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桂紫檀
紫衣的她背负的,和澄橙的她心中所想的,我都做不到,猜不透。
半夜 - 水月宫 - 茜倩阁
十二月初一,十一月尾的雪到了现在已经厚厚的铺在地上,但还未足够堆一个和镜花等高的雪人。下雪的天气很冷,加上寒风飒飒,不是一两张绵被可以承受到的,但也只有自己房间里的床是最暖的。镜花不怕冷,但襄阳怕。所以镜花为了让襄阳早点躲入被窝,自己也早早回房间休息去。
在镜花和襄阳睡得正香的时候,水月宫有一个染血的身影翻过高墙,进来了。她用剑撑起身体,慢慢的走向最近的房间看看那儿的人会不会帮助。可惜的是,她一进到房间就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可以证明她活动过的只有地上的脚印和剑留下的直线。襄阳因为是睡在镜花隔壁,所以镜花那有什么动静她也知道。当她发现有人进入了镜花的房间,虽然一时之间还未适应到黑暗,看不到来者何人。但襄阳靠记忆走到镜花的身边,叫醒镜花。
「镜花醒醒,好像有人进来了。」
襄阳摇醒镜花。
「空气中有血味,襄阳快点灯。」
镜花有点着急。
「镜花!你看!」
襄阳点灯后看到门前倒地的紫衣姑娘,有想尖叫的冲动。
「你快去请艾医师来,要是他不在药库那你去拿些止血的药草和白绫来。快!」
镜花把姑娘的衣服解开,先为她查看伤势。
「怎会有这么多刀伤?要先止血。」
镜花用地上的剑把自己的手袖割下来捂着少女胸腔上的伤,很快白色的布已经染红了。
「镜花,我把你要的都带来了。」
襄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现在快去打一盆水,和准备一套衣服。」
语毕,襄阳跑了出去。
镜花用新拿来的布捂着少女的伤口,之后便咀嚼止血草直接敷在伤口上,然后包扎。襄阳回来后,镜花和她一起擦干净少女身上的血,给少女换上一套襄阳的衣服。
「对不起呢,镜花。我只有这样衣服。」
襄阳有点抱歉。
「不打紧,抱她上床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这个放在她身边吧。我去为她煎药。」
镜花把少女的剑交给襄阳,之后便往药库走去。
「我为人不像镜花那么小心,如果弄痛你的伤口就真的不好意思呢。」
襄阳横抱起少女,把她放在镜花的床上。
「这个是你的,你拿着该比较安心吧。放心,我和镜花都是好人,你真好运呢。如果你到的是凛云的房间可能会被她们随便丢到后巷…(说了很多)」
襄阳开始像长舌妇一样不停说话。
襄阳坐在床边把剑放在少女的左手上,然后开始自说自话。完全没有留意少女醒来。
「不要动,你是谁?这是哪儿。」
少女拔剑,把剑抵在襄阳的颈前。襄阳惊恐得说不到话来。
「你醒了啦,这儿是水月宫。我是雾镜花,她是我的侍女襄阳。」
镜花正好拿着药汤回来。
「少骗我,雾镜花失智的事全碧土都知道。」
少女不相信镜花。
「镜花,看来二王子没有把你的事对外面的人说呢。」
襄阳冒死的说一句。
「这不重要。姑娘你带着伤就不要乱动,伤口会裂开的。你喝了这碗药就安心睡吧。放心是没有毒的。」
镜花喝了一口才把药给少女。
「谁知你是不是先吃了解药,你给我喝一口。」
少女把药放到襄阳嘴前,襄阳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
「那我姑且相信这药。」
少女把药一饮而尽。
「好好睡一睡吧。把襄阳放吧。」
镜花对少女说。
「不,谁知你会不会带人来抓我,她要在我身边,只要你轻举妄动我就会把她杀掉。」
少女警告镜花。
「我不会带人来的,我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事的可以找我。」
镜花从衣柜中拿了一套更换的衣服便离开。
「镜花,不用担心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襄阳跟镜花说。
「闭口!不要说话,睡就睡,别打算逃。」
少女躺在床上,闭上眼浅睡。
这晚,镜花和襄阳都睡不好。虽然照旧的寅时起来,但今天却要自己梳洗,精神亦比之前差。镜花自己到厨房,吩咐厨娘煮粥,之后便去药库煎药。
「镜花每天都这么早。咦?怎不见襄阳了?」
因为药库和绣房很近,所以镜花和医师十分相熟。
「艾医师早。昨晚有个姑娘受伤了,所以襄阳留在那边。一会能到茜倩阁看她吗?。」
镜花说。
「因为这样所以镜花在煎药,她的伤如何?」
「她受了很多刀伤,伤得很重。好了,请医师帮我拿去,我到厨房拿早餐。」
镜花煎好药。
「一会见。」
艾医师把药端去。
艾医师到了茜倩阁,先敲了敲门,但没有人应门。艾医师有点担心。
「襄阳在吗?我来送药的,你没事吗?」
艾医师在门外问。
「他是谁?」
少女充满戒心。
「他是水月宫的艾医师,应该是镜花叫他来给你看伤的。」
襄阳告诉少女。
「艾医师怎不进去?」
镜花端着早点,推开门。
「桂姑娘?镜花,桂姑娘怎会在你这儿的?」
艾医师不久之前是宫中的太医,他认得少女。
「艾太医?」
看来少女也认得艾医师。
「镜花,她叫桂紫檀,是张将军部下。桂姑娘为什么要抓住襄阳?她不是坏人呢。」
艾医师向镜花介绍紫檀。
「艾太医,她真的是雾镜花?」
紫檀不太相信。
「她的确是雾镜花。还有桂姑娘别叫我做太医,我现在只是水月宫的医师而已。」
「但她不是失智的吗?」
紫檀搞不明白。
「只是好起来而已。艾医师,我昨晚找不到你,所以便自己给桂姑娘包扎了。我想你给我好好的检查桂姑娘的伤口。」
镜花跟艾医师说。
「但是男女授授不亲…」
艾医师不好意思。
「艾医师你身为医师怎可以因病者是女人而不救?」
镜花生气,她没想到艾医师也是这么传统的人。
「那…那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镜花没待艾医师说完就问。
「镜花,那…那是因为我尚未娶妻。」
艾医师的答案令人意外。
「未娶妻就不医治女人,这是什么道理?」
镜花有点生气。
「这是我师傅订下的规则。」
艾医师一脸不好意思。
「唉…算吧。桂姑娘,你现在有没有感到不适?」
镜花放弃了,她打算自己给紫檀看伤。
「我的内力在流失,应该是中了倭白的无气毒。」
紫檀的话吓倒在场的人们。
「艾医师,你知道解毒的方法吗?」
镜花没听过这种毒。
「我听过师傅说过这种毒,中毒的人如果在三个月内不开始解毒,便如废了武功。」
艾医师回忆。
「那有没有听过解毒方法?」
镜花心里急着。
「这要回去查一查医书。我回来之前桂姑娘请不要胡乱使用内力,否则毒会流动得更快。」
艾医师留下这话后便跑出房间,直奔回家。
「那桂姑娘就留在这儿,放心的休息吧。襄阳,给桂姑娘收拾一间房间。」
「是的。」
襄阳离开。
「谢谢你不计前嫌的照顾我。」
桂紫檀现在回想,觉得自己真的不该。
「我只要襄阳没有受伤就可以了。而且你的疑虑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放在心上。」
镜花向紫檀微笑,紫檀十分感动。
「二王子很要面子的。为什么没有把你病好了的事说出去?」
紫檀之前有和木水月见过面,知道他的为人,所以觉得很奇怪。
「谁知道,反正我没所谓。」
镜花摊摊手。
「没所谓?若他成皇,那你是不可能成后的!」
紫檀没遇过像江湖中人不慕名利的普通女人。
「皇后这个位置留给凛云吧,我没兴趣。对了,桂姑娘怎会从军了?」
镜花想知道紫檀为什么会担当这些任务。
「小时候受了张将军一饭之恩,为了报恩便上山拜师学艺。下山后便加入张将军旗下的侦杀部队,参与暗杀外族间谍事务。」
紫檀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桂姑娘是唯一的女兵,对吧?」
「不是的,侦杀部队有一班是全女的。因为女人容易接近男人。」
紫檀苦笑。
「这个我明白。是呢,你怎会被倭白的人所伤的?」
「他们设局把我组引到北郊,然后放迷香。因为师傅精于毒物,所以普通迷香对我没用。之后我便和他们五人打起来,吃了几刀后便逃离北郊,他们从后追杀。最后,我到这来。」
紫檀一五一十的跟镜花说。
「依桂姑娘这样说,水月宫也许会有稀客到访呢。」
镜花在思考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会有什么解决方法。
「那我会不顾一切的救你,正如你救了我。」
「不行,有勇无谋的行为我是不会同意的。这样吧,你写封信给班长说明所发生的事,和你的处境,问问她之后如何。她给你回覆之前,你就留在这吧。」
镜花从书桌那拿笔墨给紫檀。
「写信给班长…她是不会理会的,但算吧。你待我这么好,我不太习惯。」
紫檀平日如果对人是这么好,是有计谋的。
「公公教的要待人如己,对人有恩别人是会记住你的。」
镜花不是那些喜欢耍心计﹑手段的人,学这些都是为了报雾政明对她的养育之恩。
「我会记住你的恩。」
紫檀不是那些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人。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倒插恩人一刀。
「像桂姑娘这样保家卫国的人,我很是佩服。因为保家卫国的担子,一定不是像我这样的一个弱质女子能背负的。」
镜花走到窗儿旁远远的看天。
「镜花的力量不在这而已,要是有女官,镜花一定能为国家的发展努力的。桂姑娘,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有什么所需的?」
襄阳回来正好听到镜花的话。
「别说笑了,襄阳。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利害,而且我不喜欢议政。」
镜花轻弹了襄阳的额头一下。
「那你喜欢什么?」
紫檀有点好奇。
「我喜欢的都是小姐们会做到的事,琴棋书画,女工料理之类,没什么特别。」
「小姐们是不会做饭的,镜花。」
襄阳跟镜花说。
「是吗?这我真的不太肯定了,因为私塾是有教授料理的。」
镜花的私塾不是普通的,是为了培养出最优秀小姐而设的私塾。
「那我真的想试试二二王妃你的手艺了。」
紫檀的尊称,镜花不太喜欢。
「对我可以不用敬语的,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桂姑娘。」
镜花跟紫檀说。
「那你该叫我的名字嘛,桂姑娘前,桂姑娘后,实在有点拘谨。」
紫檀拍了拍镜花的肩。
「也对的,我都没留意了,紫檀。」
「这样才对嘛,镜花。信写好了,能送去给霓樱楼的梨红吗?」
紫檀写信的速度不是常人可估计的,只用了一刻就已经写了近五页的内容。
「这是什么速度?而且…紫檀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镜花接过信件呆眼,一行行都是鬼画符的字体,没有半个字是镜花看懂的。
「这是暗语,看不明白是正常的。」
紫檀笑着说。
「我知道了,这是密函。襄阳,送密函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要小心点啊。」
镜花十分认真的对襄阳说。
「我知道了。镜花,想我顺便买些什么?」
襄阳从镜花手上接过信,之后问。
「我没有东西想添加…紫檀有什么想要?」
镜花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要买。
「没有。」
紫檀摇摇头。
「那我走啦。对了,镜花,已经卯时了。」
襄阳提醒镜花已经是凛云起来的时间了。
「对呢,要快点到绣房去,紫檀也一起吧。如果遇上凛云那就花了一天去玩了。」
镜花之前被凛云拉了去赏花,怎知道回到水月宫已经是戌时了。
「要赶紧点,有人接近这。」
紫檀告诉镜花。
「不会吧…紫檀,能走吗?」
镜花担心紫檀的伤。
「这点儿伤不算什么,我可以自己走的。」
紫檀对于受伤这回事已经不以为意。
「那跟我来,这边会快点的。」
镜花有紫檀走,直到到了绣房。
「我站在外面吧,里面很挤。」
紫檀看了看绣房的环境,不想进去阻碍镜花。
「紫檀进来吧,这勉强也可以容纳四人,而且现在也只是我俩,还算空旷的。」
镜花不想紫檀站在外面。
「不会阻碍到你吗?而且,晚点襄阳不是要进来的吗?」
紫檀知道女人的心很容易产生妒嫉。所以她不想因为她,使到镜花和襄阳的关系变差。
「有足够的位置的,挤点也不怕,会较暖嘛。我只怕紫檀会觉得闷而已。」
镜花知道紫檀是江湖中人,她唯一担心这些普通女儿家的活动她会闷慌。
「…看来我要久违的拿起针。」
紫檀小时候母亲也有教授她绣一些图样。
「那我们一起加油吧。紫檀,这些给你。」
镜花帮紫檀拿了些工具。
「镜花不会是想给未来的宝宝造衣裳吧?」
紫檀不明白一个成亲后又未有怀孕的女子竟会到绣房绣花。
「不是为宝宝造衣,只是为了自己绣而已。」
镜花从暗处拿出这个月完成了青龙身躯三分之一的红绫出来。
「龙鹑?!镜花想当皇后?」
紫檀看到绫上的朱雀和半个青龙呆眼。
「我不是在绣龙绣鹑,这是四象中的朱雀和青龙。」
镜花纠正紫檀的误解。
「原来如此…但绣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紫檀想知道。
「这是给我父亲绣的,听人说这可以祈福。」
镜花给紫檀一个的笑容。
「镜花真的很孝顺呢,而且绣的很精致呢,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机和时间了。我也许用十年也绣不出这么漂亮的图案。」
紫檀对于女红实在信心不大。
「这是因为紫檀的力量是为了国家而用,不是在这些女儿家的小事中。」
镜花认为每个人的位置都不样,所以有不熟悉的事是正常的。
「镜花真会安慰人。」
紫檀微笑。
之后,镜花和紫檀在绣房努力绣花,直到午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襄阳还未回来,镜花和紫檀心里都急着,都十分担心。
「紫檀,你的班长不会是那些不易信人的人吧。」
镜花问紫檀。
「不是的,除非是那人的行为很令人怀疑,不是的她都不把那人放在心。」
紫檀不相信襄阳会做令人怀疑的事。
「那不会是襄阳被那些光天化日饮醉酒的猥琐男人看上,抓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吧…」
镜花往最坏的情况想,冷汗不禁从额滑下。
「不会吧…要不我们到班长那问问,看她知不知道襄阳的下落?」
紫檀提议。
「唯有这样吧。」
镜花收拾好东西到原本的位置,然后出去绣房外。
「镜花,绣好了啦?」
襄阳正好回来,手上拿了不少东西。
「襄阳,我和紫檀正好想出去找你。你去了哪儿?」
镜花走到襄阳面前,抓住襄阳的双手。
「是的,梨红姑娘叫我三天后去拿回信。之后,我经过裁缝店看到有匹菫色的布挺适合紫檀,便叫裁缝做套衣服。接着,因为受了梨红姑娘的拜托,便到了书画店交信给老板。老板收到信后便送我一本玄月皇帝的字帖。最后,在湖心亭附近遇上三少爷和大小姐他们,便被他们拉去带他们游览。所以到了现在才回来。」
襄阳有点累的呼了口气。
「是时哥哥和晴姐姐吗?真的难得呢,他们竟然会来湖州。」
镜花虽然没见过两人,但是他们的名字是有被记录在雾家族谱中的。
「镜花,你知道三少爷和大小姐?」
襄阳记得自己没有跟镜花说过这个时代的雾家。
「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模样。」
镜花的脑子真好使,族谱上的人都有记住,真的有像到始晨星。
「他们是态度很恶劣的人呢,镜花最好就不要碰上他们。是呢,我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到雾家的继承人是树影大少爷。还好是大少爷,不然的真的是悲剧。」
襄阳叹了一口气。
「这个我知道。」
镜花之前之所以跟凛云说她不知道是哪个人有雾家家徽烙印,完全是不想凛云怀疑她。
「对了,镜花我们今天去找艾医师吃饭吧,茜倩阁已经布满了凛云的人了。只要镜花一出现,我相信镜花一定会被她拉去吃饭的。」
襄阳回来前经过茜倩阁附近,差点被凛云的阵容吓到。
「那好吧。」
之后,镜花一行人就到了药库吃药膳去了。直到三天后,襄阳去拿信回来也没看过凛云。
「襄阳,梨红姑娘的信快给紫檀看吧。」
镜花见襄阳拿着信便催促她快点把信交给紫檀。
「嗯。紫檀,这是梨红姑娘交给我给你的,说是无气毒的药引。说要好好的配合其他解毒的药材,半年后就可以再次使用内力了。」
襄阳把一个赤金玉交给紫檀。
「班长,紫檀真的感激你。」
紫檀接过信和玉后说。
「梨红姑娘说了些什么?」
镜花问。
「班长说她已经得到二王子的批准,我可以留在水月宫休养。匿藏在这,以便揪出其他潜伏在湖州的倭白。」
紫檀把信细看后说。
「梨红姑娘对下属真好。」
镜花跟紫檀说。
「班长不是镜花想的那么好。她是利用镜花你是王妃的身份,来方便我们班行事而已。如果我不是到了镜花你这儿,我看我是要做回一个普通姑娘好了。」
紫檀心知肚明若然她不是到了镜花这来,她该被梨红冷言恶语一番,之后被梨红舍弃。
「能帮到紫檀你真好。」
镜花想不到做回普通姑娘的紫檀是怎样的。没有背负国家安全的责任的她是怎样的。
「谢谢你,我会毕生谨记你的恩。」
紫檀一时之间变得客气。
「紫檀你客什么气?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帮朋友是多么正常的事。」
镜花皱眉头。
「镜花…」
紫檀的师傅教紫檀不要信任其他人,要对其他人怀有戒心。但在镜花面前,师傅的话紫檀也当作没听过了。
「镜花,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回到绣房才继续聊吧。你看紫檀现在被你感动得快哭,不要让姑娘哭呢,镜花。」
襄阳留意到紫檀的情绪起伏。
「谁要哭,襄阳你别乱说。」
紫檀不满襄阳把她的心情说给镜花听。
「紫檀,你的情绪很容易被人看穿呢。这样是做不了好了的刺客,杀手的。」
在襄阳眼中,现在的紫檀没有了一开始那种慑人的感觉。反而有点像普通女儿家一样。
「你!」
「不要把感情抛弃,没有心的人就和木偶一样…这…襄阳。」
镜花突然想起上一次和我说话时我说的话。
「怎么了,镜花?襄阳不是在这吗?你在打什么哑谜?」
紫檀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觉得很奇怪。
「对呢,紫檀不知道。我们到亭那边聊吧,我先去拿饭菜。」
襄阳提醒镜花这事。
「这可是可以说三天的事呢,紫檀。」
镜花的话她像是问紫檀想听不似的。
「我乐意听此事。」
紫檀听出来了,果然有受过训练是不同的。
「那襄阳你可是要尽快回来呢,我们一起给紫檀解释,会更容易理解我说的是什么。」
镜花知道一人做事可以很快,但多人共事会更快完成。
「我知道了。」
语毕襄阳跑去。
到了亭子那儿,不见了三天的凛云竟然在,镜花没想到会这样,心里暗呼不好。凛云也留意到镜花的到来,便叫婢女尽备位置,碗筷。
「妹妹,你知道姐姐我那天等不到你来和我吃饭是多么的伤心?所以为了舒解这些思念,我到了永安寺斋戒沐浴了三天。今天终于见到你了,这真的是菩萨完了我这俗人的小小愿望。」
凛云感动得快要哭似的。
「要姐姐等真的不好意思,我来介绍。她是桂紫檀,今天起会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放心这事已经得到二王子的许可了。」
镜花不想听凛云问长问短,刚才的那句已经受不了了。
「是么?有夫君的印章吗?」
凛云不是蠢材,她也知道水月宫是闲人勿进的地方。
「紫檀拿信给二王妃看。」
镜花跟紫檀说。
「是的,小姐。」
虽说镜花准许紫檀直呼其名,但是这只适用私底下。
「这确是夫君的印,妹妹她到底是什么人?」
凛云问。
「紫檀是隶属张将军旗下侦杀部队,第十三班二十四组的兵士。」
镜花对紫檀微微笑。
「小姐,你怎知道我是哪个班哪个组的?」
紫檀有点惊讶的在镜花耳边悄悄话。
「这晚点才告诉你知道。」
镜花给紫檀一个微笑。
「是来保护我们的吗?」
凛云问。
「不是,紫檀是来当我一人的侍女。」
镜花跟凛云说。
「兵士为什么要保护妹妹?」
凛云不解。
「因为镜花的三哥哥和大姐姐来了,恐怕是有人知道了我家徽的事,想找我算帐。姐姐也应该知道,知道我变回正常的人只有红家庄的各位和水月宫的人们。我不想因为到时我一句气言使到雾家起兵抓我嘛…而且紫檀跑得快,若一遇到雾家的谁都可以第一时间拉我走。」
镜花的借口用很妙。
「这也对。妹妹这算不算是为了夫君?」
凛云好奇。
「这是看人怎样想而已,反正我不这样想。」
镜花耸耸肩膀。
「多谢妹妹为么为夫君着想。」
在凛云眼中,镜花不只是个口硬的妹妹。
「不是想和我一起吃饭的吗,姐姐?」
镜花只想快快吃饭快快回去绣房。
「镜…小姐,我把菜拿来了。小婢见过二王妃。」
襄阳看到凛云在立即慢下步速。
「今天襄阳这么有礼貌我可是惊讶呢,妹妹。」
凛云没想过襄阳会说这一句。
「二王妃失礼呢,小婢可是无时无刻都是这么有礼的。」
襄阳白凛云一眼。
「襄阳,我们还是快点吃饭吧,菜冷了就不好吃。」
镜花开始吃饭,就等于又是耳根清净的时候。原来紫檀吃饭也不说话呢,看来静静吃饭是暗杀和跟踪的重要一课。吃完饭,襄阳收拾碗筷时发现镜花的菜全部吃光。
「小姐,你今天又比之前吃多了。不是襄阳骗你,小姐这样吃一定会变胖,变胖会不好看的。」
襄阳告诉镜花。
「小姐吃的不多,怎会变胖呢?我猜小姐现在是六分饱,对不?」
原来紫檀一直都有留意镜花。
「我想是因为我花了很多精神和心思在绣花上,所以忍不住多吃点。要襄阳担心真的不好意思,放心吧,我一定跟紫檀说的那样不会胖起来的。」
镜花心里暖暖的,寒风也冷却不下。
「是就好了,小姐。我们一起回去继续绣吧。」
襄阳有了镜花的承诺,心里也安了下来。始终襄阳是真心的希望镜花能受二王子的宠幸,有机会的话母仪天下也不错。
「那妹妹我们先去忙了,姐姐你慢慢吃吧。」
镜花跟凛云道别后便和襄阳及紫檀一起回到绣房聊阴阳家的事。紫檀听到这些事都不禁惊讶得张开口来,一时之间不能接受。
「紫檀,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很多,不过镜花,太阳真的是你的父亲?你真的不是缥辉年出生的人?你说的那个复璃年又是多少年之后?其实我真的还有很多事想问的。 」
紫檀恨不得把自己的猪脑砍了下来。
「是的,太阳是我的父亲,这是襄阳肯定的。而我出生的那年即是复璃一年一月初一是大概三千九百多年后吧。喂,紫檀你可是不可以把我刚才说的事告诉给你的梨红班长知道呢,我可是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镜花知道紫檀一定不会说出去,所以她说得有点俏皮。
「我知道了,镜花。是呢,镜花你说襄阳…我指是你身体里面那个,为什么会愿意为了太阳的笑容而帮你承受玄月之苦?」
紫檀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
「这个恐怕只有襄阳本人才知道,因为她从不告诉我答案,而且现在也不理我。我看不透她。」
镜花幽幽地说。
「你说过没有心的人就如木偶一样,不会是襄阳做了些什么没有心的事而被人骂了?」
紫檀记得吃饭之前镜花和襄阳打的哑谜,她赶上她们的进度了。
「到底是哪个人会说这么过份的话来伤襄阳?」
襄阳也想知道。
「是了,镜花。险点忘记了,你是怎样知道我的班和组的?」
紫檀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知道了,会有很严重后果吗?」
镜花觉得这个就算知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问题就大了,让部队以外的人知道了队中人的事,那就表示资料的保密性有明显漏洞,那又是重新制作暗语的时候了。那可是很花功夫的。」
紫檀只是觉得又要重新学习很烦而已。
「这个呢…是这样的,我以前曾看过军队的史册,当中有提及到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的班和组…」
镜花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好。是呢,那是记载了我什么事迹?」
紫檀十分想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事,竟然可以记入军队史册中。
「这个…对!不好意思呢,身为襄阳的另一半,我只能说不能让你们的行动改变而影响过去和未来。」
镜花有点为难。
「镜花,告诉我吧。」
紫檀竟然撒娇。
「不行呢。」
镜花坚决起来。
「镜花。」
最后,镜花也没再理会紫檀的娇嗲,低下头努力绣她的青龙。
(https://www.daoxsw.cc/bqge211714/129777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