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揭发
没想过谎言被揭穿，得到的惩罚会是这会这会羞辱，更不止的是痛苦是双倍的。
红家庄
雨停的那一天，木水月和他来自雪乡的侧妃一起到红家庄接镜花回水月宫，这是镜花始料未及的。幸好，木水月刚到就有红家庄的姑娘赶快的通知镜花，不然的话镜花装失智的心理准备会不足，导致露馅。
「二王妃娘娘在这边，二王子请。」
红当家领着木水月到镜花所在的位置。
「王妃有没有给你们制造麻烦？」
木水月是个要面子的人。
「放心，二王妃娘娘在她的侍女的照顾下没有什么不寻常举动。」
红当家说。
「是吗？那就好了。」
木水月随即松了一口气。
到了镜花她们房间所在的院子，红当家先离开，留下木水月一人。
「小婢见过二王子，真的没想到二王子会亲自接小姐回去。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襄阳看到木水月十分兴奋。
「镜花在哪？」
木水月不见镜花有点担心她。
「小姐在房间里试衣服。」
襄阳告诉木水月。
「自己在试？」
木水月皱了皱眉头。
「红家庄的倚月把小婢赶了出来，现在是她在帮小姐试。」
襄阳摇头说。
「试了多久了？」
木水月问。
「回二王子，已经大半个时辰了。」
襄阳告诉木水月。
「还要换多久？」
木水月觉得所用的时间有点离谱。
「等小婢问一问吧。」
襄阳急步走到门前问倚月。
「倚月，还要等多久？」
「你去问问二王子他带来的女人是穿什么颜色？」
倚月没有回答问题。
「等等。二王子…小婢知道有点冒昧…但请问二王妃娘娘今天是穿什么颜色？」
襄阳怕自己会被木水月责备。
「为什么要这样问？」
木水月感到奇怪。
「是因为倚月说要帮小姐换衣服，所以为了不和侧妃穿一样的颜色，所以要小婢问二王子。」
襄阳赶紧解释。
「原本如此…水色。」
木水月告诉襄阳。
「是的，那小婢立即告知倚月。」
襄阳跑到门前，倚月竟把门打开，牵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的镜花出来。
「…好美…」
木水月低声轻叹，眼前的镜花就如初春的花瓣一样娇嫩，使他有立即上前咬她的冲动。
「倚月你的衣裙造得好美，小姐穿得也很美。」
襄阳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只是根据她的灵魂造出来而已。」
倚月微微笑，是个十分难得的情境，因为镜花她们在这儿住的日子，从未看过倚月笑。
「月月笑笑美美。」
镜花童稚的笑着。
「谢谢镜镜。今天镜镜要回家啦，以后要乖呢，再见。」
倚月有点不情愿的把镜花交给襄阳。
「镜镜会很乖。」
镜花的眼离不开倚月，她觉得我有点像倚月。
「小姐，我们今天要跟二王子和小姐的姐姐回去。要走了，别要他们等呢。」
襄阳话语中有点催促。
「嗯。镜镜要蜜饯。」
镜花说。
「对，回去吃蜜饯吧，小姐。」
襄阳微微笑。
「快点吧，镜花。你的凛云姐姐在等你呢。」
木水月心情难以平静，只好装作生气。
「姐姐，姐姐。」
镜花的步伐加快显得自己十分兴奋。之后便和襄阳，还有木水月都消失于转角。
倚月不想让镜花落入木水月手上。因为她偶然发现镜花的血有微微赤金色的灵光，那是晨雾哥哥的颜色。所以她知道镜花是晨雾哥哥的女儿，但她还是解释不了那份遗和感是为什么。她想把镜花留在身边查清楚，但奈何之前父传话给她，要让镜花留在水月宫生活，直到有一天祂要她接镜花离开。这叫她不得不服从。现在只能目送镜花离开，而自己的疑问就不停扩大。
镜花跟着木水月到了红家庄的前厅，看到来自雪乡叫凛云的姑娘在看珠钗。木水月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问她有没有看上什么，而她亦把一些钗拿给他看。木水月连连称好，最后给她买了。
「镜花不上前吗？」
襄阳悄悄地问镜花，镜花只是摇摇头不语。
「襄阳，你们的东西。」
红当家把镜花这个月穿过和订了的衣服包好交给襄阳。
「真的麻烦你了，当家。」
襄阳接过东西。
看着木水月和凛云卿卿我我，襄阳心里十分不快，明明自己的主子比木水月眼前的野女人美，又更有气质…木水月是不是瞎了眼啦？
「怎么了，襄阳？」
镜花悄声问襄阳。
「没什么…小姐要吃蜜饯吗？」
襄阳拿出一个金桔饼给镜花。
「嗯。」
镜花接下。
过了约一个时辰，木水月终于要回去了。在车上，并没有静死的情况。
「夫君，你怎可以让一个婢女上车的？」
一上到车上，凛云开始埋怨。
「如果镜花好起来那她就不会上车，凛云忍一忍吧。」
跟凛云说话时木水月跟本是转了性似的。
「人家只好听夫君的话啦。」
凛云的行为使襄阳看不下去，只好低下头看着伏在她大腿上睡着的镜花。
「襄阳，你们怎样来到这来的？怎可以落下车伕的？」
此时，木水月来算帐。
「是小婢的错，没好好看好小姐，更让小姐在路上横冲直撞，实在不容易的才到了红家庄。请二王子不要责怪小姐，是小婢没尽好本份看好小姐…」
襄阳的话如打开闸的水库，滔滔不绝的。
「好了，大致上本王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给镜花订造的衣服有多少？怎会花上这么多钱？」
没想到木水月竟会关心起来。
「小婢认为那些衣服珠饰值得付这个数。因为有了那些东西，现在小姐看起来更大体了。」
襄阳经过镜花悉心教授，知道如何跟些好名好利好面子的人打交道。
「哈！你这婢竟口齿伶俐起来了。」
木水月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谢谢二王子称赞。」
襄阳微微笑，而手轻轻把镜花垂下的发丝拨到耳后。
「你当镜花的侍女多久？」
「小婢三岁到雾家当奴婢，小姐四岁开始服侍小姐，现在算起来小婢服侍了小姐已经十一年了。」
襄阳数数手指。
「夫君。你怎顾着和个婢女聊？难道这婢女的脸比凛云好看？」
凛云向木水月撒娇，另一方面则盯了襄阳一眼。
「怎会呢，小婢是个下人不可能有如侧妃娘娘的天人之姿，所以不值得被人留意。」
襄阳赶在木水月说话前说自己没有值得木水月留意的地方。
「凛云这是在呷醋吗？真可爱呢。」
木水月的手托着凛云红得发烫的小脸。
这时，襄阳低下头不看二人的动作，心里觉得凛云连镜花的一毛都比不上。竟然这么公然的勾引木水月，并做出那样的行为，简直是□□再世。这时镜花醒来，正好看上这一幕，不禁立即闭上眼当作看不见。
「小姐？」
襄阳留意到镜花刚才的闭眼。
「嗯？镜花醒了？」
木水月立即停下他的「工作」，之后问襄阳。
「刚刚好像看到小姐睁眼，但她现在还在睡呢…也许是幻觉吧…」
襄阳也有点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你可知道你这句阻碍了本王，罪可是不轻的。」
木水月的脸在襄阳说完后立即变黑了。
「小婢知错请二王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婢，小婢以后不敢了。」
襄阳汗如雨下，十分惊恐。
听到这儿镜花忍不住要解救襄阳，她张开眼坐好后，公然的用手环着襄阳，有点含情脉脉，又有点腼腆的看着襄阳。那个样子就像木水月正和凛云亲吻的动作。木水月看到了，他猜镜花想吻襄阳，这使他不知该如何做。
「…羞羞…镜镜羞羞。」
镜花闭上眼，用手掩着脸，摇着头。木水月看到镜花不是要吻襄阳，心竟然宽下来。
「小姐…」
襄阳心里明白镜花是想帮她解围，但不知道木水月会不会因此而悉破镜花装失智的事。襄阳十分担心。
「镜花，下次不许这样做，这不是你可以做的。」
木水月就像教训小孩一样。
「镜镜知道…嘻…」
镜花开始掩脸怪笑起来。
「夫君，妹妹她在笑凛云。」
凛云觉得镜花是在笑她。
「凛云怎会这么疑神疑鬼？镜花是失智的，本王又不是没告诉你。」
木水月站在镜花那边，使凛云不敢相信。
「那夫君为什么不休了她，与其养一个不能出不得厅堂的女人，丢人现眼，倒不如跟她什么关系都断了，不是更好吗？」
凛云此话一出吓倒车厢内所有人，木水月更想不到平时温婉，可人的凛云竟然会说出这种心狠手辣的话来。
「凛云，镜花可是本王为了成为太子，而答应父王娶的女人。本王不可以没有了她。」
木水月说出他娶镜花的原因，完全是为了博取皇帝欢心而已。
「不好意思，夫君。我忘了。」
凛云的心情掉到谷底。
「姐姐，蜜饯。」
镜花从袖里拿出一个蜜饯给凛云。
「我…我才不要，谁要吃这些使人长胖的东西！」
凛云不收。
之后，镜花一脸不开心的回到水月宫。回到房间，她和襄阳关好门窗，便开始收拾房间的所有东西。洗洗刷刷的，要抛就抛…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两人终于收拾好，累倒在睡床上。
整个收拾过程，暗处都有人看着，是凛云。
「…雾镜花竟然…不行，要告诉夫君知道。」
凛云嘴角上扬。
凛云之后到了书房找木水月，只是木水月正在忙着，不好骚扰。凛云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才能和木水月吃饭，而且因为要守食不言的规矩，整个过程两人没有对话。经多番等候，凛云终于能和木水月说话了。
「有什么事了，凛云？」
木水月想知道是什么事驱使凛云等这么久也要跟他说。
「我看到镜花和那个婢女说话。」
凛云十分认真地说，但得到的是木水月的笑声。
「镜花一向都会说话，凛云为什么会惊讶？」
木水月不知道凛云说的说话是清清楚楚的，有内涵的说话。
「不是像车上那时的语气，不是那种童稚的声音，亦不是自称镜镜。」
凛云十分肯定自己没听错。
「凛云的意思是镜花已经好起来了，对吧？」
木水月明白凛云的意思，但他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的，要不我们一起去证明吧。」
凛云竟然给意见木水月。
「本王去可以了，如果是真的，本王当然不可以放过她啦。」
木水月不想凛云跟着他去。
「那好吧。」
凛云有点失落，只能目送木水月的背影消失于晚空中。
木水月到了镜花所住的茜倩阁，但不见任何一人在。木水月感到十分奇怪，明明都这么晚了，到底去了哪？木水月尝试到上次碰到镜花她们的亭子找她。当他快要到那个亭，他就听到镜花和襄阳的对话。
「镜花，我会记得的。」
襄阳轻拍自己的胸膛向镜花承诺。
「襄阳，有你真好。从有意识开始，自己一人生活，是孤独的，但我忍过去了。可是有你以后，我猜我不能再忍受孤独，和没有你的日子了。」
镜花微微笑的看着襄阳。
「镜花…你怎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害我都不好意思了。」
襄阳脸红起来。
「襄阳真可爱呢，和水上的荷花一样可爱。」
镜花用作赞美的话在木水月耳则如镜花是喜欢女人似的。
「镜花是男人吗？这么会哄人。」
襄阳眉飞色舞的笑着。
「怎会呢？我可是纯纯正正的姑娘呢！襄阳真是的，这么容易被哄得这样来。不好呀，你这样容易被男人骗的。」
镜花皱皱眉头，语气中有点提醒之意。
「这可难改呢，镜花。不是每个姑娘都像你嘛，人家只是…镜花…天哪！」
襄阳看到木水月走过来，忘词了。
「襄阳？」
镜花还未知道木水月的到来，只是把头轻轻向襄阳看的地方望去。那个摆头把镜花完美的侧脸显露在月光下，令到看者心动。透过月光，镜花清楚的看到木水月正走来。一时之间，镜花不知如何应对，不知木水月有没有听到她在说话。完全没想到木水月会来茜倩阁，糟糕了。
「镜花，你不对呢。」
木水月的话语中带有笑意，镜花不敢作声说话。只能看着木水月走过来，而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她清楚即使她要跑走，也逃不出木水月的掌心。
「不打算说话吗？难得有把这么温婉动人的声音。」
木水月跟镜花靠得很近，镜花看着他的眼，后退几步。
「别用这么凶的眼神看着本王，本王可是你的夫君呢。」
木水月柔声跟镜花说，但镜花只觉那把声音份外刺耳。
「二王子可不可以别这样，镜…不小姐她不喜欢这样。」
襄阳的声音颤抖着。
「是吗，镜花不喜欢吗？可是，本王想要听镜花亲口告诉本王。」
木水月皱皱眉，但镜花依旧不开口。
「不说话吗？那么本王就在要了你喜欢的襄阳吧，然后再解雇她。你说好不好？」
木水月使镜花惊愕，看着木水月走过襄阳那边，镜花的泪流下来了。
「不好。」
镜花的手执着木水月衣衫的一角，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
「这不就好吗？你康复了这是事，可是瞒了本王呢，骗了本王呢。所以你一定要为你的行为接受惩罚呢！」
看见木水月意味深长的笑容，镜花知道要来的总会来。
「镜花愿意到祠堂跪坐三个月，斋戒半年的。」
就这么简单就顺从他，可不是镜花的性格。这个提议要是凛云受的话肯定是不能忍受的，这提议要是木水月能接受就好了。
「谁会罚人做这种无聊的事？你装失智不就是为了自己不会被本王碰吗？本王要你受和本王完房的惩罚，也许罚了以后你会想天天都被罚呢！」
木水月的笑容不怀好意。
「不要…」
镜花的颤抖。
「哪有你可以选择的事？」
木水月用手环着镜花的腰，一个轻功去到镜花的房间。
没有事比这更不堪，镜花被木水月一番□□完已经是子时了，而且她的玄月今天又发作。在梦的世界我等来是个香消玉殒似的镜花。
「镜花，是我对你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来，你就不会这样。对不起。」
我没想到我来到了这儿也要伤害他人。
「不是襄阳的错，错的是我的不小心。我不会有事的。」
镜花弱弱的笑容，我看得眼泪也忍不住了。
「时间到了，镜花。我以灵魂的管治者始晨星之名，减去此灵魂所要接受的惩罚，作为代价我甘愿接受同等的惩罚。」
我不想多说，而且玄月也是时候病发了。
「襄阳！」
镜花竟然还未离开梦。
「被镜花听到了，这也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摊倒在地，虚弱的说。
「傻瓜，为什么要这样做？」
镜花问我。
「只是为了哥哥的笑容，为了未来和过去。镜花快点走，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的样子。始晨星也有骄傲的，请不要伤害我唯一的骄傲。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我就是你。」
真正的身份暴露了，我只能叫镜花不要说出去。
「嗯。」
镜花消失于梦，只留下我一人匍匐在地上，真是个可笑的情境。
镜花好冷，她抓紧被子，但还是觉得很冷，即使是身边的人比被子更暖，她并没有抱着他。像我说的，这样做会伤害镜花的骄傲。但身边的那个人碰到镜花冷冰的肌肤，知道她的病，他反倒把镜花抱紧了。
这一夜，受伤的不只有镜花，襄阳和我的心。还有那位认为自己在别人伤口上再加上一刀，而十分自责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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