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自然是收为我的入幕之宾啊
万荷楼。
裴言之负手站在栏杆前,在他面前,是一湖绿荷。
“爷。”卫原从楼梯上来道,“打听到了,粉奴在京城开了间南风馆,前段时间遭人陷害,被封了,没过两天,又给解封了,说是误会,其实是因为长公主府的大管家亲自去了趟京兆府,说粉奴是长公主的人……”
长公主的人……
裴言之负在身后的手突地握紧。
“什么人?哪种人?”
“这……”卫原斟酌着道,“应该是公主罩着他……吧……”
“罩着他?哪种罩?”
“那个,属下也不清楚啊,”卫原苦着脸,“要不爷,您自己问问长公主吧,这种事,应该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吧。”
裴言之沉默。
突地,卫原惊喜指着岸边道:“爷,公主来了!属下去接她!”
说着快步跑了下去,到了一楼,他才松了口气。
爷这醋劲也太大了,咄咄逼人的,还是让长公主治他好了。
萧长宁刚下马车,便见卫原满脸容迎了上来。
“公主,爷已经到了,在楼上等您呢。”
萧长宁点点头,正欲跟着上楼,裴言之下来了。
她有些意外:“不是说在楼上等我吗?”
裴言之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想等,想马上就见到公主。”
萧长宁微微一笑。
炮友约炮,整得跟情侣约会似的。
不过她知道裴言之,这人对她身体的痴迷,不亚于情侣间的爱意。
他的迫不及待,想必都来自于对她的身体。
二人来到五楼,萧长宁便来到栏杆前欣赏湖中荷花。
可惜如今不是荷花盛开时节,湖面只一片绿油油荷叶。
不过看着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裴言之和卫原对视一眼,卫原立即往下走了。
到了四楼,他一副大喇喇模样走在阳台上。
“卫原?”
终于,在他走了两圈后,贺容熙看见了他。
“贺公子?”卫原笑着道,“您也在这吃饭呢?”
贺容熙点头:“表哥也在么?”
卫原点点头:“爷跟长公在五楼喝茶呢。”
贺容熙一愣:“表哥跟长公主?”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他不由想起第一次对长公主心动的时候,那会,她也是跟表哥在一起,还被表哥从陆临渊的船带走了。
难道,他们真是那种关系?
可这么久了,也不见表哥跟公主的事有什么结果啊?
也许只是单纯的朋友聚会吧。
“是啊,”卫原不解,“怎么了贺公子?”
贺容熙道:“我是想着,既然表哥在这,我便去跟他打个招呼。”
卫原嘻嘻笑道:“那贺公子自去,我还得下楼去厨房交代些事。”
贺容熙点点头,立即朝五楼楼梯口去。
只刚上到五楼,他便被眼前所看到的定住了脚步。
屋内,一红一白两道人影紧紧相贴,忘情拥吻。
贺容熙顿觉胸口发疼。
原来公主她,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而那人,是他的表哥。
那他,他怎么可以……
贺容熙愣愣转身,默默下了楼。
不远处,卫原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贺公子,爷自幼便当你是他亲弟弟,希望你能明白他的用心,不要再去接近公主了……”
夜幕降临。
五楼处,萧长宁已经被抱入房中。
她身上外衣被褪去。
只脖子上松散挂着月白色的鸳鸯肚兜。
下身也只剩一条极薄的绸质短裤。
裴言之吻着她。
一路向下。
萧长宁半仰着头。
眼神迷离。
“今日,我在公主府门口遇到粉奴了。”裴言之突然停下,“公主似乎对他很是特别……”
萧长宁一愣,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她正准备,次机他呢,裴言之便替她起了话头了。
很好。
她一脸坦然:“粉奴不错,我已经收下他了。”
失忆前,裴言之对她身体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失忆后,看他刚刚对粉奴的在意就知道了,他依旧对她身体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她以此刺激他,说不定对他恢复记忆会有意想不到效果。
裴言之整个人定住了,浑身如被浸在冰水中一般,通体透寒。
“收,收下了?”
他双眸缓慢转动,薄唇微微颤动,带着一丝侥幸问道:“公主说的是,哪个收下了?”
萧长宁眨眨眼,一脸不解:“自然是收为我的入幕之宾啊,还能是什么?”
说完,她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呀,我忘了你失忆了,其实除了你和粉奴,我还有个面首的,这个你从前也是知道的……”
裴言之双手突然松开了她,整个人愣愣的。
他知道公主是对他是没有感情的。
他知道,她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床伴关系。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以为,公主对他始终是不一样的,她愿意和他当床伴,愿意给他,那总有一日,她也会喜欢他,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
可如今她告诉他,就算是肉体关系,他也不是她的唯一。
裴言之只觉得胸口发闷,似乎要喘不上气了。
“抱歉,公主……”
丢下一句话,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萧长宁一脸懵。
话说过头了?
直接就把人气走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穿上衣服去哄人。
然,还没等她冻做,刚刚才被气走的人去而复返。
裴言之一进来便抱住她。
下一瞬,她被压在被褥中。
带着丝丝凉意的唇贴上她的。
萧长宁挑了挑眉。
仰起下巴迎合。
裴言之一顿。
在床上,她是不是也是如此迎合他们?
想到这,他又一次醋意大发。
拉下她身上仅存的两块薄布……
月上枝头。
湖中大片绿荷静静伫立,荷叶泛着银光,偶尔一阵风吹来,便轻轻摇摆。
昏暗的房中,女子的声音不断。
萧长宁双手被束。
巨大的实木床摇摇晃晃,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言之,要坏了。”
“怎么会?”裴言之变本加厉,“他们就不坏,怎么换我了就要坏了?”
“这个地方,他们到果吗?嗯?”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
一边问,
一想到他们也到那个地方。
他就嫉妒到发疯。
想到她此刻迷人的模样,他们也欣赏过,也享受过,他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萧长宁全身都要散架了。
但她还记得她要做什么:“自是,自是都到过,他们都很厉害,当然,太傅也很厉害……啊……裴言之!”
月上枝头。
月光顺着窗口照入房中。
半掩的纱帐中,两道人影纠缠。
萧长宁声音都哑了。
“裴言之,不摇了……”
这次,裴言之确实。
他下了榻,到桌上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含在口中,随即渡入萧长宁口中。
清凉的茶水入喉,萧长宁喉咙顿时好多了。
裴言之又继续……
萧长宁:“……”
禽兽!
又一次云收雨歇。
萧长宁浑身瘫软。
“裴言之,……”
裴言之不为所动:“不要,就这样睡,……”
萧长宁:“……”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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