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0 已修
“侑士!你还是不够快啊!”忍足谦也冲在前方,对着后面追逐他的忍足侑士得意地挥手,“你这样体育课会被我狠狠甩在身后的哦!”
忍足侑士轻喘着气跟上了谦也,拍拍他的肩膀:“每天跑这么快,除了去食堂抢饭占优势以外,我倒是看不出什么优势。”
自家堂哥还真是一天不吐槽几句就浑身不舒坦,忍足谦也回击:“不仅体育课,在网球上也会被我甩掉的!”
“网球靠的不仅仅是速度,还有天才的大脑。”忍足侑士点点自己的脑袋。
正当他们继续打算深入争论“打网球最重要的因素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两个人身边的墙上坠落下来,砸到了忍足谦也的头顶上。
“哎哟!”
谦也和那个不明坠落物同时出声,然后两个人纷纷瘫倒在了地上。侑士跑上前去拉起堂弟,同时看到墙上又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几个小脑袋,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又看了看那个坐在地上的小人。
兄弟二人刚想要询问这些人的身份,然而地上那个却突然跳了起来,对着墙头趴着的几个高喊出声:“我翻过来了!你们每个人都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是我们说好了的,你们可不能抵赖!”
而墙头那几位互相窃窃私语:“没想到她真的翻过来了……”
“我还以为她根本不敢呢!”
“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
“喂喂!”揉着自己被擦破皮的手掌心,雪迟打断了那些人的交流,十分不满意自己被他们忽视,“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每个人都要答应我一件事!”
“比起这个……”忍足侑士插嘴,目光扫到雪迟裙摆下的小腿上,白皙纤长,可惜腿肚子太细了,看来这双腿的主人并没有坚持运动健美,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你们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被吓到的我们两个人吗?”
雪迟好像这时候才注意到忍足兄弟二人一样,她保持着双手叉腰的泼辣姿势,转头看着刚刚被她砸到的谦也,又看了看侑士,说:“明明刚刚墙头底下还没有人,谁知道你们会突然窜出来啊,我也被吓了一跳诶。”
“这么说倒还是我们的不对了?”
“也没有,算是我们扯平了吧。”雪迟回答。
今天她与墙外面的那几位同伴打赌,他们说娇生惯养的北岛雪迟肯定不敢做翻墙头这种事,雪迟认为自己的胆量被他们低估了,提出挑战说只要她能够翻过下一个路口见到的第一面墙,他们所有人都要答应她一件事。
“不过这是哪啊,好像是个学校?”雪迟打量着里面的环境,问。
“这里是道顿堀第二小学。”忍足谦也好心地回答。
雪迟点点头,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艾略特私立小学部的北岛雪迟,谢谢你接住了我。”
忍足侑士很想回答不是谦也接住了她,而是她正好砸到了谦也身上,可是雪迟已经不再关注他们,继续对着墙头的几个人说:“好了我现在又要翻出来了,你们快搭把手。”
“那这就算我们答应你的一件事了哦!”一个人对她喊。
“哈?你在开玩笑吗?”雪迟瞪大眼睛,“想耍赖可不是这么耍的!”
眼见此计不成,小学生的思维可想不到很远,只觉得现在帮她逃出来肯定要被她报复,于是几个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眼神交流一通以后,十分整齐地一溜烟从墙头跳下去跑了。
看见他们的脑袋倏地从墙头消失,雪迟彻底地傻了眼。
“速度很快嘛……”谦也感叹。
“喂你们几个?喂!以为现在逃跑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吗?!你们给我等着,都回来!”雪迟使劲往上跳着,对着墙外的人喊,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跑到了哪里,还听不听得见,她气急败坏地狠狠跺脚,嘴里念着,“一群赖皮鬼,哼。”
此时忍足侑士火上浇油:“哎哟,有的人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咯。”
雪迟却完全没有被他这句话吓到,白他一眼:“我又不傻,大不了从你们学校正门走出去就好了。”说完,她就要大摇大摆地往出走。
“你认得路吗?”忍足侑士又问。
果然,雪迟尴尬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反正我们也要放学了,就好心地带你一程吧。”忍足侑士也不再刁难她,好心地提议。
雪迟一路跟着兄弟二人走到了门口,虽然保安对为什么会突然有一个穿着别校校服的小朋友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很疑惑,但也没有拦下她。
“谢谢你们了。”雪迟一点头,这才问出口,“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忍足侑士,这是我的堂弟,忍足谦也。”
“忍足……?”雪迟听到这个姓氏,摸了摸脑袋,“好像上次去的私人诊所,那个医生也姓忍足,叫忍足什么来着……”
“忍足宗也?”谦也试探性地询问。
“对对对,就是这个。”雪迟连忙点头,欣喜地问,“你们果然有关系吗?”
“他是我的父亲。”谦也解释。
雪迟了然地点头,对他们挥挥手:“大阪果然很小啊!很高兴认识你们,就此别过啦,再会!”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的“再会”,没想到竟然成了真。
大阪有一家非常老式的胶片电影馆,总是放着很多怀旧的老电影,多以爱情为主。这个周末傍晚放映的电影是奥黛丽·赫本曾经最卖座的电影——《蒂凡尼的早餐》。
这部电影里充斥着许许多多的时尚元素,又有着并不那么俗套的爱情故事,是雪迟很喜欢看的电影之一。
不过她没想到会遇到忍足侑士,忍足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好巧啊,又遇到你了。”
看完电影出场的时候,雪迟在后面看到了忍足标志性的蓝头发,主动地跑上前去拍住他的肩膀打了招呼。两个人礼节性地寒暄了几句以后,才了解到他们竟然都是文艺爱情片的忠实爱好者,而且都对这家影院情有独钟。
也许他们曾经无数次地在这里擦肩而过,但是那时候互相并不认识,也没有注意。
“明天好像会放映《天使爱美丽》,你会来看吗?”雪迟第一次遇到和自己爱好如此类似的伙伴,兴奋地询问。
忍足意外地点头,又反问:“下周会放《爱在黎明破晓时》,你要来看吗?”
雪迟立马应和:“当然啦我票都订好了,还有城西有家汽车电影院会放《一天》,你预定票了吗?”
“城西哪家,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城西那个那个……”雪迟看他惊讶的样子,立马给他详细地描述起位置来,顺带还一通夸耀那家影院的氛围如何如何好,并且十分贴心地分享了自己总结的顾客最少的黄金时间段。
“没想到大阪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一定要去见识见识。”忍足对她口中的电影院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买到和你同一场的票吗?”
“我回家叫人帮你看看。”雪迟连忙回答。
两个人高兴地交换了各自的联系方式,连连说着以后要是有什么好电影可以看,一定要互相分享。同时忍足也无私地向她共享了几个自己非常喜欢的电影,他们还就几部经典的影片各自交换了自己的观后感和心得。
直到分别时还有些依依不舍,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要跟对方交流。
但是眼看着天色已晚,再不回家大人也要担心了,方才作罢。
“谦也哟,今天我遇到上次那个翻墙头砸到你的女孩子了,没想到她也喜欢看电影哦。”忍足侑士回家以后,连忙拨通了堂弟的电话,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
Johnny看出来今天的小姐难得的好心情,雪迟解释以后,又叫他马上查一查之前答应忍足的电影票:“感觉以后观影不会那么孤单了呢!”
因为和忍足侑士的交好,接连着的雪迟和忍足谦也也偶尔会有一些来往。
有时候她会大方地请两个人一起包场看她非常钟爱的影片,忍足兄弟也会时不时地邀请雪迟来自己家做客。她还和侑士联手放走了谦也的鬣蜥,并且成功地隐瞒他一年之久。
从谦也那里,雪迟第一次体验到头发被脱色的感觉,啧啧称奇。然后暗地里又打听到侑士曾经的糗事,在两个人为了一部小说各执意见争论不休的时候爆料出来以示反击,最后的结果就是侑士为了报复大嘴巴的谦也,把他的脱色剂全都换成了染发剂。
当谦也顶着一头红发生无可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个始作俑者都笑弯了腰。
从他们那里,雪迟了解到了许多有关网球的知识,并且逐渐对这个运动开始感兴趣。她跟着他们一同观看了许多网球比赛,渐渐地成为了一个专家,偶尔还会充当两兄弟对练时的裁判。
闲暇的时候,雪迟会和侑士在将棋上切磋一番,然后成功虐菜侑士。虽然很看不上他拉小提琴的技术,雪迟还是会同意他在自己弹钢琴的时候伴奏,谦也偶尔也会打打鼓,三个人组成一个技术参差不齐风格也不太相同的奇怪乐队。
忍足侑士前往东京的那天,雪迟和谦也都去机场相送。
“东京啊,不知道会是什么地方呢。”从来没有去过东京的三个人如此感慨。
“希望你到了哪里以后,可不会忘了我。”雪迟有点闷闷地说,谦也宽慰似的拍拍她的后背。
“才不会的。”侑士笑眯眯地回答。
“对了,你要去的学校叫什么来着?”谦也问。
“冰帝学园。”
雪迟皱起眉毛:“没听说过。”
“你除了贵族学校以外听说过任何其他学校吗?”侑士吐槽。
雪迟耸肩:“无所谓啦,希望你在那个冰帝学园过得好,日子可不要太无聊。”
“承你吉言了。”
“不过……”雪迟想了一下,说,“侑士有兴趣跟我玩一个游戏吗?嗯……谦也也可以加入哦。”
“什么游戏?”两兄弟好奇地问。
“如果以后我们在东京再度见到对方的话……”雪迟笑眯眯地说,她感觉这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虽然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有去东京的一天。”
“怎么?”
“我们就装作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吧!”
迹部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了雪迟挥向自己的手,那巴掌堪堪停在了自己的脸旁边,差一点就要在那好看的面庞上留下一个红印。
眼见攻击不成,雪迟心下怨气更深,狠狠踹向他的手臂,迹部这次没有动弹。一下不够泄愤,她又补了一脚,迹部依旧没有反应。
雪迟生气,光脚踩到了冰凉的大理石上,踮着脚尖一瘸一瘸地往外走。
“你去哪?”迹部一个箭步冲上来,拽着她的胳膊往怀里带。
雪迟尚未反应过来之间,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从未感受到过迹部这么大的力气,她的手腕被他抓的感觉骨头都疼,皱起一张脸,却倔强地不呼喊。
她的两条腿来回地摆动挣扎,表示抗议。迹部一只手圈住她两个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腿。
“别乱动!”迹部气急败坏,“跟你说了不准动了!”
四肢都被控制,雪迟逃脱不开,看着他恶狠狠盯着自己的样子,恶向胆边生,一抬头咬住了他的下巴,恨不得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
“嘶……”迹部觉得自己都快被她咬出血了,伸手找到她身上的弱点,使劲一捏,雪迟立马泄了气,然后被他的胳膊隔开了距离,免得她又来一口。
“你是狼吗,咬人这么狠?”迹部用手一擦自己下巴,果然看到手上点点血迹。
雪迟才不跟他对话,拨开他的胳膊。
迹部以为她又要咬自己,刚要挡住,可是她却扑上来,搂住迹部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叼住他的唇瓣。
这触感是迹部从来没接触过的,他一个恍惚。
然而雪迟也抓住了这一瞬间,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又企图往外跑。但是刚出去两步,回过神来的迹部又钳住她的双臂,然后回身把雪迟压在了长椅上,自己欺身而上。
“干啥?”雪迟喘着气,头发散落在椅子上,这木头膈得她琵琶骨和尾椎生疼,她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迹部。
“你说呢?”迹部将自己的呼吸和她调整为同一频率,冷然反问。
然后雪迟的那句“不知道”便被他压下来的嘴巴含进了喉咙里。
能跟迹部景吾接吻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雪迟恍惚间这么想着,可还是不甘示弱。
她咬紧了牙关,拒绝他的邀约。
“张嘴!”迹部一捏她的腰。
雪迟轻呼一声,嘴上松懈下来,被迹部钻了空子。
迹部这一吻很强势,强势得她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感觉鼻腔的气息越发的粗重起来,雪迟渐渐的情迷意乱,她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住他的腰肢,然后手臂使力把他的头向自己按。
“叮——”又是一声,自动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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