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回孤儿院
到了公司楼下，程一抬头看了眼这栋写字楼，两年没来，楼下的咖啡店换了一家。
电梯里贴了新广告，是某个选秀节目的海报，上面的男孩女孩们笑得灿烂。
工作室的前台换了新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桌上摊着一份没吃完的煎饼果子和一杯豆浆。
看见程一和小雨进来，她愣了一下，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手忙脚乱地把早餐塞进抽屉里，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桌角。
“老板早！夏总早！”
程一冲她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
小雨落后一步，瞥了一眼那个抽屉，右手食指点了点她，压低声音说了句：“下次吃完再上班。”
小姑娘脸一下子红了，小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夏总。”
十点钟，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程一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她摆摆手：“坐吧，别搞这套虚的。”
会议正式开始，先是小雨汇报。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张张表格和数据图。
“老板这两年在国外的版权收益和流媒体分成，基本上每个月都有报表发过去，具体情况您应该都清楚。
国内这边的收入大头主要还是南韩那几个组合，
Sunshine和Pink在国内的人气一直在涨，当年那几首歌现在还在各种综艺节目里被翻唱，版权费这块比较稳定。”
程一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
小雨继续说：“去年年底有个选秀节目向我们授权了五首歌，又火了一把。今年上半年光是这首歌的版权收益就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四十。”
接下来是宣发部门的小顾。戴着黑框眼镜：“老板，您不在的这两年，我们这边的宣发策略主要是配合海外那边的发行节奏，国内的平台渠道基本都打通了。
去年您那首英文单曲在国内上线的时候，我们在星博和抖抖做了预热，话题量破了五千万。”
程一听完，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最后是财务关玥。她站起来的时候，程一抬手制止了她：“关玥你会后单独来找我。”
关玥点点头，又坐下了。
程一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笑了笑：“辛苦各位了，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坚守岗位，工作做得很好。
会后我会和夏总商议一下这个季度额外奖金的发放方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有个年轻小伙子甚至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人捅了一肘子。
程一笑着站起身：“行了，散会。”
回到办公室，程一刚坐下，关玥就敲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沓报表，规规矩矩地放在程一面前。
“老板，这是这两年的财务报表，您看看。”
程一翻开报表，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关玥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程一合上报表，点了点头：“账面很清晰，做得不错。除了宣发那边费用大了一些，其他部门的花费都在正常范围内。”
关玥松了口气：“谢谢老板。”
程一抬头看她：“过几天去黑河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我们部门决定我和小李去。”关玥说，
“机票和酒店都已经订好了，夏总那边协调的。”
程一嗯了一声：“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两天后，程一带着公司一行人，还有两位京城公证处的同志，一起登上了飞往黑河的航班。
飞机上，小雨坐在程一旁边，递给她一瓶水：“老板，到了黑河之后，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您要去孤儿院的话，我陪您去。”
程一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没说话。
到了黑河，一行人入住了一家五星酒店。
程一站在房间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黑河的夏天比京市凉快多了，风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那些漫长的夏天。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自由活动，程一带着小雨打车去了孤儿院。
出租车停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程一差点没认出来。
大门重新刷了漆，铁门上还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黑河市儿童福利院”。以前那块木头牌子早就褪了色，字都快看不清了。
门口的门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正坐在岗亭里刷手机。程一走过去敲了敲窗户，他才抬起头来。
“找谁？”
“我找张院长。”
“登记一下。”门卫递出来一个本子，程一在上面写了名字和身份证号。
走进院子，程一发现变化确实不小。
以前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铺上了柏油，两边种了些花花草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好歹绿意盎然的。
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看见生人进来，好奇地张望着。
程一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程一推门进去，看见张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比两年前深了不少。
“张妈妈。”
张妈妈抬起头，看见程一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摘下老花镜，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好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程一！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程一走过去，把手里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拉着张妈妈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我这不是想着给您个惊喜嘛，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到的。”
张妈妈拍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瘦了，是不是在美国吃不惯？”
“没有，我挺好的。”程一笑笑，“您倒是看着还挺精神。”
“那是，现在院里条件好了，我这当院长的也跟着沾光。”张妈妈笑着说，
“吃饭了没？午饭在院里吃吧，马上也到开饭的时间了。”
程一点点头：“还没吃呢，我都听您的。对了，这是我助理，夏晓雨。
还有我工作室的几个人在酒店休息，等您退休欢送会的时候我让他们来参加。”
张妈妈摆了摆手：“嗐，你啊，太兴师动众啦。走吧，我们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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