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决定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凌乱的床上时，精神饱满的我睁开了眼睛。
......没错，是精神饱满，而且并没有一点疲惫感，虽然昨天折腾了半宿。
鬼，XXOO原来是这样的体验，失去了肉身皮囊的束缚，精神层次更深层的交融......
不过卷缩在我怀里的人儿，就嗜睡的厉害了，阳光下，紧闭着眼，一头秀发披散着，像只可爱的猫咪整个身子卷缩在我怀里，好闻的体香，浸满了整个被窝。
像往常，可能她早起来晨跑了，今天却依旧睡得香甜，睫毛微微颤动，还残留着点点晶莹，挺拔的鼻梁，精致性感的红唇，红润且吹弹可破的脸蛋，让我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唔......”
这一动作，微微惊醒了她，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转身背对着我，屁股抵着我，又让我产生了化学反应。
苦笑一阵，可不敢再放肆，初为新妇儿的姑娘，可经不起蹂躏。
这早餐可吃不得。
轻轻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她‘嗯’了一声，不满的睁开了眼，吃痛总算惊醒。
这一眼，就从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清醒过来，把被子遮住脸，只留下一双眼睛珠儿暴露在空气里，羞恼地盯着近在尺咫的我。
大手覆在那抖动的丰满之上，她脸更红了，微微气喘。
“别......”
“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该给我交代清楚了。”
她闷闷着，不吱声，我一皱眉，手里微微用了些力。
她脸红得要滴血，又羞又恼又怕。
“你弟弟到底跟聚义百货什么关系，什么叫你不想嫁给李逵？”
我盯着怀里的人儿，两指摩挲着一颗葡萄，逼问。
肖金玲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按住我作恶的大手，“别，还疼......”声若蚊吟，神情扭捏。
“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我无所谓。”冷着脸，我抽回手，床头点上一支烟。
肖金玲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失落，红眼道：“弟弟一心想往上爬，想在聚义百货谋个位置，我也不知道他跟那李逵是怎么结识的，但我只知道，他跟着那李逵，干了很多坏事，这些坏事不好说，这些事儿，足以让弟弟连冥都也待不了，也不用奢望什么下辈子了......”
一说起这些事，肖金玲又哽咽起来，“那李逵跟那老板有什么区别，一心想要我当他的女人，不一样的是，弟弟也巴不得我嫁给他......”
“至于你，也是李逵的意思，弟弟让我贿赂你，李逵让我拿住你，最起码要有把柄在手里捏着，不过他们都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而已。”肖金玲说到这里，脸上竟有说不上是解脱还是报复的复杂情绪。
“那摄像头？”
“是我放的。”肖金玲红着脸，“本来应该安排其他人，可是......”
我笑看着她，“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我封大龙居然是一个正人君子，不像表面上那么猥琐，什么女人都可以诱惑的了？”
本来很严肃的问题，被我这插科打诨一闹，肖金玲忍不住红脸啐一声，“不要脸。”
“这是事实，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引诱得了我么？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也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脸红到脖子，轻声羞恼，“昨晚上可是很有‘原则’......”
肖金玲情绪变化极快，片刻又黯淡下来，一脸凄冷哀怨，“在你们男人眼里，我们是不是真的就只是一件精致的玩物，予取予求，只存在有价值或者没价值的区别。”
“不，我不要再这样子了......”
“所以你这么做了。”
我吸了口冷气，女人神经起来，是不能理解的生物，这肖金玲也是被逼的够了，被压抑的到了临界点了，这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吧。
“那你是要准备怎么做？”
肖金玲捂着脸，“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如果他们再逼我，我就把照片给他们看，李逵不是想要我嘛，让他看看，你还要我吗，弟弟不是要让我帮他嘛，我帮他了，我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肖金玲哭着，哭花了脸。
“我真的受够了，大不了玉石俱焚，弟弟我管不了，那我这姐姐就一起跟他陪葬吧......”
这是情绪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
这是一个可怜人，她本来可以开朗快活的过一生，可是因为亲弟弟，短暂的一生已经非常不幸了，但到了地府，仍然还是被牵累，还是被左右。
归根结底，是她的错吗？
她爱自己的弟弟有错吗？她长得漂亮是她的错吗？
楚楚可怜，这样的女人，错就错在没有遇到一个强势的，有能力好好疼他爱她保护她的男人。
烟头掐灭，一翻身紧紧搂住她。
我封大龙自认不是什么多愁善感良心爆棚的好人，不过本来就对肖金玲就有好感，又知道了她这样的遭遇，还发生了这样一系列的事儿，吃干抹净不认人的事儿，我还真做不出来。
哪怕她从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
“原来从第一天我来这儿，你就计划把我睡了呀，难怪无事献殷勤，可恶啊。”
我怪笑着，说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话。
“对不起......”肖金玲眼泪花流了我一脖子。
“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干什么？你都把我睡了，难道不准备负责到底？”我义正严词道。
肖金玲哭得伤心，情绪崩溃的厉害，不是我这三两句玩笑话就能转移目标的。
抹着她眼泪，捧着她面颊，让她不能逃避我的目光。
“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不用劈柴，也不用喂马，想周游世界，等我空闲下来，陪你。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告诉他们每一个人，你找到一个能给你所房子的人，哪怕没有面朝大海，推开门，也是春暖花开。你只管幸福，其它事，我来办。”
我用了我自认为最阳光充满暖意的笑容，一字一句对她说道。
肖金玲怔住了，眼泪不自觉流出来，好看动人的大眼睛，水汪汪，湿-漉漉，“为什么，为什么......”
她只是不停的哭着问。
“因为你之前的人生，太苦，所以命运安排你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会遇上我这么一个好人。”
我一张大嘴就这么亲了上去，亲干了眼泪花，咸咸的，印在了唇上，很甜。
“我要去上班了，还有很多事要解决，那啥摄像头，该拆拆了，至于照片什么的，留着做个纪念，以后无趣了，拿出来翻翻，是不是很有情调，啧啧，想想，还是很刺激的。至于你弟弟跟什么李逵，不用理会，他们再找你，告诉我就成，我来解决，放心，我会看着你弟弟的。”
我想了想，“好好休息，待会我迟些时候，让老王来接你，把户口什么的带上，我也跟领导说一声，咱就去找户籍办找民政部门把事儿给办了。”
肖金玲懵懵的，好像一些来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也没有心理准备。
“为什么......”还在哭，还在问。
“你不愿意？”我笑容一冷，这是我昨天抱起肖金玲那一刻起，就已经有打算的，今天她回答了我的提问之后，才下决定的。
当然，我愿意负责是我的事儿，她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肖金玲摇着头，只是哭着，“我...配不上你......”
我又一巴掌拍她挺翘的屁股上，很有弹性，昨天已经领教过了。
“那不管，总之你把我睡了，就要对我负责。”
我一本正经道。
肖金玲脸红红的，好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准哭了，好好休息，记得我说的话。”
我摸摸她脸蛋儿，起床，开始穿衣服。
时候不早了，再折腾，估计老王都快到招待办门口候着了，奇怪的是，今天小殷桃居然没来给我送早饭，不知道是不是肖金玲昨天就打过招呼还是怎么说......
正整理着，一只柔软的小手搭我身上，帮我系扣子，整衣领。
“这才是老婆该干的事儿嘛。”
我坏笑，她光溜溜的，不着片缕，美滋滋的让她帮我打理，手里忍不住又去挑了挑那两个樱桃。
肖金玲身子一颤，不过却没反抗，我偷偷看她，她脸上的红晕，羞不可当，却又强作自然。
“你...是认真的？”
“废话。”
再不逗她，穿好衣服穿裤子。
“我去给你放水洗漱......”
肖金玲把我那睡袍披上，就要下床，可一动身，却身子一歪，跌在床上，表情一时尴尬扭捏。
我忙把她扶好，“咋啦？”
肖金玲整个脸像一个红得通透的苹果，蚊吟之声，“还...疼，走不了...路......”
我忍不住嘿嘿怪笑，“我已经很温柔了，这不怪我，不要紧，好好休息好就成，习惯就好，难免的，以后就不会了.....”
肖金玲像个小女孩一样紧紧捂着脸，“讨厌，今天可怎么见人......”
“怪我喽......”两手一摊，我耸耸肩。
“你还说，你还说......”小拳头砸我身上，女人撒起娇来，真的会让喜欢她的男人心里甜蜜蜜的。
又一把抱住，按在床上狠狠亲了几口。
“听话，好好休息。”
肖金玲鼻嗯一声，那红润的脸蛋，真的让我忍不住又想再吃个早餐。
沉沦在爱情里的女人，真的是不同的，我们这儿甭管算不算爱情了，至少此刻她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其他男人对她的关爱以及呵护，在她脸上，我总算看见了不同以往的，幸福的光彩。
一勾她鼻子，转身厕所一阵洗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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