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乌山长老
和墨九歌说话间，几个人从山门走出来，看上去是三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人，每人一袭白衣，手中拿一长剑，气势如虹。
“我叫李陨，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领头一人，温和的说。
孩子们点点头。
“那就随我去明因殿拜师吧，尊者和两位长老还等着大家呢。”李陨说。
一行人前往明因殿。明因殿外，石阶下面孩子们已经来了个个兴高采烈抬头的看着矗立在前方那座大殿，殿门紧闭，上方龙飞凤舞的写着“明因殿”三个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虽无豪华之势但却充斥着庄重肃穆之气。
“这就是明因殿，向来乌山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在这里处理的。”李陨在一旁解释，又说：“大家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争取能拜入尊者门下。当然能得两位长老赏识拜在他们门下也是值得可喜的。”
闻言，孩子们收起面上的雀跃之色。乖巧的点点头。
“好了，我们进去吧。”
人们提到乌山之时总是会想到乌山老鬼，乌山虽因老鬼而得名，但在乌山却并不是老鬼一人当家作主。除老鬼之外还有两位长老。即玄通长老，玄影长老。传闻，他们二入学问、武功都不在老鬼之下。
殿门口，李陨停下脚步。恭敬的大声道:“尊者，都到了。”
里面毫无声音。“咯吱”一声殿门却开了。
李陨轻声叮嘱道：“大家进去了，可别忘了行礼问好。”然后他率先跨过门槛而进。
孩子们紧张的看看自己。一再确定自己穿着打扮都整齐合礼。才依次进门。而后，殿内响起孩子们参差不齐的声音：“见过尊者，见过两位长老。”
大殿中央。孩子们全都低头望地。大气不敢出。
汐颜站在最后面偷偷打量着大殿内的情况。只见几十来个身着白衣的弟子整齐有序的站立在大殿两侧，有男有女个个表情严肃，手拿武器。大殿面积很宽广，饶是有这么多人在这大殿内。但环视大殿还是很宽敞。
目光往上移去，一层层阶梯上面，坐着三人，左一人，右一人，个个白须，白眉，白发看不出年纪。面色严肃的打量着下首战战兢兢的孩子们。
“这就是两位长老吗？”汐颜暗想。不由多看了几眼，他们每人身着和弟子们一样的白色长衫，个个显得仙风道骨，身旁放着不同的武器。每人身后站着一名同样面无表情的白衣弟子。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种厚重的气息。有多厚重呢？汐颜所想到的就是大山。这两个老者身上的气息就像一座座大山一般厚重，压的人大气不敢出。也不敢直视他们。
中间一人自然是大名鼎鼎的乌山老鬼了。他和昨晚并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将昨晚的那身粗布衣换成了长白衫，然而在他身上却并看不到如长老们那样仙风道骨的气质。歪着身子斜靠在椅子上，依旧那幅悠闲自在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这是拜师大典就有所收敛。他面上的表情和其余二位长老的表恰恰相反。笑眯眯的看着孩子们，毫无严厉之气势。像极了一位普通的邻家老爷爷。他这副样子坐在两位长老之间到显得有些突兀。
“李陨，有多少人？”坐在右边的玄通长老问。
李陨忙抱拳回答：“回玄通长老，共有二十二人。”
玄通点点头回过头道：“人比以前少了不少，看来师兄这次是下了功夫啊。”
“哈哈，师弟说笑了，不过这次老头子我的确是下了不少功夫，保证个个都是好苗子。”
玄通摇摇头指着老鬼道：“玄影你看看，说他胖他倒还喘起来了，也不知道谦虚。”
一旁的玄影摸摸胡子道：“玄通师弟，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师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也对，我看他要是知道谦虚那他就不是老鬼了。”玄通加油添醋的说。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直惹得老鬼吹胡子瞪眼，这一下倒是把孩子们晾在一旁。见他们说来说去面色也不似刚才那般严肃，孩子们的紧张也渐渐缓和了还抬起头望着上方争吵不休的三位老者。
“行了，我们吵来吵去的。不选徒弟了是吧。”玄影提醒他们。
老鬼闻言一拍脑袋：“看吧看吧这吵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把正事都忘了。”他连说带笑从椅子上站起直奔下面。
玄影和玄通笑着连连摇头不语。都站起来移步下来了。老鬼已经走到了一众孩子前面。他双手负背，笑眯眯的。
“师兄怎么样，心中可又人选了？”玄影不慌不忙道。
老鬼一笑道:“根本不用想。”
一旁的玄通理了理微皱的衣角道:“师兄这是何意思？莫非这些孩子入不了师兄的眼？“
“不是。”老鬼一脸笑意摇摇手道:“老头子我昨晚就看中一个了。”
“哦？”玄通脸色平静慢吞吞的说:“想必那个孩子定是可造之才，不然以师兄你事事求全的性子。可不至于提前看好。”
“那是，老头子我看中的人那定然是天资聪颖，举世无双的。要不然我能那么急吗？如果你们也想要我那个孩子。争起来可不好，所以老头子我有先见之明早早收了他，你们再眼红也没用，哈哈哈……”老鬼极为满意的笑着。
“哼”一旁的玄影无奈的摇摇头，倒也有些不相信真如老鬼所说那么好:“，那快让我们见识见识你那个天资聪颖，举世无双的徒弟？”
老鬼眸中精光一闪，道:“好你个玄影不信是不是？老头子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老头子我不选了，也不告诉你们我的徒弟是哪个，你们选吧，看你们出的问题我那个徒弟能不能全猜中，如果猜中了玄影你收藏的那坛好酒可就归我了，怎么样赌不赌？”
这是他们的规矩。每次选徒弟都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让孩子们来答题。以此来衡量他们是否优秀。
玄影瞥了老鬼一眼道:“师兄感情你是看上我那坛子醉雪花了。呵呵，早就知道你别有用心……好吧就赌就赌，但是……“玄影目光扫视过一众孩子:“但是如果那个孩子没有猜中我们出的问题，这个你要怎么办？”
很明显，老鬼有所图谋，玄影也有。老鬼咬咬牙道:“你不就是一直想要我那本无影剑书吗？好！老头子我今天豁出去了。只要他没有猜中你们提出的一道问题。老头子我立马叫子玄把医书拿来给你。”
“好！就怎么办。”玄影一锤定音。
一旁的玄通看着他们只笑不语似乎早已习惯他们这个样子。孩子们闻言个个面面相觑。却也不清楚到底老鬼中意的是谁。连大殿内面无表情的大弟子们也都好奇起来，究竟是哪个孩子入得了老鬼的眼，别看老鬼一副笑眯嘻嘻，难当大任的人，他严格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老鬼又朝着孩子们道:“我的徒弟啊，你可听到师父为了你把雪影医书都舍了出来，你可要给师父争气。”
站在后面的汐颜微微皱眉，别人不知道老鬼的徒弟是谁，她可是很明白的，就是那个少年，昨晚，就在客栈老鬼收了他为徒弟。可是，刚才老鬼的话她听明白了，老鬼只收一个徒弟，那……汐颜轻微的叹出一口气，她这么远来乌山，除却其他，很大一个想法就是要拜老鬼为师父的，现在，怎么办？
汐颜思绪翻飞，紧张起来，脑袋转起来，目及一人，不由疑惑起来:“这……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不是流血了吗？”
昨日少年侧转眼眸看见的便是她这幅样子。一对晶亮的大眼睛不安的转来转去，许是殿内温度的缘故，她白嫩的脸颊上微微有些红润。小小的樱唇紧抿着。这样的她真的特别可爱。少年看了一会，便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神情依旧冷漠。
这边汐颜越想越郁闷。前面却传来老鬼的声音。
“那就开始吧，你们谁先来？”
“尊者，我不同意您的做法。”一道软软糯糯的女声响起，把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过。
“大胆，尊者这么做岂是你能乱说的，还不快向尊者道歉认罪。”一向温和的李陨严声历语的呵斥道。汐颜吓了一跳，茫然无措，她只是心中不同意，没想到……竟然喊了出来。
见汐颜不答话，李陨还欲再说什么，但却见老鬼摇手。意思再明确不过。李陨恭敬的退下不再言语。老鬼脸上仍旧是笑眯眯的看不出丝毫的不悦之色“哦？”他眉稍一挑，慢慢移步到汐颜前面，弯着腰道:“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
老鬼语气温和平易，然而汐颜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手紧紧握住衣角道:”尊者，我们辛辛苦苦上山来。为的就是闻尊者大名，想拜在尊者门下，可是现在，即便是尊者已经收了徒弟，但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一个机会？”汐颜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立在前面，让她缓不过气来，她已经支撑不住了，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嘎然而止。
“哈哈……小丫头继续说下去。”老鬼满脸兴趣的说。
没有生气吗？汐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仰视老鬼，想要从他脸上找出怒意来。
“怎么了？你继续说，放心老头子我可没聋，听得见你说话，不用这么看我。”
这话使汐颜一笑，原来乌山老鬼并不会生气。她呼出一口气，感觉那立在头顶的压力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是尊者的问题我没有答对的话，那么我心服口服，但是现在尊者连问都没有问。很让我不服。”汐颜一口气说完。
“是吗？那你能保证我们出的问题你都能答对？那可是很难的。”玄通插嘴。
汐颜抿嘴，仔细思考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努力去答对。”
“哈哈，这丫头年纪轻轻，胆量倒是大的很。”玄影赞赏的说。玄通眼中也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老鬼轻轻摸着长长的白须点点头道:“小丫头说得不无道理，那就这样吧，一会这两个老头子出的问题，但凡是全都答对的人就都拜在老头子我的门下。”
孩子们一听这话个个兴奋不已，刚才听了老鬼一番话他们都觉得很不甘心，虽然他们也没有信心觉得自己会答对长老们的问题，但是现在好了，不管怎样好歹也可以奋力一试。大家目光带这些许的崇拜朝汐颜望去。
“好你个老鬼，你自己不想费那个闲心。倒叫我们费。结果到头来聪明的好苗子都让你给得了去。”玄影故意带着生气的话语响起。
老鬼这下倒识趣的没和他斗嘴:“呵呵，师弟们就麻烦你俩了，你们别生气回头我请你们喝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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