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对比
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综合资格大考笔试加口试，连着考了好几天。
程一走出考场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但她知道自己发挥得不错。
那些题目她都见过，那些问题她也都准备了答案。
成绩出来的时候，所有科目全部优秀过关。
程一松了一口气。
这一学期，她几乎没有再接外面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业中。
以至于正式寒假开始之后，Bobby和卡戴尔带着一大堆工作邀约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活了。
“老板，你看看这些，”Bobby把一摞文件放在她面前，
“都是找你合作的，我筛了一些，剩下的你自己挑吧。”
程一翻了翻，有电影配乐的，有专辑制作的，居然还有综艺节目的邀约。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都暂时搁置了。
“直到你刚考试结束，之前你写的那首歌曲的CAA内部推荐歌手名单发到你邮箱了。”
程一点点头：“等我确定好后，我跟他们对接一下时间。”
“OK。”
程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雪景，难得地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而在大洋彼岸的华国，国内的娱乐圈正在掀起一股名为“少女摇滚”的风潮。
伦·哈洛的第三张EP正式发布了。
三首歌曲瞬间引爆各大音乐榜单。
尤其是那首《Girlfriend》，发行当天直接空降B榜榜首，并且连续霸榜八周。
北美音乐圈以为又出了一个音乐天才少女，而华国国内的网友们，则开启了嘲讽模式。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百万粉丝的星博博主转载了伦·哈洛《Girlfriend》的音乐MV，
配文写道：“是我耳背了吗？这首歌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下面的评论很快就炸了。
“我也感觉听着好耳熟！”
“博主你没听错，这首歌首唱是凌楚楚，几年前那个音乐综艺《我是唱作人》上唱过，是程一制作的！”
“卧槽？这两人唱的同一首歌？”
“人家翻唱能空降B榜第一，凌楚楚呢？”
“楼上的，极音音乐上有凌楚楚版本，听了这个外国妹子版本你再去听听她的版本，能忍住不笑你回来骂我。”
“楼上的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前面的酸鸡放什么P呢，我们楚楚可是原唱，人家唱的再好也不是原唱！”
“emmm...前面的楚粉，不说是不是原唱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人家唱的就是比你家正主好呢？毕竟人程一给她又写了两首，发行后的成绩都不错。”
“切，音乐制作人不都是谁给钱就给谁写歌的吗？”
“差距确实有些过大了啊，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崇洋媚外，给外国人写好几首，只给我们楚楚一首歌！现在还给别人唱，我们要告她侵权！”
“[截图][截图][截图]上面是我在版权网站上的截图啊，《Girlfriend》这首歌的版权在程一名下。”
“也就是说人家是版权在制作人手里，程一想给谁唱就给谁唱。”
舆论愈演愈烈。
而此刻的凌楚楚，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脸色铁青地盯着手机屏幕。
她刚从新金主老头那里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就看到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消息。
越看越气，最后直接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程一！”
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之前节目上就跟我不对付，现在还把我唱过的歌给别的人唱！她什么意思！我不会放过她的！”
经纪人从地上把手机捡起来，擦了擦屏幕上的灰，
放在桌上：“你能怎么不放过她？版权在人家手上，她想给谁就给谁唱，你还能命令她？”
凌楚楚气得横眉倒竖：“我要在圈内封杀她！敢不给我面子，手机给我，我给王处打电话。”
经纪人没把手机递给她：“行了，别作了。不说你们一个是混演艺圈，一个是混音乐圈的。
就说她一个制作人又不在台前，自己还开了工作室，你能怎么封杀她？”
“老王是文化局的，我现在也是国家级演员，总能在别的方面卡到她。”
经纪人看凌楚楚油盐不进，也不再和她争辩了，叹了口气，把手机递了过去。
凌楚楚接过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娇软起来：“王处～是我呀，楚楚～”
不知道她和金主说了什么，再出来的时候，情绪明显好转了许多。
“老王说去查查这个制作人的底细。”凌楚楚翘着二郎腿，得意地说，
“我跟他说她现在还在美国读书。老王说知道了。哼，有本事她一辈子别回来，回来了我要她寸步难行。”
经纪人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面也泛起了嘀咕。
现在的老头真的这么好说话？被凌楚楚说两句就给她出头？
要知道程一可不是什么小虾米啊。
算了。
经纪人收回念头，她也是领略过凌楚楚对老头的吸引力的，说不定真有老头愿意怒发冲冠为红颜呢。
只是...
她看着凌楚楚那张得意的脸，总觉得事情不会按照凌楚楚的想法来。
十二月十五日，《Plain Jane》正式上线。
程一照例转发了官方宣传链接，配文只有简单的三个emoji：。
虽然有时差，但是国内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程一的老粉们疯狂刷着“我一姐终于营业了”“新歌？我来品鉴品鉴”“失踪人员回归”。
她退出星博，关掉手机通知，知道真正的成绩还得等一两天才能看到最初的数据反馈。
刚放假没两天，日子过得松散又惬意。
这天上午，程一窝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听CAA内部推荐的一批录音小段。
这些Demo都是新人歌手的试唱，质量参差不齐，
有的嗓音条件不错但技巧生涩，有的唱功扎实却缺乏辨识度。
她皱着眉一个个划过去，时不时暂停下来在本子上记两笔。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力道犹豫，像是怕打扰她又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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