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比试

　　另一个说应该比文采，他认为德叔既然同意方国珍娶程雨涵，那海上的本事肯定不差。应该比文采，这样文武双全的一个好汉子才是良配。这言论一出，听得周围人顿时点头不已。

　　可不一会又立刻有人反斥，说海上的人比什么文采，应该比海上打渔的本事，让手下能吃饱饭才是正理！

　　一时间，纷纷扰扰，意见多多，谁也说服不了谁。

　　“好了，我说两句！”一个看上去有些身份的老头站了起来。众人安静了下来，眼睛盯着老头，希望他说出一些有建设性的话语。

　　“要我说，你们的建议也不错，可单比一项你们不同意，也显不出小方的本事。”有些人暗暗点头，已经猜到了老头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看只有样样过人才能是大家伙心服口服，干脆各比一项！”

　　“我们是海盗，首先就比比水里的功夫，海盗虽不需要文采，但能有些更好，毕竟书读得多些，也更能出谋划策。最后一项我们就比一比武艺，毕竟遇到硬茬子我们还需要下手硬干的！”

　　“好，各比一项！”

　　“水性，文采，武艺！”众人一听立刻叫好，许多人暗自盘算自己在这三面的本事如何，是不是出类拔萃。

　　立刻有好事者自告奋勇准备参赛，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候来个狗熊掀门帘——露一大脸。

　　“我要参加水性比赛！”

　　“我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参加武艺比试！”

　　许多人都是只参加一项比赛，最多的也不过是参加两项，因此，他们各个都显得信心十足。而方国珍在暗暗苦笑，这群人只参加一两项，可自己必须参加所有，自己可以说是是他们所有人的对手。他们都是海盗老手，自己的长处很清楚，不必说在他们擅长的方面胜过他们的困难，就是连赛三场消耗的体力也必然巨大，没有几个能撑下来。这些人一个个不安好心，打算车轮战！

　　众人在老头的带领下向屋外走去，走到了一条小河边这条小河是葫芦岛的主要河流之一，奔流入海，日夜不息。小河水面平静，不时有波纹泛起，看不出深浅。老头指了指眼前的这条小河，大声说道：“看到没有，这条小河，这就是比试水性的地方。”

　　一帮人看着眼前不起眼的河流，心中难免失望。这条小河也太小了吧，宽不过一两丈，水流也不见湍急，这样狭小平缓的小“水沟”怎能显出他们这帮大海蛟龙的本事呢！

　　也许是看到了众多“参赛选手”的表情，老头呵呵一笑，满脸的褶子叠起，露出一个老奸巨猾的笑容。“你们不要小看这条小河，它表面看起来平缓，可水中却暗潮涌动，水流湍急。另外，这条小河可是不浅呢，你们一不小心淹死在其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呢，这个比试有一点风险，弄不好一条小命都要丢掉，再想想决定吧，有谁退出，就向后一步！”

　　众人相互打量了几番，眼中好似火花闪现，好似发情的公牛一般，现在个个都是战意高昂，拼命也不能丢脸，所以说，“退出”这两字他们根本没有想过。

　　“好，看来各位都是棒小伙，都是大海蛟龙，以后这海盗事业传承有望啊！废话不多说，谁第一个到达河底，抓一把河底的泥沙，最先上岸的就为第一！”

　　大家伙听了如此简单的要求有点不敢相信，一个个睁大了兴奋的眼睛，不由得跃跃欲试。方国珍看着老头那副奸计得逞的笑脸，不由的心中暗暗打鼓，这老头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难道河里古怪！

　　随着“一二三”命令的下达，一个个早就脱光上身的小伙跳入水中，犹如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声不断。入水的姿势一个个也是千奇百怪，好似这是跳水花式表演。

　　方国珍以一个最基本的跳跃式进入水中，水花溅起，又给这纷乱的水面增加了些许波澜。

　　“嘶”一入水，方国珍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水也太凉了些！外面正值六月天，在这南方，天气已是有点入夏的感觉，身着一件单衣也颇为自在。但这河水就像深秋里的一般，温度竟然只有几度的样子，一入水中，让人冻得鸡皮疙瘩骤起，腿脚竟然也有些不灵便，让人心中忍不住一寒。方国珍现在明白了老头奸笑后所蕴含的深意，这水这么凉，人骤然入水肯定会不适应，弄不好还会有抽筋的危险。

　　河水虽给了方国珍一个措手不及，但他还不至于连这点小困难也度不过去。快速的划动手脚，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儿一般，在水中自由自在，身子灵动，手脚协调，很快他就向下潜去。在水中，从上向下望，啥也看不见，只是一片黝黑的光影。这光影好似无边无际，好像要把人的身体、魂魄都吸引进去一般。这是水中的错觉，方国珍也常常遇到，他早已习惯。

　　越向下潜，方国珍也感觉困难。不提那恼人的寒冷，就是这水中的乱流也让一般人招架不住，水草在水中随着水流摆动，不时地拂过方国珍的脸上，影响着他的行动。

　　就在方国珍继续下潜的这一段时间里，已经有好几个“选手”中途退赛了，他们艰难地浮上水面，就再也没有力气。一个个冻得面色发青、发紫，身体瑟瑟发抖，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老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大手一挥，说道：“把人抬走，暖合一下！”

　　程雨涵在岸上眼巴巴变得向水中张望，可惜什么都看不到。俏脸都是担忧之色，大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岛屿这条小河的古怪，这条小河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小黄泉。小黄泉中的水终年寒冷，河水内流向复杂，一般人基本上不会在这河中游泳，再加上河水中淹死过几个人，所以平时这条小河边更是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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