若是取了一个整天舞刀弄枪的女人,就怕皇上同意,这伤月国的百姓也是不会同意的。”

  伤月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够了,七小子,你今年回来这么大张旗鼓,难道就是存心来丢我皇室威严的!”晋王一拍桌子,实在忍不下去了:

  “冉儿侄女哪里不好,你非要这般刁难与她。再说了,天底下谁人不知你伤月浅与司徒冉乃是命定良缘!你今日这般言行,不仅是不顾先皇的遗命,而且还是逆天的行为,难道你要惹得人神共愤,降罪与我伤月你才肯甘心吗!再说了,你若是退婚,你让冉儿侄女以后怎么办!是想要逼死她吗!”

  伤月离眼看着拉不住自己的皇叔,所以听了这番话,便悻悻的低着头坐在那里,心里思索着以后遇到这事绝对要将自己的皇叔灌醉。

  今日伤月浅与司徒的战争本来是暗枪暗战,但是晋王这一番话,无疑是将两派的战争搬到了明面上。而且,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场战争注定是以伤月浅的失败而告终。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妖女竟然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连祖宗的颜面都不顾,连先皇的遗命都要罔顾!来人,去把那个妖女叫来!”晋王越说越激情,听得司徒一党连连点头,恨不得拍手称快。

  伤月离与伤月逸担忧的看了一眼伤月浅,伤月浅脸色始终归于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哼!”晋王瞧着伤月浅不说话,又苦口婆心的道:“七小子,冉儿知书达理,温贤端庄,再说她又是你娘亲自请求先皇赐的婚,你怎么能这般无理取闹呢!”

  “罢了,看你们闹腾半天,我都烦了!”一直隐蔽在暗处的皇太后终于宣告了众人她的存在:“这事还是让他们年轻一辈的自己解决吧!晋王你回座吧!”

  “太后!”闻言,皇后立马焦急的小声委屈道。

  “有我在自然不会委屈了冉儿,在怎么说,冉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太后斜睨了一眼伤月浅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立场。

  “不好了,禀皇上!”被晋王差遣去内侍,慌忙的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儿了!”伤月逸皱眉。

  内侍看了一眼伤月浅:“月,月夫人,不见了!”

  “什么!”伤月离惊叫!

  “九皇兄你吼这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你的夫人不见了!七皇兄都没有这么大反应,你怎么这么大反应!”伤月雪皱着眉不悦的看着伤月离。

  伤月离知道自己失态,讪讪的冲大家笑笑,又小心地看着伤月浅。瞧着伤月浅没有什么异样便放下半颗心。

  “哧!”司徒冉旁边一个淡青色衣服的少年嗤笑。伤月离闻言,斜视了那人一眼。仔细一瞧,那人眉目间与司徒冉竟是有几分相似。

  “麻雀焉能与凤凰一比!”身着淡青华服的美男子司徒煜冷哼。

  伤月离皱眉:“我知道有些人喜欢鱼目混珠,而且眼不识宝,不过没关系。但是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就不怕人耻笑。”

  “你!”司徒煜眉眼一瞪:“??????”

  “弟弟!”司徒冉小声的拉了一下司徒煜。

  “哼!”司徒煜鼻孔出气,不满的将头瞥向一旁。

  “既然月夫人不肯出来相见,那么浅儿以后就不要提了。再说了,这是先皇遗旨,除非有人习得醉仙舞,否则以后此事不要从提了!”太后威严的道。

  “哼!”晋王鼻子一歪,又高兴地吃了起来。

  “谢太后!”司徒丞相立马起身大呼。

  “太后英明!”众臣大呼。

  伤月逸看了大败的伤月浅眉眼间竟然含了一丝笑意。而伤月离则是一脸的菜色。

  “公子!”这时楠香一脸焦急走到了伤月浅的旁边:“夫人,夫人不见了!”

  见着伤月浅没有任何反应,楠香声音又大了一分:“公子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而如此声音,却是将所有的视线又聚集来了。

  见着伤月浅什么反应都没有,楠香一跺脚,刚想张口便听见有内侍前来道:“禀皇上,祁灵宫来人求见皇上。”

  闻言,众人脸色都大变。祁灵宫来人!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快请!”伤月逸也皱眉道。

  来人一席滚云绣月的宽袖素色衣袍:“奉大祭司之命前来告知皇上,月夫人被请去了祁灵宫。”

  闻言,众人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一瞬间又提起了精神。

  月夫人竟然被祁灵宫请去了!

  转念一想。

  竟然连祁灵宫的人都看不过去了!这个月夫人这下恐怕不仅太后这关过不了,若是祁灵宫说话,整个伤月国恐怕都不会待见这位月夫人。

  “太后娘娘,舞儿既然是被祁灵宫请了去,那么这有意逃避之罪便是不成立的!您刚才的话也是不算数的。”伤月浅起身,直视太后:“既然如此,请太后收回刚才的成命!”

  看着伤月浅扳回一局,伤月离长舒了一口气。

  太后看着伤月浅眼中坚定地神色,脸色气的铁青。

  “大皇兄的醉仙舞副本,请太后做主,借给儿臣一用。”伤月浅继续施压。

  伤月离暗中给伤月浅叫好。伤月雪一脸鄙夷的看着伤月离。

  就在场面极其尴尬的时候,悠悠的传来司徒冉的声音,飘渺无垠。

  “若是月夫人能舞出醉仙,我司徒冉心甘情愿的被退婚。”

  “冉儿!”皇后惊叫。

  “冉儿,有姑母在自然不会让你受了这等委屈。你不用这么委屈。”太后瞧着伤月浅那张脸,顿时更是气得不能。

  当年的月妃,今日的伤月浅!

  “姐姐,姑母,我司徒家的女儿可杀不可辱。今日既然提出了这个话题,那么我司徒冉自然不可能装傻子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司徒冉白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向伤月浅:“今日之事,我司徒冉便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诺,若是月夫人能舞出醉仙,我便甘心被退婚!将静南王的王妃之位拱手相让!”

  近在咫尺,司徒冉反而看不清了伤月浅的脸。以前只能远远地看上那么一眼,就只敢看一眼。生怕被别人瞧了去,私下偷偷的耻笑,落下不好的名声。而如今,近在咫尺,自己却是看不清他的脸。都道天下第一公子伤月浅琴技了得,为了能与他站在一起,自己有是付出了多少的汗水!

  “但是,王爷如今已经过了弱冠之龄,我司徒冉也不可能一辈子等下去。一年后,若是月夫人不能舞出醉仙舞,那么请王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将我司徒冉抬进静南王府!”

  话毕,都在等伤月浅的回答。

  “七皇弟可要仔细言语。”伤月谷不冷不淡的道。

  闻言,伤月浅睫毛颤了颤。

  “不行!”司徒丞相突然暴跳如雷:“静南王必须娶冉儿!”

  “好!今日本王便于你三击掌立下一年之约。一年后,若是舞儿不能舞出醉仙,我便八抬大轿将你抬进王府。”直接忽略司徒丞相的存在。

  “啪!啪!啪!”三掌落,现场已经不见了伤月浅的声音。

  司徒冉想要嚎啕大哭,可是突然发现跟本哭不出来,心向是被掏空了,茫茫一片。

  “姐姐。”司徒煜上前来,心疼的看着司徒冉。

  司徒丞相怒视着伤月浅离去的方向,肩膀被气的直抖。

  “我没事。”司徒冉白着脸慢慢的转身:“噗!”

  “姐姐!”抱着晕倒吐血的司徒冉,司徒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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