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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主动的夏习清(6K)


  小君独自坐在角落,压着一条纤细的小腿,一边咬着牙坚持拉伸,一边又忍不住地频频侧目,眼神悄悄地朝客厅的方向飘去。
  而在客厅中央,四位明艳动人的女孩正将沈虹围得水泄不通。
  “虹妹妹,小岩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不会是公司遇上什么大麻烦了吧?”,李华梅率先开口,眉头轻蹙,眼中掩不住的担忧。
  “虹姐,你一整天都在他身边,肯定知道点什么,对吧?”,夏习清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目光牢牢锁在沈虹脸上,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蛛丝马迹。
  “虹姐,学长他今天的样子......让我有点怕,也有点心疼,可我又说不上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们吧!”,池昕悦眼眶微红,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唯独晓妍没有说话,她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唇角轻抿,眼神里有些茫然,只是本能地感觉哪里不对劲,心里堵得慌,便默默地也围了上来。
  她们都是张岩最亲近的存在,哪怕是他哪里长了个痘,早餐时多喝了一口豆浆,时间是不是更长了几分钟,都逃不过她们敏锐的感知。
  更别说,他今天表现出的那么大异样。
  可面对几双炽热又关切的眼睛,沈虹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张了张嘴,又闭了闭,满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事实上,从张岩那一声不吭地坐进车里开始,她就一直在反复思考他可能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刚才大口吃水果的时候,嘴里塞得满满的,脑子里却从没停下来过。
  然而结果是——她也完全想不通。
  问题在于,她不可能直接说“我不知道”,否则别说回房了,今晚怕是连沙发都得让给大橘睡。
  于是,沈虹只好一咬牙,硬着头皮将张岩今天一天的动向,从早上几点起床,到中午见了谁、说了什么、吃了什么,甚至连张岩停车时眉头是否皱了一下都尽可能详细地一一复述出来。
  她就像是在向家属汇报一份“贴身跟随实录”,除了那段他进公共卫生间的短暂时光无法得知外,其余每一个细节都尽数呈现。
  几个女孩屏息聆听,谁都没有打断,一时间,整个客厅安静得连钟表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而,当沈虹一字一句将整日的行程讲完后,客厅里五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却齐刷刷地陷入了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唯有远处小君练功时压腿时发出的轻微哼声,打破这股无形的安静。
  “这......听起来,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不好的事啊......”,李华梅率先低声开口,语气中满是迟疑。
  在沈虹的讲述中,张岩一早从另一个小情人的住处离开,接上萌萌一起去做了个养生SPA,期间顺手“偷吃”了一位手底下的清纯女主播。
  随后他和萌萌分别,又马不停蹄地谈了一笔两个亿的大生意。
  谈完生意,顺道在自家律所,和另一位小情人短暂的“私会”一会。
  之后,他又带上萌萌和其同学,一起在自家餐厅吃了饭,离开餐厅时还顺便搭讪了个极美的外国女孩。
  最后,送萌萌回学校,一路顺风,没有任何异常。
  整个行程光鲜亮丽、春风得意,看上去完全称得上“人生赢家的一天”。
  可偏偏就在这条回家的路上,那个一整天都神采飞扬的大男孩,忽然就emo了——像是被什么瞬间抽走了灵魂一般,一下子变得情绪低落、心事重重。
  这哪里像是遭遇了什么打击?分明更像是突然中邪了一样。
  “沈虹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或者说......有没有哪一段你可能没注意到?”,心直口快的晓妍皱着小鼻子,一脸不解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质疑。
  池昕悦和夏习清对视了一眼,眉心紧锁,虽不至于质疑沈虹,但在那条看似波澜不惊的行程中,张岩的转变又实在太诡异,让她们也不禁隐隐投以几分疑问的目光。
  面对几人“审问式”的视线,沈虹只觉头皮一紧,简直想仰天大喊一声:“我冤枉啊!”
  她确实已经尽职尽责,将整个过程追得不能再细,可偏偏回想起张岩当时那个失神落魄的眼神,那种令人揪心的变化,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哪一个细节,被她疏忽了?
  就在此时,始终沉默的李华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失沉稳:
  “虹妹子的出身,你们该不会忘了吧?她若是都看漏了什么,那这事......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常理’能解释的了。”
  说完,她语气微顿,望向屋内某个方向,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光:“与其我们在这儿猜来猜去,不如直接找小岩谈谈。口风开不开,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的一番话,如一针清醒剂般打破了众人纠缠的混乱思绪。
  “好主意!”
  晓妍眼睛一亮,第一个拍手附和,话音刚落,脸色却忽然僵住了,讪讪地咧嘴笑道:“不过......你们都是姐姐,要不......你们谁先去?”
  她话音刚落,眼神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偷偷在几位“姐姐”脸上扫了一圈,一副跃跃欲试又心虚退缩的模样,惹得池昕悦轻轻一笑,李华梅也挑了挑眉。
  这时,站在一旁的沈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屋子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终于不用参与”的轻松表情,仿佛突然脱身般理所当然地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可就在转身那一刻,她的心头却猛地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哪怕她知道自己不属于“她们”那一边,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却还是像针尖一样扎进心口。
  客厅里,另外三位女孩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多说什么,短短几秒间,情绪、判断、甚至彼此的身份顺序都在目光中交换完毕。
  下一刻,夏习清率先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与冷静,像一朵空谷幽兰。
  “我先去吧。”,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她是个标准的面冷心热型,平日里脸上总是一副淡漠冷峻的神情,让人误以为她难以接近、高高在上,可实际上——那颗柔软而热烈的心,却始终藏在看似波澜不惊的湖水之下。
  此时此刻,她内心的焦灼与不安甚至比谁都来得更强烈。
  她不擅长表达,却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张岩此刻内心的挣扎。
  她看起来最为冷静,却早已急切得想要冲进那扇门前,倾尽所有温柔去拥抱他的不安与疲惫。
  她快步走到张岩卧室门前,刚要敲门,忽然一顿。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略一沉吟,又静静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几分钟后,她再次出现时,已换下了居家的女仆装,换上了一套精挑细选的长裙,妆容清淡却精致,长发重新梳理过,更加的迷人几分。
  夏习清将以全盛姿态出击!
  她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收紧,然后轻轻抬手敲了敲门。
  听到回应,夏习清才轻轻推门,动作从容地走了进去。
  ......
  ......
  张岩回到卧室后,先是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带走了一身的杂念。
  随后他走到那扇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大落地窗前,沉入那张柔软宽大的懒人躺椅中,仰躺着,目光越过窗外的天际线,静静欣赏着夜色中时隐时现的皎洁月光。
  窗外的月色偶尔洒落进室内,在他半裸的胸膛上投下一层朦胧的银辉,微凉的夜风轻拂过室内帘角,带来一丝潮湿而沉闷的气味。
  他的脑海中却并未随这静谧的夜色沉寂下来。
  张岩想起自己初次获得系统的那一天,心绪翻涌之时,无意间触发的那条支线任务——寻找生命中两个“念念不忘”的女孩。
  起初他以为,那不过是系统以某种“感伤回忆”来标记他曾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邂逅过的两位绝色佳人。
  也正是那两道身影,在他生命最灰暗的时刻,依旧盘旋不去。
  可如今,当他再次回想起那个支线任务时,心中却品出了更多的意味。
  夏习清,刨除各种科技狠活,那是他现实中见过的容貌与气质皆达顶点的女子。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带着让他难以自拔的致命吸引力,那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某种来自本能、根植基因的深层次迷恋。
  可以说,在与她初见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便已经先一步为她所俘。
  而李珂,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萌生感情的对象,那份悸动,青涩、纯真,却也最深沉。
  那时的她,还未完全长开,容貌算不上惊艳,但她拥有的,是“第一”的位置——第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人,第一个让他在青春年少中为之一颤的存在,第一个让他记住一辈子的女孩。
  那份位置,注定无法被取代,也无人可以争先。
  两个女孩,一个惊艳绝伦,一个青梅竹马,隐隐地,勾勒出了他未来可能走向的人生轨迹。
  倘若当年他最先触发的支线是关于李珂的,那么此刻的张岩,也许正过着一段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
  但没有“如果”。
  他如今已然走到了这一步,成了现在的“张岩”。
  一开始,得知真相的他确实感到内心纷乱,像是突如其来的暗流打乱了他原本平静的航线。
  但在与家人们身心相聚、感受到那份真实温暖之后,他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
  这一切,都是他亲自做出的选择。
  而这些选择,也最终铸成了此刻这个完整的“家”。
  他只属于这里,这里才是他唯一的港湾。
  咚——咚——咚。
  就在他欣赏夜色,将心思捋顺的时候,房门外忽然传来三声轻响,不疾不徐,节奏清晰。
  单是这敲门声的力道与节奏,张岩便已不假思索地从脑海中描摹出一个人的模样——那位一贯举止端雅、从不急躁的学姐,夏习清。
  “学姐?请进。”,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果不其然,门被轻轻推开,入眼的,正是他熟悉的一道倩影。
  但今晚的夏习清,明显与方才初入家门时判若两人。
  她换了一身从未在家中穿过的新衣,一袭深紫与黑色交织的长裙勾勒出她纤长的身姿,露肩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线条流畅的锁骨与白皙圆润的肩膀,华丽而不张扬,优雅中带着几分神秘与高贵。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暗纹织花在月光下隐约浮现,细节考究,层次丰富,举手投足间仿佛隐隐透着古典宫廷气息,又带着一抹无法言说的温婉诗意。
  她的发型也重新梳理过,右侧鬓边点缀着一朵硕大的紫色牡丹发饰,色泽浓郁,花瓣层叠精致,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添了一丝瑰丽的张扬,却并不突兀,反而像是锦上添花,让她整个人宛若画中仙子般从梦境中走来。
  张岩屋内没有开灯,室内唯有落地窗外偶尔洒入的清冷月光,像银色的纱将整个空间包裹得朦胧静谧。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月光为她让路,而她踏月而至。
  夏习清步履轻盈地走进屋内,裙摆与纱帘轻轻擦过,落在他面前时,眸光温柔如水,唇角噙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她静静望着张岩,眼神柔和得仿佛能融化夜色中所有的冷意。
  即便朝夕相处已超过一个月,即便隔三差五都与夏习清相拥入眠,但每当她稍加打扮略显姿容,张岩仍旧会在第一眼的瞬间,心跳微颤,仿佛回到了最初相遇时的那份惊艳与悸动。
  张石心神一荡的站起,情不自禁间,他轻声赞叹,目光灼灼,声音低哑而真切:“学姐......你今晚,好美。”
  这样的称赞,对于夏习清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从小到大,她无论身处哪里都一直是周围众人瞩目的焦点,习惯了各种由衷或逢迎的夸赞,对这类言语早已有些免疫,甚至会觉得理所当然。
  可唯独当这夸赞从张岩的口中说出,她却永远无法无动于衷。
  听到这句早就听腻了的赞美,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耳垂悄然染上绯色,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拨动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悄然升起。
  女为悦己者容;闻其言则喜,对其目则羞。
  她下意识地避开张岩那双带着灼热目光的眼睛,语气清淡却略显不自然地说道:“再漂亮,天天看,也早晚会腻的。”
  语毕,她垂下眼睫,嘴角轻轻抿了一下,仿佛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多少带着些别扭。
  张岩忍不住失笑,眼神柔和地看着她。
  初识夏习清时,她可谓是社交冰山,堪称“聊天终结者”的代表人物。
  如今虽已被他调教得温柔许多,但在情绪回应这块,她显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找我是有事么?还是单纯......想我了?”,他语气调侃,却带着几分认真地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夏习清微怔,刚欲开口,却忽然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想好怎么开头。
  她一向寡言内敛,对于那种委婉地试探人心的交流方式并不擅长,此刻更是被他一句玩笑问得乱了阵脚。
  明明是怀着关切与担忧而来,却在真正面对他的时候,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下口。
  恰好此时看到站起来的张石。
  她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后,终是没有退缩。
  眸光一闪,她缓缓俯下身子,轻轻撩起如瀑的墨发,拢到耳后。
  ......
  在张岩的记忆中,夏习清始终是那种外冷内热、却脸皮极薄的女孩。
  还记得最初相识时,那场晨跑的偶遇,在清晨微凉的薄雾中,面对他“无意”中逐步逼近的靠近,她只会默默地你近一步,我便退一步,眼神躲闪、步伐轻移,最后甚至被他逼到小路尽头,一个踉跄绊进草地,差点摔倒在地。
  后来那次宴会,她考虑不周下将自己刚穿过的一套礼裙直接还给了张岩,事后又羞又急的想要回来,却只能不得不答应张岩一个又一个的“条件”。
  再后来,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啃腿、第一次接吻......
  他们之间几乎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张岩主导的,是他不断打破她设下的心防,才让那层薄薄的坚冰一寸寸融化。
  所以此时此刻,当面对学姐这样破天荒地主动,张岩的确有些诧异。
  那份惊讶尚未散去,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情绪浪潮,瞬间将他思绪吞没,让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这背后的缘由。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清冷的月光短暂的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洒进来,将夏习清半边脸庞染上一层浅淡银辉。
  她的眉眼在这静谧光辉下更添几分圣洁与不可侵犯,整个人仿佛不属于人间,像从高处走来的仙子,温柔而又遥远。
  这份高洁与亲昵交织出的强烈视觉反差,让张岩深深沉醉。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那吹弹可破的右边脸颊,那触感仿佛连心都被带动。
  他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与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一起。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夏习清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太过炽热的注视,可就在转开的那一刹那,她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咬着唇鼓起全部勇气,与张岩四目相对。
  她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烧得通红,在月光映衬下,竟仿佛一只红透了的苹果,带着羞涩的甜意。
  时间像是被无形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张岩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脸颊上,轻轻用力,并微微起身,身形向她更近了些。
  也就在此时,一朵乌云悄然飘过天际,又遮住了月亮,整间房间倏然失去了那缕皎洁的光辉,陷入一瞬的朦胧暗影。
  一切仿佛都凝固在了这个呼吸交错的瞬间,整个天地似乎都逐渐湿润了起来。
  ......
  许久之后。
  卫生间中传来的水声渐渐止息,门轻轻开启,夏习清踩着细碎的脚步款款走出。
  没有片刻犹豫,她径直走向躺椅前的张岩,身姿轻盈地爬了上去,仿佛一只归巢的猫,安静地卧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张岩半靠在躺椅上,双眼微眯,整个人都被一种淡淡的宁静包围着。
  他的神情透着几分放松,似乎还沉浸在某种特殊的体悟之中。
  夏习清的靠近让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肩上,轻柔摩挲。
  这一刻,房间安静得仿佛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见。
  忽然,夏习清轻轻启唇,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柔和:“张岩,最近看你好忙的样子,事业上还顺利么?”
  张岩没有思索,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自信与张扬,哈哈一笑:
  “顺利得不得了!今天刚从任锦天手里拿下两个亿的优质产业,虽然花了我一个多亿存款,但绝对物超所值!
  三天后,另一个接近五个亿的大项目也要完成,到时候......”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略显兴奋,每说一句,语气便更高一分,如同奔涌的浪潮。
  夏习清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伏在他胸口,睫毛轻颤,嘴角泛起一丝淡笑。
  她轻轻动了动,将脸更贴近他的胸膛,耳朵紧贴着感受他每一句话背后的心跳与情绪起伏。
  那一波又一波的音浪透过胸腔震动传来,温热而坚定,让人安心。
  等张岩的“炫耀”终于告一段落,夏习清才缓缓从他怀中抬起身来,轻轻伏靠近他的脸庞,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
  她的声音带着刚漱口后的清新香气,如兰似麝:“张岩,不管你以后离开家多久、多远......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都会一直在家里等你。”
  语毕,她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却透露着无比的认真。
  说完后,她悄然起身,理了理裙角,转身朝房门走去,脚步仍旧优雅从容。
  张岩愣愣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外,不由得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今晚的学姐......似乎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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