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个小意思
到了福利院，孩子们都很小，却很懂事，她把画笔都一个个分发下去，还特意地找到了小河跟他道歉，没给他买上画着奥特曼的本子。
小河梳着金龟子的头发，特别可爱，摇着头说：“我快成了大孩子，不要那个了。”
院长笑着说：“乖孩子”
只有她知道小河不是，只是不想让自己为难。
她下次记得给他买上模型。
她教二十多个孩子弹简单的电子琴，特别有耐心，从指法到技法都一一讲解，反复地督促，他极少看到她谦虚安静的时刻，不再那般古灵精怪。
“小舞很棒啊？”她摸着那个小孩儿的头。
夕阳照在她的身上，她浅浅地笑着，他不知道人可以活得这样的轻松和无忧。
可以这样随心地笑着。
“你看，他好像小沈阳啊？”她下课指给他看，把他叫过来表演节目。
沈心随教小小沈阳怎么讲笑话。
小小沈阳给他们表演：“今天，我被开除了，大家知道这是为什么嘛？告诉你们，我的领导告诉我们明天一早拿上吃饭的家伙到会议室开会，我早早的到了，我发现别人拿的是笔记本，我拿的是碗。”
小家伙说得东北话，味道十足，逗得付恒开怀大笑。
哈——哈——哈。
在回程的车上付恒一直笑着：“你说那员工是不是傻？居然……”
沈心随诧异地看着他：“有这么的好笑吗？”
“很搞笑”他惊喜地看着她：“和你在一起感觉好好。”
跟你在一起，我笑得最多。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生活可以这样惬意。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金钱很没用。
吃牛肉拉面的比吃鲍鱼的活得快乐。
他败给她的惬意，海明威你错了，人可以被打败，看你比得是什么。
“你都是这样活得潇洒自在吗？”他好奇又愚蠢的问她。
她撅了撅小嘴说：“才不是，我也有很多小烦恼，你们这样的有钱人当然不知道，我有按揭，我爱逛街，而且我特别特别喜欢奢侈品。”
倒是让他大大震惊原来你也是小女人，爱首饰，爱包包，爱衣服，爱房子。
原来沈心随你也很庸俗，你也很生活，那你为什么还说我铜臭气呢？
“不过我爸爸告诉我有了不开心的事情呢？闭上眼睛数上三下，然后脑袋里有颗橡皮擦擦掉烦恼，然后就没有烦恼了。耶稣被害，等待了三天，复活，我们人也是这样啊？没有过不去的，只要肯坚持。”她的傻呵呵，竟让他无言以对。
原来她都忘记了不开心的事情了，她的心很坚强。
“那你爱哭吗？”
随心靠在了座位上，享受着晚风习习，“哎，都是你让我掉眼泪的，我都很久很久没有哭泣过了。”
他看到她脆弱的的那一面，她对他哭泣过。
她哭泣的时候肩膀在颤抖。
“那你上一次哭泣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心随想，努力地想：“是我爸爸死的那天，我的天都塌了，那时候我发现没有人再会像他那样爱我，没有人再会像他那样关心我，没有人再会那样拥抱我，让我有力量了。”她惆怅地想，所以心随喜欢一个强壮有力的怀抱。
“都七年了，十八岁还是高考结束那一天，突然的，我就成了孤儿。”她心痛难忍。
“干吗问我这些问题啊？纯粹地想看我丢脸，讨厌。”她赌气地说。
他无言。
“对不起。”
“没关系了，我最讨厌这三个字的。明明知道已经伤害了，说这三个字有什么用。”
他看着她，她笑着早已经忘记了说：“你看，你看鸟儿。”
斑鸠鸟儿把小虫子喂给雏鸟，雏鸟渣渣地叫着。
“好幸福啊！”她感叹道。她真的觉得那样子才最幸福。
原来心随，你也不是事事心随啊？你也有仰望的东西，你也有得不到的东西，你也有可望不可及的烦恼。
人无完人。
“有点累。”她闭住眼睛睡着了。他看她睡觉，就把窗户都关上，脱了自己外套给她。
她醒来了，发现车在车库里。座椅放下，然后枕着银色很高的抱枕，躺着很舒服，他也把自己的座椅停在后面，也枕着。
四目相对，她脸红了。“啊，都让你看到我难看的样子了。”
“哈哈，我都看过你□□时候了，这个小Cass的。”他调皮地眨着眼睛。
她白了他一眼说：“不行，你太帅了，又这么成功，还知道我很多，太危险，我必须远离你，我得对我的男朋友负责。”她坐起来，把衣服还给他。
心随决绝认真的对付恒说：“你以后别来找我了，你也别愧疚对我做得事情，其实那也没什么的，付总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有更好的身材更不错的姑娘的。”说完，要开门走。
他却坐起来拽住了她的胳膊说：“心随，你以为我是贪恋你的身材吗？其实你错了，如果你的灵魂不是这样，这副躯体我怎么会喜欢？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
心随惊讶于他说的话，他是在骗自己吗？
“对，我的初衷就是想看你认输，看你抓狂的样子，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已经开始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心随的心开始动起来。
“你真的很美，很可爱，很认真。你和很多女人都不一样，她们爱慕我的财富，当然这没有错，可是你，根本不在乎钱。我屡次三番地引诱你，你却一点也不上钩，甚至你都没有心动过。”
心随被她夸得天花乱坠，她却傻傻地说：“谁说我不喜欢钱，只是那是你的而已。我也没什么特别，等到你认清楚我，得到我，你才知道我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好不到哪里。”
“不，真的你不一样，如果你是村姑该有多好，我只要对你好，就会得到你。你就会一心一意对我。”付恒有些嫉妒地说。
“哈哈，你会遇到更好的。”
“不，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不要别人，哪怕只是一个月而已。”付恒很认真很认真地说。
心随很无语说：“那就这样吧，再见。”
付恒却狡诈地说：“你看这个。”
她看到他递过来手机上自己tong体，就是那一瞬间拍的，很清晰，她很镇定地站在那里。
“把它删了。”她命令。有些生气。
“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请求，只要你满足我。”
心随惊恐的问：“什么？”
他是她的噩梦，每一次威胁都可以得逞。
“让我呆在你身边一个月。做你的男朋友，你不能赶我走。等你男朋友回来，我会自动消失。否则，这张照片，我会把它交给你男朋友”
心随很无奈的抓头皮说：“你真的是我的恶魔。”
他回答：“没办法。”
她有些累了，又躺下。问他：“这是哪里？”
“电影院的车库里。”他也躺下，一起看着顶棚。
“哦，电影结束了吗？”
“没有。要去看吗？”
“几点了。”
“八点”
“不了，我手机没电了，得给心意打一个电话，接一下我的快递。用一下你的手机。”
“嗯~”心随拿过手机，手机背对着他，就把照片删除了，嘴脚露出微笑。
“你不用煞费苦心了，我家客厅安装有摄像头。”付恒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她头偏向另一边笑着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来我是屡战屡败，永远是你的手下败将喽。”
付恒得意地说：“那还用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完车开出车库，飞驰而去。
车出了车库，已经月上柳梢，他问她饿吗？
她困倦地摇了摇头说：“不饿。”都被你吓惨了，哪来的饿？心随只能悲哀地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车停在了一个公园里，看门的老大爷看到他的车子就开门让他进来。
“这是干吗？”
“带你看星星。”他笑嘻嘻地回答：“我从现在开始履行一个作为男朋友的使命。”
心随无奈。
“跑车就是好，可以看星星，我很久没有看过星星了。”心随随口地说。
敞篷盖打开，视野竟然如此旷达，有钱就是好可以开豪车。心随想。
“是吗？”付恒神情款款地看着她“现在，该你履行做女朋友的责任了吧！”
“啊？”她还没啊完，他已经压住了她。
她没有推他，也没有挣扎，而是看着他。
“你怎么不拒绝了呢？你该推我，挣扎才对啊？”
她看着他说：“有用吗？”
“你现在很聪明。”付恒真心地夸奖。
“你别让我怀孕就可以了，我爸爸说不结婚，千万不能有小孩子的。不然对我不好。”
“你真是个好孩子。我答应你，不会让你没结婚就有孩子。”
她惨淡地笑笑说：“你不就是一直等待这一时刻吗？就是得到我，你来吧。”对，他一直处心积虑地等待。
两天就可以搞定心随了。
也就是四十八小时。
“可我等待这一刻已经有了十年了，一直等待一个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出现。”
心随想笑：“我爱你吗？”
“对，你已经爱上我了，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可以守身三年？因为没有人唤醒过你的欢愉，没有人让你依恋，没有人征服过你。你也有思春的时候吧！只可惜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而我，可以让你依恋，只要一个月，你会无可救药地爱上我，现在你只是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那段初恋已经濒临灭绝，你只是不想睁开眼去看物是人非。你在自欺欺人。”付恒掷地有声地说出。
对，她确实是在自欺欺人。她已经对叶子青开始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了，或者刚开始就没有多少男女之情。
七年，七年的时间消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改变了太多。
心随你在自欺欺人。
心随在拒绝时间改变。
心随在强迫自己的心。
付恒看她一脸迷茫，他知道他说中了心随的心事。
他深深地吻下去，她猝不及防地接受，她的心又开始躁动，而花蕾在开始绽放。
“你是含苞待放的花儿，在等待有人去探寻美丽的花心。”他款款地在她耳边说。
他还是忍不住地脱了她的衣服，摘了，摩挲它，捏它，然后吮吸。
“想叫就叫出来。”他说。
她倔强的咬着牙不叫。
“不要怕，没人打扰我们。”
她还是喘着气说：“你是不是经常开车来这里？”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来征服女孩？你是不是都这样去得到你所想要的女孩？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配合他完成。
他急忙说：“不，你是唯一的一个，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在我的车上，更何况是做这件事？”
她心稍稍安下来，至少他没有看轻她。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他，
“好痛。”她开始叫了起来。
“第一次都是这样，忍住，不会让你有小baby。。”她拒绝：“不要，不要，好痛。”他还没有□□去，花蕾很紧致，必须使劲，他一用力，她的汗都流了下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他不忍心看她流眼泪，不忍心了。所以就出来了，可他的□□······
他颓丧地躺下火却······可她等了几秒，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却坐了起来，她趴在了付恒的腿中间，她看着他，然后……
她看到他由不可思议成了享受的模样。
他甜蜜的微笑和舒畅的表情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于是她闭起眼睛来来回吞吐，她只是希望他不要这么难受。
她也累了，躺下掏出口香糖含在嘴里。
“心随”他感激略带愧疚地看着她，他抱着她。“再紧些”她说。“送我回家”
就这样她睡着了。
她好累。
待到醒来，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发现不在自己家。
她已经换了睡衣，旁边是付恒。
她蹑手蹑脚地起来，怕惊醒他。便去找衣服，衣服又不见了。她知道出门靠边有间房子有衣服穿，便拿上包包和手机，她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她都疲于应付了。不过她必须得离开，不能再在这里过夜，被人发现，这可不是声誉的问题。是道德的宣判。她不能对不起子青，给他戴绿帽子。
子青爱她，七年的恋爱史，虽然有三年在异地，可是不能被什么破坏。
如果背叛，她将会无地自存。
衣服粉色偏多，可心随喜欢蓝色，哦，居然有两件同款的欧根纱长裙不过一个是蓝色，一个是粉色。同样衣服买两件？这斯太有钱，就穿这件吧，不过得配水晶高跟鞋才好，这大晚上的，打扮这么妖娆，不是给别人那个信号吗？但是其他衣服她都不怎么喜欢，太暴露了，V字领的衣服太多，全都可以大晒事业线，由此可见真是喜欢女人的胸。不然你的女朋友们怎么hold住这样的衣服？她手提着高跟鞋，穿上衣服就准备走，走廊尽头还是那熟悉的银色沙发，不过，付恒坐在了那里穿着睡衣。
“啊？你怎么在这儿？”她说了句很愚蠢的话。
“我送你”他回答。
她感激地看着他，他知道她的心意，不愿意有人诟病。她知道她单薄。没有人撑腰，唯一的就是那点声誉，如果连声誉都没有了，她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对于她，付恒得慢慢来，因为从今天开始，心随在他心里已经与众不同了，她可以为自己做到如此，还说不爱，这不是嘴硬吗？这个女人他有点看不透了，他只能选择站在她旁边，为撑下一把伞，让她不至于淋湿。
让我为你撑把伞，心随。
让我站在你身边，心随。
让我接下的日子陪着你，心随。
心随家快要到了，小区下的米线店还开着门，她对旁边的付恒说：“就在这里把我放下。”
“怎么了？”付恒问她。
“肚子饿了，难道你问不出过桥米线的味道吗？”她回应。
他把车停在了米线店门口，“好了，你回吧，小心。”说完，便提着包包下车了。
他也跟着进门，心随脆脆地声音响起：“里面放鱼豆腐、千叶豆腐，对了还有鱼丸，味道比微辣轻一点”
“那您要什么？”店家又细心地问。
“你耳聋吗？我”
“我也是”付恒对店家说。心随一扭头看到了他。
“看来是饿得不轻”付恒笑着说。付随撅了撅小嘴说：“是啊。”
快要关门，店里没什么人，四目相对，似曾相识。
和她一起吃过米线的男友除了子青就是他了。
他总是那个把握节奏的，而自己只能被牵着走，他到底图什么呢？
他得到的已经得到了，还要什么？夏日的风吹起她的裙摆。
她随口说起：“你这衣服穿在我身上还蛮合适地，你前女友和我的身材差不多吧。不过你还是真宠溺她，居然满满一家都是名牌裙子，名牌高跟鞋，我虽然没穿过，却耳闻过，衣服都这么名贵，有钱人就是奢侈。这裙子得配水晶高跟鞋，露出漂亮的脚踝，才好看。她没这么跟你说吗？还是你舍不得给她买？不过你放心，回去我洗了还给你。”
付恒觉得她话说多了，对自己感兴趣了，在意自己的过去，就是想参与自己的未来。女人啊，你已被我擒拿，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随便。”他简短的二字概括了所有。
她和他始终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两个世界的人。她想。
米线做得很好，不油腻，里面的生菜很新鲜，她饿了，吃得津津有味。
他却是第一次可以坐下来吃这样的饭，先是牛肉拉面，后来是过桥米线，如果她习惯了和他在一起，她便不再喜欢这里了，女人的胃很挑剔的，除了这个还有生活品味。
一个月后，就算他不说分手，她也离不开自己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一点没错，如果不让一个人出来井边，她永远以为天就那么大，但当她看到外面的世界的话，她也就不愿意跳回井里了。
习惯了挥金如土，怎可再愿意捉襟见肘。
习惯了纸醉金迷，也不愿会去安贫乐道了。
“你怎么不问了？”他好奇的看着她。
“问什么？”她好奇地看着她。
“比如我曾经教过几个女朋友？我爱她们吗？我们怎么分手的？为什么女人的衣服都是这个尺码？这些琐碎的问题。这不都是女人想知道吗？”他看着她。
他以为她也不可救药地爱上自己了。
“无聊的问题。”她用勺子喝了口汤。随即又笑：“你说说呗”
他又很气又想笑，真拿你没办法。
心随笑着说：“哈哈，有些问题呢不用问，眼睛就可以看出来。你吧！这么多金又帅气，多少女人会投怀送抱！而且她们身材确实都不错，看看衣服就知道了。至于你，就是霸道总裁的范儿，你的吻都数不清给了多少女人，更何况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既然我已经臣服你的脚下，你也在我这里得到了满足，我想我再没有什么让你好奇的想让你得到的吧，所以你放过我，让我平稳安静些，过好我的生活，别来打扰我。好吗？我请求你。”她的话言之有理，她只是普通人想过普通的生活，从来不想去攀高枝。
他被她的话气到了，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唱独角戏。她把想成不堪的样子。霸道，多情，好色，不负责任，而她只是为了满足他而委曲求全，唯一要求就是别来纠缠她，难道自己就这么贱吗？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吗？难道自己真……
他气呼呼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她总能成功地把握七寸，激怒他让他手足无措无能为力。
“好，如果是你这样想的话，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以后我再不会打扰你。沈心随，你会后悔的。”
说罢，扬长而去。
他离开的身影还是那么帅气，可心随撅着嘴说：“怎么又是我结帐？还这么奢侈，筷子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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