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醉红颜,妾本情种 > 第121章 情事纠葛

第121章 情事纠葛


  梁彩儿瞧着颜无双的样子,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开口,不是不想开口而是不知道开口以后需要说些什么。

  正走着,马车突然停了,颜无双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梁彩儿,梁彩儿不语,掀开帘子对着洛月问道:“怎么了?”

  洛月神情低暗,看着前面挡住车子的人,没有回答梁彩儿。

  “彩儿可真是让我好找!竟是躲到了七凤楼!”梁彩儿闻言,身子一僵,一股子凉气重肺中上侵至大脑。没用转头,梁彩儿就是死也能听出这事谁的声音。

  洛月偏头看了一眼梁彩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言,一双瞬子顿时明白了三分,又转头重新看着对面的人。

  只见对面一个身着暗色一副的公子哥,腰佩玉饰,手执扇子,笔挺的站着,浑身上下透着浪荡的气场,一双充满占有欲望的瞬子笑眯眯的盯着梁彩儿,面容也是姣好。

  看着梁彩儿的反应,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于意外。虽然自己能感觉到赶车之人不满的气场,但是李霸也没有就这样放他们过去。

  见着梁彩儿半天没有反应,李霸摇着扇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又道:“彩儿可知这些日子没有见你,我想你想的紧,所以今日拦车,只为见你一面。”

  颜无双在车内顺着梁彩儿掀开的帘子往外看,便能看见李霸带着人很不以为意的将车拦了下来。

  “滚!”半响,颜无双听见梁彩儿咬牙切齿的声音。转头看着梁彩儿,便能清楚的瞧见梁彩儿握着马车门的手,由于力气用的太大,已经发白。

  李霸听了也不恼,只是道:“父亲为我定了婚事,十一月十六。”颜无双仔细的看着李霸的每个神情,却是瞧见,李霸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梁彩儿,似乎想要从梁彩儿的脸上看到些什么。

  顿时,颜无双便是明白的。或许这李霸对梁彩儿是有感情的,只是瞧着梁彩儿的样子,怕是单相思。

  “和我没关系!”梁彩儿冷冷的看着李霸:“请让开,不要挡了我家姑娘的路!”

  李霸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一双瞬子恨不得将梁彩儿凌迟:“你宁愿做一个奴婢也不远跟我在一起!”

  梁彩儿不屑地冷哼,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不愿!”

  ‘唰’李霸手中的扇子一收,周身的冷意顷刻间包围了马车。

  洛月瞬子一沉,更加霸道的气场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毫不客气的扬起马鞭,狠狠地一甩,嘴里大吼一声:“驾!”

  声音所含的内力震得前方一群人耳朵一麻,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是耳朵一痛。

  马匹吃痛,奋力的向前跑去。李霸一个转身险险的与马车擦肩而过,而一些反应慢的则是遭殃的被马车撞到了。同样梁彩儿也一个踉跄被猛地甩到了车厢内,幸亏有颜无双接着,否则定是要撞到车壁上的。

  就在马车与李霸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到了李霸的耳朵里,顿时将他本来就冰冷的脸色又寒了三分。

  只听颜无双叹口气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看着马车离去,身后一个灰色衣服的瘦小的家伙看着马车开口问道:“老大,要不要跟着。”

  李霸微微的眯着眼盯着马车,半响道:“查那个车夫。”

  他刚才可以肯定,若是那个男人有心,自己今天不死也半残。

  如今七凤楼不好正面对着干,但是背后使阴招还是可以有的。半响又道:“派人紧紧看着七凤楼,仔细点。”

  灰衣瘦子一听,点点头,招了几个兄弟便走了。

  “回。”李霸愤恨的道。

  马车内轮到梁彩儿一副不见魂的模样。颜无双看着脸色发白一言不发的梁彩儿柔声道:“彩姐姐放心,有我在,那李霸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梁彩儿闻言,看了一眼颜无双,然后无力的吐出一口浊气,靠在车厢上悠悠的开口道:“我与他本是有婚约的。”

  颜无双闻言一愣。后又想到如今梁家败落,李家十有九分是退婚了。但是瞧着李霸的样子,应该是李家退婚而不是李霸自己要求退婚的。

  这个年代,女子未嫁而被退婚,这对当时的梁彩儿是何等的打击。

  想到这里,颜无双又怜惜的看了梁彩儿一眼。

  “想必你也猜得到。其实这些我本不在乎的。可是当我知道爷爷的死,父亲在赌场被下套,最后逼得梁家家破人亡的是李家,我便不能不在乎了。何况我与他本来就是一纸婚约,并无感情可言。我对他的只有无限的恨!”

  颜无双恍然。想梁彩儿这样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又怎么会毫无怨言的呢!当时怕是她都有直接拿刀去拼命的冲动了。

  外面的洛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养伤,伤势早就好了,耳目非凡,自然将梁彩儿的话都听见了。

  再次一甩马鞭,洛月始终面无表情。

  马车再次停下,她们便到了十八纺门口。与她们一起停马的还张家和朱家的马车。

  张家和朱家似乎全员出动,以至于两家加起来便有八辆马车,加上颜无双的一辆,十八纺门口顿时停了有九辆马车。尽管大路宽阔,但是如此一来便也显得拥挤了。

  梁彩儿与颜无双下了车时,朱家和张家的人也下了车。

  人下了马车,立刻便有小厮将马车安顿停好。颜无双这会儿才发现,今日十八纺门口停了不下二十辆马车。

  朱夫人与张夫人以及张家和朱家共六位小姐和三位公子以及一众丫鬟婆子和小厮下了车便往十八纺门口这边走来。一群的珠光宝气闪亮夺目。

  颜无双下了车便径直往门里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大排场,只知道今日十八纺很吸引人便是了。

  朱夫人与颜无双打过交道,抬眼瞧见颜无双与梁彩儿和洛月三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机便被了然代替,出口道:

  “前面的可是二姑娘。”

  颜无双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便瞧见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为首的便是两个一身华丽的妇人。仔细一瞧其中一个便是朱夫人。再瞧身后跟着的小姐公子,颜无双心下了然,朱夫人旁边的定是其娘家哥哥的夫人张夫人。

  “见过张夫人朱夫人。”随着颜无双见完礼,梁彩儿也跟着见了礼,洛月在一旁只是看了众人一眼,这算是客气了。

  众人瞧见颜无双一个闺阁女子身边跟着一个男子,而且这男子还是一脸的冰冷,瞧着人的眼神都带了三分冷意,心里有一丝诧异,仔细想想便也罢了,七凤楼的姑娘哪有按常理出牌的。

  “二姑娘想必也是冲着白巧娘和月城五十锦来的吧。”朱夫人熟稔的瞧着颜无双道。

  “这个老二到是不知,只是听人说十八纺新进了一批的好货,大姐便遣我来瞧瞧,给几个妹妹添几件新衣服。”颜无双温婉的道。

  朱夫人闻言,有些诧异,不待朱夫人再次开口,便听旁边的张夫人开口:“二妹只顾与人叙旧,也不介绍一番。”

  朱夫人恍然,笑道:“瞧我,大嫂这位是七凤楼的二姑娘。”说完又冲着颜无双道:

  “这位便是我娘家大嫂,听刚才二姑娘所言,二姑娘怕是早已看出来了。”

  颜无双给张夫人见了礼。张夫人含笑打量了颜无双一眼,心里暗暗赞叹了几声。

  就在朱夫人准备介绍后面一众听了眼前之人便是二姑娘露出几分意外与大量的小姐公子们给颜无双认识的时候,十八纺里倒是出来一个身着白底子绣大红牡丹的妇人,瞧着众人便笑着开口道:

  “朱夫人张夫人二姑娘,几位快里面请吧,你们这一站,到是把巧娘我这门都堵了。”说中虽有三分不满但是不乏调侃的语气。

  颜无双抬眼看去,心中顿时想到了王熙凤。除了眼前之人衣着清丽之外,到是和王熙凤的风气有得一拼。

  随后众人便都进了屋子,进了屋子颜无双才瞧见,厅内都有了好些人,大多是一些妇人,小姐和公子,都在挑选各色的布料。

  颜无双和朱家张家众人也被引进了里面。

  如此阵仗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颜无双温婉,没有倒也不在意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看了一眼布防,瞧着大多数人都在围在一起,便想到,那或许就是五十锦了吧。

  梁彩儿与洛月皆是面无表情,对着众人的视线直接忽视。

  张家与朱家众人更是习惯了这种被人仰视的目光,更是没有任何反应。

  “料子都在这里,各位尽管挑。价格也是根据料子定的,各位客人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与巧娘直说。”巧娘挥挥手,招来了一些伙计招待她们:“前两日巧娘接了几件衣裳,如今还没做完,就不陪各位了。”

  “白娘子客气了。”朱夫人笑着道:“只是白娘子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丰州,可不能将那手艺只偏了旁人。”

  颜无双心里了然,眼前这人无疑就是白巧娘了,能得诸位夫人这般看待,相信那手艺也是一顶一的好。自己也是会一点女红的,本来打算自己亲手做几件衣服的,如今看来这白巧娘她是断然不能白白错过的。

  “这事当然,等会儿挑好衣服,几位遣人进去与我说一声。”白巧娘毫不含糊的道。

  “那边不打扰白娘子了。”朱夫人出口道。

  颜无双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期间张夫人温婉,也没有插话,所以都由性格外放的朱夫人开口。送走了白巧娘,颜无双便来到这五十锦跟前。

  看到上面标的价格,颜无双顿时了然。难怪这五十锦没有几人来买,想必就是等的丰州三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了,这价格也只有她们能买的起。

  看了几款料子,颜无双便被一款白锦吸引。

  即便是埋在五颜六色里,它依旧发出淡淡的光晕。忽然想起了东方舞,想着若是三妹在定然是要将它买下来的。于是便对着旁边侍候的人道:“这匹白锦要了。”

  话一出口,那边正在端详各色料子的梁彩儿瞧着被伙计包起来的白锦看着颜无双道:“白锦是不是太素了?”

  颜无双微微一笑不语。

  她曾经问过东方舞类似的话,东方舞是这样说的:白色是最复杂的颜色。

  见颜无双没有言语,梁彩儿也没有刨根们到底,撇撇嘴道:“这五十锦有五十中颜色,如今这里只有三十种,唯独那匹白锦被压在底下,偏偏那白锦就被姑娘看中了,不知道是福是祸。”

  颜无双笑着,没有说话,又选了几匹五十锦,然后又选了大量的棉料,便告辞了张夫人和朱夫人付了钱,遣人请了白巧娘做衣服。

  伙计说白巧娘如今忙,便请颜无双到后堂小坐一会儿。于是洛月与梁彩儿陪着颜无双又到了后堂。

  等了好大一会儿,颜无双没有等来白巧娘到是等来了张家和朱家的众人。

  张夫人瞧见屋内坐着的三人,与朱夫人对视一眼,便也笑呵呵的进了屋。

  “各位夫人在这里小坐片刻。”伙计又添了几张板凳:“我家娘子很快便好,请各位小坐片刻。”

  诸位小姐公子落了座,眼神都有意无意的瞟道颜无双身上。

  颜无双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朱夫人瞧着气氛有些冷清,便对着颜无双道:“二姑娘不是经常与我们闺阁里的哥儿姐儿们有来往,今日也是缘分,不介意的话我与你介绍介绍。”

  张夫人看了朱夫人一眼又瞧了一眼颜无双,今日她从一进门便能感觉到这个二妹似乎对颜无双格外的热情。心里虽然有些不明,但是也知道没有人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以前提到七凤楼,这个二妹就皱眉,如今尽然这般对七凤楼的二姑娘好,想必是有什么原因的。

  “那便有劳夫人了。”颜无双点头。

  梁彩儿心里冷哼,这些子闺阁妇人定是有所企图!

  “这是我大哥家的女儿慧敏,慧婷,慧娟,慧芳。”随着朱夫人的指点,便瞧见一个绾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和其它三个女子起来见了一个礼,同样颜无双也见了一个礼。

  “这是我家的女儿思思。”随着朱夫人的介绍,颜无双果然瞧见一个粉雕玉琢的人儿。相互见了礼,朱思思依旧笑盈盈的看着颜无双,不待朱夫人开口,她便指着剩下的人道:“那个是我大表哥张祺晖和小表姐张晴都是我二舅舅家的。这边的是我二叔家的弟弟??????”

  没待朱思思开口介绍就瞧着一个一身青衣的小公子哥儿斜睨了一眼朱思思道:“哼,朱思允,那是我弟弟朱思岐。”

  一一见了礼,颜无双心里好笑。怕是那个朱思允是个惯上天的性子。

  “这丫头!”朱夫人无奈的看着朱思思,无奈朱思思一脸的不以为意,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颜无双。眼睛再一瞟朱思允,朱夫人敛了敛神色。

  “今日瞧着姑娘选了这么多棉料子,想必是要做几身御寒的衣服。”张夫人稳稳的开口道。颜无双点点头:“天气越来越冷了,也不知丰州的冬日有多冷。”

  “只有腊月那几日偏冷些,也不打紧,丰州冷日子过得快,一个月这样就会转暖了。正正的冷日子也就那么几天而已。”朱夫人轻抿一口茶道:“到时候屋子里烧着暖炉,出门手里也捂着手炉,是不会冻着的。”

  颜无双点点头:“如今白娘子来了丰州,难道以前她都不在丰州?”忽然想起了白娘子,颜无双问道。

  “白娘子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手,辗转天下,从无定所。而她一年只会出五十匹上好玉蚕锦,人到哪里锦缎就到哪里。如今丰州有幸成为白娘子暂时下榻之处,我们只不过沾光而已。”张夫人温婉道。

  “天下最好的锦缎当数月宫的云蚕凤凰绸,世间有价难求,只有月宫圣女有幸能穿。而排名第二的当数伤月国的月蚕青环丝和北辰的星蚕黄金缎,排名第三的便是左汀的玉蚕五十锦。相比较而言,玉蚕五十锦是达官贵人身份显赫之人常用的。”洛月难得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

  顿时,颜无双关于白巧娘和五十锦的事便了解了很多。瞧了一眼洛月,心里想着,这人虽然面上冷淡,但是还是很懂人心的。

  朱夫人与张夫人自然不是道颜无双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如今见洛月这番话,眉头拧了一下,心里编排了一下洛月是个不懂规矩的下人。

  “请二姑娘留步,其余人到旁厅。我家娘子有请。”伙计进来打断了刚要说话的朱夫人。

  瞧着伙计没有先让颜无双去见白巧娘,梁彩儿心下恼火,等众人辞了颜无双走了,狠狠地将茶杯一放:“狗眼看人低!”

  颜无双但笑不语。洛月面目表情。

  “白娘子是左汀国的人。虽然嫁了人但是大家习惯了都喊他白娘子。”洛月半响又脱口而出。

  颜无双笑笑。这个洛月倒真是会揣度人心。又想到了常季二人,似乎七凤楼这次招的人,这三个人是最让人迷惑但是有事最让人放心的。

  “知道的到挺多。”梁彩儿心情不好,没好气的道。

  洛月不语,面无表情。

  又坐了一会儿,洛月又道:“白娘子不是那样的人。”

  颜无双愕然,反应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洛月的话,似乎,不是一般的多。

  梁彩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冷哼:“哼,我们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请人叫我们过去,倒是让后来的张家和朱家先去,不是狗眼看人低是什么!”

  “她或许是打发了她们准备亲自来见二姑娘。”洛月依旧无任何表情。

  “你??????”梁彩儿话未出口便听着外面的人道:“让二姑娘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来者真是白娘子。梁彩儿一时语塞。

  颜无双站起来迎了上去。为了表达对她的不满梁彩儿视若无睹,洛月毫无反应。

  “听说二姑娘购了很多御寒的料子,恰巧这段时间清闲,便帮着姑娘一并做了吧!二姑娘且选选款式,留下尺寸就好。”跟着白巧娘进来的好友手里捧着笔墨纸砚的一个丫鬟。

  颜无双心里吃惊,以她白巧娘的名号,到了这里还能清闲?

  “那便有劳白娘子了。”提笔写了一众的尺寸,又从怀里套了一张纸出来,上面的是年叔,小福还有其义妹年昭雪也就是小吉的尺寸,外加三个护院和虞翘的。由于梁彩儿如今是七凤楼的管事,自然也有梁彩儿的份。虽然名贵的五十锦他们是没份了,但是上好的锦缎还是有的。

  白娘子接过一看,又多看了看颜无双两眼道:“能到七凤楼当差,也是福气。”

  颜无双但笑不语。

  “那就请二姑娘等几日吧,下个月初一来取。”听了白巧娘的话,颜无双几番道谢后与梁彩儿与洛月离开了十八纺。

  车上梁彩儿摸着白锦看着颜无双道:“姑娘不打算用这白锦做些什么吗?”

  颜无双看着白锦道:“这是给三姐另外买的,等下交给大姐吧。”

  马车内一时间无语,洛月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马车。

  就在这时,突然马发起狂来,嘶叫一声,猛地向前跑去。车内颜无双和梁彩儿都撞了一个踉跄。

  “二姑娘没事吧!”洛月一边控制着马车,一边问道。

  颜无双撞到了额头,顿时有些昏沉,听到外面洛月的声音,道:“撞到了头而已,出了什么事儿?”

  洛月手掌用力,贯穿了内力,狠狠地扯着缰绳:“马被人动了手脚,很快就到闹市区,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话毕。‘嘭’马车缰绳断了,脱了缰的马更加疯狂的向前奔。大街上乱成一团。

  “马疯了,快让开!”洛月大吼一声,然后掀开帘子,对着里面的两人道:“马疯了,必须将马杀了,否则进入闹市区必定伤人无数。我将马车卸下来,你们坐稳了千万不要栽到前面来。”

  颜无双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咣的一声马车往前一倾,顿时自己犹如离弦的剑一般像马车外面栽去。梁彩儿紧紧地抓着马车的窗子,见颜无双没抓住伸手去拽,却也只拽到一片衣角。

  “双儿!”于是二话没说,松开了手,追着颜无双出去。

  马车外洛月一掌将马匹劈死,然后就听见身后梁彩儿的叫声,回头就瞧见即将栽到地面的颜无双,一掌猛地拍向颜无双所在的地面,顿时一股子大力将颜无双向下栽的力量化解了一半,就连下落的速度也减小了,洛月眼疾手快一把将颜无双捞起,脚尖轻点顺力跳到了几丈外。

  只是颜无双这样子被前后两道力量夹击,口中一甜,原本大好的身体又受了伤,嘴角一丝血迹溢了出来。洛月眼神一暗。

  颜无双还没来得急说快就彩姐姐,就瞧见梁彩儿面朝下往地上挥去。顿时心中一急,眼神一暗晕了过去。

  这下,彩姐姐的脸必毁无疑。

  洛月刚抬脚去救梁彩儿就瞧见颜无双倒下来的身影,伸手扶住颜无双,却是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帮梁彩儿了。

  周围人群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今日梁彩儿的脸必毁无疑。

  突然一条白锦从天而降,如天边的晚霞绚烂夺目。托住梁彩儿的身子险险的将之救下。

  “蠢货!”

  然后就听见云放冷冷的骂了一声。

  梁彩儿面如死灰,瞧着一脸嫌恶看着自己的云放,眼睛一眨不眨。

  “好!”

  顿时喝彩声不断。

  “连个人都保护不了,你干脆一辈子都呆在七凤楼吧!”云放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半抱着昏倒的颜无双的洛月道。

  “云阁已经闲到来救不相干的人了吗?”洛月被骂了也依旧面无表情。

  “你!”云放瞥了一眼颜无双然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云放?”梁彩儿失声道。

  云放闻言一愣,然后继续嫌恶的看了一眼梁彩儿:“你应该庆幸你是七凤楼的管事!”说完袖子一甩大踏步的走了。

  梁彩儿看着云放离去的背影,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

  洛月抱起颜无双看了一眼朝这边来的捕快,对着梁彩儿道:“二姑娘晕倒了,这边你处理一下。”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洛月不敢想象若是颜无双除了什么事儿自己会如何,被六姑娘骂死打死?

  又或者被所有人一起打一顿骂一顿?

  在或则被赶出去?

  嗖嗖的风在耳边作响,洛月带着颜无双直接去了千药斋。

  “劈个柴都那么磨叽!平常不是见你很厉害嘛!你看你那一副死人脸的样子,不知道很难看吗?”

  果不其然在,在众人知道马车出了事儿后,洛月很惨的被上官樱,骂的狗血淋头。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但是洛月还是没有逃脱被颜无双没事就逮过来折磨的命运。

  一旁原本干这些杂活的大爷冷汗直流,看着洛月一斧头一下柴火齐齐劈成五瓣,心里实在难以想象,若是六姑娘瞧见自己一根柴火五下才能劈开是什么样子。

  洛月任由上官樱骂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看你那样子,我都懒得用语言表达我对你的不屑讨厌还有恶心!”

  上官樱掐着腰,在洛月身边转来转去,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你看你,我都不是道怎么说你。坐着像尊佛,站着像根树,干个活像病了十几天的一样。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的浪费银子??????”

  大爷听了更加腿抖,三天了,整整三天了,每天洛月都会被六姑娘叫来劈柴,这一个月的柴都快被洛月劈完了,可是每天六姑娘都会骂洛月干活半死不活,在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那边一直在看好戏的常季二兄弟,瞧着被上官樱骂的半死不活的洛月心里好笑,但又没有法子,如此只能任洛月被欺凌下去。出了这样的事儿,洛月没有被赶出去已经算是好的了。

  “嗯?我骂你你怎么不解释啊!啊!是不是默认,默认对吧!还是不说话!哑巴了!瞧瞧你一副猴不猴驴不驴的嘴脸,那里有一点护院的样子??????”

  “哈哈哈??????”最终季卿谷抵不过上官樱这句猴不猴驴不驴的评价爆笑出声。

  天啊,洛月那张脸如果是猴不猴驴不驴,那么这个天底下就没有人脸了。

  “嗯?”听到季卿谷的笑声,上官樱转移目标对着那边的季卿谷咆哮道:“笑的像个二傻一样,在笑就给我打包滚出七凤楼。”季卿谷一下就没了声音。

  听着上官樱又道:“你看你那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笑起来活像被鬼掐一样。”听了这话,季卿谷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酱油色。

  “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没事干给我上山砍柴去,太阳下山之前给我每人一百斤!”

  听了上官樱的话,正在默默砍柴的洛月,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

  而一旁的大爷却是直接口吐白沫倒地,这下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就这样,常季二人被无辜的连累,砍了整整七天的柴。洛月也整整劈了十天的柴。

  直到十一月初一,颜无双和梁彩儿再次去取衣服,洛月才被无罪释放。

  颜无双瞧着明显瘦了一圈的洛月,眼里含了歉意。自家六妹的脾气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取了衣服,回去分好后,叶天兰却是多了一套。

  “二姐偏心!”上官樱眼睛冒光的看着自己天蓝色的五十锦料子做的衣服,却是撅着嘴对着颜无双。

  “白娘子说了,这件衣服是咱们买多了送的,却是随便挑了一个人做的,挑中了四妹,说明四妹运气好。”颜无双无奈道。

  “哼!”上官樱轻哼一声:“我去换了瞧瞧。”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叶天兰看着多出来的那件衣服,没又言语。那时翠绿色的,自己不喜欢太亮的颜色。但是,那件衣服确实很抢眼,几乎让她有种错觉,似乎那件衣服是这里最好的!

  郁琉漓瞧着自家姐妹再瓜分衣服,心里高兴,但是想到最近七凤楼遇到的事情,眼里不乏有些吃力。

  可以想象,如果七凤楼离开了碧怜阁的照顾,会是何其的悲惨。

  不想靠着碧池月的帮助但是如今却是不得不靠着他了。

  “公子,最近已经和各家商铺都打点好了,十日内,七凤楼必有大难,大姑娘必来找您。李家那边也做好了一切。”

  碧怜阁内,碧池月听着卢伯的报告,没有言语。

  “血门,最近活动猖獗,伤月国雷阁那边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依照寒隐的性子,很快就会从大姑娘这边下手,阁主要抓紧时间。”

  碧池月依旧没有言语,半响卢伯又道:“阁主这也是为了保护大姑娘,大姑娘会面白的。”

  半响见碧池月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卢伯又准备开口,却是被碧池月拦了下来:“时间提前,三天内见效。”

  漓儿,或许这是我欠你的,终究是把你拉到了这场纷争。

  “月浅估计到了伤月国的国都了吧!”碧池月半响后又道。闻言卢伯道:“明日午时能到,月公子与夫人一起,九公子前去迎接,已经和月公子碰面。”

  “嗯。”碧池月点头:“可以让人准备大婚的东西了。凤冠霞帔要北辰千绣纺十八娘亲手做。新郎服装交给白娘子就好,你讲这两封信送去两人处,务必十日内完工。”

  “是。”卢伯点头。

  “挑个吉利的日子,三日后发帖。”

  “好。”卢伯暗自叹气。

  如此算来,若是寒隐再次拿大姑娘下手,公子便可以广邀英雄豪杰彻底和血门开战了。毕竟上了碧怜阁的阁主夫人,这就是藐视天下武林。如今这般小打小闹,谁然伤害不大,但是集腋成裘啊!

  一身黑色衣服的碧池月双手背后瞧着遥遥寒月,目光一片冰冷。十一月的天气,果然变得越来越凉了。

  一个纵身,碧池月消失在了房间。瞧着碧池月离去,卢伯长呼一口气,挑挑眉。

  这是血门逼的,希望大姑娘不要误会才好。公子也是为了她着想啊!

  月上中天,碧池月一直站在郁琉漓的床前看着郁琉漓。七凤楼郁琉漓的房间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一次却是感觉最冷。

  郁琉漓感觉到有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帘子瞧见的是碧池月长乎了一口气:“这么晚了还不睡?”

  碧池月不语,也没有动。

  郁琉漓挑眉,掀开被子准别下床,碧池月却是一个踏步将郁琉漓按到床上躺好,然后重新将被子掖好。

  “出什么事儿了?”郁琉漓明白碧池月定是有事儿,否则不会半夜三更来这里。

  虽然以前来过,但是气氛不是这样的。

  碧池月半响叹了一口气,脱了鞋,上了床将隔着被子将郁琉漓抱在怀里,陪着郁琉漓一起躺着:“漓儿,如果说我要娶你,你可答应?”

  郁琉漓一愣,随即脸上飞上一抹红霞,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算来他们交往,算是交往吧,不过半个月而已,如今就要谈婚论嫁,这算是闪婚吗?

  但是转念一想,碧池月又是何等骄傲的人,若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他也不会为难自己。如今说出这话必有蹊跷。

  见郁琉漓没有言语,碧池月叹口气,将郁琉漓抱得更紧了。

  郁琉漓将头贴在碧池月的胸膛,听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心里顿时就不知道想些什么了。

  一片空白,什么云里雾里,什么冬夏秋冬,什么东西都没了,她似乎能感受到碧池月的紧张,落寞与孤独。

  眼前视乎就是一汪大海,永远的看不到边。自己站在一叶扁舟上,那么孤独,那么悲凉。

  突然有一天她瞧见了岸边,带着欣喜与激越上了岸,她以为她能在那里找到自己的归所,上岸后她才发现那里荒无人烟,于是她又再次的寂寞孤独彷徨,她抬头看见的不是天,是黑暗,永无尽头。

  后来她发现这片天地还有六朵花,于是她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她不在孤独,她守护着这些花朵。

  陪着她们一起寻找新的阳光与雨露,后来花朵长大了,长大了了的她们要离开她了,那么自己又再次的孤独寂寞,而且彷徨。

  三千世界似乎种是没有能接纳她的地方。

  离开了那座岛。再次走进苍茫无尽的大海,似乎这次再也到不了岸边。永远只能这样,孤寂到老,暗无天日。

  终于有一天她鼓起勇气拨开了云雾,有一束阳光投了下来,破开云雾照在了自己的脸上。

  原来阳光离自己是这般的近。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

  正如碧池月所说,他谋的只是郁琉漓。

  这样想着,郁琉漓眼神也深邃了两分。

  既是如此,纵使身后是千丈悬崖,那么我郁琉漓也愿意与你碧池月一起粉身碎骨。

  感受到郁琉漓的不正常,碧池月黑暗中眼神暗了几分,似乎早就料到结局一般将眼帘垂下轻轻道:“我可以等漓儿准备好。”

  “我又没说不同意。”郁琉漓嘴角勾起一抹笑,叹口气道。

  碧池月闻言一怔,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郁琉漓不确信的道:“既是同意又为何叹气?”

  郁琉漓轻笑:“不娶算了。”

  碧池月轻轻在郁琉漓的额上吻了一下:“娶,十里红妆迎你进门。”

  郁琉漓点点头,笑道:“好。此生此世,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碧池月没有言语,看着郁琉漓半响:“好,永不相负。”

  四目相对,郁琉漓清楚今日自己的决定会有怎样的后果。

  碧池月,天之骄子,以后他便是她的天。她自然也要有能站在她身边的本事。否则,丢了他,也只能怪自己无能。

  “我不会将你丢了。”半响郁琉漓将头往碧池月怀里埋的更深。闻言碧池月一愣,随即浅笑。半响郁琉漓又道:“要不你进来和我一起睡吧。”

  碧池月闻言低头看着郁琉漓挑眉问道:“你确定?”

  郁琉漓嘴角一僵:“随你。”

  碧池月迅速将衣服脱了,进了被窝抱着郁琉漓低笑了两声:“早知道漓儿这么好说话,以前就赖着不走了。”

  “把事情说了才可以睡。”郁琉漓合眼浅笑。

  “好。说了以后还要你配合,否则你那些姐妹定是不放心进入碧怜阁,虽然这样他们会讨厌我。”

  “你若好好待我,她们不会讨厌你。”

  “知道,我会将你视若珍宝。”

  “嫁过去后我依旧是七凤楼的大姑娘,可以常回来住。”

  “好,你回来我也跟着回来就是。”

  “我喜欢上山上小住两三天,你不准拦我,不准跟着我。”

  “??????”

  “我喜欢摆弄药材,所以才会上山。”

  “??????”

  “大不了你让人跟着。”

  “好,依你。”

  “将来若是要离婚的话,孩子我养。”

  “??????”

  “放心,你还是可以来看孩子的。”

  “??????”

  “喂!你怎么不说话!嗯?唔唔唔?????”

  “孩子和你我都会养一辈子,放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碧池月愤愤的看着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郁琉漓。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就是一个胸无大脑的人!

  郁琉漓不语,嘴角牵着一抹笑意,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在了碧池月的胸膛。

  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是自己的依靠。从此以后他便是自己的天,自己的一切。

  淡淡的梨花香萦绕鼻尖,充斥着自己满满的心田。有什么比和心爱的人相守一世更幸福的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遇到碧池月是何其的幸运,从此相夫教子,天荒地老。

  今日我许你不离不弃,你许我永不相负!碧池月,我郁琉漓今生今世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从今往后,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血门因为血门惨案与碧怜阁为敌,如今我担心他会再次将魔掌伸向你,所以会与你尽快大婚。这样他至少会有些顾忌,不会肆无忌惮的出手。”

  听着碧池月的话,郁琉漓眼里闪过一丝黑暗。

  那晚,那人是要自己的命无疑,若不是自己机警,死的不是自己就是那个暗卫,又或许是两个都要死。

  “好,七凤楼这边我来安排。你不离我不弃。”抬起头郁琉漓嘴角牵起一抹笑。

  她自然是知道,若不是血门紧逼,碧池月也不会这么快就要娶自己过门。顿了顿又道:“我,我还没准备好。”说道最后,郁琉漓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呵。既然决定要了你,别的女人,自然是如入不了我的眼。”看着这般害羞的郁琉漓,碧池月嗤笑:“我知道,你若不同意我便不动好了。”顿了顿溜溜的又道:“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闻言郁琉漓的脸估计都能滴出血来。

  “我动手给了七凤楼一些难处,矛头指向李家。这样一来你家那个女大管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李家除了,双儿那便放心多了。”

  郁琉漓闻言悠悠的开口道:“堂堂的碧怜阁阁主为了我一个小女子,芝麻烂谷子的小事也会出手。嗯,很能衬托你高大威武的大姐夫形象!”

  “知我者也,莫过于漓儿你了。”碧池月叹口气:“能得到漓儿是何其的幸运。”从此素手添香,相伴左右,只言温语,耳边萦绕,温香软玉,抱在怀中。

  “知道就好,想当初,本小姐身后的追随者也不比你碧池月身后的追随者少。”郁琉漓提到自己的过往不禁有些酸楚。

  东方哲!

  有些人的出现注定是为了永远埋在心里。

  “嗯?”碧池月皱着眉头。

  “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姐妹到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远离家乡,那些个人注定永远埋葬。”郁琉漓想起东方哲,不免有些伤感。

  “从此以后,你我之间没有旁人。”突然发现碧池月揽过自己腰的手紧了许多,郁琉漓一顿。

  “从此以后,你我之间没有旁人。”碧池月又重复了一遍。

  天蒙蒙亮,丰州虽然已经有了轻雾,但是伤月国大部分地区,都是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某舞在马车内辗转反侧了一夜,最后只能顶着两只熊猫眼瞪着马车顶。

  今天就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公公婆婆了呢!

  东方舞想着,公婆会是什么脾气的人呢?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偏头瞧着一旁,另一个被窝里的某人,东方舞顿时语噎。

  公婆会不会嫌自己太丑了?毕竟这人这般风华绝代!


  (https://www.daoxsw.cc/bqge45846/2490210.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