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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必有我师焉(6K)(五一期间双倍月票哦~)


  “什么?悦悦,你是说......我和张岩学长之间的关系,你早就知道了?”
  晓妍靠在张岩的怀里,瞪大了双眼,惊讶与难以置信在她眼中交替闪过,连呼吸都短促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尴尬。
  要不是她和好闺蜜之间隔着张岩一整个胸膛,互相间看不到表情,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知道了。”,池昕悦靠在张岩另一边的怀里,虽然看不到好闺蜜的表情,但她完全想象的到对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就比如那次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们俩在桌子底下那些小动作,我就坐你旁边,怎么可能没感觉?”
  她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那次张岩是同时和她们俩一起互动,然而好闺蜜却似乎全然畏惧。
  池昕悦嘴角微微翘起,似是感觉有些好笑地补充道:
  “你不会以为电影、电视剧里,那些拙劣的伎俩真的能够瞒过所有人吧?
  大概也只有你这个心虚又呆呆的小笨蛋,才会完全注意不到身边发生的一切吧。”
  ‘说谁是小笨蛋!’,晓妍的脸霎时红了个通透,她低着头咬紧了嘴唇,手指绞着自己的睡衣下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只是她转念一想,如果好闺蜜其实一直都知道一切......那她一直以来的担心害怕,那些自以为是的掩饰、拙劣的表演,都算什么!
  ‘真是气死我了!’,晓妍的小嘴越噘越高,一股不忿涌上心头。
  此时,张岩半躺在床中央,怀里左边依偎着池昕悦,右边则抱着面色羞怯的晓妍。
  他本来悠闲地倾听着两个女孩的“摊牌”,脸上还带着几分轻松和愉悦的笑意。
  但随着池昕悦的话,他的表情也微妙地发生了变化,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桌下小动作”这种游戏,他并非第一次做了。
  在有桌布垂下遮挡的餐桌边,这样的互动也算是隐蔽。
  比如谢家宴会上与谢雨欣之间的互动,就是那种情况,除非谢雨欣自己说出来,否则他相信谢家其他人发现的可能性不算大。
  但在红梅小筑那次的雅间中,他们几个人围坐的小桌边,张岩与李华梅和祝卿安之间同时的互动就......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些所谓“隐秘”的互动,可能根本早就被她们互相之间所察觉,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没有拆穿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张岩忍不住挥散这些略带尴尬的回忆。
  算了,有些事,还是交给未来更“聪明”的自己来处理吧,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两个小女人。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滞,晓妍垂着脑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终于抬起脸,鼓着嘴巴,不甘地抱怨道:
  “亏我之前每次都紧张得要死,担心你发现后会生气、会哭,结果你每一次......都是在故意演给我看!你是不是太......”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轻“哎哟”了一声,小手捂住了自己腰间被张岩掐住的一小块软肉,脸上的不满瞬间又变成了娇羞与委屈,不过也乖乖的将后半句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张岩此时扮演的角色其实并不轻松:
  一方面要鼓励平时习惯隐忍的池昕悦,将曾经压抑在心底的话完全释放出来;
  另一方面还得随时“提防”晓妍这个心直口快的小笨蛋,不小心说出一些容易令人误会的话来。
  在张岩鼓励的目光下,池昕悦轻轻咬了咬嘴唇,柔软的身子在张岩怀里微微动了动,才低声说道:
  “演你又怎么了?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趁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偷偷接近学长,我......我难道就不能生点气么?我稍微演一下逗逗你,又怎么了嘛?”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末尾时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娇嗔。
  但这种带着几分委屈和坦白的语气,却恰恰表达了她最真实的内心感受。
  晓妍听了这句话,本来还振振有词的气势顿时消失了,肩膀也耷拉了下来,神情中多了些忐忑和自责。
  她轻轻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露出来的半边脸庞,声音低落而真诚地问道:“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池昕悦原本下意识就想说“不气了”,可是方才最初摊牌的时候,张岩那温柔探寻的目光却在脑海中闪过。
  他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的。
  她抿着嘴唇沉默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还是......有一点吧。”
  晓妍听到这话,心口顿时一紧,鼻子泛酸,连眼眶都红了几分。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张岩睡衣的袖口,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悦悦,对不起......你要惩罚我什么都可以,除了......让我离开他。”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三人身上,空气中仿佛浮动着一层薄薄的情绪,温柔、歉疚,又带着一种久违的释然。
  过了好一会儿,池昕悦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像是将心头积压已久的情绪一并呼出。
  “我怎么会要求你那样做......算了,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啦......
  我只是有点难受你背着我,偷偷的......
  不过现在既然都说开了,你也道歉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原谅你了。”
  池昕悦的眼神柔了下来,望着晓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轻浅的笑,而晓妍也露出既感动又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张岩缓缓伸出双臂,将她们同时揽入怀中,语气温和而坚定:“好了,好了......这事归根到底,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掠过,认真地说道:
  “悦宝、妍宝,你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互相疏远,失去了对方,那样我真的会很难过。
  但我更不希望你们各自心里有什么事,却一个人憋着不说。
  以后,不管什么话、什么情绪,都别压在心底了,好吗?”
  他微笑着,目光坦然:
  “就算一时不好意思跟我说,也可以去找彼此去倾诉,去找梅姨,去找学姐......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嗯......”,两个女孩几乎同时点头,乖乖地轻声应和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终于卸下包袱的安心。
  窗外夜色愈浓,风声轻柔,窗帘随着风缓缓摆动,像是在轻轻摇曳一段悄然生长的和解。
  良久,池昕悦动了动身子,抬起手穿过张岩的胸前,轻轻点了点晓妍的手肘。
  晓妍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池昕悦朝她轻轻一笑,她才会意地红着脸,伸出手,毫不迟疑地与对方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暖意悄然在掌心蔓延。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过往那些误会与挣扎,仿佛就在这一握之间,烟消云散。
  然而这份和谐安然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
  张岩见两个女孩之间的心结终于解开,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邪邪地说道:
  “既然你们终于冰释前嫌,作为家主我当然得表示一下庆祝——我特地为你们俩安排了一个‘增进感情’的特别节目。”
  池昕悦和晓妍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的却都是迷惑。
  “什么节目?”,晓妍憨憨的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有点好奇的小期待。
  池昕悦虽然也不知道节目究竟是什么,但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心跳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别紧张,相信我,等经过这个互动,大家深入交流之后,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张岩笑得一脸无害,然后突然从中间起身,伸手轻轻一拉池昕悦的手臂,然后轻轻一推。
  “哎——”
  池昕悦惊呼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跌入晓妍怀中。
  两个女孩本就穿着轻薄的睡衣,此时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下,让她们同时脸颊泛红,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晓妍一时间呆住了,双手本能地想要托住下落的好闺蜜,但还没抬到地方,闺蜜的娇躯就压了上来。
  感受到那股细微的体温传来,感受着那份特别的柔软,她的心跳莫名有些乱。
  池昕悦也同样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她近距离的嗅着好闺蜜的鼻息,只感觉脑袋懵懵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两道美丽倩影交叠在一起,尽态极妍,交相辉映,映照着半淌进来的月光,组成了一副绝美的夜画。
  张岩嘴角一扬......
  今夜格外的漫长。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洒在张岩的脸上。
  他眉尖轻蹙,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眼睛,从一夜酣睡中迅速清醒。
  搂着两个香软的女友入眠的确幸福,但一觉醒来时却是另一番“痛并快乐着”的感受。
  此刻,他的双臂正被她们当作枕头紧紧压着,早就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觉。
  他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幸福,有时候也是真“沉重”啊。
  两位女孩的呼吸平稳而轻柔,微微起伏的鼻息一左一右吹拂在他胸口上,节奏不同,却意外的和谐,宛如一首幸福的协奏曲。
  他小心翼翼地将胳膊抽出,动作如解绳结一般细致,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中的两人。
  毕竟她们太过疲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终于成功脱身,他轻轻坐起,活动了几下酸麻的肩膀,打了个满足的哈欠,然后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爽!”
  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只舒展脊背的豹子,浑身散发出男人独有的精猛与野性。
  自从被系统强化以来,他基本上没怎么尽兴过,这次虽然也没有达到他的极致,但也算是难得满意了。
  “果然啊,人多力量大......”
  他咕哝了一句不足所谓的话,准备去履行与沈虹清晨的约定。
  刚一推开房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拳风声。
  客厅空荡清冷,沈虹却已早早在地落地窗前练起了拳。
  她修长的身形沉静而有力,优美的曲线充满着力量与韵律。
  张岩眉头挑了挑,有点吃惊地看了看时间,这才刚破晓,她居然已经在练着了?
  难道她也有【精力光环】不成?
  沈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动作收得行云流水,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调侃。
  她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哟,起这么早?还是说......根本没睡?昨晚消耗不小吧,现在是不是虚着呢?”
  张岩原地炸毛,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这话纯属主观臆断的污蔑!我就不能老老实实和女朋友安静躺一宿?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现在精神得很,浑身都是劲,天塌下来都能顶着跑圈!”
  沈虹脸色一僵,直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好在张岩似乎没有察觉到不妥。
  她收起神情,话锋一转,一副严厉教官的派头:
  “哼,我看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既然你这么精神,那还磨蹭什么?赶紧过来开练!”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最硬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句话他现在显然是不敢说出口的,至少也得等他能打过沈虹的那一天再说。
  所以张岩只能撇撇嘴,“来就来,尽管给我加码,今天我一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真正实力!”
  沈虹口中的“加码”,可不是说说而已。
  当她不急不缓地打开那只沉甸甸的运动包,从里面一件件取出附带沙包的绑腿、绑臂、背心、腕带等器材时,张岩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前不久她那张“报销申请表”上写得冠冕堂皇的“身体训练配套器材”,指的就是这些“刑具”!
  眼前这一套看着就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装配摆满了桌子,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晨练会多么“尽兴”。
  张岩心里不免有点打鼓,但面上仍然一派轻松,嘴角微勾,“就这?”
  他大大咧咧地套上沙包背心,绑好绑腿,又提了提绑臂固定,手腕绕紧,脚步略晃。
  掂了掂重量——应该有个二三十斤,浑身上下能够感受到明显的沉重。
  沈虹站在门口,冷冷地丢下话,“跟上我。我会调整到一个‘新人’能接受的速度,但我不会等你。跟丢了,你就回家睡觉吧。”
  话音未落,她身形猛地一压,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流畅如水,干净利落地融进了晨曦中的街巷。
  张岩当然不甘示弱,咬牙跟上,脚步略显沉重,但咬紧牙关没让自己慢半分。
  这一程,是沈虹设计的“城市负重越野”训练。
  两人从住宅区一路穿巷过街,翻栏杆、跃低墙、冲上几十层阶梯,又顺着另一侧滑步下楼。
  几乎没有平稳的路段,宛如军中拉练再现。
  清晨的城市逐渐苏醒,街边早餐摊飘出豆浆油条的香味,但两人如脱兔般飞驰,哪怕片刻都未放缓。
  沈虹始终保持着领先的节奏,但她也不时用余光扫向后方。
  张岩的身影始终在自己二十步之内,哪怕满头大汗,步伐未曾真正掉队。
  终于,到达一处公园的空地。
  沈虹稳稳站定,只略微起伏着胸膛,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镇定自若。
  张岩却是扶着膝盖大口喘息,汗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脚边的石板路上,迅速汇成一道湿痕。
  背心都已被汗浸得发黑,贴在背脊上沉甸甸的。
  “哼,像头蠢猪一样,全程呼吸都是乱的!你不知道模仿我呼吸节奏么?一点悟性都没有!部队里如果都是你这样的,咱们国家的未来可就要完了!”
  沈虹说着,一边走过去从他的肩膀上拍掉几滴汗珠,语气刻薄,但手法却轻得很。
  “给你五分钟调整,五分钟后开始下一组训练。”
  说完这句,她转身望向远方的公园林荫道,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肩头,金光与汗水交织,轮廓分明。
  然而此时的沈虹心中早已泛起波澜。
  张岩的体能,让她非常震惊。
  今天的路线虽被她适当调低强度,但那所谓的“新手标准”,依旧是以军中能选拔进特种兵的新兵作为基准的。
  而且,正常来讲,第一次哪怕是新兵,也该只跑平地、徒手,不会负重!
  可张岩呢?
  第一次就全负重,整整13公斤压在身上,却从始至终没掉队,虽然狼狈但一咬牙就挺了过来。
  这不只是意志力的胜利,更是一种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
  ‘这还是他昨晚刚做过那种事的水平......’
  挥去杂念,沈虹抬起手腕开始计时。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张岩仅仅用了两三分钟,就调整好了呼吸节奏,站起身活动筋骨,整个人看起来几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一步步走来,姿态松弛,气息均匀,额角的汗水虽仍未干透,却丝毫没有刚才那种筋疲力尽的模样。
  沈虹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他刚才的气喘吁吁,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点!
  她压下心中微妙的震动,依旧是一副冷淡模样,“休息好了?”
  “我都没什么感觉呢。随时可以开始下一项。”,张岩挑衅的看着她,仿佛刚才的“魔鬼训练”真的只是个开胃小菜。
  沈虹略一抬下巴,语速平稳却带着压迫感,“那好。爆发俯卧撑,四组,每组十个;引体向上,三组,每组十个;跳箱训练,三组,每组十五个......”
  她语调不快不慢,但训练强度却在节节攀升。
  张岩听得眉角一挑,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你搁着背菜单呢?说得这么溜,我还不是得一项项做!”
  沈虹嗤笑一声,淡淡开口,“说你笨你还不信。一次报完,是为了让你对总体的训练项目有一个概念,然后自己安排体力分配。”
  话音一顿,她挑眉:“不过既然你不介意,那就按你说的,一项项做,做完我再告诉你下一项。”
  张岩轻笑一声:“还需要考虑体力分配?!我这人长处很多,其中一个,恰好是特别持久。”
  对于张岩的开车,沈虹神色不变,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压根不想理会,只是朝他下巴一扬,“少废话,开始。”
  张岩耸了耸肩,找了块干净的平地,俯身趴下,双臂撑地,挺身压肩,第一组俯卧撑开始。
  然而刚做了两个,沈虹就走到他身侧,皱眉开口:
  “太慢了!什么叫爆发俯卧撑?是‘爆发’不是‘磨蹭’,懂?”
  张岩只能加快速度。
  “腰收紧,不准撅屁股!你以为你在演拱桥艺术?”
  张岩嘿了一声,继续照做。
  “下压的时候要贴地,下巴不要点地板,你又不是小狗喝水!”
  张岩心中不忿,但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地面想象成沈虹的样子,使劲的做俯卧撑。
  ......
  沈虹一边说,一边站在侧旁,偶尔还会用鞋尖点一下他的腰线或膝盖进行动作矫正。
  张岩也咬牙坚持,一边改动作一边忍着吐槽的冲动,硬生生做完了一组十个。
  “不错。”,沈虹丢下一句评价,似褒非褒,“休息30s,再开始下一组。”
  张岩站起身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臂,感受到其上的疲惫迅速的消失,他轻轻一笑,“用不着休息,那我继续了。”
  沈虹挑了挑眉,“你随意。”
  就这样,一项又一项,一轮接一轮。
  爆发俯卧撑、引体向上、跳箱、弹跳深蹲、高抬腿冲刺......训练内容丝毫不比部队里的新人特训轻松。
  沈虹始终冷着一张脸,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毒舌播报”;而张岩却像打不垮的皮球,每次快要撑不住时都咬牙挺了过去,咬得后槽牙发酸。
  随着汗水濡湿背脊,一滴滴顺着下颌滑落,沈虹眼神中的冷意终于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她望着他不断重复却标准有力的动作,眼底浮起一丝难得的认真:
  ‘持久么......还真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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