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交流工作(6K)
沈虹看似仍自顾自地低头吃着那份精美特制的圣代,可当“夏雨荷”这个名字被轻描淡写地提起时,她原本略显松弛的肩膀明显轻微一震。
一对微不可察的细长眉微挑,她没有抬头,却悄然侧了侧头——
那副雪白小巧的耳朵,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动似的,轻轻一颤,悄然竖起,仿佛捕捉到空气中某种熟悉又陌生的信息。
虽然她并不认识“夏雨荷”,但对那个家里漂亮得不讲道理的清冷女仆“夏习清”,却早已有着极深的印象。
在张岩身边,女人从不缺席,个个都是明艳动人、气质非凡。
可夏习清,是那种在群芳之中,依然能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存在。
不喧嚣,不张扬,冷淡又从容。
更何况,在前不久那场夜晚野营的篝火闲谈中,那些女孩多少都说了些与张岩之间相识相知的细节,或调侃、或娇羞,皆有柔情点缀。
唯独夏习清,说得极少,似乎她和张岩之间也不过是很寻常的就走到了一起。
但正因为如此,她那份从容的寡言反倒像是一层笼罩着的雾,越是不说,越让人好奇其背后的波澜。
沈虹从那时起,心里便悄悄在意起来。
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习惯观察细节,也擅长从蛛丝马迹中读出真意。
她能察觉到,尽管张岩从未明说,但在所有女孩之中,夏习清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同的。
他们之间的故事,不会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最复杂、最深沉、最值得回味的那一段。
所以当“夏雨荷”三个字被提及,她的好奇心便被瞬间拉满。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夏习清的什么至亲?姐姐?妹妹?还是......
无论她是谁,沈虹的直觉能够肯定,张岩和夏习清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这个人绝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带着这样满心的疑惑与揣测,沈虹手中的勺子都慢了下来,破天荒的,某些事情竟然比美食还要吸引她。
张岩闻言冷冷一笑,目光中泛起一丝讥讽与从容:
“我会吃亏?
正好,我不是打算盘下一家安保公司嘛,到时候干脆组织一场‘云南团建’,带着一两百号保安直接过去旅游。
地头蛇再怎么盘根错节,还能有我的人多,有我的人能打?
他们还能调军队来干我不成?”
看到老同学臭屁的样子,朱健忍不住摇头轻笑,“差点忘了,你这狗大户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他喝了口水,沉吟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带那么多人过去,动作太大,恐怕会被当地官方盯上吧?一旦被人抓住借口,说你‘聚众滋事’什么的,可不好收场。”
张岩却依旧神色自若,甚至轻轻往椅背一靠,伸了个懒腰,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谈天气:
“官方反而最好搞定。等我一落地,二话不说,先投资他三个亿。你看看他们是把我当刺头看管起来,还是当财神爷供起来?”
“......”,朱健沉默了。
他不是第一次听张岩说这种“离谱”的话,可每次听到,依旧有种被金砖砸脑门的震撼感。
三个亿!
而且是那种开口就投、没有具体方案、没有收益预估、连投资项目都懒得提一句的“随手一撒”。
关键是,他说得太随意了,完全像是在开玩笑。
但他也知道,张岩既然说出来的,十有八九就真会去做。
只是,那片地方,说是穷乡僻壤都不为过,真能拿得出手的投资项目少得可怜,顶天了也就种茶、搞文旅、盘农庄......这些可都算不上什么太优质的投资项目。
偏偏这位老同学,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浪费。
“你是真不差钱啊......”,朱健望着他那张“狗大户”的脸,终于扶额苦笑,抬手点了点他:“行行行,你牛逼。再待下去我怕影响我的价值观。还有事没?我这小胳膊小腿经不起你折腾,休息够了得回去搬砖了。”
张岩哈哈一笑,翘着腿打了个响指:“没了没了,朱大队长您请。争取早日立功升职,以后我惹出事了就可以报你名字了。”
“滚。”,朱健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该办的事都妥善办完,张岩顿时心情舒畅。
想起来这家甜品店的圣代还真挺不错,他便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只小勺,打算从沈虹面前那份超级圣代里“借”点尝尝鲜。
毕竟那么大一盆圣代,她总不至于——
“沈虹,你属猪的吗?这么大一盆圣代,这才几分钟啊,全都给吃光了?”
面前空空的玻璃盘底,只剩下一点残余的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看得张岩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谁是猪呢?找揍啊!”,沈虹柳眉猛然一竖,下意识攥紧拳头就要给眼前这家伙一个教训,但刚刚吃了人家的东西,心中总归还残存一点点“良心”,于是强忍下了怒火。
‘行吧,明天晨练,看我不连本带利要回来!’,沈虹心中默默地想着,脸上却只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张岩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招手再点了一份小号低配版圣代,简单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沈虹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中那份圣代,原本满足的胃口竟又隐隐升起了食欲。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没出息,她只好强行移开目光,试着去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喂,那个夏雨荷到底是谁啊?”,纠结片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张岩悠闲地咽下一口冰凉丝滑的圣代,缓缓抬起头,看着沈虹那副明明好奇得快要爆炸,却还要装作漫不经心的神情,顿时心中升起几分坏笑,故意卖起了关子:“我不叫‘喂’。”
沈虹原本好奇心满满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说就拉倒!谁稀罕!”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点来点去,显然是心中的好奇根本无法平息,却又死要面子,非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
张岩倒也不着急解释,只顾自己细嚼慢咽地吃着圣代,似乎把她完全晾在了一旁。
安静持续不过片刻,沈虹终于再次败给了心中强烈的好奇,犹犹豫豫地又一次开口:
“张岩,反正到时候你去云南,我肯定也得跟着,你提前告诉我这个夏雨荷的真实身份,我也好提前做点准备。”
“你真想知道?”,张岩放下手里的勺子,故作神秘地盯着她的眼睛。
“嗯。”,沈虹连忙点头,眼中满是迫切的神色。
张岩勾了勾手指:“那你把耳朵伸过来。”
沈虹下意识地侧过头,将小巧白皙的耳朵轻轻往张岩那边探了过去,一脸期待地等待着即将得知的秘密。
张岩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微微靠近,刻意对准她耳朵吹出一道道灼热的气息,缓缓开口:“夏雨荷啊,她其实是——”
沈虹只觉得耳畔一阵温热的瘙痒,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脖子忍不住就想要往后躲,但为了心中那份好奇,她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紫薇她娘。”
话音刚落,张岩便立刻打算溜之大吉,毕竟再多看一眼都会爆炸。
但或许是动作太过突然,身体微微一动,不小心嘴唇便碰到了沈虹柔嫩的耳垂上。
骤然被触碰到敏感之处,沈虹浑身猛地一激灵,反射般瞬间往后一跃,干脆利落地与张岩拉开了相当一段距离。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羞恼交加之下,她瞬间便明白了自己被耍了个彻底。
“张岩!!!”
然而张岩哪里还敢停留,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店门口,一秒都不敢耽误,直接推门而出,转眼没了踪影。
沈虹咬紧银牙就要追出去,却冷不防被旁边一个声音柔柔的女店员伸手轻轻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刚才那位先生后来点的巧克力圣代,还没有付钱,您看......”
沈虹狠狠攥了攥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我来付!”
咬牙切齿地结完账,她立刻冲出店门,哪里还找得到张岩的影子?
街边早已空空荡荡,那家伙显然是开车跑路了。
“张岩!你给我等着!千万别再让我逮到你!”,沈虹站在店门口,狠狠地跺了跺脚,心中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恼之情蔓延开来。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触碰的耳垂,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绯红。
‘可恶的张岩......明天早上打死你!’
完成“战略性转移”的张岩,此刻正独自驾车返回曜岩娱乐,准备亲自将安保公司的事宜交代给阮蔓去操办。
同时,他还打算顺带动员一下近期略显闲散的主播团队,继续推进当天的慈善采购计划。
至于沈虹那边......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一想到早晚会被沈虹“堵门清算”,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双冷峻的眼神,脊背上顿时冒出一丝凉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应该也不会太狠吧。”,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在心中盘算,“她对我的好感等级,已经升到了【心动微澜】......怎么也算是有点好感了,总不能真的下狠手吧?”
念及此处,他终于缓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我鼓励的笑容。
等车停进公司楼下车位时,脸上的慌张已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神情自若、从容自信的曜岩掌舵者。
曜岩娱乐此时早已今非昔比。
经过一轮轮有计划的局部扩建和重新规划,公司不仅承租了整整两层办公区域,还对原本老址进行了系统性的设施升级,使整体空间感显著提升,功能布局也更加合理。
更值得一提的是,曜岩对内部员工的组织结构也进行了隐性的“分层”调整——这一点,虽然在台面上无人明言,但老员工们多少都能感觉到些许端倪。
原址如今成了曜岩娱乐的“核心区域”,不但保留了情怀和历史感,还配备了最先进的硬件设备,逐渐演变为内部默认的“精英办公区”。
而新租下的楼层,则更像是观察期中的“外环地带”,主要安排新招员工及部分原团队中表现一般者。
虽然这种安排在公司内部没有明文规定,但“能调回原址”已悄然成为一种非正式的荣誉象征。
尤其对于新人而言,那更是被视为是否获得公司真正认可的重要信号,即便他们不在意这一点,那实打实的薪资差距也不断的诱惑着他们。
而这一切背后的判定标准,其实只有张岩知晓,那就是【忠诚度】。
那些对公司抱有二心,或是纯粹为了待遇而来、心思浮动只想“摸鱼混日子”的员工,全部被安排在新楼层接受考察。
若在限定时间内依然无法达到他的标准,就会被悄然请离。
在张岩看来,一般的人与人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只要忠诚度足够,愿意真心实意的努力为公司打拼,他就可以接受。
至此,曜岩娱乐悄然完成了一轮从“外壳向内核”的精细分化,形成了“表公司”与“里公司”的并存格局。
而按照张岩的构想,未来其他即将铺开的产业布局,也都将借鉴这一模式,在组织效率与信任体系之间,寻找一个真正可控、可持续的平衡点。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变化,张岩感受最深的,还是曜岩娱乐整体氛围上的转变——浮躁少了,踏实多了。
他仍记得刚接手这家公司时的景象。
那时候,上到总经理孔辰,下到负责清洁的袁阿姨,几乎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眉头紧锁,仿佛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流程,填不完的报表,每天都在忙碌中追赶什么,又始终达不到尽头。
那是一种典型的“牛马状态”——人像是被拴在磨盘上的驴,头顶吊着一根看不见的胡萝卜,拼命奔跑,却始终原地踏步。
直到那天,张岩在班级群里无意间看到一则关于“牛马工作制”的吐槽贴,被其中对职场内卷的吐槽激起了反思。
回公司后,他立刻着手进行了全面的制度调整,彻底优化了作息节奏和绩效权重。
再加上近期公司被天铎资本封杀,无需再卷流量、抢热搜,那种原本强加在员工身上的“疲惫感”和“拼命感”骤减了不少。
起初他也是抱着“反正我靠系统收益,公司营收好坏关系不大”的态度去推进的这件事,甚至做好了业绩短暂下滑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除却调整之后的最初一两周,业绩确实有所波动,可很快,数据不降反升。
从容的节奏,不但没有削弱团队战斗力,反而让效率和凝聚力提升了一大截。
真正发自内心投入工作的状态,比那种被KPI追着跑的焦虑感要高效得多。
张岩拍脑袋的一次决定,却取得了不错的结果,一时间觉得自己会不会真的是个“天才”。
只不过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除了某些真正的人民企业家,绝大多数的老板都只能算是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在他们的意识中,根本就没有“先不考虑业绩”这个选项,更不用谈真正的关怀员工本身这件事了。
巡视了一圈自己的“第一块地盘”,张岩对如今这番有条不紊、气息沉稳的公司面貌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迈步走向那间只属于他的总裁办公室。
他黑丝包臀裙的专属秘书,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等着和他交流工作。
......
......
听着专属秘书阮蔓含糊不清地汇报着工作,张岩一边眯着眼睛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头,脑中逐渐已经将公司最近的整体运转状况了解了一遍。
“接下来,你听我说就行,专心做事,不用回复。”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指令。
“有两件事交给你处理。
第一,最近直播没什么起色的主播,全都安排他们去自我提升。
培训费公司可以出,但前提是必须看到实际效果。
有提升潜力的,花钱重点培养,实在挖不出价值的,一律下放去做慈善,现在不是有很多类似的博主么,学起来就好。
现在我们被天铎资本封杀得越狠,这些不起眼的善举,以后,都是我们回击他们时最锋利的武器。”
张岩忽然顿了顿,眼睛眯起,半晌没有言语,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你代表我去和戴家接触,我打算把他们手上那家安保公司收下来。
谈判过程中,你可以委婉透露一句,就说戴承德快放出来了。
不过注意,最终收购价格必须公道,不要占便宜。”
交代完这些,又过了好一会,张岩才看着正在喝水的专属秘书笑了笑,“蔓姐,你这‘口才’进步的挺快啊。”
阮蔓咕嘟咕嘟的喝口水顺了顺嗓子,才看向这个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我做什么都喜欢拼尽全力。我可是每天回家后都有独自练习的。”
张岩点点头,对这位秘书的敬业十分满意。
与阮蔓互动的几次虽然都满足了她的【特殊爱好】,但对于他目前的体质来说,自然都没有尽兴。
张岩感觉相处到现在,二人之间磨合的应该差不多了,可以尝试进入更深入的交流。
看了看时间,也很充裕,他便起身贴到这位能干的秘书身后,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问道:“今天方便么?”
阮蔓身子一颤,但她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撑住了办公桌,回首妩媚的看了一眼老板:“方便。”
......
(时间流逝了许久)
......
【破壁人Lv2(1/2)】
张岩默默的看着,那个默默地收拾一切的美丽背影,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些诧异的。
“蔓姐......你不是说你大学时候交过男朋友,相处了整整四年,毕业才分手?”,他终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性的问道。
阮蔓正低头整理着领口,动作优雅如常,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眼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交过男朋友又怎么了?交过男朋友,就一定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才算正常?”
张岩一噎,抬手挠了挠鼻尖:“emmm......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裸露的小腿,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
“你这样......待会还能开会么?要不——”
“张总。”,阮蔓打断了他,语气沉静且笃定,“你别真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一点愠怒,反倒透着一种带笑的从容,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豁达,让张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甚至觉得自己才更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其实女孩子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她一边低头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一边淡淡说道,“如果你不再需要和我交流其他的事情,那我这就去开会了。”
她起身时步态稳健,面色从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强撑,反而是更像从容步向另一个战场的女将,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张岩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叫住了她:“蔓姐。”
她脚步微顿,回头的动作不疾不徐,露出一份恰到好处的认真聆听状态。
“你......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阮蔓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不像她以往在人前表现的那样锋利,而是带着几分柔和。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当然。我在你这里,几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优雅的转身出门,但是在关门之前,她又补了一句:“张总,我从不后悔那天的选择。”
咔哒。
随着办公室的房门彻底关闭,张岩的眼中失去了她的身影。
也许阮蔓也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或精彩或悲伤的故事,那之中也许有着她的坚持、她的挣扎、她的失落,但张岩不会去深挖了。
对谢雨欣如此,对阮蔓亦是如此。
(https://www.daoxsw.cc/bqge79484130/67718358.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