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她把后半辈子攥回手里

“大姑，我想清楚了，我要离。”
周小燕在周家住到第二个晚上，等陈美华和陈美玲进了里屋，才抱着棉袄坐到堂屋桌旁，衣扣没系，双手一直抓着领口。
周桂兰的账本翻到当天工钱那页，铅笔停在周小燕名字后面，没写，也没立刻说行或不行。
“坐下说，站着把话喊出来容易，坐下以后还能挺住腰，这才算想明白了。”
周小燕拉开木凳，凳腿卡进砖缝，她提起来挪了半尺，膝盖抵住桌沿，背没有往下塌。
周小梅坐在炉边剥明早要用的蒜，蒜皮落了满腿，她也没拍，耳朵一直朝桌边留着。
“我这两天翻来覆去想过，回赵家接着过，往后的日子还能数出来。”
周小燕将棉袄放到膝上，捋平衣襟上的折痕。
“早上起来做饭，白天听她骂，晚上铁柱回来，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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