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波又起
肖金玲默默摇头，却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道：“后来呢？你怎么又会在这里。你弟弟在地府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
“听说你花钱给他弄了个酒吧经营，不过他本性不改，还是不争气，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他怎么会跟聚义百货搭上路子。”
我皱着眉头。
肖金玲苦笑着，“可能也算是命好吧，办入籍手续的时候，被崔秘书长看中了，这才让我在地府有一块落脚之地。”
“崔秘书长？”
阎胖子好基友，那个崔管家，崔判？
我愣了愣，也对，政府招待办嘛，这档子事儿是该他下面人管的。
可是我怎么心里就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样......
“是崔秘书长啊，不过之后我就没见过这位大领导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待在这招待办，迎来送往的，也算是见了不少世面，认识不少人，这才有路子，存钱给弟弟开了个酒吧......”又是一阵摇头苦笑，肖金玲叹口气，“可大概因为一系列的事情，让弟弟彻底变了性子，他始终觉得，一个男人，不管怎么都要出人头地，才能不被人鄙视，不被人欺负。”
“哪怕不管用什么方法，开酒吧，做生意，他自认不是那块料，所以......干了很多糊涂事儿。”
肖金玲神情苦闷，“安安稳稳的，不挺好吗？”
我撇撇嘴，“你弟弟我今天见过了，虽然接触不多，但我个人觉得，他的思想太偏颇了。”
我摇摇头，“出人头地的方法有很多，他却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事到如今，说句不好听的话，造成现在这一切局面的，都是他，他却不反思，不自省，越走越偏，早晚，还会连累到你的。”我若有所指道。
肖金玲沉默半响儿，“谁叫，他是我弟弟呢？”
“我劝过他不少次了，可他不听的。”
从兜里摸出张卡，还有一把钥匙，肖金玲好像有些难以启齿，迟疑半响儿，才诺诺开口道：“我是他姐姐，我只能帮他。”
把银行卡还有钥匙递到我跟前。
我皱眉，“什么意思？”
肖金玲咬着下唇，喃喃道：“卡里有五十万，密码6个6，钥匙是政府大厦旁冥都最好的小区，嘉祥小区的一套房钥匙，随时可以过户到你的户头，是弟弟托我给你的。”
我忽然嗤笑，“啧啧，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站起身来，想也没想，“啪！”
狠狠一耳光就抽在了肖金玲的脸庞上，一瞬间，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就肿起了一个巴掌印。
肖金玲完全呆滞，捂着脸，眼泪花不自由在眼眶打转儿，就那么惊恐地呆瞪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冷着声，声调提高了几个调，怒道：“公然行贿政府公职人员，你知不知道这罪名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
眼泪花儿瞬间漫上眼眶，一个劲儿的打转儿，肖金玲捂着脸，募地无声抽泣起来。
“招待办虽然地方小，可怎么也是政府单位的产业，说来你也是正经编制的，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难道心里没有一点B数吗？活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我说话是一点不客气，“女人，你以为你在帮你弟弟吗？”
“你这是在害他，也是在害你自己！”
贿赂我？无非就是拿住我，不让我多管闲事，城南那块的事儿，不去凑热闹。
但是我又不是傻子，且不说这里面弯弯绕有多少，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白丁能得罪了谁来，用脚趾想都想得到，眼下我这块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阎胖子老谋深算，把我安排在这里，目的早已不言而喻。
我还能傻到去跟聚义百货同流合污？
“我想清楚的知道，你弟弟，跟那聚义百货，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关系了，是彻底让了道，成了一份子了？”
我抬起肖金玲下巴，四目相对，近在尺咫，恶狠狠盯着她。
淡淡女子体香萦绕，我能清楚感受到她面颊的滚烫，胸膛的起伏，呼吸的炽热，眼泪花儿流下，划过面颊，划过我手，冰凉凉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我此刻却没其它心思怜香惜玉。
谁想肖金玲好像突然情绪崩溃，一把推开我拿着她下巴的手，抽泣道：“我只是一个女人，我能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我也不想做这些事，我也不想！”
“唔.......”
痛哭失涕，哽咽着，“但是我有选择吗？我没有选择.....”
“愚蠢！怎么会没有选择？你若是不愿意，谁能逼迫你？”
我恼怒道。
“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肖金玲彻底失态，捂着面，情绪失控，只是大哭起来。
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看这情况，肖金玲也不会多说什么，我又坐回沙发，点上一支烟。
任她情绪发泄，才懒懒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不由己的事情，这些事，有的可以选择，有的不能选择，最主要的还是看自己怎么去做。咱们交浅言深，多说无益，今天的事儿我只当没有发生过，但是今天过后，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
我叹口气，“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有什么缘由，我也不是救世主，我拯救不了你，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也请你给你弟弟一个忠告，别玩火，千万别玩火。”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从生到死，无疑始终被命运牵着鼻子走，她弟弟就是她最大的软肋。
支言片语之中，我能感受到她的很多无奈，也正是因为这份可怜且愚蠢的无奈，让我没有忍心把事情做绝。
更重要的是，一个肖银林，真的对聚义百货影响不大。
“封主任，你，是一个好人。”
肖金玲慢慢平复下来，只是依旧红着眼睛，有些自嘲。
“谢谢，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二张好人卡了。”
我呵呵一笑。
肖金玲摇摇头，“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是一个可怜人，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我抽了口烟，吞云吐雾，这一天，也太费脑细胞了，摇着头，望着漂亮女人肖金玲，目光有些怜悯。“而且还是很蠢的可怜人。”
肖金玲又是自嘲一笑，“或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我意识到肖金玲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她已经站起身来，妖娆的身段，紧咬下唇的诱人表情，脸上，却挂着一份歉意。
我不明所以，却目瞪口呆的发现，她迟疑着，却没有犹豫，慢慢在我面前，一颗颗解开小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丰满。
“你要干啥？”我猛地从沙发蹿起，躲她老远。
“如果真的没选择，我倒希望......给你......”肖金玲脸红的像要滴血。
片刻，上身衣衫褪尽，只剩下了内衣，画面太美，我简直无语。
“行贿不成，改色诱了？？”
我呸了一口，“M的，搞什么名堂，你有病吗？快把衣服给老子穿上！”
这简直就是引入犯罪，至于吗？至于吗？
“我还是干净的......”
肖金玲低着头，看不清她表情，此刻我也没心思看，她已经开始褪短裙了！
我是真的出离愤怒了。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玩火，不！要！玩！火！”
不敢看她，离她老远，感觉心脏跳个不停。
事出反常必有妖，冷静冷静，克制克制，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此刻飞速旋转着。
可是突然一阵香风迎面，下一刻撞入我怀里，我知道我冷静不了了。
呼吸粗重，当然，如果还有呼吸的话。
心跳加速，脑海空白一片，只下意识的感受着怀里光溜溜的温润如玉。
“对不起，这房间里有摄像头，我不想嫁给李逵，是你告诉我的，如果可以选择......我想自私一次，自己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脖颈湿漉漉的，是眼泪。
我四肢僵硬，只能呆滞的听着怀里女人的哽咽。
“原谅我，让我自私一次吧......”
我脑子一片混沌，不过当那三个字闪电一般划过的时候，心里经不住一震。
摄像头！
这下黄泥巴抹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只是.......那肖银林这么狠的吗？这可是她亲姐啊！
李逵？李经理？
聚义百货真是厉害了我的哥！
“两个问题。”
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清醒，吸进脑子里的，却是一阵香风......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很重要，若是仅仅城南那一块儿地儿，我这个调解办主任，其实能起的作用不是很大，聚义百货不可能花这么大心思拉我下水。
“从你第一天来这里，他们就知道了。”肖金玲像只猫一样挂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一阵阵发烫，潜意识的不安，慌乱，应该没错了，她是第一次干这种蠢事......
果然有点东西啊，看来阎胖子对他们不爽，他们早都有心理准备的。
“那，为什么是你？”
肖金玲低低蚊吟，她身子发烫的厉害，因为我的小帐篷又不争气的支起来了。
“本来不该是我，但我想自己为自己选择一次......”
我喃喃念叨，“肖银林你弟弟，李逵李经理，聚义百货......你不想嫁他......”
叹口气，头疼。
“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对不起......”肖金玲伏在我怀里低泣。
我忽而一笑，苦笑，“时来运转了封大龙，都有人投怀送抱了。”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破罐子破摔呗！
双手一抱，整个人被我拦腰抱在怀里，即便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但真到了面对的时候，肖金玲仍忍不住整个人在我怀里不安的打颤儿，脑袋埋在我肩膀，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转身，从客厅往房间走。
两个灵魂，都在升温发烫。
“现在你是想后悔，都没处跑了！”
想拉我下水？老子是何许人也？
我会怕你们丫的？
“温柔一点......我有些害怕......”
肖金玲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这羞不可当的蚊吟声。
“唔！”
“痛啊！”我龇牙咧嘴。
......
那一晚，我的背上留下了乱七八糟的好多指甲印，肩膀上，都是牙印。
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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