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大道蝶仙庄子休 > 庄周降世之一.二.三

庄周降世之一.二.三


  庄周降世

  一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快来人啊!船翻了!救命啊……”

  ……

  正在涡水岸边练剑的小庄,听到岸上有人呼救,提剑飞奔过去。

  小庄到了岸边一看,大吃一惊:我的娘呀,怎么会这样?船早已不知道漂到了什么地方?河里漂浮的到处都是散乱的衣物和竹篮……会水的拼命往岸边游,不会水的只有在水里挣扎着……

  我的娘啊!怎么大都是些老人、妇女和孩子?这小船到底装了多少人啊?庆幸的是,这里面还有两个会水的年轻人。正是这两个年轻人,拼命地把不会水的一个一个地救上岸边。可落水的人太多,深秋的水又凉,流得又急,给这两个年轻人的营救工作,增加了很大的困难……

  小庄来不及脱下衣服,就纵身跳入水中参加营救的行列……

  终于,小庄把最后一个女孩拖到岸上。这个女孩已奄奄一息,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微弱地说道:“小庄叔叔,快……快去……救我家小姐!”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小兰,你家小姐怎么啦?在哪里?快,你们两个赶紧过来抢救小兰,我下水去寻找惠姑!”小庄对躺在地上已精疲力竭的两个青年人喊道。

  小庄跑回岸边,望着茫茫的涡水,哪里还有惠姑的影子啊?小庄的心隐隐地作疼,泪模糊了双眼。小庄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抹去眼角的泪水,竭力地在水面上找寻着惠姑的影儿……这时,小庄看到下游处有一个旋涡在快速地打转,旋涡的中心处有一双手在慢慢地下沉,消失……

  “惠姑……”小庄大叫一声,“扑通”一声跃进冰凉的水中,向旋涡处奋力游去。到了近前,潜入了水底,哪里还有惠姑的身影啊?小庄又向下游方向努力地寻觅着……啊……在那!小庄看到了,惠姑已不再挣扎,随着水流向下游漂去。

  小庄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向惠姑游去。终于,小庄游到了惠姑的跟前,一把抓起惠姑钻出水面,奋力游到岸边。岸上的众人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惠姑抬到了岸上。

  惠姑已不省人事。

  小庄伸出手指在惠姑的鼻翼前探了探,还好,还有一丝气息!小庄拦腰把惠姑抱起来,搭在自己的肩头,在涡水的岸上奔跑起来……

  “站住!小庄你干什么?我姐怎么啦?是不是你把她逼的跳水了?”惠姑的弟弟小惠看见许多人都向涡水岸边跑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跑了过来,这时见小庄扛着湿漉漉的惠姑在岸上的树林里飞跑,以为姐姐是被小庄欺负而跳了河了。

  小庄置若罔闻,扛着惠姑仍在奔跑不止,小惠在后面大叫大喊着追赶。这时,小惠的后面又有几个人也奔了过来,口里喊着“小惠”的名字。

  剧烈的颠簸,使得惠姑肚子里的水“哗哗”得吐了出来,顺着小庄的胸前、裤腿一直流到地面,小庄的身后一路画出了弯弯曲曲的水印……

  终于,小庄筋疲力尽地把惠姑平放在了岸上的草地上,附身检视着惠姑的情况,惠姑仍然紧闭双眼,气若游丝……

  小庄双手合掌向惠姑的心口窝处按了下去,一下、二下、三下……小庄额头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滴在惠姑的脸上,顺着惠姑的脸颊向下滑落,惠姑仍然是一动不动,气若游丝……

  小庄没有泄气,伸出胳膊操了操两下自己的嘴巴,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嘴向惠姑的嘴唇凑去……

  “混蛋!你要干什么?”小惠这时赶到,一脚把小庄踹了出去。

  小庄毫无防备地被一脚踹倒,头碰在了一块石头上,顿时血流了出来。小庄爬起来一看是小惠,知道是小惠误会自己了。来不及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小庄爬到惠姑的跟前,嘴又向惠姑的嘴唇凑了上来……

  “你还敢?……”小惠抬腿又要揣小庄。

  “不要……”这时从小惠后面赶过来的人拦腰抱住小惠,“小惠你错怪小庄了,是小庄下水救的惠姑。”

  小惠收回抬起的腿,回转身,掰开抱着自己人的手问道:“我错怪他了?不是他逼惠姑跳的水?他让惠姑跳水,理所当然得下去救她了,惠姑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他没完!”

  “你说的哪跟哪呀?真的是小庄救得惠姑,你冤枉小庄了!”刚才抱着小惠腰的人说道。

  另外一个人,接过话题说道:“是这样的小惠……”于是这个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的啊?真是我错怪他了。”小惠不好意思地答道。

  小庄正一口一口地向惠姑的嘴里吹着气。小惠见小庄头上的血正顺着额头向脸颊下缓缓地流着,伸出胳膊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为小庄摖去血迹。小庄顾不得这些,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在流着血,只顾一口一口,连续不断地向惠姑吹着气……

  惠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大脑仍然一片空白,只是隐隐觉得自己的嘴唇湿湿的,有一股暖暖的气流,通过自己的口腔,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胸腔。这是怎么啦?惠姑努力地想着,可就是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于是,惠姑想睁开眼睛,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惠姑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是感觉有一个人影在自己的跟前,头正一点一点的不知在干什么?惠姑的大脑突然灵光一现,暗叫不好,有人对自己非礼!于是惠姑猛然睁大眼睛,果然有一个男人正对着自己非礼!惠姑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挥手向非礼自己的男人抽去,随后猛然坐起,怒视着被抽的男人。

  小庄“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这一巴掌又快、又准、又狠!小庄猝不及防,被抽了个正着。小庄捂着火辣辣的脸呆呆地坐着,见惠姑能坐起来了,于是又傻傻地对着惠姑笑了起来,这下好了,惠姑没事了,终于脱离危险了。小庄终于大松一口气。

  小惠赶紧过来扶住惠姑,并为小庄鸣起不平:“姐姐你怎么打他?是小庄救得你。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惠姑定睛一看,怎么非礼自己的竟是小庄?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没有被解开的痕迹,只是湿漉漉的。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惠姑疑问的目光投向弟弟小惠。

  “姐姐你刚才从船上掉下河了,是小庄哥把你救上来的,你想不起来了吗?”小惠提示姐姐道。

  惠姑努力地回想发生的一切,渐渐地思想有了一点点意识,刚才的画面慢慢地出现在脑海里……渡口北岸的人正等着渡船过来,把他们送到南岸。曹大把一船人摆到了南岸后又快速地回到了北岸,一到北岸就嘟囔道:“我的娘呀,可把我拉死了,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四次了……各位老少爷们,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匆匆地向岸上的树林里奔去。

  “拉肚子啊?你可得快点,我还有事呢?”

  “哪是拉肚子啊?他是窜稀!曹大你小心啊,别把肠子都给窜出来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着曹大的玩笑。

  这时,有人建议:“咱们别在这岸上一直等啊?咱们到船上去,等曹大一回来就能直接摆船,这样,咱们不是能节省点时间,不就更快点吗?”

  “对,咱们船上等。不知曹大这小子拉到什么时间还说不定呢?这小子做事一向拖泥带水。”

  于是,众人依次陆续上船。

  “都上来了呀?咱这船是不是装的人太多了?你看今天的水流的多急啊!可别弄出什么事?”

  “闭上你的乌鸦嘴!”

  “没事!我们前几天装得比今儿个装得还多两人呢?都没出事。曹大摆渡摆了多少年了,稳!”

  “曹大怎么还不出来呀!这都什么时间了!我还有事呢?”

  “谁没事呢?我得到南岸去接郎中呢,我娘病得厉害,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哎,大狗,你不是也经常代替你爹摆过渡吗?你摆呀!把我们送到岸,你再把船送回来给曹大不就行了?”

  “那是人少的时候。人少的时候我行,你看这一大船的人,我不敢!”

  “你就摆吧大狗,你摆慢点,我们都不乱动。我娘都快不行了,我求你了!”

  “大狗你就摆一次吧!你看人娘病重还要郎中给看病呢?”惠姑也来说情。

  “好吧,我摆。不过你们都别乱动啊!”

  大狗一浆一浆地摆着橹,摆得小心翼翼。船载着众人缓缓地向对岸驶去。

  “大狗,你这船摆得不挺好吗?”惠姑赞道。

  “马马虎虎,一般。”大狗笑着答道。

  “真好玩!大狗,这船好摆吗?”惠姑问道。

  “好摆!”大狗有点得意扬扬。

  “我能试一下吗?”惠姑问道。

  “不行!”大狗答道。

  “为啥?”惠姑问道。

  “今天人太多,危险!”大狗答道。

  “就试一下,我会小心的!”惠姑说道。

  “一下也不行!想学,等没人的时候我教你。”大狗答道。

  “大狗,就让她试一下吧,眼看就到岸边了。”有人为惠姑求情。

  “那好吧,你过来吧!”大狗终于答应。

  惠姑挤过去。

  “小姐小心哪!”跟随的丫头小兰说道。

  “我会的!”惠姑回头对小兰笑着说道。

  这时船身轻微地摇晃起来。

  大狗把橹让给了惠姑,惠姑坐下,抓住橹把摇了起来。

  由于刚才大狗摇船的惯性,船仍在平稳、缓慢地向岸边靠近。

  惠姑摇着摇着感觉不对劲了,感觉到一下比一下费劲了,船慢慢地停了下来。惠姑赶紧使劲地摇了两下,船不但不走反而在水里打起旋转来了……惠姑大惊:“这怎么了?……”

  “快起来,我来!”大狗感觉到了不妙。

  惠姑还没来得及站起,这时突然之间有一个巨浪打了过来,一下子把船给掀翻了。随后,惠姑就失去了知觉……

  ……

  “姐,你怎么啦?你说话啊?别吓我?”小惠见惠姑傻呆呆的样子很是担心。

  小庄又爬到惠姑的身边,抓住惠姑的手,心疼地问道:“惠姑,惠姑……”

  惠姑的思绪被打断又回到了眼前:“你的脸怎么啦?哪来的血啊?”惠姑小心地抹去小庄脸上的血,心疼地问道。

  “没事,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只要你没事就好。”小庄笑着对惠姑说道。

  “小庄哥把你从河里捞了出来,又扛着你把你肚里的水全控了出来,又给你做了人工呼吸……不是小庄哥救你,你就完了!”小惠对姐姐说起小庄救她的经过,就是不说自己踹小庄一脚。

  “还疼吗?”惠姑摸着小庄被她抽得红肿的脸,柔声问道。

  “早不疼了!”小庄把自己的手按在惠姑的手上,开心地答道。

  惠姑顺势倒在了小庄的怀里,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小惠识趣地站到了一边。

  ……

  二

  蒙邑,惠家。

  早饭后一家人聚在客厅里聊天。

  老惠慈祥地望着宝贝女儿惠姑问道:“闺女,这几天看你气色不错,身上没有哪儿感觉不舒服吧?”

  “早没事儿了,能吃能喝的。”惠姑笑着答道。

  “除了想我小庄哥,她还能有别的什么事?”小惠在旁边一脸的坏笑。

  “娘,你还管不管你的儿子?”惠姑向母亲撒娇道。

  惠夫人向儿子小惠瞪了一眼,道:“怎么跟姐姐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不是吗?姐姐你敢说,我说的不是实话?”小惠向惠姑扮着鬼脸。

  “娘,你看他又来了!”惠姑害羞地向母亲求援。

  “好了,好了,你这臭小子,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不知道你姐姐脸皮儿薄吗?”惠老夫人笑着给女儿解围。

  老惠微笑地看着儿子、女儿斗嘴,其乐融融。

  “你笑什么?”惠老夫人瞪了老惠一眼。

  “没什么,女儿知道害羞了,这说明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老惠对夫人说道。

  “是啊,该到了给她找个婆家的时候了!”惠老夫人明白老惠的意思。

  “闺女,你心中有喜欢的人吗?”老惠故意试探惠姑,他知道惠姑与小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没……没有。爹,你问这干吗?”惠姑羞于启齿,不好意思说出。

  “最好把她嫁得远远的,一年回不了家一趟!”小惠一脸的坏笑道。

  “我死都不嫁到远处!我就要……就要天天跟你们在一起!”惠姑有点急了。

  老惠、惠老夫人会心地一笑。

  “天天跟我们在一起啊?你想终身不嫁?”小惠就喜欢作弄姐姐,看姐姐着急的样子,好玩。

  “好了,你就别再作弄你姐姐了!”老惠阻止儿子。

  “哎,惠儿,你是不是心中想的是小庄?告诉娘,娘给你做主。”惠老夫人柔声对女儿说道。

  “谁说想的他?我才不想他呢?”惠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道。

  “听说他头几天下河救你,回到家后就病倒了……”惠老夫人说道。

  “他生病了?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得去看看他!”惠姑责怪道。

  “怎么告诉你?你躺的时间不更长?这你不也是刚刚好嘛。”小惠替母亲答道。

  老惠呵呵笑道:“闺女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替你去看那小子了,他早就没事了!他也没生什么病,就是救你的时候累的,睡了一天就没事了。头几天还来咱们家来看你呢,当时你睡着了,他就没让叫醒你……”

  “他来看我?那你们咋不叫醒我?”惠姑气鼓鼓地嚷道。

  “他见你睡着了,我们要喊醒你,他没让喊,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惠老夫人答道。

  这下惠姑一言不发了。

  “你如果真心喜欢他,改天我和你娘亲自到庄家,把你和小庄的婚事定下来。你看怎么样?”老惠问女儿道。

  “全凭你们做主!”惠姑羞得脸大红,但话说得仍是干脆。

  “这会儿高兴了吧!”小惠又调侃起了姐姐。

  “娘……你看他……”惠姑嗔道。

  老惠、惠老夫人又是会心一笑。

  一家人沉浸在欢乐、幸福之中。

  这时,门童来报:“启禀老爷、夫人,庄家老庄来访。”

  “说谁谁到!姐姐这回可有好戏看了!”小惠向惠姑吐了吐舌头。

  “快请!”老惠、惠老夫人齐声答道。

  老惠、惠老夫人把老庄迎进客厅,双方分宾主坐定。

  双方互相寒暄一番,言归正传。

  原来,老庄是来惠家直接给儿子小庄提亲的。双方家长竟然不谋而合,于是这门亲事就顺理成章定了下来。

  惠庄两家的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既简单又庄重。

  三

  小庄、惠姑两人的亲事被确定下来之后,双方的家长又选择了良辰吉日把二人的婚事给办了。

  就这样,惠姑成了庄家的媳妇。

  就这样,小庄成了惠家的女婿。

  就这样,庄惠两家结成了“庄惠之好”。

  从此,“庄惠之好”,在蒙邑世代成了联姻的象征。

  ;


  (https://www.daoxsw.cc/bqge44718/2364587.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