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试阅第一章末日预言
引子
关于末日……
中美洲古文明的玛雅先族里,流传着一个末日预言:公元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三,巨灾席卷全球,大洲颠覆,万物生机灭绝!
西方圣教徒传诵的圣经启示录有末日卷,其中记载了一则末日预言:当命运的钟声敲响第二十三下,撒旦从地狱脱困,史前洪水席卷整个大地,黑暗笼罩人间,主的光辉将被无穷尽的黑暗阻挡,大地生灵绝灭!
大唐天师李淳风精通先天易数,神与天合,创出推背图,演化千多年的天机变幻,其中的第五十四象为天劫卦象,曰:乾坤再造在角亢!
二零一二年,壬辰年,壬子日,甲辰时,属行雨之辰龙,是为角亢,末世浩劫起!
……
第一章末日预言
十二月的天气,本该是霜冻长天,可这滨海小城里却依旧透着股热气。却也难怪,近些年来全球升温,极地冰川消融,气温是越来越高了,这等沿海小城镇更是没有了冬天的样子。
“怎么这么多人?”车天放扫了一眼挤得满满的停车场,皱着眉头将车子开了出去。
“还好我没开车出来!”车天影咯咯笑着:“老五,在前面停车!”
“啊?”车天放疑惑地扭转头看着这个难缠的胞胎姐姐,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姐,我不用陪你了?”
“美得你,你去找地方停车,老姐先去步行街逛逛,等会儿停好车给我电话。”车天影伸手在车天放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接着却捂着右手揉了起来,喃喃得道:“什么不好练,练什么十三太保,从今天开始不许再练了!”
车天放哈哈一笑:“有本事你跟爷爷说去!”
“臭老五,拿爷爷压我,停车,停车!”车天影自然不敢再纠缠质疑老爷子的决定,剜了老弟一眼,看着步行街就在前方不远,就叫嚷起来。
车天影下车走出几步,又回头向着车天放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接而咯咯笑着转身走了,红色的身影精灵一般,转眼就消失在步行街的人流之中了。
车天放笑着,哼着小曲向着不远处的另外一处停车场驶去,还好,那停车场还有几个空车位,否则只怕又得去找更远的停车场了。
从侧门出了停车场,是一个休闲广场,虽然规模不大,不过这个建在商业区中心的休闲广场却很精致,广场内的喷泉和剧场带着几分意大利风格,让人置身其中,就觉得心头自在舒畅。
“好些日子没这么自在了!”车天放闭上眼睛,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冬日的阳光照在他脸颊上,让他周身都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车天放心头升起一丝警觉,连忙睁眼,同时脚下一使劲,身子就向后退了去,还未落地,脚尖一点又向侧面横移了三尺,这几个动作完全出自他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气呵成,连贯迅速。
这时,他才看到自己身前四尺站着一个身着灰布长袍的人,做相士打扮,这人面相年轻,头发带了几分苍色,车天放辨认不出他的年纪。
这相士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车天放,也不开口。
车天放同那相士对视一眼,觉得那双眼睛深处神光变幻,迷离幻世,当下就心神恍惚,等迷迷糊糊过了片刻,这才醒转,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什么人?”车天放心头震惊,却也并不惧怕,死死盯着那相士,他自幼练习外家功夫,至今已有小成,一股精气神比起常人要强悍许多,此时刻意凝神,收束精神,顿时就生出一股刚猛气势。
那相士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死死盯着车天放的面相,目光在天放的眼耳鼻根上游动。
陌生相士的双目神光太过厉害,车天放提聚周身精神,全神贯注得防备着,片刻就出了一身的热汗,在这寒冬时节竟然蒸腾出一片水气。他周身筋骨太过紧缩,一丝丝的酸麻疼痛渐渐爬上每一块肌肉和每一个关节,不过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苦苦支撑,双目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只察觉周遭路人尽都到了无穷远处一般,苍茫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与这长袍相士二人。
车天放年纪尚幼,外家功夫刚有小成,并不能自如驾驭自己的精气神。在这种全力凝聚精神的状态下,不过几分钟,就头痛欲裂,眼睛虽然未眨,然而眼神却是微微一暗,精神恍惚,又进入了先前那等迷迷蒙蒙的状态之中,只不过,这一次他周身肌肉筋骨依旧绷得紧紧的,却是因为潜意识的缘故。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那迷蒙幻灭忽然消失,车天放身子一软,不由瘫倒下来,大口喘气,满头都是汗水。
相士沉思片刻,伸手把车天放扶住,走了两步坐到广场边的红木长椅上。
车天放喘息片刻,这才又抬起头,看着那相士:“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我对峙?”
他虽然周身酸麻,精神疲软,然而目光却依旧坚忍,无丝毫退缩畏惧。
“好一副坚忍心性!”相士虽然心头有一桩大事,却依旧不由得赞叹,继而他看着车天放,道:“贫道只是一个流落天涯的相士,身份无足轻重,你无须介怀。适才路经此地,看到小兄弟的面相奇特,古今罕见,这才不由得驻足察看,一时失礼,但请见谅!”
说到此处,相士似若散淡的目光又凝重起来,盯着车天放道:“贫道有一事,要请教于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自无不可!”车天放也不去寻思分辨这相士言语的真假,心头只是震惊,更多的却是兴奋,他出身武术世家,自幼苦修外家功夫,至今已近二十年,经常随祖父拜访各家各派的武术高人,却从未见识过眼前相士的这等修为,简直是技进乎道!他生性虽然简单,然而却晓得遇到了世外高人,是天大的机缘,心里除了兴奋完全存不下其他的想法,疲惫酸软的身躯一直,双眼闪闪发光,道:“不过,你需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相士不假思索,点点头。
“你这是什么功夫?我自幼习武,自知心性坚定,没想到在你这目光之下,却连几分钟都支持不住!”车天放经此挫败,心头丝毫没有气馁,双眼放光,定定得问道:“我曾听长辈讲过,若是武学修行到极致,得了大乘,就能自如掌控精气神,技进乎道,可是如此?”
相士一愣,却是没想到车天放会问出这般问题,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万物皆蕴含至理,只要细细参悟,得了内中精要,自可悟道,东晋陶渊明以意入道,宋初石子长以画入道,明初张三丰以武入道,就是这个道理,至于贫道,却不是武道中人!”
车天放闻听此言,心头兴奋,虽然依旧微微喘息着,却强自哈哈笑了起来:“果然有大道存于世间,也不枉我自幼就刻苦习武,为得就是终究有一日能进身大道!”
讲到此处,车天放长吸了口气,苍白的面上渐渐多了几分血色,向着那相士道:“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知无不言!”
相士心中有大牵挂,也不客套,神情越发凝重起来,问道:“你出生于何年何月何时?”
“戊辰年,甲子月,壬子日,甲辰时!”车天放虽有疑惑,却也不问,只是报上了自己的生辰。
相士一听车天放生辰,面上顿时就是一片灰白,身子微微颤抖,看着车天放,久久才涩声道:“二十年前甲子月,壬子日,甲辰时,是你生辰,为水土之象,五年后壬辰年,是你第二轮本命之年,行雨辰龙,可是如此?”
车天放略一思索,五年后的壬辰年正是自己第二轮的本命年,点头道:“不错!”
相士看着车天放,心头忽然就升起一股杀机,心中暗道:这小辈当真古怪,本是生就了一幅好命相,为何灵根上又隐约缠着一股惊天动地的绝灭煞气?按着他的生辰八字来推算,他第二轮本命年岁的第一日同传说中大绝灭浩劫重起的时日完全吻合。两相对照,按着祖上留下的典籍,这人恐怕就是五年后那牵发了末日浩劫的应命之人。若是今日就把他这个应命之人杀了,乱了天命,或许就能将那大绝灭的浩劫缓解些时日,到时候说不定能为天下苍生寻到一线生机——
这相士精研易术天机,向来尊天顺道,然而今日却因着天下苍生的绝灭大灾而生出了一丝乱天逆命的念头,此念一生,天上登时就起了一声炸雷,正炸在在相士耳畔。
这毫无来由的轰然巨响将那相士震得一惊,他心头那一片阴云之内生出一线闪电,将那恍惚阴沉的心神照得一片通透清明!
“不对——”相士心头生出的一丝灵光闪电,照亮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念头,周身顿时就是冷汗淋漓,哪里还有半分杀意,他双目清亮,盯着车天放的鼻梁山根,开始细细打量。
只见那相士的双眼之内虚空生电,车天放只是与他对视一眼,就被相士双眼中的电光灼伤了眼睛,双目发黑,看不清眼前景象。
相士此时哪里能顾得上收敛法力?只是死死盯着车天放的额头。
在他那虚空生电的通透法眼之下,车天放额头上上显出一条清气,清光吞吐,恍若小蛇一般,上面贯通顶门天灵,下面直通到眉心,接通了天冲窍和灵慧窍,正是车天放的灵根,车天放自幼苦修武术,心性简单纯粹,与刚出世的婴儿一般,灵根清光透亮,恍若清亮云水一般,远超常人。
古怪的是,在那条小蛇一般的清光灵根上,还附着一丝黑气,黑气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绝灭凶煞之气,让人心惊——相士先前就是因为这一丝绝灭凶煞,才对车天放起了杀机,此时他运转法眼,细细打量,这才发现那黑气看似与灵根清光纠缠共生,实际上却是被车天放的灵根压制束缚!
相士又仔细打量片刻,心头全力运转了周易术数推算,面色渐渐变得惨白一片,却是因为耗力过巨。
片刻之后,相士方才收了法眼神光,长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在这绝灭大劫中总算还有一线生机,先前竟险些把这后辈灭杀了,真是好险——”
说到这里,他悚然而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末日浩劫所主的域外天魔好生厉害,我不过稍加推算与之有关的命相,神念就受到了域外天魔的影响,对这绝灭浩劫中的一线生机起了杀念。还好这域外天魔被天地乾坤封印,域外天魔一干涉封印外的气运变化,天地乾坤就生出天雷将我惊醒,否则今日只怕会被域外天魔迷乱心窍,杀了这人,灭了末日浩劫的最后一线生机,到时候浩劫再起,只怕当真就无可挽回,将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都灭绝了!”
想到这里,相士更是周身冰冷,后怕不止。
街头众人也都被这没来由的炸雷所惊,身子一缩,不由抬头看天,一片晴空万里,哪有半点风雷迹象?原来却是一声没来由的旱雷!
再说那相士独自思索片刻,才想起了眼前站着的车天放,定睛一看,却发现车天放的双眼通红,他心思一动,就猜到车天放的双眼是被自己的法眼电光灼伤了,连忙伸手在车天放双眼上抹过。
车天放双目发黑,正苦苦忍耐着双眼的疼痛,心头思索着与这相士有关的一切杂乱念头,忽然就觉得双眼被人抚过,一阵舒心清凉直达脑际,顿时就恢复了视觉,看到了眼前景象。
他一看眼前景象,面色就是一变,指着那相士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开口。
原来在短短时间之内,那相士竟如同忽然老去了数十年一般,满头苍发完全成了白雪一般,额头上多出了一片皱纹沟壑,肤色也变得灰白起来,完全不像先前那般红润。
经车天放一指,相士这才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他毫不在意,摆摆手道:“不过是一幅皮囊罢了!”继而,他又大笑起来:“今日能遇到小兄弟,实在是莫大的机缘,了去了贫道一直横在心头的一幢心病,大有收获,大有收获,哈哈!”
这话不假,这相士自从知道末日浩劫的预言之后,就日夜推算,将一生的心血都花费在了这场末日浩劫的推算上,为得就是从那茫茫天机中寻找一线生机,而今灭世大劫迫在眉睫,他本以为再无机会破解天机,心灰意冷之下出山游离凡尘,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在这滨海小城中见到了车天放,从车天放的命相灵光中找到了大劫的一线生机所在,心头自然欣喜!
车天放看这相士的欣喜模样,不解其意,不过他知道这高人的性情多半是古怪难测,也不将相士的怪异处放在心上,心头只是思索着这相士一身闻所未闻的修行,感叹之余,越是坚定了习武求道之心,如此心摇神曳片刻,车天放心思渐渐沉静下来,想起了适才那相士的喃喃自语,他隐约听到几声末世浩劫,心下疑惑,就问了出来:“前辈,你适才所讲的末世浩劫是什么意思?”
相士一听,略为沉思,也不瞒着天放,吟道:“远古蛮荒,域外天魔破空而来,席卷地心精华,致四极崩坏,九洲破裂,其时,有熊一族有轩辕公孙,驱族内熊,罴,貔,貅,貙,虎六部,对战天魔。当其战时,轩辕公孙破空招引域外狮虎、木鹿、丹蛇、龙鱼、鹰鹏五兽,驱域外五神兽合而化神龙之形,合有熊全族之力降服天魔。尔后神龙飞归天外,轩辕公孙耗尽神力,以神合天地,布下天地乾坤印,囚域外天魔于地心!然而这天魔浩劫本是天数,早就注定,纵然轩辕公孙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无上神力封印了域外天魔,却也只是将那灾劫的时限拖延罢了,难以逆转天机彻底消除大劫。等到一个大轮回之后,末日浩劫自然会再次兴起,到时候就是天地崩塌,洪水滔天,冰河罩地,大地上生机泯灭,万物生灵灭绝!”
车天放听得云里雾里,丝毫不解其意,皱着眉头。
相士看了一眼车天放,道:“这是本门先祖所记,本门自创建以来,历任祖师都精研先天易数,穷毕生之力破解末世浩劫的天机,希望能从茫茫天机中寻找一线生机!”
“千五百年前,本门出了一位不世奇才,李氏号淳风,先天易数的修行超越了历代祖师,他穷尽毕生法力创出推背图,下推九百年的天机易术,终究是推出了那末世浩劫的发起时机!”
“卦象曰:乾坤再造在角亢!”相士继而道:“一个大轮回内有三个小轮回,一个小轮回为九代更替,从蛮荒轩辕始,先经夏,商,后历明,清,至今改朝换代共二十有七,正是三个小轮回,合而为一大轮回,再合推背图卦象,浩劫之期,自然清晓!”
车天放略一思量:“乾坤再造在角亢,再过五年是公元二零一二年,壬辰年,属行雨之辰龙,正应角亢——”
“莫非你所说的这浩劫就应在五年之后——”车天放说到此处,眉头一皱,心头却是疑惑,尽管他出身世家,自幼修习武学,知道这世间有许多事超乎常人理解,然而这相士之言却也太过离奇,让他一时间难以相信。
那相士何等眼神,自然看出了车天放的心思,他也不多言,只是心头思索应当如何教导指引车天放,好让这懵懂小儿从那即将到来的末世大劫中抓住一线生机——
相士思索片刻,却也没个头绪,心头默默思量:这小辈虽然心性坚定命相异于常人,却不过是世俗中人,从未炼气,若从现在开始采气修行,五年的时间着实太短,即便辅以灵药,最多也只能进入炼精化气的境界罢了,难以开天眼凝金丹——何况纵然是凝了金丹,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修行,面对大劫依旧如同蝼蚁,无济于事,怎能干预大劫,从大劫中寻到生机?
相士思索片刻,却是无法可想,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忽然他心头一动,撤去满心烦躁,苦笑道:“我却担心这些做甚,这小辈既然注定了是大劫中那一线生机,如何解救早有上天注定,又怎么是我能猜测演绎出来的?由着天势演绎就是,强自插手干预反倒不妙!”
这时,忽然从广场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老五,你要死啦——拖了这么久,你还在这儿歇着呢?”
随着声音临近,走过了一个俊俏女子,红衣如火,正是车天放的胞姐,车天影。
车天影走到长椅边上,顺手就在车天放的脑袋上来了一记暴栗,直把她自己的手敲得红扑扑的,捂着手直抽凉气,片刻才撒手,越是恼怒。
“赖这儿干吗啊,走啊!”车天影拉扯着弟弟的耳朵,却发现他恍若未觉,只是定定得看着椅子对面的那长袍怪人。
“这位先生是什么人?”车天影这才注意到长椅上这怪人,眉头微微一皱,松了车天放的耳朵,看着那古怪相士行了一礼,全没了适才的蛮横,显出了几分大家子女的世家风范。
相士自车天影出现后,就双眼放光盯着这女子,此时听闻车天影相询,竟起身道:“贫道易天行,你这女娃娃虽然身处浊世凡尘,却是好开阔清明的识海,若是入我门下,日后成就当在我上!”
车天影虽然听不大明白,却也不问,微微一笑,道:“多谢先生夸赞,不过我却无心此事——”
她一顿,继而道:“我们姐弟二人还有些琐事,这就告辞了!”
易天行,也就是那相士微微一愣,很是有些舍不得,他略微推算,心头已经窥得一丝天机,知道那车天影终究是玄门中人,也就不再劝她,却是自袖中取出一枚古色古香的玉戒,在拇食两指之间轻轻一撮,递给车天影道:“五年之后,若是有危急之事,你可捏碎这枚玉戒,到时候自然有人前来帮你渡过劫难!”
天影看着那玉戒上游动着一丝清光,双眼一迷,不由自主地就从易天行手上接过了那枚戒指,迷迷糊糊地拿在手上。
赠过玉戒,易天行本待离去,忽然却想到一事,心头暗道:这大劫相关之事随天势而行,不是我等凡人所能猜测干预的,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姐弟二人忘了今日这些事情,反正日后一切自有天道安排,也不愁他误过——若不然,被他姐弟二人把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恐怕又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生变故。
至此,易天行心头定计,手上捏印一指,向着车氏兄妹低喝了一声:“往事如烟,梦如屏,去!”
随着易天行的法门运转,平地生微风,轻轻拂过车氏兄妹的面颊,竟然带来了些许暖意,如春风拂面一般,车氏兄妹不由沉迷其中。正是一门玄门术法——烟梦诀,这术法可阻滞泥丸识海外的气血运行,封印受术者的部分记忆,对受术者却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事了,易天行转身便走,两步之外,就遁入虚空,消失不见了。
车天放心性简单坚毅,纵然在玄门法术下一迷,却是马上就扑棱一下清醒了过来,周身精气神马上就下意识得提起,双目精亮,正看到易天行遁入虚空的一幕,心下骇然。
然而等他再一看,却发现早没了那人踪迹,天放受玄门烟梦诀遮蔽记忆,已经忘记了易天行有关的一切,哪里能想到世间有这等超越凡尘的神通?禁不住苦笑摇头,自语道:“当真古怪,怎得会有这等奇异古怪的幻觉?!”
“这玉戒倒是精致!”车天影也醒转过来,她翻动着手指,迎着阳光打量手上的玉戒,发现玉戒上隐约缠绕了一丝清光,心头越发喜欢,爱不释手,笑道:“真是极品货色,啧啧——真古怪,竟然忘了是从哪家店里淘出来的!”
车天影琢磨半晌,终究没有想起来这玉戒是从哪儿淘来的,也就放下不想,抬起头,满脸凶恶得向着天放道:“老五,平日里你从不花钱,该攒了不少了吧?”
车天放将适才那古怪幻觉抛到脑后,看着姐姐,只得苦笑,老老实实地点头:“今天我买单!”
“不枉姐姐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得把你带大……咯咯……走,去找那家淘来这个戒指的店,说不定还能淘些好东西回来——”
车天放老老实实地跟在姐姐身后,脑海里头似乎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轻轻呼唤着,他一动念去想,那声音又消失了,几次下来,他也就索性不管了,只当自己今天没有练功,精神不振,屡生幻觉。
若他能辨清楚那微弱的呼唤,定能听到:乾坤再造在角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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