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她洗澡
不错个鬼呀!阮平黛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眼神,冲着身边的王公子嫣然一笑,拍了拍对方的手,然后指了指对方的胸膛,又指了指桌上的纸笔。
“你是想问,我叫什么名字吗?”王公子挑眉反问道。
阮平黛欣喜地点了点头。这男人真是和她心有灵犀呀!
“我们王……少爷的名字。是你随便问的吗?”孙叔又插话了。
这个死胖子,没发现这张桌子上,就你的话最多,就你的人最多余吗!阮平黛假装没听到,侧着头,看姓王的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遒劲的大字。
“擎宇。”他写完收了笔,对阮平黛说道。
他……他真的叫擎宇?他真的是自己的擎宇吗?阮平黛抑制不住激动的,拿起那张写有他名字的纸,鼓起腮帮,把墨汁小心翼翼地吹干了,然后,折得整整齐齐的,收进自己的荷包里。对了,那么他姓什么呢?为什么,他就不肯告诉自己,他姓什么呢?
就在她狐疑的目光,还没落到旁边男人的身上,隔壁那一桌子,喝了半晌闷酒的几个大汉,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刚才若不是张大哥拦着我,老子非劈了那几个祁人不可!”只见其中一个喝得脸红脖子粗地骂道。
“哎,现在已经是祁人的天下。杨老弟还是能忍则忍吧!”坐他对面的一位,死气沉沉地劝道。
“老子才不管呢!”这位的“猫尿”,看来灌得有点多,不但舌头大,胆子也挺大。客栈里熙熙攘攘的这么多人,他居然一点儿也不避讳,“听说金将军之子,在陈州杀了曾启禹那个狗官。若是把老子惹恼了,老子哪天也要干桩大买卖。冲进宫里,杀了那姓柴的狗皇帝。”
“砰咚”一声,这是坐在阮平黛对面的孙叔发出来的。他把手里的茶杯,沉沉地磕在桌上,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铁青。
可擎宇却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显然是让他稍安勿躁。看着超然物外的擎宇,阮平黛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要留在店堂里吃饭,还单单要挑这张桌子了……
“其实,你们不知道吗?这祁人查得这么严,显然是宫里出了事,而且是大事!”先前那死气沉沉的声音,略带卖弄的说道。
“什么事!”其余几个人,连忙把头凑上去,异口同声地问道。
“听说那姓柴的皇帝前几日,在建水方向的庵堂里,差一点丢了性命。”这个声音压低下去,把那日晚上发生在庵堂前的激斗和大火,粗略的描绘了一遍。不过,从他漏洞百出,掐头去尾的陈诉里,可以得知,这事儿他也只是道听途说来的。
“难道,这又是金公子干的。”大舌头的那位,兴奋不已地问道。
“非也,非也,”那人继续卖弄道,“听说是相府的公子,刘西彦。”
“是嘛!”又一个声音兴奋不已地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这刘公子正在城郊以北的神龙庄,招兵买马,准备举兵起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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