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李乐的小计划以及两个婚礼
“思雨?”对于苏思雨的出现,潘清倒是不吃惊。但刚才肩膀上被拍的那两下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疼得微微吸了一口冷气,“别拍别拍,我锁子骨刚动过手术。”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苏思雨自打放暑假的时候回北京就看见他头缠绷带手拄大拐,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头上的绷带是去了,可锁子骨又出了毛病,“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才让人打成这样?”
但死无葬身之地的前提是他必须知道是谁能让他一脚踏进下水井或者走路脚下绊蒜自己别断自己的马腿,而这种事情谁都查不出来,所以苏思雨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
“我今天只不过是来看看比赛而已。”潘清看着苏思雨的脸,很无奈的说,“作为咱们班的团支书,最起码我也要关心一下本班同学吧。”
如果说在下面游泳比赛的是别人,或者赵若男或者王笑天,潘清来为了同学面子看比赛倒是还有可能。可现在站在下面是李乐,潘少爷的情敌,这事情就有些不对了。
“李乐的脚扭到了么?”苏思雨的目光很敏锐,一眼就看见了李乐站在跳台上那别别扭扭的姿势,扭过头来满脸怀疑,“是不是你小子干的?”
“这你可冤枉我了。”潘清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你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可能去折腾他么?现在我都担心一会儿走的时候会被人挤成内出血。”潘清说到这里当真是欲哭无泪,“现在我真是怕了,出门之前都要带着保镖前后左右的开路,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就能掉下来一块石头把我砸成植物人。”
转过头找找,还真能在潘清的周围不远处看到那么四五个彪形大汉,虽然长相上有些让人不好恭维,但那些横肉证明他们还是颇有力量的。
“不过李乐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潘清有些奇怪的看着泳池中即便崴了脚还遥遥领先的李乐,“我可是做过很深入的调查,有证据表明他们家祖宗八代起就没出过一个会游泳的,他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你管他呢。”苏思雨对于潘清调查李乐并不感到奇怪,同样对于他喜欢他姐姐而他姐姐喜欢李乐这种事情兴趣不大,“至少也是在为国争光。我跟你说,你可别动他,现在中国游泳队出来这么个人物不容易。”
“动他?”潘清哭笑不得,“你觉得,我现在还有精神去动他么?再说了,现在他出点事情不管是谁都要把帐算到我的头上,你以为我很喜欢时不时地被语丝用枪顶在头上么?”
“那他这个脚……”
“是那帮观众们干的,我保证我在这里面一句话没说一件事没做,只是在这里等着看比赛。”潘清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不信你问问我周围的这帮人,自打我进来谁看见我动了?”
那李乐现在就是纯粹的倒霉而不是有人捣乱了?在东北泡的有些神经过敏的苏思雨把自己的两条腿从经验主义泥潭里面拔出来之后,开始认认真真地看比赛。但这种比赛确实没有什么意思,在李乐领先对手将近5个身位首先上岸之后,便在校医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在漫天的欢呼声当中走出游泳馆一去不回头。
“因为伤病原因,所以天津技术大学288号李乐退出比赛。”这句话一出来立刻就是满场起哄:李乐出场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然后现在才仅仅进行了一场就要走人,这让人的心理怎么平衡?尤其是在买了票的情况下……
“退票退票!”全场高呼的声音让李乐也是一愣,扭过头看着正在身边嘘寒问暖的负责人:“学校的运动会,还卖票?”
“我们也不是卖票。”负责人很尴尬,抓着头发不知所措,“这都是那帮做毕业设计的大学生出的主意。”
李乐深深地看了他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同仁们一眼之后,走上了在一边已经等了很久的救护车。
不过在经过了5分钟的处理之后,也就是在李乐刚刚和他头上的一些人谈了谈关于运动会卖票这个问题之后,他的脚部问题基本上就算是解决了。
“下来吧。”主治女医生拍了拍李乐那健壮而结实的大腿然后准备不洗手,“基本上没什么,就是有些淤血而已。休息那么四五天应该就可以消肿了。”
李乐发现自己和淤血这个词很有缘份:上次自己脖子上也是淤血,结果闹得多了一套完整记忆。现在又是淤血,虽然是脚上的淤血,但也要小心处理免得出问题。
“那我就先回山西了,这边的事情多拜托大家。”李乐架着拐提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和兄弟们挨个的告别,“我今天走,礼拜一争取能回来就回来,要是回不来那场比赛兄弟们就多努力吧。”说完之后便要乘风而去,却被苏思雨一把拉下来:“今天我见到潘清了,还和他聊了两句。”
“潘清?”如果苏思雨不提,李乐都快把这个名字忘了,“他来看我比赛了?”
“是的。”苏思雨点了点头,然后满脸悲怆,“现在他已经快去了。”
“快去了?”李乐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他从暑假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就没好过。”这个李乐似乎有所耳闻,但具体的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实际上,他现在真是距离死人不远了。”苏思雨悲天悯人,“所以,过去的事情请不要多计较了,让他平平安安过完这最后的日子吧。”
“他真要死?”听完苏思雨的描述,李乐这可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只是打算让天上那帮老东西们替他教训一下潘清,万没想到这几个月下来竟然就会把他折磨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了谁,所以才让人这么折腾,”苏思雨开车送李乐去机场,“不过我觉得差不多也就算了,毕竟他也没干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那就算了吧,听说潘清他爸爸为了儿子现在这个模样跑遍了天下各大山川求神拜佛,而且这将近四个月以来潘清也没少受罪,李乐的气基本上也就算平了:“表哥,跟天上的那帮老爷子们说说,潘清的事情先算了吧,现在那小子也生不如死了,就算了吧。”
“那不成,他们收了你的钱自然要好好的炮制一下才行。”实际上以一辆自行车把潘清锁骨撞断的就是摩昂本人,他对于这种事情很是津津乐道,“而且我们还没玩够呢。”
“别玩了,差不多完了,真玩死了不合适,人家大小也是条性命。”李乐现在倒是很有人文精神,“既然他也没造成什么重大后果,就算了吧。”
“不成。”现在情势有些变了,李乐一心打算看在苏思雨的面子上放潘清一马,但没想到摩昂坚决反对,“你以为我们现在找个玩具容易么?”他听了一下李乐那边的动静有些奇怪,“你在哪呢?怎么这么热闹?”
“我在飞机上。”李乐的手机不会对飞机的起降造成影响,因此可以从舷梯口一路打到座位上,“我要回山西去参加婚礼去。我姐姐明天结婚。”
“你姐姐?”摩昂想了想,发现李乐的确有两个姐姐。
“不过,你什么时候结婚哪?”操心完婆家人,李乐又开始操心娘家人,“嫂子肚子现在多大了?”
“现在弯腰有难度。”摩昂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反正你们是奉旨成婚,赶紧把事情办了就得了。”李乐好心好意,“别回头抱着孩子办婚礼。”
“听你的。”摩昂不知道被挑起来哪根春筋,在电话那边连连点头。
放下手机李乐长舒了一口气,等到了太原之后又忙忙得跑下飞机去签票,签好了又忙忙得转机坐上一架八十年代的国产小飞机,在天上晃悠了一个小时才降落在运城机场。
对于李乐的出现,李妈妈自然万分欣喜,只不过面子上还是要好好的数落一下她这个小儿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明天你姐姐就要正式出门子了。”
李乐被晃悠的头晕脑涨,把大大小小的行李包随手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就剩下倒气了。
这时候李乐他爸爸出来打圆场了:“咱家小李子每天这么忙,又要参加游泳比赛又要管理一家老大的公司,能赶回来就算是不错了。行了行了,大家伙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围观了。”
实际上虽然运城也算是山西的一个市,但靠在黄河边上也没有煤也没有油,和北方的那些城市比如大同比如太原相比,有钱人的数量要少得多,再加上这里是在村子里,所以能出这么一位腰缠万贯的大人物对于乡亲来讲是一件大事,因此自从李乐进了村就一直被围观,一直到了家里他爸爸下了逐客令人群才逐渐散去。
“婚礼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新房都装修好了?嫁妆也都下去了?”李乐出国了一个月,对于这边的进度一点都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替他姐姐掏嫁妆,“我那十多万都花出去了,应该今天晚上就能到这里。”
然后要去新房看看。对于李乐来讲,作为一个大舅子去看姐姐的新房并不是什么越理的行为,更何况他手上那张清单里的东西很多只有他才知道尺寸,所以也只有他能指挥着帮闲们来规划一下新房的格局。
而李乐他姐姐的婆家,就为了等大城市那边来的嫁妆竟然也一直没收拾新房,虽然也把那三间大瓦房上好了漆打好了顶,可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这不得不让李乐有些吃惊了:“至少,大红被面和红漆马桶,总应该摆几个吧?”
“都有都有。”婆家人一脸的笑,让李乐想起来一个词:嘴脸。
“现在就等你的嫁妆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就开始连夜布置了。”帮闲自然都是婆家那边找来的,而且出于结婚两边新人不见面的原则,所以今天跟着李乐来的是婆家那边的二叔。
“等等吧,应该这就到了。”李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同样也在奇怪为什么托运的东西现在还没被送到。
等他们打了两圈麻将之后,就听见外面有汽车响,然后就是一连三声的喇叭和人叫:“李乐在吗?收货了!”
“去接去接。”李乐没打算亲自动手,所以把人分派出去之后自己才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准备签单子。
只不过,有两个人站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间险些忘了提醒那群帮闲们小心轻放:“你们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姐姐就是我姐姐,我自然要来。”说话的是苏语丝,手上的channle小皮包引来一群大姑娘小媳妇的围观。
“你姐夫就是我姐夫,我自然要来。”说话的是李月,怀里抱着的庆次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原来李乐现在都有孩子了?
“这孩子姓苏。”李月这话说得不甘不愿,很明显是在上户口的时候棋差一招让苏语丝抢了先手。不过这一句姓苏出来,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连带着李乐的爹妈都长出了一口气。
只不过苏语丝下一句话让所有人倒地不起:“这是我和乐乐的儿子,只等着领户口本上户口了。”
李乐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清楚自己堆在脚下的衣服为什么上面会满是泥土,所以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发愣。
“这是暂时性突发失忆,是受了强烈的外界刺激而导致的一种失忆病症。”王笑天昨天晚上和苏语丝他们同来,自然看到了李乐一头撞在地上然后身体扭曲的场面,“不过没什么,等他慢慢的想一会儿,应该就会好。”
“苏语丝,李月,进来。”李乐在床上坐了许久之后终于醒过来,穿着**衣**裤跑出门外站定了就开始喊。
这一嗓子对于正在院子里吃流水席的客人们来讲,不啻于一声霹雳,不管是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停下筷子扭头看着他们的世界冠军。
“都进来。”李乐回到了家底气也足,伸出手招呼着正在院子里不知道凭什么身份款待客人的两个姑娘,扭头走回去。
“你们跑这里来干什么?”李乐首先来讲并不愿意家里面知道自己的恋爱问题,这是一个刚成年****的通病,虽然他上次也把李月带回家来算是都见过了,但不管怎么样心里面总有一点别扭;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是,现在是两个人以李家儿媳的身份出现,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这让他很难忍受外面那些人的那种目光,“给我找病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李月让苏语丝带的也动不动就哭,“我可是光明正大,而且上次来的时候你爸你妈就没反对,我现在来参加你姐姐的婚礼有错么?”
“那你呢?”李乐现在可没心思搞什么一碗水端平别伤了人心之类,转过头看着还在东张西望的苏语丝,“你来干什么?”
“我是你秘书啊。”苏语丝眨着大眼睛满脸的无辜,“老总的姐姐出门子,我自然要来帮忙。”
听上去没错,可李乐总觉得这里面事情不对,但又说不出什么,只能自己吃鳖:“反正你们别捣乱,尤其是那个孩子,有事没事的别总抱出去。”
对于庆次存在,王笑天有一些不同意见。于是趁着现在李乐没事,便钻了进来看着回到院里继续招呼客人的二女低声问:“你真打算,让那小日本崽子当你儿子?”
“你觉得我有办法么?这件事难道是我说了算么?”李乐摇了摇头躺在床上,“不过我心里面倒是有一个小小的计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说吧。”王笑天盘着腿坐在床上点根烟——现在他兜里面放着两包烟,一包恒大一包一统江山,碰上李乐她姐夫那样的就送恒大,自己抽就抽一统。
“你看过绝代双骄么?”李乐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现在既然那个小孩儿送不出去,还不如……”
“高!实在是高!”王笑天脑子一转立刻鼓掌,“不过这对于那个小孩儿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咱们心里爽一下就可以了,有些东西还是先什么都不说为好。”李乐三声长笑,抬头看天。
只可惜这时候王笑天忙着思考一些事情,竟然没跟往常一下搭下句,这让李乐有些讪讪:“不过你回头和思雨他们商量好了,千万别透出口风去。”
“那是当然!”王笑天这一段一直在研究日本的一些养成游戏,比如性胬计划之类,所以对于怎么培养孩子那是有相当的心得,这就掏出纸笔开始写培养草案。
这都随他去,只要苏语丝他们不来捣乱就凭王笑天的本事给他20年培养出来一个特种兵也不新鲜。李乐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穿戴整齐直奔正门这就开始准备履行大舅职责了。
“吉时到,新人笑,姑爷上门接花轿!”外面媒婆一声叫之后,李乐立刻倚门顶户眼见门前一辆加长林肯驶来便是一声断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怎么个意思?”李妈妈一个大窝脖让李乐安静下来:“说什么呢?应该说开门见喜抬头见财,一福当关万福来。”
“给钱给钱!”王笑天连忙打圆场,“大舅爷在此,新姑爷上来先磕三个响头!”
实际上也没人真磕头,大姐夫过来拿出红包见者有份,凡是站在门里的一人一个即可。大舅爷李乐在收到双份之后立刻让位,让媒婆进去又调嗓门:“新人上轿,大吉大利,头顶伞盖,宵小辟易!”接下来的事情好办,李乐的一个远房三姨从房里面把大姐背出来之后,苏语丝和李月两个人立刻过去撑起大伞挡住阳光,一直到大街上车方才散去。
“汤圆入口,团团圆圆。”媒婆再喊一声,立刻有人从厨房里面端出大锅每人一碗汤圆。李乐和苏语丝李月王笑天几个人随便划拉两口之后,便坐上车急急得要赶往早就定好的酒店,却被媒婆拉了下来:“干什么去?大舅放鞭炮,不管怎么样你也等点了头一响再走。”
这一整天把李乐这个大舅爷折腾得当真是死去活来,最后也仅仅是靠着王笑天帮忙才算是从酒桌上走了下来,远远的坐在一边看着苏语丝一个人独当20多条山西大汉的围攻。
“这种女人,很可怕啊。”王笑天的烟抽完了,这边又买不到江山,便开始抽李乐带过来的苏烟,眯缝着眼睛蹲在李乐身边低声说,“如果谈恋爱,我会选苏语丝。因为她知情知趣有意思,而且还能跟你来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如果娶老婆的话,我比较倾向于李月。”他顿了顿,低声说,“那姑娘首先来讲,不会折腾人。”
而且还没有这么大统治欲。李乐抽口烟叹了口气:“当初我在法庭上怎么就这么多废话呢?要不然现在多平安……”
这场婚礼完了之后,李乐睡了一觉之后便马不停蹄立刻赶回天津:运动会的事情倒是无所谓,但现在王笑天李月苏语丝三个人都跑了出来,那公司里面肯定人手不够,听苏思雨传过来消息说已经圈定的八家日韩代理商已经在这边等了三天,就等李乐和王笑天李月回来召开董事会拍板了。
说实话,董事会这个东西,也好也不好。好的地方是群策群力共商大计,一个计划做下来虽说不上万无一失但也绝少漏洞。但不好的地方也很明显:就比如李乐现在这样,董事长和两个部长不在凑不齐开会人数,一帮人就只能干等着不能决定,苏思雨为了这个急得上火三天冒了两次鼻血。
“你说你们来干什么?”李乐在飞机上第二次发火了,“如果你们在的话,思雨直接替我召开董事会现在还有这么多事情么?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的么?”
实际上,当刚才还一直嚷嚷着要多住几天好好看看黄河景色的苏语丝听到她弟弟出鼻血的消息的时候,险些昏了过去,当场跳着脚狂奔出去便买机票,这天上午早上6点半便拉着所有要回天津的人上了飞机。
现在眼看着李乐骂人,苏语丝却没有反驳,只是惶惶然的看着大家,看着窗外,看着怀中的李庆次。
眼看着苏语丝现在的样子,李乐也突然有了一些恻隐:“你也别太着急,他只是流鼻血而以,上次打架的时候他让人开的头破血流都没关系,现在这么一点鼻血还流不死他。”
“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样子。”苏语丝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跳脱和杀伐决断之气,大大的蓝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慌,“他打架杀人都没关系,可就是千万不能病,千万不能病。”
这是怎么了?李乐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李月,又看了看莫名其妙的王笑天,温声说:“没关系,他没大病的,只是偶尔上火,你别着急。”
“我不能不着急。”苏语丝把孩子交给李月之后,便坐在位置上用力地搅着双手,连她那白白细细的手背上都透出了青筋,“他可千万不能病。”
翻来覆去只有这么一句话,这让李乐有些摸不着头脑,拉了拉王笑天走到吸烟室去低声说:“苏思雨有什么毛病,是咱们不知道的么?”
“没什么毛病啊。”王笑天同样的百思不得其解,“以前看他吃饭喝酒百无禁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也不像是有病在身的人哪。”
“要不然,就是他原来有什么隐疾?”往往说到这个词的时候,****们都要大笑一阵表示愉悦,但现在却谁也笑不出来。
回到天津之后,苏语丝就立刻忙忙得开车往学校那边赶,但到了之后却被告知苏思雨带着足球队去了城建学院准备下午的比赛。这让苏语丝暴跳如雷,当场在学生办公室大闹之后扬长而去。
这个举动让一直开车跟在后面的李乐和王笑天极为不解:“我可是从来都没见她这么失态过……就算是上次带人追杀那群记者也没出手,还是在一边保持温文的风度。”
“不过让我更奇怪的是,她怎么会一直带着李月走?从机场到学校从学校现在去城建,可都是她们俩人一辆车。”王笑天在副驾驶席上斜着眼睛看着李乐,“我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
“女人的事情,咱们看不懂,也就别掺乎了。”李乐紧紧地跟着前面挂着军字牌飞驰在车缝当中的宝马,根本没功夫说话,“反正等见到苏思雨那孙子之后,就一切都明白了。”
不过这时候还有人给他打电话,李乐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勉强跟上速度明显超过140的苏语丝:“我是李乐。”
打电话来的是摩昂,语调里面就带着喜气洋洋:“弟弟,哥我要结婚了!三天之后无论如何也要来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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