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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庄周之河塘多姿/河塘戏水


  河塘多姿

  在涡水两岸成长的孩子是幸福的。春暖花开,草荣叶茂,孩子们徜徉于草木葱绿中,戏闹于繁花锦簇间;夏日炎炎,绿树成荫,孩子们游戏于涡水间,玩耍于柳荫下;秋风飒爽,硕果累累,孩子们沉浸于收获的喜悦中,陶醉于播种的农耕间;冬风朔朔,漫雪飞舞,孩子们飘溜于涡水的冰面上,“战斗”在两岸的雪松里……

  庄周,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和伙伴们健康快乐地成长着的。

  在涡水边有一个小河塘。这个小河塘,在夏季那可是这附近孩子们玩耍的天堂。

  在这个小小的河塘世界里,有许多忙碌的小生命在生生不息。在布满小草的塘边,随处可见一堆堆黑色的小蝌蚪在暖和的塘水中嬉戏着,追逐着;有红色肚皮的蝾螈也把它的宽尾巴,像舵一样的摇摆着,并缓缓地前进;有细长的窜条(鱼)成群结队地像痞子一样整天游来荡去,无所事事。

  在河塘的深处,水甲虫在活泼地跳跃着,它的前翅的夹端背着一个气泡,这个气泡是帮助它呼吸用的。它的胸下有一片胸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佩戴在一个威武的大将军胸前的一块闪着银光的护甲。在水面上还可以看到一堆黑黝黝的“蚌蛛”在打着转,欢快地扭动着,不对,那不是“蚌蛛”,其实那是蝌蚪们在开舞会呢!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对蛤蟆(丁子)向这边游来,它们像是专门前来检阅蝌蚪盛大聚会的长官。

  野鸭们也在这里游来荡去。有的潜入水底,出来时嘴里叼着一条小鱼;有的在水面上埋头静静地入睡,好像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趁着这个机会,赶急补睡一场;有的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这些都是情窦初开的母鸭,爱美之心鸭皆有之;有的则把身体倒立起来,前身投入水里,尾巴指向天空,仿佛在跳着水中的楚淮舞。

  在这个河塘里,还有水蝎。只见它交叉双腿,在水面上悠闲地做出一副仰泳的姿势,那神态,仿佛它就是这河塘里伟大的游泳健将。还有那蜻蜓的幼虫,穿着沾满泥巴的外套,身体的后部有一个漏斗,每当它以极快的速度把漏斗里的水挤压出来的时候,借着水的反作用力,它的身体就会以同样的速度冲向前方。

  在河塘的底下,躺着许多沉静而又稳重的贝壳动物。有的时候,小小的田螺们会沿着池底轻轻地、缓缓地爬到岸边,小心翼翼地慢慢张开它们沉重的盖子,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展望这个美丽的水中乐园,同时又尽情地呼吸一些新鲜空气;蚂蝗们则伏在它们的征服物上,不停地扭动着它们的身躯,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成千上万的孑孓在水中有节奏地一扭一曲,不久的将来它们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坏蛋……蚊子。

  这个小小的河塘,在涡水的孕育下,它犹如一个辽阔神秘而又丰富多彩的世界。

  河塘虽小,却育负着培训孩子们学习游水的大任。这个小小的河塘与涡水相连,四季水流不断。塘水不深,大人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在这里溺水,都会放心地让他们在这里游玩戏水。孩子们到了这里,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地玩耍。他们不但开心地玩耍,而且还得专心练习游水。他们必须要在这里学习游水,才能得到机会到涡水里见识那大风大浪。所以,涡水两岸的人们大都会游水,习水性。

  河塘戏水

  这天,天气异常炎热。

  庄周、惠施、曹亳、曹商等十多个男女小伙伴,午饭后相约到河塘里抹澡。

  十多个幼童浩浩荡荡地向河塘进发。到了目的地后,有人建议先玩打河漂。

  所谓“打河漂”,就是用扁泥巴或小石片向河水中撇,扁泥巴或小石片借助孩子们的力量在水面上飞行,扁泥巴或小石片飞得越远且落点又多者为赢。在水乡边生活的人都会玩这种游戏,没玩过这种游戏的人那就不是纯正的在水乡边生活的人。

  孩子们“呼啦”一下四散开去,各自寻找自己认为满意的小石片,和去挖河塘水边的泥巴拍制泥片。

  比赛分两步进行。

  第一步,先比赛用石片漂,看谁的石片飞得又远点数又多。每个人分别投三次,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三次投掷的机会,三次中以最远点数最多的一次作为评判标准。这种方法很是公平,公正。

  每个人都拿出自己寻找来的石片互相传阅展示。有大片,有小片;有薄片,有厚片;有长方形的,有三角形的,还有圆形的等等。

  庄周的石片是圆形的,薄厚适中,不过个头略显有点大;惠施的石片也是圆形的,薄厚也适中,大小也适中;曹商的石片是三角形的,薄厚,大小适中;曹亳的石片也是圆形的,厚度比庄周、惠施的略微厚点,个头也比他们俩的大得不少。

  投掷时由年龄从小到大依次投掷。

  比赛正式开始。

  “噗”、“噗噗”、“噗噗噗”,“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

  有一声响的,二声响的,三声响的……一声响就是落水一点,二声响就是落水二点,三声响就是落水三点……一声响就是投掷时直接掉进水里的,这种情况直接淘汰掉,成绩为零,不作为本轮参赛的成绩。

  第一轮比赛结束,曹亳第一,投掷得最远,点数最多。庄周三点,惠施三点,曹商四点,余下的伙伴都是一点。

  第二轮下来,曹亳仍是第一,庄周六点,惠施四点,曹商五点,余下的不是二点就是一点。

  第三轮下来,曹亳还是第一,庄周九点,惠施十点,曹商八点,余下的一、二、三、五、七不等。

  三轮下来,比赛出来的结果则是:曹亳第一,庄周第二,惠施第三,曹商第四……

  第二步,比赛用泥片,看谁的泥片飞得又远点数又多。每个人还是分别投掷三次,仍是每个人都有三次机会,三次中仍以最远点数最多的一次作为参赛成绩。

  结果,三轮下来,按照综合成绩,惠施第一,曹亳第二,庄周第三,曹商第四……

  胜固欢喜,败亦欣然。

  这帮孩子不在乎输赢,不计较得失,只求玩得愉快,玩得开心。……

  每个孩子都玩得汗流浃背,每张小脸都抹的灿烂辉煌。他们纷纷指着对方的花脸开怀大笑,引得水中的野鸭对他们羡慕不已,也跟着“嘎嘎”地附和着。

  他们边笑边脱去各自的衣裤,排着队一个一个地向水塘里跳去。跳下水去的孩子飞快地爬上岸,再排在岸上孩子的身后。就这样,一个个地跳下去,又一个个地爬上来,然后再一个个地跳下去,再一个个地爬上来……循环往复,连续不断。水中的野鸭再也忍受不了孩子们玩耍的气氛,纷纷加入孩子们的行列,它们笨笨地爬上岸,然后飞快地扑下去。

  在这里,没有男孩、女孩之嫌,没有人鸭之别,他们都是平等的伙伴,他们都是相识相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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