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魂穿李承乾,李世民被整麻了 > 第686章 太子亲临,炸场!

第686章 太子亲临,炸场!


他跟着殿下办过几桩大事,最知道这道理。

乱子都是从一个带头的炸开的,只要头一拨压下去,后头自然是一潭死水。

今日这醉仙楼,眼瞧着便是这般光景。

他记得有一回,城中两拨人为了争个由头,眼看着就要动家伙。

殿下只派了几个卫率往中间一站,该抓的抓,该劝的劝,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叫人散得干干净净。

那回他便瞧明白了,乱不乱,全看有没有人镇着。

今日这醉仙楼,有东宫卫率镇着,有殿下的名头镇着,断没有再翻天的道理。

程处默迟疑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稳住这局面,若真有人喝高了,在里头带头作妖,咱们怕是难以收场。”

他太清楚了。

这些天他天天跟那群灾民百姓同住在金雀轩,见过的喝高了的光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一回,一个灾民灌了半坛下去,蹬着条凳就站上了桌,扯着破锣嗓子唱了一出野调,旁边人跟着拍手叫好,眨眼工夫,半院子的人都跟着扭起了身子,他拦都拦不住!

还有一回,几个半大小子凑在一处拼酒,赢了的那个,光着膀子绕着院子跑了三圈,嘴里还喊着要上房揭瓦。

他好说歹说,才把人从墙根底下劝下来。

自那以后他便记牢了,酒这玩意,最怕的就是起了头的人。

所以这些天他练出了一双眼睛,谁脸上泛了红,谁手里攥紧了碗,谁脚下开始打晃,他一眼便知。

今日这醉仙楼里,这样的人,他方才数了不下二三十个。

好在头一拨的疯劲儿过去了,他才敢松口气。

哪承想,这口气松得早了些。

只要头一个蹦起来嚎一嗓子,后头的人保准跟着欢呼,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涌,到最后满场群魔乱舞,谁也拉不住!

尉迟宝林一口打断了他,满不在乎道:“放心吧!这么多东宫卫率就在跟前盯着,又是在金雀轩的场子上,如今整个长安谁不知道金雀轩是太子的地盘?有人敢闹?走走走,咱们上楼雅间喝一点去。”

程处默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话是这么说,可仔细一想,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这可是太子的地盘。

太子的地盘上,怎么可能有人还敢造次?

陛下亲临都不顶用,除非太子本人驾到!

就在程处默扭过头,打算跟着尉迟宝林往楼上去的时候。

“啊啊啊!!”

“芜湖~!”

“嗷嗷嗷……”

……

整个醉仙楼里,不知是谁突然激动地吼了一嗓子,伸着手指向门口,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紧接着,那些正喝着酒的百姓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一望,不得了。

满堂的人哗地一下全站了起来,又蹦又跳,扯着嗓子嚎叫,碗筷桌子撞在一处,声响乱成一团,方才还算是安稳的楼里,顷刻又炸了锅。

有人手里的酒碗脱了手,哐当砸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却无人去管。

有人被挤得踉跄,撞翻了身后的条凳,引得旁边的人一阵惊呼,又是一阵大笑。

那股子方才被压下去的狂热,像潮水似的,呼地一下又卷了回来。

程处默脸色黑如锅底,扭头死死盯着尉迟宝林。

咱俩还没走呢,就已经闹成这样了。

还上去喝酒?

喝个屁!

方才那番信誓旦旦,这会儿全成了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他瞪着尉迟宝林,半句话都懒得再呛,只把牙咬得咯咯响。

尉迟宝林:“……”

他这人,轻易不肯把话说死。

偏巧,就今天这么一回。

刚撂下“绝不可能再乱套”的狠话,转头就叫人结结实实扇了个耳光!

尉迟宝林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压着嗓子问程处默道:“你那帮东宫卫率怎么回事?人都闹成这副模样了,怎地还不见他们出来维持一下秩序?”

经他这么一问,程处默也有些懵了。

他方才分明瞧见卫率们在门口立着,怎地这会儿半点动静没有?

莫不是外头也乱了阵脚?

可转念一想,这醉仙楼里闹的,分明是高兴,不是滋事,卫率们只怕是乐得看热闹,懒得上前。

他咬牙切齿道:“兄弟你放心,不管是哪个不开眼的在里头捣乱,今儿我都给你平了他!这醉仙楼,乱不了!”

说罢,他二话不说,拨开身前拥挤的人潮,闷着头就往前挤。

他要瞧瞧,到底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在太子的地盘上作妖!

尉迟宝林跟在后头,脑子里还转着方才那句狠话,臊得耳根发烫。

他暗暗发了誓,今儿定要把这闹事的揪出来,非得叫程处默瞧瞧,自己方才那话到底灵不灵。

可越往里挤,前头的人越多,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见状。

尉迟宝林也跟着一猫腰,扎进人群里,拼命往里挤去。

……

李乾乾到醉仙楼的时候,最热闹的那一拨已经过去了。

楼里的宾客基本落了座,碗筷声笑声混成一片,没抢到位置的,也老老实实在外头排起了长队,再不见方才那股子要掀翻屋顶的疯劲儿。

他方才在外头那长队后头站了片刻,远远瞧着百姓们攥着钱袋、踮着脚往里张望的模样,嘴角便一直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般光景,比任何账册上的数字都来得真切。

他来这一趟,本就不单是为了瞧个热闹。

这酒自出了金雀轩,便在长安城里一传十、十传百,如今连市井里的贩夫走卒都念叨着要尝一口。

这般口口相传的势头,才是他真正想亲眼盯着的名堂。

旁人只当是酒好,他却要看的是,这股子劲儿,能烧到哪一步去。

他本可以差人把情形报上来,可有些东西,隔着一道门墙,便走了样。

譬如这满堂热气里裹着的那股子真心,便是纸笔描不出的。

他今日亲自来,图的便是这一口活气。

他本打算先去酒坊转一圈。

但转念一想,酒坊那边,百姓交了钱拎了酒便走。

必然冷清得很,半点烟火气也无。

反倒这醉仙楼,人多、声杂、酒香扑鼻。

最是能瞧见这佳酿入了人心,是个什么光景!

况且。

他还有更要紧的事!

要现场好好研究一番!


  (https://www.daoxsw.cc/bqge86065705/64899256.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xs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xs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