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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远离别的男人


  “哎哟不好了,魔鬼来了,魔鬼来了,快,快躲开。”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闻得这人这句话,本来还在街上围观的人都纷纷的躲进了一边房间店铺之中,一瞬间,整个大街上就剩下了乔桅与红翎二人。

  红翎回眸,冷眸发现那个刚刚要刺杀乔桅的的孕妇也不见了。

  那块空地上此刻只剩下了那两个婴孩以及那个老大夫的尸体。

  “门主,那个孕妇跑了。”

  红翎要去追,却被乔桅一个冷眼拦住:“一个废物而已,追来干什么?杀了她都脏了我的手。”要杀她的话,她早就动手了。

  那个女人,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她的来由,乔桅还是要好好的敲打想一下子。

  她总感觉,就好像是一夜之间,就是从云昭复活的那一晚上,这个长缨县的事情就变得多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了一次,让安逸了这么些年的她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一向信奉的是,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所有的事情,有因就有果,乔桅只要抓住这些事情的根本,解决事情就不是问题了。

  红翎听得乔桅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过,看那些百姓们听到这马车的声音的时候一个个都惊恐的说这是恶魔,她却一丝一毫的鬼气都没有闻到,来的人,到底是谁?

  “门主,他们都躲了,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毕竟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鬼都不认识一只,犯不着跟着地方恶霸作对。

  “你看看四周,看到了什么?”

  乔桅淡淡一笑,目光在四周一扫,这四下但凡能躲人的地方都已经被那些人给霸占满了,店铺的门也死死的关闭着,连窗户都闭得死死的,可见这些人一是有多恐惧这个人,二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想乔桅有地方可躲。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越是害怕一种东西,就越希望那个东西被毁掉。

  他们害怕乔桅,所以恨不能让乔桅被这个被称之为恶魔的人撕碎才好,又如何会慈悲的给她一个地方躲避。

  呵,他们不想,乔桅,也不见得是稀罕的。

  “这些人把门窗都关起来了,根本就是不想给我们躲避的地方,真是太过分了!!。”

  红翎气愤,要上前去将其中一间商铺的门踹开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前面何人,见到王的马车还不避让!”

  一道拔尖锐利的呵斥声将乔桅从思考之中扯了出来,见到不远处已经走近的马车,她微微的眯起了美眸。

  眉目微转,平淡如水的目光终是搅起了一丝波澜

  “门主,这声音,有些熟悉呀。”

  红翎微微歪头,在脑海里搜索着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声音的。

  而这边,乔桅已经知道了。

  “是他。”

  刚刚那道喊声,分明就是溪月的声音。

  虽然声调拔高有了些嚣张的情绪在里面,但是声色音调,乔桅是不会认错的。

  她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云昭。

  更想不明白在长缨县做县令的云昭来长阳县干嘛。

  而且还被百姓这样恐惧的称为“恶魔。”

  “前面何人,听到话了还不避让,是想死吗?”

  一道女声随即又响了起来。

  浣娉坐在马车前面,发现自己哥哥吼了一句之后,街中心还有两个人没有让开,看着站在街道中央的女子,待看清楚她的容貌的之后,她那一张娇俏的小脸忍不住的沉了一沉,挑高了音调问了一句,“乔桅?”

  这个可恶的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呀!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乔桅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不但没有丝毫的惧色,反是落落大方的抬起了脑袋,与其对视。

  一半张脸掩在黑玉般的秀发之下叫人看不真切,但是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却是完完全全的将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展现了出来。

  见到这样的容貌,浣娉心中掩着的怒火冒的更高了。

  她这个样子等在这里是想做什么,根本就是想勾引王!

  这样的女人都能够勾引王,为何自己的哥哥不允许自己靠近王!

  越像,浣娉的心中就越是愤懑,最后还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大胆乔桅,见到王的马车还不跪着退让?”

  她呵斥了一句。

  想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乔桅的身上。

  乔桅笑。

  让她退下倒是可以接受,只是跪着退下,她乔桅这几百年一不跪天二不跪地,连父母都没有跪过,如今他还要她跪云昭。

  真是好笑。

  “这大街这么宽,云公子的马车会过不去吗?”

  红翎算是明白了,在看到坐在马车上面的那两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这不是云昭县令身边的侍卫吗?

  云昭公子,为何会来这里?

  而且还要让自家门主跪下退让,真是,叫人笑掉大牙好吧!

  “你!”

  这个贱人!浣娉气愤,不过就是乔桅身边一个小侍卫,竟然还敢跟自己作对!

  她要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溪月一把拉住了,溪月下马车,对着乔桅微微报了拳,说了句得罪了,然后看向那车帘紧闭的马车,没有感觉到马车里面有动静。

  往日王都是晚间出门的,在马车之中的王是不能受到一点打扰,所以一旦有人拦路,都是杀无赦。

  所以才会在这长阳县落得个恶魔的称谓!

  今日王白日出门,他也不知道王去做什么。

  不过看乔桅与自家王的关系,溪月觉得,自己不能得罪乔桅姑娘。

  自己的妹妹,就更不能了。

  “乔姑娘,家妹心直口快,多有得罪,还请乔姑娘多多包涵。”

  溪月形容谦卑的说了一句。

  乔桅笑而不语。

  “她哪是心直口快,她就是想跟我家门主作对!”

  红翎口快,抢了一句。

  刚刚浣娉看着自家门主时候的那个眼神她可看见了,恨不能上前来掐死门主一样,那哪是心直口快,那明明就是恨好吧!

  别欺负她什么都不懂。

  因为刚刚自己的疏忽让乔桅差点遇到危险,现在红翎对乔桅的保护力度加大了许多,便是看这溪月也不是很顺眼。

  乔桅缓笑出声,看着溪月,“她是你妹妹?”

  “回禀乔姑娘,是的。”

  “那可真是可惜了。”

  “乔姑娘何出此言?”

  “我本想一掌了解了她,不过她是你妹妹,可惜我不能这么做”乔桅语气微冷,眼眸之中全是参杂着的比天地间的冰霜还要寒冷的寒光。

  “在下多谢乔姑娘忍让。”乔桅是什么身份,浣娉不愿意接受,溪月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她若是想要浣娉的性命,轻而易举。

  “我话还没说完呢,别着急谢我。”乔桅突然又道,“只此一次,若是下一次,你这个宝贝妹妹再在我面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条什么样的蛇才能幻化出这般,让人厌恶的人形。”言下之意,就是将其打回原形。

  溪月一愣,无法反驳,急忙应下。

  但是浣娉却是个蠢的,她只以为自己的哥哥对乔桅服软是因为他太过软弱,如今见到溪月这样低身下气的与乔桅说话,更是怒不可遏,飞身上前来就一掌往乔桅的胸口劈了过去。

  “浣娉,你给我住手!”

  溪月急忙伸手拦住浣娉的那一掌,而在这之前,乔桅已经一个眼神飞到了红翎身上。

  红翎会意,飞身上去抢在溪月面前就将浣娉的这一掌接了下来,并且,又覆之一掌拍在她的脑门上。

  被红翎这用了三分功力的一掌拍到脑门,浣娉的身体迅速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边的树上。

  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四下躲在房间里面围观的人见到这一幕皆是快速的将窗户门缝都关了起来,生怕这一场恶战波及到了自己。

  “浣娉!”

  溪月见到浣娉吐血,急忙奔了上去,兄妹情深,不过在乔桅看来,可笑至极。

  “我说过,只此一次,这一次,红翎这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本座一定会亲自出手,了解了你妹妹。”

  乔桅说着,看着溪月。

  溪月也知是自己理亏,点了点头,但是他怀中的浣娉却在这个时候,将恶毒的眼神投射到了溪月身上。

  闹剧完毕,乔桅也没心思跟这群人在这里耗着了。

  云昭一直没出面倒是叫她有点奇怪,不过,至于云昭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要去哪里不关自己的事她也管不着,带着红翎,她越过马车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

  就在乔桅越过马车要往长阳城城门那边走去的时候,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

  慵懒,似乎是才刚睡醒的模样。

  简短的四个字,便叫那群正在往乔桅这边走来的隐卫定在了原地。

  “王爷。”溪月忠心,给浣娉内力疗伤之后见到云昭出声,急忙上前跪在马车前面,“属下办事不利,对乔姑娘多有得罪,还请王爷降罪。”

  不得不说,他对浣娉是真的好,这个时候将浣娉摘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那个蠢女人领情不领情呢。

  乔桅这样想着,不由得笑着往那边看了一眼,目光刚好与那边一抹十分恶毒的目光对上。

  是浣娉在看他们。

  看来,是不领情了。

  “起来。”

  马车之中继续传来男子的声音,充满男性气息的声音,是云昭的。

  不过乔桅觉得,这声音,比不得云昭体内的真气,毕竟,那才是真真诱惑自己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那样醇厚的阳气,在经历了刚刚周家那一场恶战之后,她真的觉得自己,需要吸一口。

  乔桅回味了一下那勾魂的真气的味道,然后,抬眸看着那车帘紧闭的马车,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好巧,县令大人。”

  她加重了话语之中的“县令”二字。

  话罢,整个空气之中都是死寂的,那些本来想看女主被手撕的百姓们也纷纷的将房门窗户掀开了一条缝,紧密的观察着外面街上的一举一动,见到乔桅如此跟这个恶魔说话,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于是,空气的温度再度下滑几度。

  所有人都觉得,好戏要开演了,这个女人,要遭殃了!

  但是,事实偏偏不会往所有人都期待的那个方向去发展,就像所有人都以为脾气暴戾心狠手辣的恶魔要手刃蛮横无理的乔桅的时候,马车里却只是传来了一声幽幽冷冷的轻笑。

  紧接着,是唤溪月的声音。

  “溪月,赶路吧,既然本座的女人不愿意本座来接她回城,本座了乐得清静,刚好,离王的晚宴,本座也能一个人去了。”

  他的话语之中虽然已经叫溪月开始赶路了,却丝毫没有说该怎么处置还瘫在一边的浣娉。

  溪月想问,却不敢问,看样子,浣娉只能在这里自己想办法回去了。

  不过乔桅所捕捉到的这句话的重点却是,离王的晚宴。

  离王不就是给自己玉佩的那王爷墨离翾吗?

  刚刚云昭说的那晚宴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说谁的晚宴?”

  “怎么,听到是别的男人的晚宴了,又想坐本座的马车了?”

  马车里的男人分外高冷的冷哼了一句。

  “我就问你,你口中的离王,是不是当今离王墨离翾?”

  “乔姑娘,正是此人。”

  见到自家王似乎对乔桅过多关注这个离王有些不悦,溪月替自家王答了一句。

  “离王今日突然来到长缨县,说是日后要在长缨县定居,并且买了一处宅子,就在县令府边上,今晚离王设宴请了县衙之中的各位衙役,也请了乔姑娘您。”

  溪月说完,看了看乔桅。

  没想到乔桅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竟然直接的迈腿走进了马车之中。

  “红翎,你先回去,告诉小公子,本座今晚上晚点回去陪她。”

  这个墨离翾倒是个神人,来见了自己之后还设宴请了云昭。

  此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她倒要好好试探试探了。

  马车之中,乔桅走进去的时候,云昭正半躺在软榻之上看书。

  从她所在的门口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个男人的侧面,但是,也就是这个男人的侧面,让乔桅在一瞬间明白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最形象生动的解释。

  一袭白裳比冬日的白雪还要耀目,慵懒倾泻在身后的青丝长发更是将其容貌肤色衬得分外出尘。

  这样一个男人,乔桅以前倒是没有见过他这般耀眼过。

  看来人之所以改变,从内改变才是最明显的。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外表下的人的内心是如何的荒淫无度,乔桅就觉得无味与排斥。

  所以,一瞬间的惊艳之后,她面上恢复了平静,缓步走到另一边的软榻边上刚要坐下,便见到一边的男人懒散一个翻身,半躺着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眸深似海,与他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乔桅感觉到了压迫感。

  “你看着我干什么。”

  他的眼神深邃,这一眼,叫乔桅心中一跳。

  “我看你的脸上,心里都写着什么。”

  男人的声音凉凉冷冷,似乎听不出其中情绪。

  乔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抬眸从正面看着云昭,而也就是在这时候,云昭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之下,乔桅冷冷的勾了勾唇。

  然后,一挥衣袖便在一边的软榻上面坐了下来。

  “你看出什么了吗?”

  她就不信这蛇妖还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说着她挑衅一样的看着他,“你说,我心里脸上都写了什么。”

  “墨离翾。”

  云昭冷漠的吐出了这三个字,眉头皱了一下,没再继续说话,继续拿起了桌案上的案卷看了起来。

  “这是个讨人厌的男人呢。”

  紧接着,云昭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乔桅听的。

  总之,乔桅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怪怪的感觉。

  “墨离翾,你跟他熟吗?”

  乔桅问了一句。

  但是问完之后觉得自己是在废话吗。

  墨离翾能跟云昭很熟?

  云昭可是被关在无间地狱几百年的蛇妖。

  “恩。”

  一个淡淡的从鼻腔里面发出的“恩”字,便是云昭的回答,跟他一贯的作风一样,冷冷清清,毫无情绪。

  他还在继续看书,凝眸的样子很是专注。

  “你跟他很熟,云昭,你逗我玩吧,别人不知道你的来历,我还能不知道,你跟他很熟的话,你两是在哪认识的,地狱吗?”

  乔桅听到云昭的回答,只当他是在信口开河的忽悠自己,好笑的不行。

  只是这时候,云昭回眸看了她一眼。

  眸光淡淡,里面似乎蕴藏着一些情绪。

  只是,乔桅还没来得及看明白,那抹视线已经移开了。

  “本座说熟悉自然是熟悉,其中因果,我又为何要跟你解释,你已经收了别的男人的东西,就不配跟本座套近乎了。”

  云昭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乔桅差点骂娘了。

  他竟然知道自己收了墨离翾的东西,但是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资格跟他套近乎!

  他真以为自己乐意倒贴呀!

  “你给我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人家的祖传玉佩给你你都能心安理得的收下。”这一次,云昭将目光从书卷上移开了,落在乔桅身上的视线带着几分沉稳安静,“乔桅,这可是你自己惹了麻烦上身,还想拉本座一起下水??”

  这一番话出来,乔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云昭有毛病。

  怎么她收一块玉佩就是拉他下水了?

  怎么她收一块玉佩就是自己惹麻烦了!

  这个云昭敢不敢把话说得清楚一点!

  这一路去荣王世子府,从云昭丢下那句话之后,两人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虽然乔桅心里有千般疑惑,但是对于云昭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她才不要开口再跟他说一句话!

  云昭一直在认真的看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案卷,乔桅翻了几个白眼无果之后,从车窗掀起的小缝窥视着马车两边不断飞逝的街道的风景。

  从长阳县到长缨县,不算要遥远的路程,但是乔桅却很少到这边来,因为她并不喜欢长阳县这里的风水,因为靠近长青山,所以风水偏阴,对有的鬼怪有滋补作用,但是对她来说,只会让她体内血蛊闹腾得厉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一样。

  所以,她少来长阳县,对这边的风景也不熟悉。

  偶尔一看,倒也觉得赏心悦目。

  特别是马车里面还有云昭这样一个煞风景的男人的存在的时候。

  “叮当!”

  马车铃铛突然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乔桅的思绪。

  “王,到了。”

  外面,溪月低声说了一句。

  这是到了么?乔桅有些好奇的想要掀开车窗往外看,却被一颗从一边飞来的棋子打到了手腕。

  好痛!

  反射性的,乔桅一个旋身对着云昭扑了过去,伸手便要擒他的喉咙。

  只是,此刻的她又怎么会是云昭的对手,之间云昭只是将手中的书卷一合,闪身对着乔桅的肩膀一拍,然后乔桅浑身就像是被松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松软无力,跌在了软榻上。

  “云昭,你无耻!”

  竟然点穴!!

  “无耻?!自己防守不到位而已,乔桅,你真是做人做糊涂了。”

  云昭站在一边,身形修长,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点了五散穴瘫软在软榻上的女人,星眸微眯,其中森然冷峻毕露,“另外,你是本座的女人,本座钦点的女人,你只能用本座给你的东西,只能收本座给你的礼物,别的男人的东西,你身上最好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

  “那块玉佩,本座希望你尽快处理掉。”

  说完,云昭甩袖离开,随着他的转身,一颗棋子飞打在了乔桅的肩膀上。

  五散穴被解开,她的力气在逐渐恢复。

  该死的云昭,竟然嚣张至此,什么她是他钦点的女人,还叫她尽快处理玉佩!真是气死她了?!

  她是谁?!

  她可是乔门门主,在鬼门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虽然这么些年隐匿在人间低调行事,但是也不代表她好欺负!

  可恨的花瓶男。

  可恨的云昭。

  乔桅从软榻上撑起身子,目光森然的盯着外面的人影,她知道,自己跟云昭的梁子,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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