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为了过去﹑未来
为了襄阳，这痛我要默默忍受，为了未来和过去能正常发展。
水月宫 –茜倩阁
前天收到木水月寄回来的信，说他七日后回来。说起来三个月过去了，对于这件事，水月宫的女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凛云知道木水月再晚七天才回来，便立即低头啜泣。镜花则没多想，总而言之少见木水月几天对她来说已经是赚了。襄阳虽然她知道镜花不喜欢木水月，但她希望木水月可以再快点回来。紫檀则是希望镜花能保持现状，她觉得木水月回到这镜花一定变得不自然，这不是她想看到。
今天的午饭是跟凛云一起吃。
今天的天气很美，可是凛云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本以为她会趁现在是二月初而去踏青，但她却没有去。吃完饭后，镜花想解开她心中的疑问。
「姐姐，今天天气很好，真的没想到你会留在宫中。」
镜花想知道为什么。
「如果是和妹妹去踏青的话就挺好的，但就凛云一人什么风景都很单调。」
凛云的眼神有点黯淡。
「镜花在姐姐的心中竟占了这么大的位置，镜花有点受宠若惊。」
镜花没想到凛云会这样说。
「妹妹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可是一直都很着紧你的。」
凛云有点不满。
「嗯…」
突然，镜花的胃好像被火烧一样，刚刚吃完的东西有想吐出来的感觉。但她不想被凛云知道，所以捂起口来。
「小姐？你怎么了？」
襄阳第一个发现镜花的不妥。
「镜花你没事吗？」
凛云有点紧张。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姐姐，镜花先回房间了。」
镜花给凛云一个微笑后便转身离开。
「真的没事吗，镜花？紫檀你觉得镜花有没有不妥？」
在走廊，襄阳叫住紫檀。 。
「让我看看才知道。镜花，把手给我。」
紫檀略懂医术，小症也懂诊断的。
「也许是太饱了，放心，我没有事。」
镜花不想麻烦别人。
「不要耍别扭了，镜花！这个世界不只有你一人，你的事是会影响其他人的。」
紫檀双手叉腰，微怒。
「紫檀好凶呢。镜花，你还是听紫檀较好。」
襄阳想知道镜花的身体状况，所以帮紫檀说话。
「…那好吧。」
镜花没两人办法，只好拉起手袖让紫檀帮她把脉。
「这个…那个…」
紫檀好像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但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不自觉的在回避镜花的眼神，实在令镜花感到奇怪。
「不会是我得了绝症吧，紫檀？」
镜花心里十分不安。
「这个…那个…镜花…我不太想把事实告知你，这个实在…不容易说出来。」
紫檀还是第一次在镜花面前这么为难。
「到底是什么事了？紫檀，这事可是你自己说要找出来帮我解决的。」
镜花皱皱眉头。
「这个可以说容易解决，也可以很难。因为这要看你的选择。」
紫檀心情总算回复过来。
「不要犹豫的告诉我，我有心理准备的，不要隐瞒事情。」
镜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紫檀靠到镜花的耳边，悄悄地说出一个天大的事情。
「镜花……你，怀孕了。」
听到事实后，镜花瞪大了眼睛，一面不相信的看着紫檀。
「镜花，到底是什么事了？」
襄阳不明白紫檀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要找襄阳商量，我们回房间。」
半向，镜花才回过神来，说要和我商量。
「那商量之后得出的结果和决定，我是不会阻止的。」
无论结果如何，紫檀不会干涉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也要告诉我，镜花有什么事了。」
襄阳很想知道。
「这是一定的。」
镜花不想襄阳担心。
梦里
晨光煦煦，但暖不到镜花因不安而吹起冷风的心。黄莺初歌，却传不入镜花只想听到那人声的耳。羽床绵软，则如木板一样使镜花辗转。梦境依旧，可旧人不在，只剩下空亭台。
「襄阳，你出来呀！我需要你，我要你帮忙！」
镜花在栀子花丛中四处寻觅久违的素衣少女。
「花儿会痛，会流血的，镜花。」
我看不过被镜花踏过，拉扯过的残花景象。
「襄阳！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镜花原本一脸着急的样子宽下来，笑起来。
「噗！乱糟糟的，你看你这样子可不行呢。」
我看到镜花的头发被枝叶勾得乱糟槽的，更有叶子插在发髻上，不禁噗噗笑起来。
「襄阳笑了，终于原谅我了。」
镜花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但也当自己做错一样。
「镜花没有做错事。我很后悔跟你说了那些说话，那时候我太激动了。还有那些说话请不要放上心，真的不要放上心。」
我浅笑，不知是不是迷倒镜花了，镜花好像看呆了。
「嗯，我不会在意这些事。」
镜花点点头，但她并没有放下我说的。
「镜花找我的原因我大概知道一二，说来听听。」
「说？襄阳想我说什么？」
镜花不明白。
「我想知道镜花是怎样想的。」
虽然无论如何我最后也要镜花把孩子留下，但现在我只想了解镜花真正的想法。
「孩子是二王子的，说实的我不想为他生孩子。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知道该怎办。还有的是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但之前我竟然都不发现，不会是襄阳隐瞒了我吧？」
镜花十分犹豫。
「是的，镜花。是我作法隐瞒了你，隐瞒了你身边的人。问镜花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人的死活对你来说重要不？」
我十分认真的看着镜花，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挑战，给镜花一个可以操控的未来。如果镜花是草菅人命的人，历史必定会改变，不知道那时我还会在这个时代出现吗？
「国是由家组成，家是由人组成，所以每一个人都很重要。但危害国家的人，我雾镜花不屑之。」
对镜花来说，现在她只剩下碧土，所以她讨厌打算吞并碧土的外族。
「你怀的是碧土的孩子，是组成家组成国的人，是很重要的。」
我微微笑，镜花不愧为镜花说话都这么忠肝义胆。心里也松了口气，果然我是不想历史有任何改变，做这样的事真的显得我很无聊。
「说这样的话可不像襄阳呢。」
镜花原本以为我会有个很有始晨星式的回答，所以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会吧，镜花原本以为我会说什么？」
我知道镜花想的什么，但我浅笑装作不知。
「我觉得襄阳会说『镜花，你要生他下来。这是为了过去和未来。』襄阳，这不对吗？」
镜花俏皮的眨眼。
「哈哈，镜花也太了解我了，只是今天想改一改变形象而已。既然你知道该怎做，那就要好好的做，不要好像之前那样被拆穿你的西洋镜了。放心，我会在某方面好好的帮你的。」
我摸摸镜花的头。这是为了使自己不安的心安下来的行为吗？只要想到镜花的生命因为怀孕，开始接近尾声。而我…天铃距离被晨雾哥哥怨恨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我的心就不能静下来。
「帮我？襄阳你会怎样帮我？」
镜花想知道我在哪方面帮她。
「这个嘛…我会的招数不就只得那一招吗？别放太多期待在我身上呢。」
我笑着的跟镜花说。
「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吗？」
镜花脸上的雾霾深得我不敢直视。
「不用担心的，用在这的力量不及用在玄月的多，我还承受到。」
我想镜花安下心来。
「我刚才有恶吐的迹象，若襄阳真的有足够的力量这些事该不会有的，对吧？」
镜花的反问真的刺到重点。
「这个是…虽然现在告诉你有点早，二十天后镜花的玄月要发作了。所以我只能减少给你隐藏事实的力量，以保存承受玄月发作时的力量。」
「襄阳可以不用这么勉强的，这样的苦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镜花的心很痛，她还未明白为什么我可以为了未来和过去而付出这么多。
「谢谢你，镜花。但是不这样做的话，我怕影响了时间的流动。」
说到底，我还是个胆小鬼，真的不相信刚才竟然会想把历史交给镜花决定。
「如果觉得不行的就停下来，像姑姑那样睡上三天吧，襄阳。」
镜花始终觉得我是不行的。
「你姑姑不就是我的历史吗？放心吧，这点小事我知道的。我没有在勉强自己。」
我听到后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我还是努力的笑了出来。
「那若是真的就好了，襄阳。襄阳和紫檀等着我的，晚点见。」
镜花离开梦，只剩我一人看着眼前转眼变得朱红的栀子花海。
「真的流血了，但这是我的血还是镜花的血？」
我轻叹一句也拂袖而去。
水月宫 –茜倩阁
襄阳和紫檀见镜花睡了这么久也未醒来十分担心，有点手足无措。
「紫檀，镜花实际是要找襄阳商讨些什么，怎会这么久的？」
襄阳十分急躁，抓着紫檀的手问。
「这个镜花不是说她会亲自告知你吗？难道襄阳你就这么不相信镜花吗？」
紫檀其实也十分紧张，但她要压止这种感觉。因为现在只有她才知道镜花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相信镜花，一直都相信镜花。」
襄阳松下抓着紫檀的手，走到镜花的旁边。
「襄阳，要你担心，真的对不起。」
镜花一醒来就听到襄阳说的，心里十分感动。
「镜花，襄阳怎么说？」
紫檀知道这个决定不容易才得出来，所以她想快点知道。
「绝对不能让二王子知道，生了才算。」
镜花十分认真地说，而听见的襄阳一脸惊讶。
「什…什么！镜花你…你有孩子了？！」
幸好紫檀及时捂着襄阳的口，不然的话真的全水月宫也知道镜花怀孕的事。
「别这么惊讶好吗？现在怀孕了可是跟襄阳有很大的关系呢。」
镜花皱皱眉头。
「为什么跟我有关系？」
襄阳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些晚上过后，襄阳好像都不当一回事，连红花也没拿来给我。」
镜花的语气有点责怪襄阳。
「这个真的冤枉。是艾医师不许我拿，他说二王子不许茜倩阁的人拿红花。而且我试过出去买崩大碗回来，但守门的土兵没收了，说二王子不许任何人拿外面来历不明的药回来。」
襄阳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不会以为给他生个孩子就可以驯服我雾镜花吗？别说笑，我会生下来只是为了过去和未来而已。」
镜花冷笑。
「但是镜花真的能瞒过二王子吗？毕竟二王子上一次也发现了镜花你装傻的事…这次更是不容易啊。」
襄阳垂下眼睑，不敢想像被揭发镜花的下场会是怎样。
「放心，襄阳说会帮我的，而且以她的性格我相信她是不理我的叮嘱，抛开自己而把过去和未来放在首位。说真的，我很担心她。」
镜花也太了解我了吧。
「虽然我也担心襄阳，但是有襄阳的帮助实在太好了。也许是因为襄阳的帮助，镜花现在看上去也只是胖了些而已。」
襄阳细看镜花后说。
「这样的镜花也很美。」
「谢谢你们。好了，我们要回去绣房了。」
镜花虽然已经绣好了青龙和朱雀，但四像还有两个，而且绣好了还要去抄经书七七四十九次，实在是很花时间的事。再者，镜花也想为孩子做些什么。
「嗯，要回去就要快点，不然凛云到了就会去不成了啦。」
紫檀感觉到有人接近这。
「那就快点跟我走了，我发现了有条小路更快去到的。」
镜花领着紫檀和襄阳急步走。
镜花一行人气呼呼的走进绣房里，险点失声大叫。在她们面前的正是之前寄信回来说要七天后才回来的木水月。木水月好像也很惊讶会在这遇上镜花她们。
「镜花是知道本王在这，所以特意来见本王的，对吧？」
木水月很快的平伏了心情，勾起个魅惑的微笑看着镜花。
「二王子不是七天后才回来的吗？怎会在这？」
镜花习惯性后退几步。
「呵呵，那可是秘密呢，镜花。」
木水月见镜花后退，情绪鼓动起来，他向前走迫近镜花。
「二王子若是想刺绣那镜花不阻你了，紫檀襄阳，我们回去找姐姐吧。」
镜花实在不想继续待在有木水月的绣房，所以欠个身后便离开。
「本王的事可不要跟凛云提起，不然你就等着本王的□□吧。」
木水月的微笑不用看也知道可怕。
「这个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镜花头也没回就说。
「桂紫檀你留下来。」
木水月突然把目光放到紫檀身上。
「小姐，紫檀跟二王子说个话便会赶过来。不用等紫檀的。」
紫檀跟镜花说一说后便回到绣房中。
「紫檀不会有事吗？她的伤还未好起来的。」
镜花十分担心紫檀，因为木水月给她的感觉是个色鬼，□□之人。
「没有事的，也许是在聊正事呢。」
襄阳安慰镜花。
水月宫 –绣房
紫檀进到绣房只见木水月背向她，静静的看着之前镜花收在暗处的红绫。
「绫者，有自缢之意。古有白绫悬梁，乃依己愿而缢也；黄绫悬梁，乃受赐死而缢也。但红绫则有喜庆之意，是婚嫁﹑寿辰，还是怀孕了？」
木水月开门见山问紫檀。
「这个紫檀不知道，也许是关阴阳之术吧。小姐说过要在上绣上四象，再抄七七四十九次经书，说是要为雾老爷祈福。」
紫檀说的是镜花以前跟她说的。
「看来镜花想家了…是呢，你的伤怎了？最近的倭白有没有特别的行动？」
木水月有点在意倭白的动向。
「谢谢二王子关心，艾医师说四个月后就康复了。而倭白方面，这几天晚上都有几个倭白接近水月宫，但都被守卫抓住，囚在地下牢房。」
抓住倭白的行动是经由紫檀指挥的，所以木水月问紫檀就可以知道详情。
「四个月？太慢了，一个月内要好起来。 」
木水月虽然知道命令是不能让紫檀好得更快，但他依旧下了。
「是的，紫檀知道的，紫檀会尽快好起来。」
紫檀是军人，知道军令如山，即使是不可理喻的命令也要一心的去遵守。但建立这样的服从制度，受害的人是艾医师。
「那你退下吧。」
木水月甩袖示意紫檀离开。
「那紫檀告退。」
紫檀离开。
「不是婚嫁﹑寿辰和怀孕吗？竟然是阴阳之术。…雾镜花本王真的猜不透你。」
木水月把红绫放回原处。
「但…绣得挺好的。」
木水月微笑。
因为无聊而进去绣房的木水月，无意发现的红绫就好像新玩具似的，把那红绫拿出来又放回去好几次，好像不想红绫独自留在那阴暗处一样。之后更没想过镜花要继续绣，把红绫拿了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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