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初恋的时候都像个新兵蛋子（6K）

　　完成了今天最后一笔慈善大采购，张岩站在购物广场大厅，仰头望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
　　高高挂在第一名的“91张先生”署名，在一众挑战者中显得格外扎眼，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无敌真是寂寞”的情绪，随手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家休息，却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亮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岳灵珊。
　　他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接起电话。
　　「喂，姗姗姐，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岳灵珊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却也藏不住语气中的期待：「张岩，你今天忙吗？我......我想见你。」
　　张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晾了她才没几天，就等不住了？
　　果然如他所料，那份在她心中悄然燃起的情感，就像一点星火，落入了心野。
　　他故意吊着她的胃口，语气漫不经心道：「我今天挺忙的，还有好多事没做。」
　　那头顿时陷入慌乱，连忙语速加快的回道：「那、那算了，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你忙正事要紧。」
　　尽管隔着电话，张岩却仿佛能透过那一道声波，清晰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一抹压抑的失落。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低着头、捏着手机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不再继续逗弄她，缓缓开口：「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虽然今天还有很多事没做，但如果你想见我，那其他事就都不重要了。」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片刻之后，岳灵珊轻声回应，仿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我......我在新租的家里，刚收拾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试图掩饰的平静，但在张岩听来，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期待，言语间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去。」
　　「嗯！」，电话那头轻快应了一声，像是悄然绽放的花蕾。
　　收起电话，张岩再次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岳灵珊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虽然已经为人妻子很多年，但是她特殊的经历，让她如今恋爱起来依然如少女般青涩。
　　这种身份与情感的错位感，让她显得格外有魅力。
　　张岩心情大好，美滋滋地琢磨着待会儿到了岳灵珊的小出租屋，自己该如何好好和她互动一番，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远远地，他看到自己的车子安静地停在路边，正准备上前时，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身形猛地一顿，利落地转身往反方向溜走。
　　“站住！”，伴随着一句清冷的声音，缓缓降下的车窗里，露出一张清艳冰冷的容颜。
　　沈虹静静地注视着张岩，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跑什么？”
　　张岩脚步顿时僵在原地，干巴巴地笑了笑，强装镇定地回过头：“谁跑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没办完。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在指尖翻转着手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便打开一个本地的直播，找找哪个商场的‘91张先生’又现身了，不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靠！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张岩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些擅自直播的围观者统统数落了一遍，脸上却只能陪着笑脸，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保镖小姐你真是冰雪聪明，美丽无双，善解人意，宽宏大量......”
　　听着他毫无诚意的恭维话，沈虹微微侧过头，唇角冷冷地勾起一道浅弧，等到张岩快要编不下去时，才淡淡地抬起下巴，“别贫了，上车。”
　　“呃......我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我想再多散散步，散散心什么的......”，张岩眼神游移，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沈虹冷哼一声，随即扬了扬下巴，目光略带戏谑：“你想在大街上挨揍，还是在车里挨揍，选一个吧？”
　　张岩看着她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心中暗暗掂量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向“淫威”妥协，“慷慨就义”般地拉开了后车门。
　　“坐前面来！你就那么怕我？”，沈虹竖起眉头，瞪了他一眼。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岩再退缩就未免太跌份，只能硬着头皮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落座之后，他还略带心虚地轻咳一声，眼神瞟向车窗外，有些忐忑地小声嘟囔着：
　　“那个，一会儿我还要见客户......你下手的时候注意点儿，别打脸。”
　　沈虹却没急着动手，只是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淡淡地凝视着张岩，目光似乎带着一点玩味，又带着些许压迫感，仿佛要从他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张岩被她这样无言地注视着，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沉默了半晌，沈虹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危险：“张岩，你现在胆儿肥了，三天不揍你，你竟然......竟然敢偷亲我？”
　　张岩急忙伸出手，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等等等等，这件事儿我必须澄清一下！
　　我当时不过是想开个小玩笑，没成想动作幅度太大，意外碰到了你耳朵而已，绝对不是故意亲你的。
　　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沈虹声音猛然提高，眼神如刀般凌厉地盯着他。
　　连着赔了好久的笑脸，这个冷脸婆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个大老板，依然这么的咄咄逼人。
　　张岩心中横，破罐子破摔似的突然凑了上去，声音低了几分，“不让有下次，那要不......就这次？”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岩已经同步开启了“绝对专注”模式，以目前自己身体素质的极限速度，飞快地在沈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这次，他是故意的了！
　　“这回是我主动亲的！你揍吧！”，张岩索性大义凛然地坐直了身体，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反正横竖都是要挨顿胖揍的，相比刚才那次慌乱中的“意外”，索性主动占点便宜再挨揍，怎么也算是回本了。
　　而被他突然主动袭击的沈虹，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唇瓣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定格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作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他。
　　虽然张岩的身体素质一向异于常人，最近又经历了一段时间沈虹的高强度“魔鬼特训”，此刻的他身手再次今非昔比，速度与爆发力远超从前。
　　然而即便如此，他想要凭借一次突然的袭击，就成功偷袭到沈虹，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的。
　　要知道，这个曾经在边境战场上代号“冰刃”的女人，哪怕最擅长的是远距离狙杀，但在近身搏斗领域，她同样毫不逊色。
　　当年在那支传奇般的精锐的特种小队之中，她的近战能力依然稳稳排在前三，无数次生死间的搏杀，早已让她的身体本能无比敏锐。
　　所以，在张岩的小动作刚有苗头的时候，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以她的反应，这种距离，这种速度，她完全有能力勉强避开，或者干脆一巴掌扇过去。
　　然而，她的大脑却在那一瞬，突然失去了平日应有的冷静与果决。
　　她看见了张岩那双带着一丝坏笑的眼睛，也看到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看着他就那么直直地朝她的脸颊贴近。
　　一股“张岩的味道”扑面而来，但在那一刻，沈虹居然犹豫了。
　　似是诧异对方竟然敢做这种事情，又似是对着某种接触有些怦然心动。
　　短短一瞬的犹豫，像是关停了身体的某个关键阀门，让她错过了最后的躲避时机。
　　最终，张岩的嘴唇轻而易举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沈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曾经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如冰刀般冷冽的女兵，那位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却从未有过一丝犹豫的女人，此刻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的大脑，第一次变得一片空白。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润与柔软，清晰到令她颤栗。
　　她的感官实在太过敏锐，那短短一瞬间的触碰，几乎被无限地放大、拉长，融化并烙印在她的记忆之中。
　　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脸颊流淌至全身各处，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感，悄然间攀上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浑身上下都隐隐发热。
　　她不是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姑娘。
　　刚接触张岩的时候，她就可以面不改色地跟着他走进男厕所，公允地评价他的“武器外观”。
　　她也不是没有和异性身体接触的经验。
　　平日里，光是每天与张岩对练时的肌肤相触，都多达上百次。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些接触，不论男女之别，都不会再令她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错了。
　　情感这片战场，她或许从未真正踏入过一步。
　　唯一一次稍稍萌芽过的情愫，也早已伴随那场边疆战场上最后一战时的爆炸，埋葬在那个永不复还的过去之中。
　　沈虹本以为，自己的内心早已被淬炼成了钢铁，再也不会因外界的触碰而轻易动摇。
　　可今天，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甚至算不上真正的亲吻——却如同一道裂隙，瞬间瓦解了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忽然加速，胸口一阵难以言说的紧张与慌乱。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下碰触，竟然会让自己如此失措？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在内心深处竟然隐隐觉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舒服......
　　张岩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此时就在她眼前。
　　沈虹却忽然没有了一开始要找他兴师问罪的心情。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迅速地转过头，手法利落地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随即发动了汽车，声音冷淡而平静：“接下来去哪？”
　　这突然的冷静与淡定，一下子把张岩给整不会了。
　　他悄悄地侧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沈虹那张冷艳绝伦的侧脸，斟酌片刻后，犹豫着开口道：“你......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沈虹嘴角微不可察地轻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那份冰冷与平静，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你想什么呢？在外面多少给你这个老板留点面子，明天晨练的时候，咱们再把新账旧账一起算。”
　　张岩听她这样说，眉头微皱，目光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似是在仔细地判断她此刻的真实想法。
　　看她表情风轻云淡、语气自然从容，不像作伪，他的目光才带着几分将信将疑慢慢地移开了。
　　不过心中仍有疑惑，他悄然开启了系统功能，再次确认了一下沈虹的好感度。
　　‘【心动微澜】初级好感，还是和之前一样啊......难道是我多想了？但为什么感觉她刚才主动移开视线的时候，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心虚与慌乱？’
　　张岩开启“绝对专注”状态后，观察力和感知能力便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
　　尽管沈虹刚才掩饰得几乎完美无瑕，可那一瞬间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也没有用，他掏出手机，将岳灵珊发给他的定位地址转发给了沈虹，“接下来去这里。”
　　一路上，车厢内都安静得出奇，二人之间再没有任何交流，气氛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幸好，路途并不太远，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稳稳地停下后，沈虹没有如往常那般跟随张岩下车，而是静静地坐在驾驶位上，目光沉静地目送着张岩逐渐走入了那栋住宅楼，前去“私会”另一个女人。
　　作为张岩的贴身保镖兼司机，这样的场景她早已看过无数次。
　　甚至还有好几次，她在夜晚“无意”中观摩到了他与其他女人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
　　以往的每一次，她的内心都是毫无波澜的淡定从容，只当做一个新奇有趣的经历去记忆。
　　可今天，当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她却感觉到胸口里似乎堵着些什么，难以言明的情绪，悄然在心底萌芽、生长，逐渐弥漫开来。
　　那滋味她仔细品了品，酸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心痛。
　　......
　　叮咚~
　　张岩走到一扇陌生的门前，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几乎在按响铃声的下一瞬，门就从里面轻柔地拉开了。
　　“张岩，你来了。”
　　岳灵珊面上虽然竭力想要掩饰，但从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与眉梢溢出的喜悦，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兴奋与期盼，仿佛能再见到张岩，便已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柔顺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身穿一条精致的黑色连衣裙，胸口处点缀着细腻诱人的蕾丝花边，恰到好处地将她成熟婀娜的身材衬托得更为动人。
　　或许是屋内的空调温度偏低，她外面披了一件宽松而又轻薄的外套，平添了一抹干练、成熟又居家的气质。
　　她脸上的妆容，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既没有丝毫艳俗，又恰如其分地突出了她清丽的容貌与优雅的气质，宛若清晨刚盛开的幽兰般沁人心脾。
　　此刻，她嘴角浅浅地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姿态从容而美好，安静地立于门口，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娇柔妻子，温婉又令人心动。
　　张岩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却迟迟没有迈步进屋。
　　岳灵珊原本轻松的神情顿时有些绷紧，忽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撩了撩鬓边的碎发，眼神带着几分慌乱地望向他。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难道是哪儿没弄好？妆花了？衣服皱了？”，她后面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呢喃，却透着不自觉的紧张与自我怀疑。
　　“没有啊。”，张岩的声音温柔低缓，带着点笑意，“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漂亮，漂亮得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岳灵珊原本微红的耳根倏然爬满绯色，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唇角却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连眼神都泛出细碎的光。
　　“你、你胡说什么呀......”，她轻轻别开视线，掩饰心中的羞意，“别傻站着了，快进来坐会儿，我一会儿想带你去个地方。”
　　语气虽然尽力在保持自然，但那柔软而欢快的尾音，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喜悦与悸动。
　　她蹲下身，亲手从玄关旁的小鞋柜里取出一双新买的男士拖鞋，那是她在商场转了好久才挑中的款式，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能让他穿上。
　　“试试大小，我亲自选的，应该不会错。”，她低声补充着，手指将鞋摆得整整齐齐。
　　张岩低下头，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伏身时若隐若现的曼妙渊隙中，欣赏着这“专门”为他呈现的美景。
　　等她刚刚站起身，正准备引他入内，张岩却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屋里的空调开太低了？”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丝关切，又仿佛不经意地将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拉近。
　　灼热的温度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她整个身子，似乎一直传到了心里。
　　岳灵珊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低声答道：“刚才收拾屋子出了点汗，一热就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可能是吹久了，又觉得有点冷。”
　　张岩笑了笑，眼神温柔地望着她，“女孩子可不能受凉。来，把另一只手也给我，我一起帮你捂捂。”
　　“女孩子”这个称呼从张岩口中轻轻落下，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让岳灵珊的心微微一颤。
　　虽然她比他年长五岁，但在这一刻，被这样唤作“女孩子”，她却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最柔软的心弦。
　　她怔了一瞬，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眼神慌乱地躲开，却还是将另一只手悄悄递了过去，像个听话的孩子。
　　玄关处灯光柔和，两人静静地站着，指尖相贴，掌心传来彼此的温度。
　　男孩唇边噙着淡淡的笑，神情专注温柔；女孩垂着眼帘，脸颊绯红，神情中带着一抹羞涩与轻轻的颤意。
　　玄关不大，却仿佛装下了所有暧昧的空气，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这一刻，没有人再说话，都不愿意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
　　气氛，柔得像一团将要融化的糖。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光影在寂静中轻轻流转。
　　岳灵珊就那样站着，指尖依旧被他轻握，仿佛整个人也一并陷入了这段温热的宁静。
　　就在她以为这一刻将会延续得更久，甚至奢望着能就这样一直站下去时，张岩却在毫无征兆间松开了她的手。
　　掌心忽然一空，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被骤然抽走。
　　她怔了怔，一丝怅然若失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但她很快便自我安慰起来，心中柔声说道：“手都捂热了，松开......也算是理所应当吧。”
　　只是下一刻，她的思绪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打断。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掌悄无声息地环上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轻轻拉入了一个熟悉而宽阔的怀抱。
　　那一瞬，她甚至没来得及惊讶，只觉得周身骤然被温柔笼罩，所有防备与清醒都在那股气息中缓缓融化。
　　“果然，不止手上，你的身子也这么凉。”，张岩低低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宠溺，“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以后空调不许再调那么低了，听到没有？”
　　岳灵珊愣了愣，随后轻轻眨了眨眼，心跳像被什么击打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涟漪。
　　她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便悄悄抬起手，环住了张岩的后背。
　　她把自己整个身子缓缓靠了上去，像是寻找到依靠的小妻子，将脸轻轻埋在他胸膛前，贪恋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干净、沉稳，又带着一点点混乱的荷尔蒙。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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