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恶魔还恶魔
付恒笑着若无其事的把面都吃了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巴笑着说：“好吃，好吃。”
只剩下心随在那里大大诧异，天哪？他居然都吃下去了。我该大祸临头了，他可以如此忍辱负重，势必对敌手不会手下留情，被他玩得团团转，好像理所应当啊！
真是恶魔，比恶魔还恶魔。
“你吃啊，怎么不吃，还没见你怎么动筷子呢？”
心随点了点头说：“哦。”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付总电话又来了，便出去接听，心随默默吃着牛肉面，把牛肉一块一块的挑出来。
好像她就是砧板上的肉等待被宰割的命运。
“我惨了，他对自己都敢下狠手，我根本就是自找苦吃。”心随惨兮兮地说。
心意用力点了点头说：“你自找死路。”
“怎么办？”心随担忧地问，她已经想到了自己被脱光了放在案板上，等待被砍杀的命运。
“我有办法。你就说我做的不就行了。”心意慷慨仗义。
心随笑着说：“心意，你对我这么好。”
心意摇了摇头说：“都是自家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西游降魔篇》上映，网上我订了电影，一起去看吧”付恒邀请她们。
星爷的电影是心随最喜欢的啊！
心意看着心随，心随笑着说：“你们不用管我，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情？”付恒好奇的问。
心随笑着说：“哦，我要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上电子琴，心意你不是没事吗？看了回来告我就可以，以后我可以在网上看地。”
“网上和电影院观看效果不一样，何况你最喜欢的星爷，你该支持票房不是？”付恒第一次去劝说一个女人和他看电影，以前他被无数富家女或者靓女邀请，他都拒绝地。
可她居然拒绝了他。
心随愧疚地笑着说：“那倒是的，可我不能不去，孩子们都等我，一言九鼎，我不可食言。”
“好干部”心意笑着说，真巴不得堂姐有事情呢！这样心意可以和他独处，坐在车里，就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帅帅的付恒。
“那我改到晚上就可以。”付恒不放弃地说。
妈呀？天哪？心随要哭，求你放过我可不可以。急忙说：“不用不用，那怎么好意思让付总委屈呢？我不看是小，耽误了你宝贵时间是大，心意你知道你老板喜欢吃辣，就主动给他放了那么多，你老板要看电影，你是不是也应该陪着呢？”
心意笑着说：“付总，那我们去看吧”，她渴求的眼神眨着。
付总笑着说：“电影倒是何时看都可以，若心意想看我让付新过来陪着，我也想做公益事业，看看福利院的小孩子们需要什么帮助。人总要对社会有所贡献不是吗？”
心意尴尬地点了点头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的。”原来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心随也。
“那付新一会儿就来了，你等等，那我们走吧，心随，你知道路吧。”心随傻眼，只好点点头，总不能把恶魔的善心压下去吧！
恶魔总是无所不用其极，自己只可以束手待毙耳。
傻女人，你不知道我在追求你吗？还一直拒绝，你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坐在副驾驶上，车飞速地开到九十迈，吓得心随不轻说：“付总，您慢点开，慢点开，好车也经不起这样啊？”
他扭头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说：“你看我的嘴巴。”
心随看了一眼，红红的，肿了。“很疼是不是？心意不知轻重，辣椒放多了。”
“我问你辣椒是不是你放得啊？别对我撒谎，心随，不然我的车会开得更快！”
车飙到了一百二十，吓得心随灵魂出窍，风哗啦哗啦略过，她的脸被风吹得开始变色。
“是…我，是我。”有些结巴。
“好，不撒谎就好，那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的行为买单。”他很镇定，很过瘾。
她一犹豫，车又开到了一百五十迈，更加的疯狂，更加的动魄，付恒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地。
“好好，你说你怎么买单？”
车在一瞬间停止在路边，心随摸着忐忑的心，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他。
她啪扇了他一下，耳光如此清脆。付恒的左半边脸有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她居然开始哭泣：“你不要命了吗？”
出于人类的本能，她被吓哭。
“还好是国道又是中午，车道宽车又少才没出事。如果你死了，或者我们死了该怎么办？你怎么这样不爱惜生命呢？你们是不是都嫌弃我是累赘是祸水？”她对他说。
他一把抱过她，她挣扎，他说：“让我抱抱你，你别哭，没事。我不会离开你，没事的，没事的。”他哄着她，他一直认为她的心很坚强，跟男人一样，不然要是一般人经历了她早晨那样的事情，一定会一天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可她呢？一个小时再去见她，居然跟没事人一样，又活泼了起来。
她得有强大的心灵才能承受如此大的冲击。
她得有多大的心胸，才能如此海纳百川。
她得有多强壮的肩膀，才能扛得起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孤儿，她是孤儿。一个大的孤儿。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了。她需要陪伴的。
终于她平复了心绪，看着他说：“谢谢你。我失态了。我爸爸死于车祸。”
他看着她说：“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开快车，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就是永远别对我撒谎。你跟我撒谎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心随笑着说：“是我不好，不该撒谎地，不过已经习惯了敷衍，”
“那你可以对我例外吗？”付恒认真的问。
心随看着他极其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她好久没有一个跟她认真说话的人了。好久没有一个这样要求她不要撒谎的人了。好久没有一个人抱着她不松手了。
活在敷衍的世界里已然不知自己的真心真意了。
活在虚伪的世界里已经学会用谎言来保护自己。
活在荒唐的世界里，只有非正常才是正常。
“可是，我的嘴巴还是很痛。”他向她告饶。
她摸了摸他的嘴巴说：“没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别这么脆弱，爷们。”
她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睛大了就是好看，笑起来，弯弯的，太漂亮了。
“可是，它需要安抚。”付恒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啊？”心随不懂。
“听说有一种麻药可以治愈它”付恒抖包袱。
“哪儿呢？这里没有医院，要去小诊室吗。”心随觉得付恒娇生惯养，跟个姑娘一样，一点苦也受不得，不过是她的恶作剧，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呢！
“不用，这里就有。”付恒觉得心随傻得可以，都已经这么明白了，他想要她吻他，主动的。他不愿再逼迫她了。
“你那里，你的嘴巴吻我，我就不痛了。”付恒求救的表情。
“不行。”心随拒绝，她怎么能在大马路上吻他，不可以，不可以，女孩子要庄重的。
“那我痛得开不了车”付恒威胁她，每次他威胁她，她都束手无策，每次都缴械投降，他吃定了她。
“好吧。真服了你了。”心随无奈的看着他。
一瞬间她亲了他的额头，脸便红得像苹果，然后紧张兮兮地说：“好了吧！走吧，快迟了。”
付恒奸诈地说：“我额头又不痛，是嘴巴，你得对症下药。”付恒指了指自己红红的嘴巴。
“真是服了你了，商人真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于是，又一次很快的亲他的嘴巴，刚碰上要离开，付恒就抱紧了她，嘴巴再次打开了她的嘴巴，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直到都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他满意地上路了，一路上吹着口哨，眼角撇着一直红着脸的心随。
她脸红得比苹果还红呢？这么害羞干什么？
“哎，你的初吻给了谁了？”付恒问她。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管我呢？”付恒乘胜追击说：“不会是我吧！”
她白了他一眼说：“臭美。”
“是那个小叶子吗？”付恒试探地问她的想法。
她不愿意理他就看窗外的风景，还是多云，风滑过树梢，蝉鸣依旧。
为什么提起小叶子她居然一下子想不起他的模样了呢？
为什么分隔多年她居然对他已不复相思了呢？
为什么他提小叶子她居然真的不那么心动了？
“我的初吻是给了我的初恋女友，她后来抛弃了我。”付恒回忆起第一次接吻，互相在啃嘴巴，那么粗鲁，他女朋友还怪他土包子一个。
那个女朋友重新地和他接吻，告诉他吻不可以那样粗鲁。
那个姑娘是樱桃，是永远都不可以再提起的姑娘了。
“哦，还蛮伤心的。你和几个人接过吻啊？你也别对我撒谎。”心随问他。
付恒嘴角含笑她开始关心他了，关心过去，意味着会参与到他的未来，就说：“好，我也不对你撒谎，数不清了。”
轮到心随惊异了，看来他是真的说了实话。她赶忙翻包包去掏纸巾，努力的擦嘴说：“我得跟多少人间接接吻啊？”
付恒很生气说：“你居然嫌弃我，你长得这么漂亮了，我想从小到大，至少你跟不下十个男人接吻吧，别撒谎。”
心随很认真的回忆谁和她接过吻，他看她认真思考，很满意，终于自己受到了重视。
他们的关系两天就突飞猛进，他情商还蛮高的，他得意洋洋。
“才不是呢？我没你那么放荡”
“嗯～”
“放荡不羁，我家教很好，我爸爸从小教育我不可以和男孩子拉手，接吻的，也不可以早恋，所以这样算起来，吻过的人很少。”其实，她的初吻不是子青，是另一个人市长公子张文达，可是她和文达已经不可能了，永远不可能。
子青，子青，叫得多么亲热啊？付恒嫉妒的发疯，什么时候能听见她叫他小恒。
“我小时候很厉害的，才没这么被欺负过，可能是因为我常常欺负别人，老天觉得不公平，特地派了你这个恶魔来休整我。”心随呵呵地笑着。完全忘记了他带给她的不快乐。
她从来不记仇地。
和她在一起，付恒真的很开心，她的开朗在渲染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哈哈大笑。
“我是恶魔吗？”付恒问。心随吐了吐舌头。随即他笑着说：“这个词儿我喜欢。”
果然是重量级的恶魔啊？
“这样说来你就和两个男人接过吻。”
心随无奈地面对这个问题说：“还有个人，小王总，就是家里开琴行和艺术学校的，你知道吗？”
付恒很生气，你居然真的和小王总接过吻。他以为小王总是跟他讲笑话，沈心随还吻过我，真的，那女人居然不会法式接吻，哎！白长了那么大的胸，胸大无脑是对的。
“你也是被强迫的吗？”付恒低沉地问。
心随很傻，情商完全为零，看不出对方是嫉妒，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她傻乎乎地说：“小朋友们需要电子琴，却没有经费，我就去化缘，主任说他认识那个小王总，他们家开琴行，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地去了，那个家伙很讨厌，走路不长眼，第一次见他，居然不理我，自顾自走开，狠狠地撞了我一下，后来我忍辱负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他答应了我。不过天上没有免费午餐，他说他不会法式接吻，她女朋友是法国人，要拿我练手，我气得火冒三丈忍无可忍，最后还是从头再忍了。因此我也学会了法式接吻。”
“你干吗要这么做？那些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为他们这样付出吗？”付恒心疼地看着她，她为什么老是牵动他那根敏感的神经呢？真真是傻得可以。
傻女人。
心随被问得哑然无语确实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笑着说：“我是党员，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天职。何况他们也都是孤儿，同是天涯沦落人。况且一个吻能值那么多钱也是很好的。对了，前面路边停，有一个文具批发店，他们现在肯定没有本子和画笔了。”
付恒更加诧异了。我是党员，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天职，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呢？这思想觉悟，这人生境界，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地Low。
“哎？没有喜洋洋灰太狼的图案的本子吗？”心随找遍所有本子发现没有才问店主。
“没找到就是没有。”
“我都答应小河了，这下又食言。”她无奈的看着店主。
最后买了满满两箱的文具，其中蜡笔、彩笔、画画本，漫画书偏多。
“国家应该都有拨款的吧！”付恒好奇的问，意思是多此一举。
“可是他们有的喜欢画画，有的喜欢读那些漫画书，福利院里是没有这项经费的”心随认真的回答。“况且福利院里用钱的地方很多，哪有闲钱来投资这个，既然我们有些能力，就帮帮他们实现，也挺好的，万一这里面有一个漫画家出现，我就含笑九泉了。”
付恒很生气说：“不许这样说。”放下了手中箱子打了她屁股三下。
心随笑着说：“迷信。不理你了，我去结账。”抱着箱子离开。
云城有风俗怕一语成谶，所以说了不吉利的语言，听到的人拍屁股三下就可以解除咒语。
“我来结吧，我也提高一下思想觉悟。”付恒自告奋勇，并且笑着说说：“不许和我争啊。”
心随回头说：“我在想是不是我需要经费的时候，可以向你化缘。”
“贪心不足。”他掏出了钱包付了账。
把箱子放在后备箱，她满头大汗他却很轻松。
“你看，搬东西就是男人的活儿，你非要逞强，你是女孩子，就不能做这些粗活。”
“切。”她吐舌头说：“爷们，别看不起女人。”
付恒大笑。“我有一个主意，让你经费永远不缺。”他坐在了车里。
她很好奇地问：“什么主意？”她系上了安全带。
付恒很大方的说：“你做我的情妇，我按月给你工资，价格不菲，这些经费根本不是问题。”
靠，真是臭商人一个，又在谈钱，浑身铜臭味。
“啊？真的？多少钱？”心随好奇地问，看看给的价值。
“一个月两万。怎么样？”付恒很期待她可以动心。
她曾经拒绝过他，这让他开心，也证明了他眼光独到，可是此刻，他希望她答应，人就是很矛盾。
“这个，做情妇可不可以不接吻？我可以给你做饭。”心随问。
付恒很无奈：“傻女人，我需要的是情妇，不需要保姆。”
心随不再理他，抬头看郊外的风景，外面都是绿油油一片，今年的庄稼长势良好。
“考虑得怎么样？有收获总得有付出？他看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他摸清了她所想的一切。
不是所有人看到的风景都是一样的。
“哎呀，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思想呢？而且你车里的味道不好闻。”
“车里没什么味道啊？我都撒香水的，不信你闻闻。”
心随不屑得说：“就算你在车里洒遍了所有的香水，就算你用尽了全世界的玫瑰露，也除不尽你浑身的铜臭味，遗臭万年。”
“你在讥诮我。”付恒恶狠狠的说。
心随笑着说：“讥诮你又怎么办？哼！我是实事求是。你说过不让我撒谎的。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满足你。”投我以木瓜，还之以琼瑶。
付恒很好奇问：“什么办法？”
“很简单，农村娶一个媳妇是十万，你这么有钱，肯定能娶一个村花，村花的胸都很丰满，富态，个性实诚，你也这么有魅力，必能得偿所愿，对了，她还能兼顾保姆的职责，会做饭洗衣生孩子，这样你不仅能儿孙满堂还能富贵永久，她们都很守财。”心随笑着看着她。
他也被他气得，我有这么不堪吗？我只是对你一个人这样而已，沈心随，为什么你不明白我呢？他就把车子停在路边，准备动手收拾她。
“君子动口不动手，爷们。”他咯吱她，她最受不了人咯吱了，她花枝乱颤地笑着把付恒的手拍开，他却不愿意放弃命令她：“说我错了”
“我错了”
“说句好听的”
她被他压着，手蓄势待发，准备再次下手，她急忙说：“你是许多美少女的偶像。”
“这还差不多。我不是你的偶像吗？”他停止了，他怕把她压伤，怕不小心弄疼了她，怕再次冒犯她，怕他情不自禁。
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笑着说：“我都快成少妇了，哪里还能叫美少女。”她自谦地讨他的欢心。
“怎么成少妇了呢？”他惊讶地问。
“子青下个月回国，想必会和我结婚，哎，离开这么久，我都淡忘了他的模样了呢？”心随温柔地说，好像子青就在旁边守着她。
“我得和你保持距离才好”她笑着看着这个恶魔说。
他却叹息：“如果你是那个易得的村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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