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少女的心事,少年的烦恼,迷离的一夜(下一章大结局)
张岩在京城多滞留了几日。
每天除了日夜操劳外,主要是等待一个结果。
毕竟,这一次牵扯的可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几千亿级别的稀土资源。
即便沈老爷子对这个“姑爷”已有了高度信任,也绝不可能轻率草率地下定结论。
老爷子亲自出面,暗中联络多位德高望重的老朋友与专家,秘密组建了一个顶级勘探团队,并配备了目前最先进的地质勘测仪器,奔赴张岩所购买的那座位于印度洋的私人小岛。
岛上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数据是否有水分,储量是否稳定,那些贵重稀土元素的含量是否可控,这一切,只有实地踏勘才能给出答案。
张岩静候着消息,却一脸从容。
直到那个考察团队风尘仆仆从小岛归来,带着一份令所有人振奋不已的勘测报告返回京城,张岩这才功成身退,带着轻松与自信,从京城回到了他真正的主场。
而此时的蒙城,正如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在司明盏的调度下,逐渐苏醒,甚至开始咆哮。
终于卸下束缚、可以全面施展拳脚的司明盏,如脱缰的猎豹般在经济大潮中冲刺,她那冷峻理智又锋锐无比的决断力,令整个张系利益联盟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撬动了蒙城经济的全面复苏。
若仅从财务回报的角度衡量,毫无疑问,将资金迅速抽离北方、南下投入沿海省份才是最优解,既安全又高效。
可张岩早就定下基调——
以蒙城为根基,以实业为骨架,以员工待遇为核心保障,非必要绝不对外扩张,不盲目追求资本收益率,而是打造真正扎根地方、稳健发展的本地企业样板。
司明盏虽然并不认同这种略显“落后”的发展理念,但她也无权质疑张岩的决定。
于是她干脆放弃辩论,在框架之内尽最大可能去优化战略、调整资本运作结构,尽其所能为张岩发展好蒙城这块“根据地”。
相比这位只需“全心考虑企业发展”的CEO小姐,张岩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比如:
家里哪个女孩最近身体状态不错,适合“安排”互动?
哪位女孩正处于档期空闲,可以多陪陪她几天?
每个女孩这一周的闲暇时间是几号?分配给每个人几天才算平均又不失体贴?
今天哪个女孩工作专注得过了头?今晚是不是要“安排”她好好睡个饱觉?
明天是不是该给哪位姑娘准备点生活上的小惊喜?
......
凡此种种。
张岩每次和好兄弟们炫耀完自己的日常生活,一定会装模作样的这么感叹一句:
“兄弟们,听哥一句劝,老婆一定不能找这么多,太累了,你们把握不住。”
当然,每次他“中肯”的劝告,都只能换来好兄弟们粗鲁的谩骂。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客厅的浅灰色地毯上浮动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岩慢悠悠地从岳灵珊的房间中走出来,衣领微敞,头发略显凌乱。他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低声打了个呵欠,神色间透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放松。
刚走到客厅,他便听见门口传来几声轻快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一个身影如同小鹿般轻盈地蹦跳过来,是苏幼萌。
她一身嫩粉色的T恤配上白色百褶裙,背着一个卡通挎包,元气满满地冲他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哥~早呀!”,她嗓音清脆,像是春日里刚冒头的嫩芽。
张岩被她这一嗓子唤得精神一振,笑着回以招呼:“早啊,萌萌。今天这身衣服挺漂亮嘛,哪个姐姐送的?”
苏幼萌像是特意等着这个问题似的,得意地挺了挺胸:“这件是悦姐姐送哒~”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小期待,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岩:“嗯......哥,你有没有看出我最近有什么变化?”
张岩闻言顿时心头一紧,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可是传说中的送命题啊!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迅速调动起所有“经验数据库”,努力检索着在网上看到过的“标准答案”——
“是......呃,买了新的假睫毛?你今天的睫毛真漂亮,又长又黑!”,他尽量用温和赞美的语气说出口。
“哎呀,人家从来没戴过假睫毛啦!只是用睫毛膏刷了刷而已!”,苏幼萌撅起嘴,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张岩暗道糟糕,赶紧调整方向。
“呃......那就是口红!你今天这只口红的色调很好看,肯定是新买的吧?”
“哎呀,也不是,这只口红人家都用了一个月了!”,苏幼萌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眼神里透着一丝“你行不行啊”的嫌弃。
张岩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只得再次观察她的发梢与侧脸,忽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一定是头发!你微调了发型对不对?”,他信心满满地说。
“哎呀也不是啦!”,苏幼萌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人家都好久没剪头发了!”
她鼓着脸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走:“算了,哥你真是个大笨蛋!我要去上学了,不理你了!”
说完,蹬蹬蹬地跑出门去,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赌气。
张岩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远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下巴,嘴里低声嘀咕着:
“嘶......这网上教的‘正确答案’,果然还是靠不住啊,全都对不上号嘛!”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泛起几分宠溺。
忽然,张岩余光瞥见客厅拐角处,李华梅正一边捂着嘴一边偷笑,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的戏谑意味。
而当她察觉到张岩的视线望来,立刻收起笑意,装模作样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摆弄茶几上的花瓶,故作镇定地就要开溜。
“哪里跑!”
张岩猛地怪叫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调皮的坏笑,像是个蓄谋已久的反派角色一般猛扑上去,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这位丰腴而韵味十足的妇人牢牢搂进怀里。
“梅姨——”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暧昧得几乎要冒泡,“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知道萌萌刚才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吧!快说!不说的话......嘿嘿~就别怪为夫‘心狠手辣’啦~”
说着,他手上动作也没闲着,像个调皮孩子一样在她身体各处搔痒起来。
李华梅被他弄得咯咯娇笑,笑弯了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一边伸手抵着他的胸口推他,一边气喘吁吁地求饶:“等一下,小岩你先等一下......你这样我怎么说嘛!”
两人如小情侣般闹了一会儿,张岩这才大度地停下“魔爪”,一脸坏笑地盯着她:“说吧,要是说的不对,我可还要‘罚你’哟。”
李华梅呼吸尚未平稳,脸颊泛起一抹红润,带着些许娇态地后仰起雪白的脖颈,轻轻蹭了蹭张岩下巴那一圈刚生起的胡茬。
这一刻,她眼里盛满了柔情与满足,嘴角微扬,整个人都散发着从容而明亮的气质——那是长时间生活在幸福中,才会自然而然展现出来的美感。
她柔声道:“我们天天都生活在一起,靠眼睛是看不出来什么变化的。但是......”,她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为家里所有人检测身体数据,监察所有人的健康。”
“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嘛”,李华梅笑着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如果我所料没差,萌萌今天想向你‘显摆’的,应该就是她的身材变化。”
“身材?”
张岩一愣,脑海中闪回到萌萌刚和自己“相认”时的模样,那时候的萌萌的确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搓衣板”身材。
“对呀!”
李华梅抿唇一笑,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自豪,毕竟萌萌的变化中,她也贡献了不小的功劳。
“你都不知道吧?就这三个多月的时间,萌萌现在身高149cm,体重42kg,其他数据我记得是......875788,这已经是绝对惹眼的身材啦!”
(注:身材数据参考天木じゅん,做了一定优化)
她说完还得意地轻哼一声,“你啊,就是天天看着她,反而没有察觉到吧~”
张岩摸了摸下巴,回想起最近几次与萌萌相处的场景,不由得感慨地点了点头:“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萌萌现在的确已经变得前凸后翘了。”
(扣1扣2)
说起来,萌萌最开始唯一的短板,就是那副过于“秀珍”的娇小身形,加上清纯中带着些许稚气的面容,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而非一个正在象牙塔中求学的女大学生。
也正因如此,她在刚入学的那段时间里,在学校生活中往往被当作“团宠”或“吉祥物”一样的存在,让人觉得可爱,却总觉得“下不了手”。
据说,真正追求她的男孩子屈指可数。
但是如今嘛......
张岩嘴角微微翘起,不由得产生一丝好奇与关切。
于是,在吃完早餐后,他特意掐着萌萌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悄悄潜入省大校园,打算“视察”一下她的大学生活,顺便看看有没有小子胆敢惦记自己这个“妹妹”。
阳光洒落在教学楼前的石板路上,晨间的露水还未完全蒸发,空气中透着一丝青草的清香。教学楼门口,热闹得有些出奇,围了好一圈人。
张岩眉头一挑,顺着人群走近一看,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看起来尚显稚嫩的男孩,正站在用五颜六色气球围出的心形阵中央,怀里抱着一把吉他,面露紧张与忐忑,不时朝教学楼出口的方向张望。
“不会吧......”,张岩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一边腹诽一边强忍笑意,“这种狗血桥段居然让我亲眼撞上了?”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从教学楼中缓步走出。
那正是苏幼萌。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泛起一圈温暖的光晕。
不同于几个月前的“独来独往”,如今的萌萌身边围着三五个女同学,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站得离她最近的那位,正是张岩见过几次的室友宋媛媛,正一边说笑一边推着她往前走。
当看到心仪的女孩终于出现,那男孩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抱紧吉他,开始唱起一首轻柔又略带青涩感的情歌《Blue》。
“I'll imagine we fell in love♪”
“I'll nap under moonlight skies with you♪”
......
“So let me fly with you♪”
“Will you be forever with me?♪”
清澈的歌声回荡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围观的学生逐渐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他与苏幼萌。
这个男孩的歌喉意外的很不错,再加上帅气的外貌,和深情的表现,甚至已经让许多围观的女孩心动不已,打算上去加个微信了。
歌曲落下最后一个尾音,少年鼓起全部勇气,深情地看着面前那个始终没说话的女孩,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喊道:
“苏幼萌!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按照张岩的印象,萌萌还是那个初见时有些怕生、说话怯怯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总是小心翼翼地望着人,像是生怕惹人不悦。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眼下这种堪称社死级的表白现场,她竟丝毫没有露出慌乱神色,反倒异常从容。
她静静站在原地,表情平静而礼貌地等男孩把话说完,随后才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两步,清清楚楚地说道:
“李彦牧,谢谢你喜欢我,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她语气柔和却坚定,眼神坦然不躲避,举止之间流露出一份不属于年纪的从容,让张岩站在人群后不禁微挑眉头,暗自点头。
这丫头,长大了啊......
看来,像这样突如其来的“情感进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被一次次锤炼之后,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应对,并处理得滴水不漏。
被拒绝的男孩脸上的光彩迅速黯淡下来,手中的吉他几乎都握不稳了。
但他仍未放弃,咬了咬牙,再次鼓起勇气追问:
“苏幼萌......你之前拒绝别人,说的都是这句话。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你男朋友。”
他眼神里带着倔强,语气带着些许焦急,“如果你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才找这个借口拒绝我,我......我可以改的!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周围围观的同学们顿时被这番“勇气发言”激起情绪,纷纷起哄,喊着“给个机会啊”“试试看也没关系吧”“在一起”,人群开始变得躁动热烈。
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哄闹与关注,苏幼萌却毫不动摇。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以示回应,随即果断转身,步伐干净利落地离开了现场,留下一地的气球与少年眼底的落寞。
那男孩目送着她的背影,神情仿佛被抽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连呼吸都慢了几拍。
围观人群的热情很快也冷却下来,看了一会儿没“新瓜”,便三三两两地散去。
这时,张岩才从远处踱步走出,带着一丝笑意扬声唤道:“萌萌。”
“哥?!”
苏幼萌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只忽然被点燃的小鹿。
她毫不犹豫地放下身边的闲聊话题,哒哒哒几步跑到张岩面前,语气里满是惊喜:
“你怎么来了呀?你......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语气一转,有些不安地低头理了理衣角,眼神游移,好像隐隐担心刚才那一幕被张岩尽收眼底。
张岩看着她微红的耳垂,心里不禁觉得好笑,随口调侃道:“哎呀,刚才是谁被小帅哥当众表白了啊?”
萌萌的反应异常剧烈,几乎是立刻提高了音调,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刚才那个男生我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的!是他擅自跑过来表白的,我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他了,哥......你可千万别误会!”
她神色紧张得不得了,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委屈,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搅动着手指,像只被误解的小兔子,满脸写着“急于撇清”。
张岩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姑娘面对“情感八卦”的羞涩应激反应,此时看她这副模样,反倒兴致盎然地继续调侃: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刚刚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啊?
赶紧从实招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臭小子,竟然能俘获我家萌萌的芳心!
还是说,你只是随口编个借口敷衍那小子?”
“不是的,哥......我......我真的有喜欢的人......”
她声音低了下去,像小猫一般喃喃地说着,眼神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向张岩。
张岩眉梢微挑,看着她低着脑袋、脚尖来回碾着地面,整个人都在往下缩,明显是一副小秘密被揭穿的模样。他心中起了几分好奇,笑意更深了几分。
“哦?这么神秘?到底是谁啊?难道连我都不能说?”
“是......是......”
她似乎正在酝酿着鼓起勇气,可就在此刻,她忽然察觉到几位闺蜜正站在不远处,一边打量着张岩,一边悄声犯花痴,眼睛里全是八卦的亮光。
萌萌猛地转过头去向闺蜜们喊道:“你们先去下个教室等我吧,我和我哥有点私事要聊!”
说完不容置疑地挥挥手,也不管闺蜜们是偷笑还是讶异,直接拉住张岩的胳膊,带着他就往旁边的小树林跑去。
她脚步飞快,脚下的步伐几乎带着风,一路疾奔。
张岩有些猝不及防地被她牵着跑出好远,直到两人钻进小树林僻静的一隅,阳光透过枝叶斑驳洒落,她这才停下,剧烈喘息着,额头冒出了些细汗。
就在这时,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牵着张岩的手,像是被电烫了一下似的,“唰”地一下松开,耳根都红透了。
张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笑着揉了揉手腕,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跑啦,你同学都没影了,这地方四下无人,你可以安心招了。快说,到底是谁让你芳心暗许?我得亲自把把关。”
萌萌低着头不语,轻轻咬着唇角,眼神在草地上飘忽。
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般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复杂的光芒闪过:“......你真想知道吗?”
张岩笑得满脸揶揄:“当然了!萌萌,你就别吊我胃口了,我这好奇心都快被你勾得上天了。”
“那......那你坐这里。”
她声音细若蚊蚋,指了指身旁一块青苔斑驳、阳光照着暖洋洋的大石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拉着张岩坐了下来,神情认真得有些过分。
张岩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她如此郑重其事,也只好半带戏谑地坐下,等待这场少女的“情感秘密”揭晓。
萌萌神色显得又紧张又犹豫,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再次提出一个请求:
“你......你把眼睛闭上。”
张岩一怔,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啊?耳朵听不就行了吗?还要闭眼睛?”
“你赶紧闭上嘛!”
萌萌小脸涨得通红,急得轻轻跺了跺脚,小胸脯都被带得轻轻一颠,带着一点撒娇的羞恼,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到底要不要听!”
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快要炸毛的模样,张岩顿时哭笑不得。
他想着,大概是这丫头实在太容易害羞,就连被自己盯着看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只好配合地点点头。
“好好好,我闭还不行吗?”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子,靠在身后的大石头上,任由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树影斑驳洒在肩头,耳边除了偶尔一阵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外,就是远处教学楼方向传来的阵阵喧哗,那是青春的笑语与起哄的声音。
可萌萌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
时间在无声中一点点流逝,张岩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打算张口催促一句,忽然——
一股熟悉的香风扑面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唇间便被一团柔软、温凉、微微湿润的触感轻轻地点了一下,像羽毛扫过心尖。
那一刻,他愣住了。
张岩猛地睁开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转身逃跑的纤细背影。
晨光穿透树叶洒在她的身上,小小的身影迈着急促的步伐跑远了,那细腰小腿的曲线,那被晨光拉长的影子,那逃跑时轻盈甩动的马尾辫,还有那一颠一颠的小屁股......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惊讶中透着温柔,宠溺中又带着一丝无奈。
原来,这丫头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居然是落在他这个“哥哥”的身上。
亏他还是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的亲近之人,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还要小姑娘自己鼓起勇气告诉他。
不......并不是他真的毫无察觉,而是“灯下黑”罢了。
那一个个她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那些带着羞涩的眼神,那些看着他发呆时偷偷转开的目光......他竟然理所当然地解释成了小女生的依赖和亲昵,从未多想。
直到这一刻,一切才恍然。答案其实早就写在她的脸上,只是他一直忽略了。
张岩嘴角微扬,喃喃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几分自嘲:
“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他摇了摇头,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站起身来,望着那个早已跑远的小身影,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柔光。
小姑娘的情感如今还带着几分青涩懵懂,张岩自然不愿意就这样草率地“吃下”,他打算静待其自然发酵,让这份情愫顺其自然地成长、沉淀。
他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去找哪位“妃子”谈情说爱、温存片刻,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竿哥的信息。
“有空不?想找你喝点。”
张岩微微一笑,想了想后便吩咐李华梅在家中院子里摆个露天烧烤,又亲自回了信息,约竿哥来家里叙叙旧、聊聊天。
这个家本就是他专为自己人打造的生活空间,一开始就没有考虑招待外客,就连传统的会客室都早早被他拆掉了。
这一次,也算是这座“私宅”第一次迎接除服务人员之外的真正客人。
考虑到夏雨荷那与夏习清七分相似的容貌,以及她明显下人的穿着,张岩担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于是他提前给她放了假。
夏雨荷得知后自然兴高采烈,笑着说终于可以放松一天,要大睡特睡,好好休息一下自己这段时间过度劳累的身体。
在家中庭院里溜猫逗狗,没等太久,熟悉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院落。
车门打开,司明诚迈步走下,第一次踏入这个好兄弟亲手打造的家。
当他站在门口,放眼望去院落一角角别致的设计,错落有致的绿植、蜿蜒流动的水系与屋内隐隐透出的温馨灯光,即便是以他司家长子的眼界,也忍不住多欣赏了几眼。
竿哥扫视一圈,啧啧称赞道,“张岩,你这宅子放在全蒙城,也绝对是前三的存在了。”
张岩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呵呵,一般一般,勉强挤下我们一家人罢了。”
“......”,竿哥被这句不着痕迹的秀恩爱塞了满脸,干脆自动过滤掉了好友的凡尔赛。
二人并肩走进院落,坐在宽敞的木质露台上,藤椅柔软而宽大,阳光透过棚顶的藤蔓斑驳落下,一切显得恰到好处。
李华梅今日特地换上了一袭居家长裙,素面朝天却气质温婉,亲自站在炭火前为他们烤制着热腾腾的美味佳肴。
她始终注意保持着分寸感,将炉火与桌椅刻意拉开一段距离,让两位男人得以拥有一方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闲聊时不受打扰。
她做事,总是这样面面俱到,温柔又得体。
“啪!”
一声清脆的碰杯声在院中响起,张岩与竿哥分别打开了一瓶啤酒,各自一饮而尽,麦香在口腔中弥散,凉意顺喉而下,压住了夏末初秋微热的燥气。
他们俩平时其实都不算喜酒之人,一个爱清醒,一个爱自控,但今天不同,竿哥显然情绪不稳,很想借酒醉一场。
张岩看在眼里,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作为他最亲近的朋友,自然欣然奉陪,哪怕今夜要醉到深处,也陪他一起。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竿哥神色间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疲惫与落寞。他缓缓放下酒杯,仿佛随着这口叹息,连那身成为司家继承人以来积攒的意气风发都一并卸下了。
“张岩”,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
“明明你都已经帮我赢下了一切,我实现了曾经所有的目标......
就连那个曾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大哥,如今也老老实实地在我麾下做事,勤勤恳恳,毫无怨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但我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到快乐呢?”
张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好友的眼神。在微弱的灯光下,那对眼睛里倒映着火光和些许浑浊的疲惫,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少年。
“普通男人,一生所执,无非是地位、金钱、女人。”
张岩轻声道,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现在前两样都不缺,那问题......自然只能出在‘女人’这上面了。”
竿哥沉默了。
他缓缓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似乎连酒精都无法麻痹那段藏在心底的往事。
轻轻吐出一口热气,他才低低地叹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将酒杯放回桌面,指尖略微收紧,像是在试图压住翻涌而起的回忆。
“当初的那段过往,我一直讳莫如深,哪怕是你,我也从未说起。但如今......”
低头笑了笑,像是终于决定放下心防,“看开了许多,是时候说说了。”
他缓缓仰头,望着夜色中的星空,眼神渐渐被回忆染上朦胧的色彩:
“司明信、我,还有秦柔,我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上学、一起练习家族课程、一起疯闹......感情极近。
都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可若是放在感情中,那滋味......就多了几分苦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带着点哀伤。
“秦柔是我的初恋,是我少年时代所有梦境的归处。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皱眉、每一个眼神,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她心里......一直装着我大哥司明信。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好朋友,是个可以依靠、可以倾诉的存在。”
竿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的情绪。
“一切的改变,出现在我高三那年。
那年,司家的继承人之争正式拉开了序幕。司明信忽然变得异常冷静,将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事业上,几乎不再理会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孩。
而她,在他不经意的忽视中,心也慢慢被冷落了。
我......那时候心疼她,就像本能一样,想为她做点什么。我开始默默关心她,陪伴她,什么都不求回报。”
他嘴角扯出一个隐忍的弧度,仿佛还记得那个时候女孩依赖地望着他的模样。
“也许是时间,也许是我真的做得还不错,渐渐地......她变了心,移情别恋了,成了我的女朋友。
从那以后,我在家族内部的表现也一日千里。年纪最小,却也最不容忽视。一边谈着恋爱,一边在商业经营上拼尽全力,丝毫不落后。”
他将指尖轻轻叩在桌面,眼神在火光中微微闪烁。
“一年之后,连同其他三位候选人,我们晋级到了‘决赛圈’。那时的我,事业情感双丰收,风头无两,所有人都说我意气风发、天之骄子。”
他话音落下,夜风吹动火苗微微摇曳,他却没再开口。眼神中那曾经藏得很深的情绪,仿佛终于找到出口般缓缓流露出来。
张岩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听着,端起酒杯,轻轻与他碰了一下。
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作为最亲近的人,司明诚对秦柔从未有过任何隐瞒。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喜好、习惯,乃至所有的秘密和弱点。
一场漫长的家族权力布局,在这个节骨眼上终于走向收尾。
就在竞争进入最后阶段的那一刻,司明信毫不留情地出手。他以雷霆之势果断淘汰了一位劲敌,紧接着,甚至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未放过,几乎将司明诚也一并送出局。
在之后的事情,张岩基本上都参与其中,也大体上都知道了。
“她来找我了。”,竿哥望着酒杯,语气沉沉,眼神中却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她来到我面前,求我......让我给我哥一个机会。”
他低低地喃喃着,声音中透出一丝嘲讽与疲惫,“她说他的理想,说他的抱负......她还说,她什么事都可以做......”
张岩微微皱眉,却不插话,静静听着。
“她还说,我哥这几年几次三番伤透了她的心,她已经不爱他了。她说,她想和我重新开始。”
“你信了?”,张岩终于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些嘲讽。
“我又不是傻X!”,竿哥猛地爆了句粗口,狠狠灌下一口酒,像是在试图压下内心的滔天情绪。
“可我......想去相信啊!”
他眼角微红,声音低哑,却像是在拼命压抑。
“张岩,你懂那种感觉么?有那么一个女人,无论她犯了多少错,无论你清楚她可能又在算计你,可你就是......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张岩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是理解。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
“......反正我本来就想打破家族规矩,让我大哥有个机会做点事,也算是我的既定计划。”
竿哥自嘲地笑了笑,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我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而是顺势......接受了她。”
他顿了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之间,那股压抑的情绪仿佛也灌了下去。
“现在......我们的确在一起了。”
他忽然抬头看向张岩,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请求:“张岩,你来骂醒我吧!骂不醒就打,狠狠地打,打到我清醒为止!”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轻轻爆开的声响。
张岩微垂着眼,没有立刻回应。
深情?舔狗?
张岩没有给好友贴标签,更没有正义凛然地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对着好友“撒尿”。
他只是平静地讲起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两个男人,Y和C,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青梅竹马,名叫N。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和你们三个,其实很像。
后来C因为事业上的原因,娶了一个对他更有帮助的女人,而N......心碎之下,最终选择了和Y在一起。”
“后来呢?”,竿哥眼神一紧,显得有些急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期待。
张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看着杯中倒映的火光,才缓缓开口。
“后来,N还是出轨了C,还给对方生了一个女儿。”
话音落下,竿哥手中酒杯顿时一滞,脸上的表情逐渐从震惊转为错愕,“这......”
显然,他没有料到故事的走向竟如此反转荒诞。
张岩淡淡一笑,却并无讥讽之意,只是继续讲述:“而那个看似一无所知、被绿了的Y,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反手勾引了C的老婆,还让对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下竿哥眼中已满是震撼,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眉心紧锁,脸色隐隐泛白,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那个扭曲的故事里。
“这还没完。”,张岩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讲述着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几次被伤透心的Y,整个人都彻底扭曲了。他设局雇了凶手,要杀掉他的妻子N......
虽然最后因为种种意外没能得逞,但N也因重伤成了植物人,一辈子躺在病床上,永远不能再背叛他。”
院中一阵沉默,只有夜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轻响。
“而Y最终还是东窗事发,锒铛入狱,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他与N所生、没有血缘的女儿不愿再认他;而他的亲生儿子......从未认过他这个父亲。
到最后,他彻底一无所有,势必孤独终老。”
篝火映照下,竿哥脸色愈发惨白,原本还泛着红晕的醉意仿佛被什么冰冷的现实抽离干净,连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他怔怔望着张岩,像是透过这个故事,看到了自己未来某种可能的倒影。
张岩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分外清晰:“从来没有什么‘错误可以被原谅’的说法。有的,只是容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酒桌边角那一滴尚未晾干的酒渍,仿佛在注视那片斑驳裂纹。
“对方给你的伤害,就像瓷器上的裂痕。
你再怎么用金漆修补,再怎么粉饰太平......裂缝,它一直都在。
更何况,是那种触犯了底线的、无法原谅的错误。”
“我知道......”,竿哥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他把头埋得很低,指尖微微颤抖。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他说着,忽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咳——”
浓烈的酒液呛得他连连咳嗽,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弯腰扶着椅沿,肩膀一抽一抽的。
张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过一张纸巾,看着好友狼狈的模样,心中也浮起复杂情绪。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又怎会伤得如此之深?
事到如今,张岩更是已经明白,大学时期竿哥一副浪子之态,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样子,本就是为了忘记某个人而做的努力与尝试。
只不过即便经历了那么多女孩,历经整整四年时间,他还是没能忘了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接下来的时间里,竿哥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伪装,将心底那份隐秘的柔软与挣扎尽数袒露。
他讲起与那个女孩的曾经,讲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讲起自己深埋心底的爱恋;讲起那些夜里辗转反侧的梦境与不舍;讲起那段他迟迟放不下、却又想放下的感情......
张岩家里的藏酒本就不多,但那一夜,他们喝得格外狠。
临时买来的啤酒喝完了,两人便开了白酒;白酒干净了,红酒上桌;红酒也空了,最后干脆拿出几瓶威士忌,连冰都懒得加。
火光映红了两人的脸,也映红了那片寂静无言的夜色。
从中午喝到晚上,从夜色四合又喝到凌晨。
月华如水,悄然洒在寂静的院落中,晚风轻拂,带着些许初秋的微凉,虫鸣此起彼伏,似是夜的低语。
早已熄灭的炭火里只余一丝余烬,灰烬翻飞。
竹签横七竖八地堆在餐盘中,酒瓶更是堆满了桌面和脚下,有些甚至滚落在草地上,瓶口还残留着未尽的酒香。
竿哥此时面色酡红,醉意深浓,泪水似乎早已哭干,但那双略显迷离的眼中,藏着一种情绪宣泄后的空灵与平静,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块终于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他缓缓抬头,看向张岩,语气有些沙哑,却意外的清晰:“张岩......谢谢你今天陪我发泄这一通。这些事,我只能和你说了。我已经想通了......是时候回去了。”
张岩皱了皱眉,抬腕看了眼手表,眉心微蹙:“都快天亮了,在我这儿歇一宿得了。”
竿哥却咧了咧嘴,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得了吧,你那‘金屋’藏娇,哪个屋子不是住着你老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给我留,我可不想第二天醒来吓到谁。”
他打了个酒嗝,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继续说道:“来之前,我就已经交代陈伯了,无论多晚都得等着接我。我刚刚给他发了信息,他马上就到。”
“行吧。”,张岩点点头,站起身来,主动伸手一扶,“那我送你到停车场。”
这一次,两人是真喝得够呛。
竿哥脚下早已虚浮,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站起身时踉踉跄跄,一只脚不听使唤似的画起圈来。
张岩好上一些,但因为他的代谢速度快上常人数倍,数种酒水混喝的后遗症也更快的开始发作,所以看上去他还如常,但脑子里其实已经开始发晕,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般,意识逐渐飘忽不定。
只不过,还没到系统判定需要“第二人格”接管身体的程度。
送走了竿哥,看着迈巴赫尾灯远去,张岩站在夜风中静静地吐出一口气,才转身往回走。
脚步不由自主地轻了几分。
夜深露重,他尽量把每一步都踩得无声。
因为不知道要喝到几点,心疼老婆的他自然早就下了死命令不准谁熬夜等他。
他的“权威”在这个家中还是很有效的。
当他推门而入,偌大的豪宅一片安静,唯有几盏暖黄色的夜灯还在悄然亮着,像是默默等待他的守夜人。
茶几上,整齐摆放着一碗蜂蜜水、几片橘子、还有一袋准备好的解酒药。
张岩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带着一点疲惫,又带着一点被心意包围的暖意。
将一整杯蜂蜜水一饮而尽,又吃了几瓣清甜的橘子润润口,张岩满足地舒出一口气,身子往沙发上一靠,顺势斜躺下来。
客厅的大沙发柔软宽敞,用的是最顶级的材质,包裹感十足,几乎能将人的整具身体都温柔接住,毫不逊色于卧室那张定制大床。
他闭上眼睛,酒意在胃里慢慢升腾,身体也开始变得松软,脑子像是被酒精轻轻熏蒸过一样,思绪开始变得缓慢又慵懒。
就在意识逐渐模糊,几乎要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张岩的眉头忽然轻轻动了动。
有什么人在靠近。
那种气息很轻,脚步小心翼翼,像是刻意压低着声音从地板上一步步踏过来,带着一种试图不被察觉的谨慎与克制。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半眯着眼缝,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朦胧间只见一道修长曼妙的倩影正悄然靠近。
那身制服轮廓熟悉至极,黑白搭配,短裙包臀,胸前带着一圈荷叶边的装饰。
是他亲自为夏习清挑选的那一套女仆装。
看到那熟悉的剪裁,他嘴角泛起一丝淡笑,心中已然明了来人是谁。
这个家里,敢违背他“晚上不许等他”的命令的人几乎没有,但学姐恰好就是一个。
“看来得‘惩罚’一下她。”,心中暗暗这么想着。
他故作沉睡,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却在女孩靠近的一瞬,忽然伸手一揽,精准无误地将对方轻巧地圈入怀中。
“呀——!”
“女孩”轻叫了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惊慌和慌乱,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可张岩此刻酒意正浓,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细节。
他只觉得这一具温香软玉入怀,正好应了这漫漫长夜的孤寂,于是搂得更紧了几分,脸颊贴着那柔软的发丝,呼吸间都是一股熟悉的馨香。
不知为何,这香味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入那衣隙之中,缓缓摸索。
似有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传来,像是忍耐又像是羞怯,但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张岩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感觉吸引了一般,动作愈发大胆,带着一种醉意中的懒散,却也藏着男人本能的贪恋。
他再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已经懒得想太多了,反而加快了动作。
又过了好一会,张岩微微仰头后靠,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学姐”的技术变好了,好的有点厉害。
应该是夏雨荷偷偷给她“开小灶”了,偷偷教她女儿一些“本事”,想要让她能争取到更多宠爱。
张岩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脑子却已开始发沉。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随后他便将一切都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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