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六番赛
说一下：1，本书纯属扯淡，请勿与现实挂钩，如有雷同，荣幸之至。2，南斗和苏羽和陈好以及苏语丝和苏思雨的事情，请参阅小道王旧作《围棋的故事》3，这本书后面有些扯得太厉害了，反倒没有前面的轻松感觉，在下自己阅读的时候也深有此感，致歉，争取尽量恢复到原来的风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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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干什么了？”张指导和郭教练站在池子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吊在半空中垂死挣扎的北岛康介，再探头去看看坐在地上发呆的李乐以及李乐手上的拉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是浑身一晃就要往一头栽下没了水的游泳池。好在李乐的队友们今天也都在这里，眼见事情不妙赶紧伸手过去扶住两位慢慢的走回教练席休息。
北岛康介这个时候已经快被吓昏了，死死的抱着已经被绷得笔直的隔绳决不撒手：“快来救我！”
“快叫人！赶紧放水！”负责游泳馆维护的日本官员赶忙跑到池边察看，张着嘴连连的发布命令，“快把梯子拿过来！”
亚锦赛组委会的主席，一个矮矮胖胖的日本老头子这时候已经从看台上穿过一片大哗的人群跑了下来，同样的满头大汗，但听见那个官员的命令之后却一个大嘴巴抽过去怒道：“拿梯子有什么用？你认为这细细的隔绳能够支撑住北岛康介的体重吗？立刻拿绳子来，抛过去把他拉过来才对！”
这主意更溲。实际上如果动作快一些的话，把梯子架过去让北岛顺着梯子爬过来还来得及，但用绳子那软趴趴的东西想把北岛拉过来，则完全是忽视了3.5米深的泳池底。
至于罪魁祸首李乐么，现在日本人也顾不上他，干脆让他等着放水之后自己游上来。
“镯子，咱现在怎么办？”李乐看着北岛康介的身体越来越低，距离已经放进来一层水滑溜溜的池底还有不到两米，开始征询意见，“要不然，我去在下面接着他，免得他摔着？”
“你不救他是他一个人死，你就他就是两个人一起死，你自己看着办吧。”金钢琢翻心倒胃的把刚才喝进去的水吐干净之后，懒洋洋的说，“这个地面现在很滑很滑，他掉下来的时候你肯定接不住他。当然有我在你死不了，可北岛那小子的命我就不保证了。”
那也要试一试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眼睁睁看着人摔死这种事情李乐还做不出来。只不过一步一滑小心翼翼走到北岛那边，突然听见他大喊大叫的日语，李乐又踌躇起来：“日本人……”
“你看着办吧。”金钢琢摇了摇头，眯着眼睛从下面看着头顶上双手已经开始发抖的北岛康介。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和他还有比赛，总不能让他在输给我之前就不明不白的落个二等残废吧？”李乐看得到头上的日本人正在东奔西跑得想办法救人，但北岛的双手已经挂不住了，估计在梯子或者绳子来之前就会掉下来在这湿滑的池底上摔个半死，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在下面接着你呢。”李乐把翻译叫到池边，开始对着头上那位喊，“跳吧，跳吧！周仓不是跳下去了么？唐塔也跳下去了，你也跳吧。”
也亏着翻译看过原版的《追捕》电影，才算是把这段话的内容比较完整的翻译了过去。
而北岛康介同样看过那部片子，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知道自己这光溜溜的胳膊和双手无论如何是抓不住同样湿滑的隔绳，瞄了瞄李乐所站的位置之后，眼一闭心一横，撒手而去。
“其实，当时他还不如不跳。”苏语丝时候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连连地摇头，“其实当时他们已经找到了梯子，如果当时北岛能够多坚持那么两分钟，事情也绝不会发展成这样。”她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低声说，“当时，虽然很喧哗很吵闹，但我还是很清楚地听到的那‘噗嗵’的一声。”
那一声响之后，凡是在看台上能够看到池内情况的人都站起来垫着脚往里面看过去，而本来就已经在池边的人，却纷纷闭上了眼睛，而苏语丝和李越更是紧紧的捂住了襁褓中庆次的眼睛，生怕这个小婴儿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只不过这两位女士，却没有一点身为女性的其他自觉，自己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场景。
“见血了么？”郭教练生怕看到什么让他无法和国人交待的事情，闭上眼睛推身边的张指导问。
“没见血。”张指导这句话让他放下心来，但紧跟着却又让他浑身发抖，“只不过，这下子看上去伤得不轻啊。”
“谁伤了？”郭教练连忙张开眼往下看，却看到李乐完好无损的站在没膝深的水里，搀扶着北岛康介。而北岛则揉着自己的脚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郭教练拍了拍胸口，庆幸的看着下面。
“你伤得严重不严重？”等终于放下了绳子把两个人弄上来，日本队教练顾不上观众们的喧哗一边扶着北岛康介一边问：如果上的严重了而导致不能参加明年的奥运会，那日本队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我没事，只是稍微有一些扭，应该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说来奇怪的是，北岛康介在落到李乐身上的时候，明明感觉到自己脚踝侧着落在地面上，甚至都听到了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但是站起来之后却仅仅是有一点小扭伤，连速效止痛剂都用不着，“比赛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日本队教练同样感到奇怪，但既然没有伤到人，也就放下了心：“那要看什么时候场馆方面能够把水放好，既然你没有受伤的话，还请你多努力，把李乐那个混蛋击碎！”
而一边的场馆负责人也连连点头：“只要20分钟，我们就可以把泳池重新灌上水，现在希望您可以好好的休息来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同样的这个时候，郭教练却在休息室里面指着李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孙子是不是穷极无聊？干吗非要去拔那个塞子？！你就不能让我们多清闲会儿么？”
有些骂，不能挨，如果挨了就要反击，或者同样的破口大骂或者直接武力消灭都可以。但是有些骂，骂了白骂。现在李乐就属于后一种情况，蔫头耷脑地坐在椅子上披着毛巾听着郭教练的数落连句嘴都还不上，而苏语丝和李月也同样得低着头不敢吭气：谁让他惹祸呢。
不过郭教练当着两位女性一个婴儿，也不能把他骂得太惨了，稍稍得出了气之后便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现在骂你也是因为着急。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看日本人的意思还要继续比赛。”他舒一口气坐在李乐的对面，有个疑问憋了半天不舒服，“老张说他亲眼看见北岛的那只脚都快扭变形了，为什么现在还能好端端的比赛呢？”
这就要问金钢琢了。趁着走出休息室得乱糟糟，李乐低声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显然是。”金钢琢嘿嘿一笑，“即便我不在他身上，但接触的那一下也能给他三分法力，保证他能参加比赛。”不过金钢琢可没李乐那么好心眼，“不过今天晚上之后当法力散去的时候……”
但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出来，李乐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还挺感激：“你怎么知道我特希望能跟他在水里一较高下呢……”
不过站在跳台上准备入水的时候，李乐的心里面无论如何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扭头看一眼和自己隔了两个跳台的北岛康介，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打算使用传说中他包揽自由泳金牌的李氏龟息大法！
李氏龟息大法的意思，就是李乐在五十米的距离内一头不抬一吸不呼（这两个词有些奇怪，但李乐自己就是这样定义的），全凭着一口真气顶在肺叶当中，让游泳动作不受头部阻碍。
但是在真正的入水之后，李乐突然发现自己如果不抬头的话，不断向前划动的双手就会打到自己的下巴！
这有些奇怪了！因为李乐以前在练习的时候大多数时间也是低着头不换气，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实际上在郭教练的眼里，就很明显的能看到李乐的头低得太靠下了，如果再抬起来一些的话完全可以在不受阻碍的情况下前进。
而且李乐这个奇怪的姿势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他的左臂在向前划动的时候，要被迫后收一点。
张指导看着不断向着左侧绳子方向游过去的李乐，长长的叹了口气，“本来因为新换水的原因，现在的水线就比刚才练习的时候低，现在他还不抬头，保持在水下30公分不出来，你看吧，他这样子肯定要闹出笑话来的！”
闹笑话是肯定的，因为当李乐终于接触到终点终于肯把他那颗头颅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航线两个航道，从三道窜到了五道！
全场哄笑。
丢人呢。李乐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第一场蛙泳五十米的比赛竟然会这样的收场，竟然会没有比赛成绩！看着趴在绳子上正冲他笑的北岛康介，恨不得一头扎进水底再也不起来见人。
“丢人呢！”张指导紧一步慢一步跟在郭教练的身后躲进休息室，扒着门缝看着外面的动静。
“你太给中国人丢人了！”苏语丝恨不得把孩子扔在满身水淋淋的李乐身上，强受着头上日本观众的嘲笑声站在李乐面前发飚，“你孙子怎么会偏出去两个泳道！？”
“我也不知道。”李乐脸臊得跟大红布似的，从苏语丝的手里接过来毛巾蒙着脑袋抱头鼠窜，等到了休息室里面才若有所思，“可能是我胳膊让头挡着，所以左手用力不匀；而那个池子的水位又偏低，让我没注意到隔绳的位置。”
“行了，别说了！够丢人了的！”郭教练把门死死的关上才算把外面的嘘声和哄闹声暂时隔绝一下，“这一场就算了，下一场50米自由泳如果你再出现这种问题就别打算回去了！”
“那当然，论起自由泳来全亚洲我放眼无敌！”李乐虽然说的豪气冲天，而且心里面也的确不担心接下来还会出现窜道的情况，但站在跳台上接受整整一万多人的嘲笑和嘘声，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这帮孙子。”让他稍感安慰的是，至少东侧看台上的五星红旗依然在招展，所有的中国人还在为他加油。不过也就是他离得远，再加上日本观众的声音大了些，如果站得近一些肯定听到那片看台上并不完全是鼓励之声，还夹杂着一种以前工人体育场里时常回荡的两字声音。
不过至少还有人在鼓励，至少还有人在希望看他接下来的表演，这就足够了。李乐深深地吸一口气，听着裁判喊出预备的口令，深深的弯下腰双手紧紧扣在跳台边，只等一声枪响便要鱼跃入水。
看台上，一个金发西装的男子打开一罐果汁饮料，探着身一边看着游池中两个人的比赛，一边把饮料倒进嘴里：“北岛康介在自由泳上，完全不是李乐的对手。”
“那是肯定的。”同样的打扮但要衰老很多的一个白发老人微微一笑，低声说，“只是我一直在想，中国竟然会冒出来这样的一个天才，能够把男子游泳刚刚形成的格局打破。”
“实际上，我觉得从13亿人里面想挑一个能游得快的人出来，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对于中国的这个人口基数，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怀有深深的敬意，所以当中国出现什么天才之类的时候，往往就会从这上面找原因。只不过这个原因尽管说起来有一些道理，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可惜的是那些小国寡民并不能理解中国国情，反而认为这是理所当然。那个金发男子把饮料喝干之后舒适的拍拍肚皮，然后把罐子小心摞在地上，“咱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猜一猜今天谁会赢。”
“我不跟你赌这个。”老头嘿嘿地笑了一声，看着金发男子的眼睛说，“不过我敢赌，你会押李乐赢。”
“被你猜中了。”金发男子无所谓的晃晃头，看着站在观众席下正倾听欢呼的李乐和一边独自思考什么的北岛康介低声说，“我一直很奇怪，李乐这种水平的人，不应该直到去年世锦赛才突然露出光芒。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么？”
“谁知道呢，中国人总会办一些比较莫名其妙的事情，我还听说这个李乐因为一些事情险些来不了日本呢。”老头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泳池说，“不过好在李乐只是会游泳。如果他是去踢足球的话，那咱们费劲辛苦加入亚洲参加世界杯的梦想又要破灭了。”
“怎么会呢，这个世界上除了马拉多纳之外我还从没见过能一个人解决比赛的player。”金发男子轻轻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天才能够出现在游泳上，也算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的100蛙泳，你猜猜谁会赢？”老头一声长笑，打开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北岛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当年我可是在水池边看着他打破世界纪录。”金发男子点着额头想了一会儿，说，“但是李乐，刚才50米的表现咱们也都看到了，他可是领先了北岛康介将近一只手的距离碰到了池边……不好猜，你先选一个吧。”
“那我就不客气，去押李乐了。”老头的笑容很坏，眉眼间一点也没有身为前辈的自觉，“就是今天晚上的板串烧啤酒，如何？”
“好说。”金发男子似乎很相信北岛康介的实力，点了点头。
休息室内的气氛和前面50米蛙泳之后截然不同，首先来讲苏语丝就像等待出征打仗的丈夫归来一样抱着孩子倚在门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但是还没等她摆足架势，李月就已经捷足先登迎了上去：“恭喜你。”
“谢谢cctv，谢谢mtv，谢谢大家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老师阿张，是他一手教导我游泳……”没等李乐把屁放完，被唯一点到名的张指导便揪着他耳朵一把把他拉进休息室：“你小子别太得意，后面还有六场呢！”
“六场怕什么，只要四场就足够了。”李乐坐在椅子上披上毛巾呼呼的喘匀了气打开一瓶水仰脖倒下去之后，打着水嗝说。
“你别太得意，就冲你刚才窜道的表现，我就能肯定今天得不着善终。”张指导说话很不留情面，不过现在李乐心情大好，脸上只是红了一下便继续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话等你真的赢下来再说。”郭教练觉得有必要给李乐泼泼冷水让他能冷静下来，“人家号称亚洲蛙王，你小子能比得了么？”
“比不了。”李乐突然之间正襟危坐满脸严肃的看着众人，“所以我打算全力以赴，让北岛康介在他最擅长的地方摔下最狠的跟头。”
还以为他真冷静了……郭教练心中哀叹一声，终于放弃了这个打算：“反正只要你不窜道别玩些个花活，应该还是有一拼的。”
“那当然。”但是谁也不知道，李乐虽然嘴上面放进了大话，但心里面却十分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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