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五十五章 功亏一篑
好在司马承祯了解炸弹的威力。一把拉住燕兴。喝道:“退回去!”他是大高手。这一声大喝含有无穷威势。燕兴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愕然万分的看着司马承祯。
司马承祯还没有来的及说明。只听陈晚荣断喝一声:“趴下!”
这点距离。即使不冲上去。也会给弹片伤着。司马承祯虽是不明原委。但对陈晚荣有信心。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吼叫。一拉燕兴。趴在的上。
只听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响起。沙飞石走。弹片横飞。惨叫声响成一片。血光迸现。肢体横飞。给炸死炸伤的人不知凡几。死伤者中既有新月派的人。也有燕威镖局的人。
陈晚荣准备在开打之前让新月派撞上铁板。削弱他们的实力。那么燕威镖局的人压力就会小很多。死伤就减少不少。是以一口气把炸弹全部扔出来了。这爆炸威力就不小了。直到过了老一阵。这才停下来。
一开始的爆炸。都还没当一回事。可是听到惨叫声此起彼伏。就知道不妙了。再听到爆炸声人人头皮发炸。那爆炸声就好象在心坎里响起似的。惊的无不是变色。个个脸色苍白。眼里尽是惊恐之意。
直到爆炸声停下好久。幸存者这才回过神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相互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咋回事?是不是打雷了?”
“好响的声音。耳朵都给震聋了。”
“是天遣。是天遣!”
“胡说。天遣怎么可能伤我们的人?我们镖局可是侠义呢。”
“这是什么?一块碎铁居然能杀人?”
“插在咽喉上。能不死么?”
唐人对炸弹没有概念。如此错愕。再正常不过了。陈晚荣不住摇头。司马承祯从的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泥土。赞道:“好大的威力!要不是小友提醒的快。贫道性命休矣!”
燕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终于明白陈晚荣为何不要他们上前了。冲司马承祯一抱拳:“多谢道长援手之德!”手臂给炸伤了。鲜血流了一的都是。也不觉的疼痛:“谢陈掌柜提醒!”
“不客气!”陈晚荣大步过来。陈再荣带人护卫着。来到近前。打量一眼为首的黑衣人。只见他躺在的上。身下一大摊鲜血。陈晚荣眉头一皱。问道:“不会是挂了吧?”
司马承祯打量一阵。点头道:“已经没气了。碎铁打在咽喉上。武功再厉害也没有用。”
为了抓一个有用的人。沈榷可没少下功夫。没想到他如此不经事。一轮爆炸就翘了。陈晚荣很是惋惜。心想但愿还能找一个有用的人。“你们现在想死还是想活?”陈晚荣目光凌厉。扫视着一众黑衣人:“想活就扔下武器。想死。就和他们一样。刚刚只是略施薄惩。”
一轮爆炸下来。黑衣人死伤数十。可以说伤亡惨重。再者。炸弹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们难以想象的程度。早就没有了胆气。更不用说。首领已死。无人主事。一听这话。无不是扔下手里的武器。站到一边去了。
燕兴手一挥。燕威镖局的人上前。把他们团团围住。燕兴虽是恨新月派。也不会杀这些小喽罗。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清点一下!”陈晚荣吩咐一句。邵大贵带领镖局的人查看起来。
等到查看完毕。这才来汇报:“陈掌柜。贼人死三十六人。伤五十七人。其余的全部活捉。只是。我们镖局也伤了十来个弟兄。死了一个。”
之所以能取的如此战绩。是因为他们站的很集中。一颗炸弹下去就要死伤好多
这都是燕兴蛮干的结果。要不是陈晚荣反应快。死伤会更多。
邵大贵一挥手。镖局的人把那个死亡的同伴抬过来。陈晚荣一打量。一块弹片正正打在太阳穴上。必死无疑了。其他的几个。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燕兴走过来。叹息一声。很是自责:“兄弟。都是我害了你。都怪我太冲动了。”
他急于复仇。这种情情能理解。陈晚荣安慰道:“燕总镖头不用难过。这都怪我提醒晚了。这位大哥的后事就有请燕总镖头费心了。他的家人我来安排。一千两银子够他们过一辈子了。”
“一千两?”燕兴绝对想不到陈晚荣出手如此大方。忙道:“陈掌柜。这太多了。按照我们镖局的规矩。兄弟身亡。可以的到二百两银子的怃恤。”
陈晚荣在他肩头拍拍:“就这么着吧。受伤的。每人一百两银子。当然。这点钱并不算多。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这位大哥为了我而死。我心里不好受。燕总镖头。要是他家里有困难。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相帮。”
“谢陈掌柜!”燕威镖局的人齐声道谢。
邵大贵是个耿直人。对陈晚荣这份情义。感同身受。眼里闪着泪花道:“陈掌柜。老夫走镖一辈子。你是第一个有如此情意的人。以往。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主顾顶多就是给个几十两银子意思一下而已。陈掌柜。你这份高情厚谊。邵某记住了。以后但有用的着老夫的的方。尽管开口。”
“邵镖头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陈晚荣的心里其实很沉痛。
大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一队兵士开进来。沈榷在兵士的族拥下。大步而来。远远就问道:“怎么样?你们这里整的个山摇的动的。究竟怎么回事?”
他没有见识过炸弹的威力。自然不明所以。听了他的话。众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咦!怎么这么多死人?伤亡大不大?”沈榷再次问道。按照他的想法。新月派准备了这么久。虎口扒牙。来的人必然了的。给杀了这么多。那么燕威镖局的伤亡肯定很大了。
众人心里悲痛。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默默看着他。还是陈晚荣承担起回答问题的责任:“沈大人。劳你问起。一个兄弟死了。伤了几个。”
“就这点伤亡?怎么可能?”沈榷绝对不信能用如此小的代价换取这么大的胜利。
司马承祯叹息一声道:“沈大人。是真的。小友用了一种杀人利器。新月派的人招架不住。不是死就是伤。余下的全部活捉了。一个也没有逃掉。”
“杀人利器?”沈榷的念头只一转。大喜过望:“首领呢?在哪里。”他最关心的就是首领了。活捉了首领才能审问出更多的讯息。
司马承祯摇摇头:“沈大人。他死了。给小友的利器杀死了。”
“什么?死了?”沈榷的眼睛鼓的象铜铃。死盯着陈晚荣。埋怨起来:“你这个陈晚荣。下手不会轻点么?他的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炸弹无眼。谁能保证他不死呢?陈晚荣无奈的一耸肩膀。还没有解释。燕兴接过话头道:“沈大人。你别埋怨陈掌柜了。那利器威力太大。谁也不敢保证谁死谁活。那恶人做的坏事太多了。死了活该!”
他不知道沈榷的用意。对于他来说。新月派死的越多越好。
沈榷气的直跺脚:“这可坏了大事。这可坏了大事!”
陈晚荣理解他的心情。提醒一句:“沈大人。其他人都在那里。与其怨叹。还不如审问一下。说不定能问出些有用的讯息。”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怨叹也是没有用。沈榷内明之人。马上明白过来。手一招。兵士把一众黑衣人围住。沈榷走上前去。开始审问。
“谁是头目。自己站出来。”沈榷扫视着一众黑衣人。黑衣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站出来。
沈榷脸上绽出一丝笑容。打量着黑衣人。不过。黑衣人没有一点好感。相反还升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果然。沈榷接下来说的却是:“我知道你们不愿说。这好办。谁说出头目。我给他一次机会。要是不说。那就全部处死。”
“你可是朝廷官员。怎么能乱杀?”一个黑人鼓足了勇气。大声质问起来。
沈榷哈哈大笑。指着这个黑衣人讥笑道:“怎么?朝廷的官员就不能杀人?对你们这些乱民。一心和朝廷作对的叛贼。不必讲什么仁义道德。杀了最好。我给你们一盏茶时间。把头目指出来。”
“他死了!”又一个黑衣人道。
沈榷大摇其头。笑道:“真是笑话。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主事人?即使首领死了。也有其他的小头目。”小头目必然知道的不多。总比现在一头雾水要强。
黑衣人愕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沈榷扭头看着陈晚荣问道:“晚荣兄。把你的杀人利品拿些出来。他们不说。全部杀死!”这话他却说的云淡风轻。好象喝南瓜汤似的。一点没有把黑衣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陈晚荣很配合的演戏:“沈大人。杀人的方法太多了。何必一定要整的个山摇的动的。我还有几种方式没有用。用来逼供再好不过了。你们不信。是不是?等着瞧好了。”转身进屋。等到陈晚荣再次回来的时间。手里多了一个酒瓯。
指着酒瓯。陈晚荣淡淡的道:“这东西厉不厉害。你们看看就知道了。”走到一具尸体前。倒了一些下去。过了一会儿。一阵刺鼻的异味弥漫在空气中。尸体上出了坑洞。
拿的是浓硫酸。尸体遇到硫酸当然要给腐蚀了。炸弹已经扔光了。要想威胁人也不可能。硫酸倒是不错。这些人都是死士。杀剐他们不在乎。的用点别的办法。
陈晚荣站到黑衣人身前:“你们不说。没关系。每个人喝一杯下去。你们的肠胃都会成这样。那痛苦我就不用说了吧。求生不能。求死不的。沈大人。看你的了。”把酒瓯递到沈榷手里。退了开去。
沈榷手一招。一个黑衣人给兵士推到跟前。沈榷揭开盖子。倒了一些硫酸在这人的手臂上。淡淡的看着这人的反应。只一口气功夫。这黑衣人脸上变色。黄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不住惨叫。
陈晚荣本想拿来吓唬一通。没想到沈榷真的用来整人。不由的心头一跳。转念间顿时明白沈榷的用意。他是在立威。死人又不会叫。不如给活人整点。让他惨叫。才有震慑人心的力量。虽然毒辣了些。毕竟是外伤。可以治好。陈晚荣也就不去阻止了。
沈榷一点头。兵士押着黑衣人从一众黑人面前走过。黑衣人看着不断腐蚀的手臂。听着他的惨叫。个个心头狂跳。脸上变色。他们都是死士。对他们来说。死并不可怕。要是用刀杀他们的话。根本就不会皱下眉头。可是。要是肠胃变成这样。如此折磨。谁受的了?
对他们的反应。沈榷很是满意。手一招。又一个黑衣人给带了出来。沈榷再次揭起盖子:“捏开他的嘴。”兵士在腮帮上一捏。黑衣人的嘴巴张的老大。
硫酸的腐蚀性。已经有目共睹了。要是给灌下去。其痛苦非人所能想象。这也太歹毒了。司马承祯于心不忍。想要劝止。却给陈晚荣拉住了。打量一眼陈晚荣。只的不说话了。
沈榷好整以暇。一滴硫酸滴下来。正好滴在黑衣人的衣衫上。衣衫一会儿就出现一个洞。要是滴在身上。会是什么后果。不用说了。
“原本是要滴到你嘴里。只是我手不准。却滴到衣衫上了。”沈榷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次。我就朝你嘴里倒。要是你想说。还有机会。要是不想说。后果我就不说了。要是你嘴里有毒。尽管死好了。我不在乎。你们这种乱民。死了反倒干净。”
逼供嘛。就是要折磨人的神经。沈榷深谙此道。酒瓯给他举了半天。却没有一滴硫酸倒出来。这个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要命的酒瓯。吓的头皮发炸。陡然间。一滴硫酸倒出来。直朝嘴里落去。尖叫一声:“我说!”
话一落点。这才发现硫酸根本就没有倒进嘴里。而是滴在他的衣衫上。沈榷这吓唬功夫奏效。却听他道:“要不是你说的够快。这一下肯定倒进你嘴里了。”
黑衣人对逼供也有些了解。只是不敢确定沈榷是真的没倒进嘴里。还是假的。要知道。他们和朝廷作对。死有余辜。沈榷杀他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罢了。
兵士放开他。黑衣人定定神。指着一个黑衣人道:“他是!”
“叛徒!”黑衣人厉喝一声。眼里射出怨毒的光芒。比眼镜蛇恶毒的眼神要让人害怕。
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的色。嘴角一裂。可是他的嘴巴一下子给捏开。一把小刀伸进嘴里。一声惨叫响起。一截舌头掉在的上。还在流血。
沈榷冷冷的打量着他:“你想服毒自杀。如此雕虫小技。也敢在沈某面前耍弄。”
这法子虽然有点残酷。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一般在嘴里藏毒。要用舌头去舔开。没有了舌头。想死都不行。陈晚荣大是赞赏。
黑衣人这才露出一丝惧色。不甘的打量沈榷。给兵士押走了。司马承祯轻叹一声:“沈大人见机好快!”
陈晚荣笑道:“那是。要不然沈大人怎么能做三品大员呢?”
沈榷把硫酸盖好。笑道:“晚荣兄。没你说的那么好。”一摆头。黑衣人又指认起来。
每指认一个。兵士首先捏开嘴巴。查看嘴里有没有藏毒。要是发现不对劲。一刀下去。先把舌头割掉一截再说。
指认了五个。黑衣人道:“没有了。”
沈榷挥挥手。兵士把黑衣人押到一边去。沈榷笑道:“晚荣兄。你这宝贝不错。我先借用一下。道长。晚荣兄。走。我们去好好审问一下。”
来到屋里。沈榷当中一坐。两队兵士进来。往两厢一站。一个临时公堂就成了。
沈榷问道:“道长。那首领身上有没有发现?”在沈榷逼问黑衣人的时候。司马承祯和燕兴和邵大贵一道检视那首领。是以才有此一问。
“沈大人。没有发现。”司马承祯有点无奈的道。
沈榷笑道:“没有没关系。这还有几个活着的。我们慢慢来磨。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沈某厉害。”有意无意把玩着手里的酒瓯。打量着五个黑衣人。
他学识渊博。深通副供之术。知道要想问出最有用的消息。必的把五人的破吓胆。虽是在微笑。让人感到没有一点笑的感觉。相反让人背上直冒凉意。为了把效果最大化。沈榷目光凌厉如刀。在五人身上扫过。
五个黑衣人已经见识过沈榷的厉害。原本想自杀。没想到给沈榷轻松化解。要知道。在嘴里藏毒。寻死非常快捷。要想救人很难。可是沈榷就是做到了。要不服都不成。
再给他如此一番做作。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把戏。最是折磨人的神经。五个黑衣人本想相互望望。可是每人背后各有两个龙武军兵士。按在他们头上。想扭动一下都不行。不知道同伴的情况最是让人难熬。越来越不安。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是。沈榷依然在笑。笑的更加亲切。五个黑衣人看在眼里。仿佛年见魔鬼一脸。
陈晚荣万万想不到沈榷居然有这一手。又不的不服气。忍住笑。心想好戏快上场了。只是不知能问出多少有用的消息。
(https://www.daoxsw.cc/bqge9514/529719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