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舞艺小试
“小清姑娘，原谅江某刚才的莽撞。”江远先表达歉意。
她何尝不知道刚刚江远替自己解了围，上次在洪贺楼还用白玉轩来款待自己，她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两人并没有多少谈资，小清静静地向洪贺楼外面看着，楼下正在准备跳舞的台子。周围的人也不少，都等着看最热闹的舞艺。
小姐们坐在洪贺楼的雅间暂坐休息，待会儿上台，可是见真招的时候了。有什么十八般舞艺，尽管让众人见识。
今晚的最后一场，舞艺的比试不分地域，不仅限于之角城的未嫁小姐们，这让许多慕名而来的舞娘来一争高下。
江远从小清的眼里看出她想跃跃欲试，美酒缓缓倒进口中，美人美酒在前，江远也希望看一下她的舞艺如何。
白玉轩中，薛敬百无聊赖。刚刚手下来报，东胡刺客果然混进花灯会，暂时还未行动。他猜测，花灯会快临至高潮，也许他们会在舞艺比试中暗下杀手。
虽是一群亡命之徒，但狼子野心，让人不寒而栗。
手下进入白玉轩，向薛敬递过一张纸条。上面的小楷辨识度很高，是专门保护小清的暗卫们发来的密信。
“呵呵，真想看看你的舞姿。”话音未落，薛敬转手拿起蜡烛将纸条焚烧，留下一地余烬。
街巷的阴暗角落，刺客们扔潜伏其中，凭东胡二王子乞罗的智谋，他猜测薛敬正在查询混进花灯会的死士。
此次之行，手下们均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猜一下，我会在舞艺比试前还是后动手呢？”乞罗的嘴角扬起阴毒的笑容。月色溶溶，这么美好的一晚，乞罗想像薛敬被自己杀死的惨状。
如果面前的手下敢抬头看一下他的脸颊，会发现，他的脸、他的笑容扭曲得多么令人发寒。
“下面，开始我们的舞艺比试，若是拔得头筹，可得薛大将军一诺。”台子上的管事说出今晚的大奖。人声鼎沸，都议论纷纷。
“什么？今年的大奖竟是薛敬一诺！”有位小姐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呼，不顾及家族教习的礼数，喊了出来。
然而这时候也没人在乎哪家的小姐不顾礼仪，都被刚刚台上管事的一席话震惊。
有的人以为听错，再三询问管事此话是否属实。
“这位小姐，此次薛将军代朝廷剿灭东胡敌军，保我凌国太平。在其即将赴京之时，准备许舞艺第一诺言，这实乃之角城幸事啊！”管事好脾气地做了回应。
幸事，当然是幸事。多少小姐削尖了脑袋往浅旭别院送请帖，都被送了出来。这次，若是得了第一，那么向他提个不过分的要求，难保整个家族不得道升天。
楼上的人们听到此言，着实一惊，也说得火热。
江远听闻也微微惊讶，不过没有在小清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小清，你去参加舞艺比试吗？”江远这次没有称她姑娘，叫“小清”这两个字，小清自己也觉得格外亲切。
“我想去试试啊啊，而且薛将军也说了可以得他一诺，我觉得如果是个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吧。”小清若是赢了，她让他帮忙回到现代。
小清思考的眼神让江远觉得不安，她当得起绝色。真要是赢了舞艺，见到薛敬。薛将军带她回京面圣该如何是好。
他烦躁地扇起扇子，初春，本来扇子不需佩戴，但这个场合要跟文人墨客们一块儿“风雅”。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江老板，你没事吧”小清有些疑惑地看着江远，却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因何疑惑。
是因为她，她看不出。
“哦，小清，叫我江远就好。”
“江大哥，我的同伴在找我，我先回去了。”刚刚还注意礼数的小清，转眼间留给江远一个背景，朝茶室方向走去。
江远看到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对她的迷恋只增不减，真希望她今晚若是参赛，必定铩羽而归。
他自嘲地一笑，“江大哥”这个称呼，他只好接受。他承认自己第一眼就爱上了她，不想只是作她的哥哥。虽同样是依靠，可意义大相径庭。
“江兄，美人早就走远了，你一个人喝闷酒。快，与我去观那舞艺一比。”一好友将他的酒杯拿下，拽着他走往廊轩。
管事在台上敲着锣，激动地说起本次比赛的规则：分四个场地同时进行。参赛人员均为未出阁的小姐，不是之角城居民也可。评判标准是在场的观众与舞技娴熟的舞娘，以及楼上的公子哥们跟薛大将军。
“哎，我说这位兄弟啊——人呢？”身旁附和的人正想找这观赛的行家说几句，乞罗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本王猜测，应该会有个更厉害的舞者出现吧，不然这个时候动手，缺了气势啊！”乞罗抱怨起来，到底还有没有舞艺更为精湛的人上台。
他便再等待一会儿。
薛敬在白玉轩守株待兔，他在明，敌人在暗。倒不如选择一个大家熟知的地方，赛前管事说第一名会得他一诺，引起一阵骚动，也是引来敌人的手段。
薛敬不是轻易许诺的人，他想看看，小清会不会上场。如果她赢了，问他要一个诺言的时候……他改如何？
真是让人期待。
小清报名回来后一直等着出场，阿碧、阿槐在一旁为她加油打气。
“姐姐，虽然没有见过你跳舞，但既然敢报名，想必也不会差。”阿槐这样打气，引得阿碧回头瞪他一眼，他立即噤声。
“姐姐，在我眼中，你就是第一名，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在台下等你。”阿碧这话说得实诚。
小清叹了口气，不就是节日里的一场随性比试。在现代，大大小小的比赛她也参与过，无论什么级别的比赛，沉着冷静是她的优势。
“二十八号，赵艺清上场——”管事一敲锣，众人等待着这位选手会带来什么舞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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