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惊雷(6.2K)(为不过承诺、笨蛋玖等书友的月票加更)
张岩与沈虹之间的仰卧起坐比拼,并不是像常规健身那样分组间歇进行,而是自始至终,一口气连贯不断地进行着。
节奏从头到尾完全由沈虹带动,大概每秒两个,极其密集。
这个速度持续下来,对体能的消耗之大,远非寻常锻炼可比。
“1219,1220......”
张岩心中默默计着数,动作始终保持精准而连贯。
但他的目光,却在不知不觉间,被眼前某些“风景”吸引了去。
沈虹今晚显然是临时起意前来,她身上穿着的,仅是一套贴身的轻薄内衣。
衣料柔软单薄,随着剧烈的连续运动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线条流畅的身形几乎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更致命的是,随着汗水越积越多,那原本就轻透的布料开始变得愈发透明,在张岩的眼中,仿佛只隔着一层雾气似的,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尽收眼底。
沈虹其实也隐隐察觉到了身上的一些问题。
毕竟汗水沿着太阳穴大量滑落,前胸、背部都早已湿透,但她以为月光微弱、房内光线昏暗,即使张岩看得到自己的轮廓,恐怕也无法捕捉太多细节。
此时若是退缩,张岩一定会认为是她找借口认输,所以她可不能退缩。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张岩的视角下,这一切清晰得令人发烫。
她鼻头晶莹的汗珠细密,每隔一会便会聚集出一大颗滴落在膝头上。
她的呼吸节奏分明而逐渐炽热,有时被张岩恰好吸入,如兰似麝,有时则是恰好吸入张岩的气息,浓郁的令人心动。
她脖颈间斧刻的锁骨积蓄了不少汗珠,俄而流下布满那已经丰盈许多的圆月。
她用力时,腹肌的线条清晰的显露而出,充满力量与魅力,甚至就连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也似乎逐渐纤毫毕现起来。
张岩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2000,2001......”
虽沉醉于眼前美景,但计数未曾间断,等他猛然回过神时,已经突破了两千。
他忽然察觉到沈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节奏微乱。
那原本利落有力的动作,开始有了细微的晃动,双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潮红。
他自然不知道沈虹内心所想,下意识的便以为她快到极限了。
张岩的身体早已被系统加持得近乎“超人”,所以他并不确定,这样快节奏下的持续消耗,对普通人类——哪怕是如沈虹这般强悍的“兵王”而言,是怎样一种负荷。
“脱水”、“肌肉拉伤”、“急性肌肉溶解”等一连串警示性的词汇突然在他脑海中冒出。
他眸光一凛,看来是时候结束这场比拼了,不然再比下去,真可能出事。
正当张岩打算加快节奏、多做几个仰卧起坐来最终赢下这场比试时,目光却在又一次坐起中,再度与沈虹那双复杂的眸子对上。
她的眼神中似乎掺杂了许多纷杂的情感,其中的大多数,张岩看的不算明白。
但惟有一点,他十分清晰的读了出来——那份始终如一的,想要获胜的倔强与坚持。
‘唉,真是个不服输的女孩。’
他心中轻叹一声,不知道她究竟是执着于胜负本身,还是更执着于想要从自己口中,听到那个被他“深埋在心底”的答案。
但这时的张岩,已经不再在意。
比起继续坚持下去、让这个顽强又骄傲的女孩在身体上可能受伤,或是在心理上产生挫败感,他更倾向于果断结束这场无声的拉锯战——哪怕用的是“认输”的方式。
“2023,2024!好了,就到此为止吧,沈虹,我认输了。”
张岩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仰面平躺在瑜伽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轻快与解脱。
他甚至故意将自己的呼吸调得急促些,好让这份“疲惫感”显得更真实、不那么刻意。
沈虹这边刚刚完成一个动作,正准备坐起,却在听到这句“认输”时,动作顿住了。
身子才起到一半,就像气球被放了气似的,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回去,重新贴在垫子上。
她虽然因为某些意外的原因,脑中已经有些发昏,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但还是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头到尾始终领先张岩一个。
那么现在她已经赢了!
呼哧——呼哧——呼哧——
夜色沉沉,寂静的卧室中,只余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比试虽然已经结束,但不知是因为身体已经疲乏,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他们的双腿依旧如开始那样勾连着,并未松开。
力气虽然松了下来,可那交缠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与微妙氛围,仿佛都不愿先行抽身。
体温透过肌肤紧密的接触,一寸寸传递,在沉默中悄然发酵成一股炽热的余韵,游走在四肢百骸之间,最终沉入心湖,乱了涟漪。
张岩微微抬起头,试图从彼此分开的膝盖间,看一眼沈虹此时的表情,想要探知她此刻内心的波动。
但随着视线看过去,沈虹的脸庞,完全被那随着剧烈呼吸而轻颤起伏的南半球彻底遮住了。
“无奈之下”,那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专注欣赏别的轮廓了。
“嗯,是个大户人家。”
又稍稍休息了一会,张岩缓缓地撑起身子,唇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朝沈虹伸出了手:“师父果然还是师父,这次算你厉害,你赢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沈虹脸上的神情一下子生动起来,眸底闪过难掩的欢喜与得意。
尽管她心中仍然有些疑惑,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慌乱感到底是为何,竟然让一向冷静的自己完全控制不住。
但她终究还是勉强坚持到了最后,在濒临极限的最后时刻到来前,率先等到了张岩的认输。
那种由衷的满足与喜悦,如同春风般一下子填满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轻盈而得意的笑意,毫不犹豫地拉住张岩伸出的手,借力顺势坐起身子:
“哼哼~这次你总算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骄傲!”
说到这里,她眼底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刚准备继续开口提醒张岩履行认输的条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暴雷毫无征兆地炸响,瞬间将寂静的夜空撕裂开来,滚滚雷鸣宛若惊涛骇浪般在耳畔响起。
这一道雷声实在太过突兀、太过响亮,仿佛就在两人的头顶上炸裂,房屋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靠!”,即便是张岩,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吓得一个激灵。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手中那只微微带着暖意与汗水的柔软手掌,竟在雷声响起的刹那猛地抽离开了。
错愕之间,他下意识回头望去,下一秒,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沈虹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常状态中。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灵魂出窍一般,脸色骤然苍白如纸,身子蜷缩到墙角,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苍白无血色,纤细的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
额头上重新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鬓角与脸颊上,她的瞳孔已然失去了焦距,呆滞而恐惧地望着前方虚空某处,仿佛那处墙壁已经变成了她记忆中的废墟与战火,令她无法逃离,也无法挣脱。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紊乱,急促而痛苦,仿佛正挣扎在深水之下,每一次吸气都艰难异常。
张岩隐约听到她的嘴唇在不断地颤抖,轻轻呢喃着些什么。
他仔细分辨,才勉强听清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快撤......”、“不行......”、“会死......”
此刻的沈虹,眼神里已然没有了昔日熟悉的自信与冷静,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愧疚与自责,像是跌进了深渊里某个无法逃脱的噩梦,那里有她无法挽回的遗憾与无助。
“沈虹......”
张岩试探着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却见沈虹身体猛地一颤,竟惊惧地向墙角更加拼命地蜷缩了一些,似乎连他的声音也变成了某种令她畏惧的存在。
见状,张岩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贸然靠近。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PTSD。
这是经历过战火与生死创伤的人,偶尔会出现的剧烈心理应激反应。
虽然他对这种病症并非完全了解,但至少清楚,在这种状态下的贸然接触,很可能会让沈虹的情绪更加剧烈。
他此时才彻底明白过来,沈虹害怕的并不是他,而是记忆里另一个时空里,那场早已发生却永远无法挽回的惨烈战斗,是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
窗外,又一道炸雷轰然炸裂。
沈虹顿时如受惊的小动物般,惊恐地紧紧蜷缩起身体,像是一瞬间再度回到了那个令她崩溃绝望的血腥战场,火光冲天,硝烟弥漫,鲜血、哀嚎与呼喊交织成一片无法挣脱的黑暗。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喊出谁的名字,却终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下一刻,她猛地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整个人如同破碎了一般,仿佛随时会散落成一地的碎片。
张岩立在原地,拳头紧紧地攥起,眉头拧做一团。
他能感受到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与折磨,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靠近——这种埋藏在战士心底深处的伤痕,绝不是靠简单几句安慰就能抚平的。
但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他已经发现沈虹有即将休克的迹象,若是在这种情绪下昏过去,很可能会让这份梦魇从此在她的心灵内越加壮大根深。
他必须做点什么。
最终,他还是缓缓迈出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柔和地说道:“没事了,师父......你已经回来了,任务早就结束了,你现在很安全......你听到了吗?我是张岩啊,是你那耐揍的、可靠的徒弟张岩!”
他的声音如同柔和的微风,温柔却坚定地划破了暴风雨般的黑暗,试图牵引她一步步地,从深渊般的回忆中走出来。
不知是张岩的哪句话触动了她,沈虹那原本剧烈的颤抖,竟然缓缓减弱了几分。
她僵硬地抬起头,神情依旧恍惚,涣散的瞳孔仿佛在努力地聚焦,拼命从黑暗与混乱中找回现实的坐标。
“张......岩?”
她的声音低弱而颤抖,如同被寒风侵蚀的叶片轻轻摇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惶然。
张岩听到她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刚才的安抚起了些作用。
他放慢了呼吸,语气尽量柔和,动作也小心翼翼,缓缓地再次向她靠近,生怕一个太急的动作便惊扰到她的脆弱神经。
他跪坐在她面前,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发顶,手指划过那被冷汗打湿的发丝,动作轻得仿佛羽毛拂过。
“对,我是张岩,”他低声道,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就是那个整天喜欢使唤你到处跑的黑心老板。”
“张岩......”,她又轻轻呢喃了一声。
听着熟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唤着自己名字,张岩心中百味杂陈。
沈虹的状态似乎的确在慢慢稳定下来,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般剧烈地颤抖,但每当她的目光稍稍触及张岩的脸庞时,却像是被什么刺激般再次陷入短暂的茫然与悲伤,甚至恐惧地移开眼神,整个人又开始不安地收缩。
张岩暗暗皱眉。
这还是因为屋内漆黑,她现在看得不太清,只能辨出轮廓,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面容似乎引发了她某种特定的心理反应。
“看来不能让她盯着我看太久......”,他心中暗想。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既然已经察觉这一点,他便主动调整策略。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沈虹颤抖的肩膀,动作小心到几近克制,只试探着搭上。
出乎他意料,沈虹仅仅是轻轻一颤,却并没有抗拒或者后退。
张岩见状心中稍安,便顺势将她整个揽进怀中,动作始终轻柔,不带一丝强迫。
他单手环住她的后背,指腹在她背脊上来回缓缓地摩挲着,另一只手仍留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抚顺着她贴在额侧的湿发。
他低声呢喃着:“没事了,没事了。我是张岩,是你的朋友。这里是蒙城,不是边境前线......你已经回来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不用再去回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如一股温水渗入心田,带着安抚与力量,仿佛能洗去那些战火与血色的回忆。
“别去想那些可怕的事,不如......不如想点好吃的吧。”
他故意将语气说的轻快,“梅姨最近弄到几只软壳波纹龙虾,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呢。炸出来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都是汁,光是想想都馋死了......”
张岩说着说着,不自觉弯了弯唇角。
他一边稳住语调,用带点调侃的口吻讲述着食物,一边留意怀中沈虹的反应。
果然,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趋于平缓,像是被他一句一句地从噩梦中牵引出来。
她不再缩成一团,而是顺势靠在了他怀中,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细微的颤抖也在逐渐消退。
整个人虽然仍旧疲惫,却不再像刚才那般崩溃边缘。
张岩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满是怜惜。
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她一些,让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察觉到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作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张岩便乘胜追击,心念飞转,开始琢磨起沈虹可能更加感兴趣的话题。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轻松地说道,“对了,刚才的比试中,我可是输给你了。接下来,轮到我履行诺言,告诉你造成我今天异常状态的真正原因。”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的女孩,抱在他臂弯里的动作立刻有了些许变化——
她微微收紧了环抱的手臂,指尖甚至用力抓了抓他的袖口,那颗一直依偎在他胸前的脑袋也轻轻动了动,像是一只机灵的小兽,在悄悄竖起耳朵,捕捉他话语中的线索。
张岩低头看着她微动的轮廓,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无声的笑意。
她那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认真倾听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他顿了顿,继续缓缓说道:“其实啊......今天,我遇到了我的初恋。”
这一句话落下,仿佛也带动了天地间的某种回应,窗外的乌云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雷鸣。
虽然远不及之前的震撼,但那沉闷的响动仍在夜空中回荡。
张岩微微一怔,担心这又会触动沈虹刚才才平息下来的情绪,立刻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她。
只见沈虹身子确实抖了一下,本能地瑟缩了片刻,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没有再次陷入失控的状态,而是静静地贴在他怀里,仿佛在用心聆听。
直到张岩久久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低低的:“然后呢?”
张岩愣了下,随即心里一松,目光微动中透出一丝欣慰——她真的已经平复了情绪,从PTSD的边缘挣脱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内心暗暗回顾刚才那一瞬间的转变。
实际上,这并不是沈虹第一次在蒙城遇到雷雨天,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也曾有几个夜晚不乏电闪雷鸣,可她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反应。
可今天不同,那一声突如其来的炸雷犹如一道尖锐的利刃,精准地撕开了她内心最深的防线。
张岩思索着,大致梳理出其中的关键。
首先,是雷声的突兀与震撼,它太突然、太响亮,刚好又处于极度寂静的夜晚,强烈的对比放大了那一刻的冲击。
其次,是她的身心状态。剧烈运动后的疲惫与轻微松懈,使她那原本如钢铁般坚固的神经多了一丝软弱的空隙。
但最致命的导火索......恐怕还是他。
【检测到一位高质量女性(沈虹)对你芳心暗许,是否接受她的感情?】
这则系统提示也许是是在他与沈虹全力比拼的时候跳出来,然而那时候的他因为某种更吸引注意力的事情,导致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提示。
所以正是因为他的缘故,不知为何突然打开了沈虹的心房,让那颗平日里被她藏得极深的、因情感而微微躁动的心,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
一颗刚刚萌动却尚未安放的少女心,本应被柔软以待,却在突如其来的炸雷中,将她带回了那片战场。
张岩深吸一口气,低头望着还安稳在他怀里的沈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起了竿哥曾经对他的劝告,但也仅仅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果断地点下了【是】。
【沈虹已绑定为宿主的伴侣,获得100万专属消费金】
他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出于可怜,也不是自责,而是因为,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女孩,早已在他心中悄然占据了一个位置。
他不愿,也无法忍受,看到她像刚才那样,濒临崩溃、满是惊恐与悲伤的模样。
就在他神思微滞的瞬间,怀中的女孩似乎有些不耐了:“后来呢?愿赌服输,你该不会想反悔吧?”
张岩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没说话,只是双臂微微一紧,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
沈虹轻轻动了一下,似是下意识的抗议,但那挣扎并不坚决,反而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撒娇。
最终她仅仅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枕得更稳、更舒服了些,仿佛也贪恋着这份温暖。
张岩低头,轻声开口,语气不再轻佻,而是带着一丝回忆与沉淀:“今天我遇到了我的初恋。”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心绪,又像是在权衡措辞,才继续说道:
“说是初恋,其实更准确的说,是我单方面的暗恋。
那时候的我还小,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本去表白,只能偷偷地看着她、记着她。
她是我初中的同桌。
中考那年,她忽然就消失了,毫无征兆,没有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就像是一阵风,飘然而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张岩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掀开那段尘封的往事。
“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可没想到,就在我已经快将那份感情彻底埋进记忆里的时候,一次偶然,我又遇见了她。
而且——”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微微闪动。
“时隔七年,我才知道,她......其实也一直都喜欢着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而我,也从未真正忘记过她,她在我心中一直拥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地位......”
窗外的雷声偶尔还会传来,与淅沥沥的雨声一道,似是在为一个娓娓道来的往事,做着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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