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各自想法
见天色渐晚，玄通道：“好了，我们开始吧，你们俩再唠叨下去，这殿内众人今晚就都不得休息了。”
“行，你们快提问吧，老头子我不打搅你们了。”老鬼边说边退后几步。
“那我先问了。”玄影摸着花白的胡须道，显然他早已想好问题了。
闻言，孩子们都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听起来。
“听好了，”玄通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来到乌山为得就是想要学到技艺。然而我想知道你们学到技艺后干什么呢？”
汐颜抿嘴，沉思起来，她学技艺要干什么？之前纯粹是想到外面看看，可是除了这些，还为了什么呢？
她思想之间其余孩子们已经是七嘴八舌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其中墨九歌的想法是学会技艺后回家掌管她父亲的财势，不让一些居心不良的入觊觎她父亲的财势。她这话倒是毫不造假，很真实，完全不似前面几个稍大的孩子那般说的冠冕堂皇。
“”我学技艺是为了心中的理想。”
汐颜被这声音吸引。目光望去，却是那个少年 。
“理想？”玄通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少年沉默了半晌，说:“我的理想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圆了我父亲的所托之言。”此刻的他霸气翻翻滚动，又仿佛这世间的所以光芒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耀目的让人不敢直视他。话语有力，字字珠玑。冷冽的眸光中充满翻滚的热切与向往。
孩子们也显然被他的气势给惊住了，就那么停下没有发表想法。两位长老同老鬼在听到这句话之时，三人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一点波动，但是三人都是见过世面之人。即便是惊愕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就恢复原样。只是看向黎千翼之时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色彩。玄通摸摸胡子朝老鬼望去，两人都当了一辈子知音。心中想法只需一个眼神即可不言而喻。老鬼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言。他们二人如此。玄影在一边自然也是看出了些端倪。却也没有挑明，提醒道继续剩下的人继续说。
随后孩子们又开始说起来。
“我想学了技艺后去当一名镖师。”站在汐颜旁边的孩子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呢？玄影指着汐颜问道。
“我学技艺是想保护我所在乎的人。”汐颜并没有丝毫停顿，简单的说道。的确，这就是她除却一切之后唯一的目标。
“嗯。”玄影点点头，却也没说什么。
“下一个。”
孩子们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一个个的响起在空旷的大殿内。
“我想要造就一番属于我的大业。”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汐颜望过去，发现竟然是那个和墨九歌起了争执的男孩。
“不错。”一直无话的玄通点点头，表示认可。又道:“有志气的理想，不过，切记！一切不要以自身利益为由，否则，祸人害己。”
“是。”男孩点点头。
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想法。玄影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视过一众孩子，意味不明的笑笑道:“玄通，该你了。”
“可想好问什么了？”老鬼的声音自后面传来。玄影抚着胡须，眼睛略加思索，随后调侃道:“师兄，你是在担心你的徒弟答不出来？不过，我的问题比玄通的说难不难，不过可说简单也不简单。”
老鬼佯装生气的道:“老头子我可不担心，你尽管问去，老头子我对我的徒弟可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如此甚好。”玄影望着老鬼“那我可就问了？”
老鬼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道:“你问就问，看什么看啊？怎么是老头子我重返二十岁了，还是脸上开花了。”
“扑哧”大殿内同时传来这样的声音。站在两旁冷面旁观的弟子们当中也有忍不住笑了出来的，而孩子们早已没了刚才的谨慎和害怕，一个个的捂着嘴笑。有的甚至于笑出了声。玄通责怪的瞥了一眼那个始作俑者。忙出来收场:“大家别笑了，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乌山里头的入不懂规矩。”
笑声慢慢转小，转而严肃如初。只是有些许的忍的实在是可怜，连脸都憋红了。
“我说了。”玄影没再和老鬼斗嘴。“这世间万物，无奇不有，但什么是永恒的长久的？”
这话一出来，孩子们个个皱眉蹙额。冥思苦想。一时间竟没有人答话。
“永恒的，是人心吗？”汐颜想，应该是的，就如同她爱父皇的心不会变一样。而且还会一直一直永恒下去。
“人心是永恒不变的。”汐颜道来。
闻言玄影眉毛一挑望着汐颜道:“为什么人心永恒不变的呢？人心是世界上最容易变的。”
汐颜皱眉，抬头对上玄影，不疾不徐道“那坚定的人心那？”
“坚定的人心倒也有，只是，很少。”老鬼插话，神色有些严肃。
玄影与玄通互相看了看。
玄通一笑打量了汐颜一番闻道:“小丫头你几岁了，何以这幅穿着打扮？” 他话音刚落许多目光霎那间就朝汐颜看过来。
“啊？”汐颜脸有些红，声音很小:“玄影长老，我今年八岁。”
玄影饶有兴趣的道:“嗯，八岁，即能懂得这些，也是难得。”听他话语，汐颜只得腼腆一笑。
“好了，还有没有人回答得了这个问题？”李陨见大殿内又恢复了沉浸，忙问道，接下来也有孩子断断续续的发言，有人说永恒不变的是大山、也有人说是世界。汐颜时不时的就会朝两个人的位置望去。对于那个少年她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心充沛，而对墨九歌则是因为她刚才的回答，所以这次也是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只见墨九歌精致的面孔上没了那永驻的高傲。而是一抹恼怒，黛眉轻轻皱起，嘴巴微微撇着，显然玄影出的问题着实把这位不可一世的高傲大小姐给难住了。
“一个人的功勋是永恒不变的。”少年的嗓音还是充满了磁性，玄影望望他并不发言但是却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在默默流逝的时间里。一个个的孩子们也发表了自己所认为正确是回答。
“长老，都说完了。”李陨说道。
玄通走上前来问:“玄影怎么样了，心中可有人选了？玄影点点头道:“有是有了，但还是你先来说吧。”又转头冲着老鬼道:“师兄，你不过来看着吗？”
老鬼哈哈一声道:“无妨，你们说吧，老头儿我听着呢。
玄通一笑说道:“你就不怕我和玄影故意不选你的爱徒？”
闻言，老鬼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道:“哼，你们敢，依老头儿我看你们俩是不是看上我徒弟了，眼红了。自己收不了这么好的徒弟，也想让我得不了好徒弟。”老鬼指着他们，故意装作一副心塞的表情:“你们真是太阴暗了，亏我还把你们当兄弟，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玄通我今日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别管他了，我们自己选。“玄影转过头。
汐颜看着这三个年纪大的跟什么是的，但行为却和三岁孩子有的一拼的三位老者，有些好笑，这和她想像出来的乌山差别实在不是一般的大。不过，毫无疑问，她特别喜欢。
玄通与玄影各自在纸张上写下中意弟子，由李陨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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