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聚会结束
塔季扬娜在旁边起哄：“光说不练假把式，Lyn你再弹一首呗，刚才那首太好听了，再来一遍！”
“行啊。”程一也不推辞，“不过光我一个人弹多没意思，塔季扬娜你也来一首呗，让你们战斗民族展示一下实力。”
“来就来！”塔季扬娜撸起袖子坐到钢琴前，“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俄罗斯古典音乐。”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一段激昂的旋律瞬间爆发出来。《莫斯科郊外》的变奏版，被她改编得既有原曲的悠扬，又有现代爵士的灵动，听得众人连连叫好。
“好！”科恩教授拍手大笑，“塔季扬娜，你这水平完全可以去开演奏会了。”
“哪里哪里。”塔季扬娜站起来，鞠了个躬，“献丑了。”
“既然你们都弹了，那我也不能闲着。”Cohen教授站起身，走到钢琴前，“我来一首我的成名曲吧，《Autumn in Central Park》。”
众人都安静下来，期待地看着他。
科恩教授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一段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那是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创作的一首钢琴曲，曾在Billboard新世纪音乐榜上停留了整整三十二周。
此刻在程一家的后院里，伴随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和远处城市的喧嚣，这首曲子显得格外动人。
一曲结束，程一第一个鼓掌：“教授宝刀未老啊！”
“老了老了。”科恩教授摆摆手，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不过弹弹老曲子还是没问题的。”
晚餐在傍晚时分开始。派对公司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菜单：烟熏肋排小份切块、辣虾鸡尾酒杯、烤大蒜法棍、迷你牛肉塔可，配酸奶油蘸酱的酸腌蘑菇、腌番茄、酸黄瓜拼盘，还有香草烤整鸡和慢烤整扇和牛短肋排。
主食是奶油蘑菇牛肉烩配米饭和土豆泥双拼，甜品则是巧克力熔岩小蛋糕、焦糖布朗尼、新鲜莓果拼盘和香草冰淇淋。
“这顿也太硬核了吧！”塔季扬娜看着满桌的食物，眼睛都直了，“Lyn你这是要把我们喂成猪吗？”
“好不容易请大家来一趟，总不能亏待了各位的胃。”程一笑着给她倒了杯伏特加，
“来，纯饮，配酸黄瓜，这才是正宗俄罗斯喝法。”
“算你识相。”塔季扬娜接过酒杯，仰头就是一口，然后迅速咬了口酸黄瓜，“嘶——爽！”
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背景音乐是后波普爵士钢琴大师Don Friedman的三重奏，低沉的贝斯和清脆的钢琴交织在一起，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卡洛琳和程一聊了很多关于A24的事情，从公司的发展历程到未来的项目规划，两人越聊越投机。
Cohen教授则和塔季扬娜聊起了俄罗斯音乐教育体系，两人从柴可夫斯基聊到肖斯塔科维奇，再从音乐学院的教学方法聊到现代音乐的商业化，话题跨度之大让旁边的Susan直呼“你们能不能聊点我能听懂的东西”。
晚上九点多，程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送客。
“今天真的太感谢了。”Cohen教授握着她的手，
“今天的午餐和晚餐都非常棒，更重要的是，听到了你的新作品。相信我，你的演奏会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谢谢教授。”程一真诚地说，“也感谢您愿意收我当学生，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好好学习是应该的。”科恩教授拍拍她的肩膀，
“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音乐是需要时间去沉淀的。”
“我知道。”程一点头。
送走了科恩教授一家和塔季扬娜，程一站在门口，看着两辆保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板，累了吧？”黄阿姨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喝点茶解解酒。”
“谢谢黄阿姨。”程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今天辛苦你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都是派公司在忙活。”黄阿姨笑着说，
“倒是老板你今天又是弹琴又是陪聊的，肯定累了。赶紧洗洗睡吧，之后还得上学呢。”
“嗯。”程一应了一声，“小白呢？”
“小白在后院帮忙收拾呢。”黄阿姨说，
“派公司的人已经把餐具都收走了，剩下的食材我也打包好了，让他们带回去了。”
“行。”程一想了想，“对了，明天早上不用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知道了。”黄阿姨点点头，“那我先去睡了，老板你也早点休息。”
程一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一切都比她预期的要好。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程一被窗外的阳光唤醒。
她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伏特加后劲不小，虽然不至于头痛欲裂，但整个人还是有些昏沉沉的。
她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踩着拖鞋下楼。
“老板你醒啦！”黄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快来喝碗小米粥，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喝点小米粥养养胃。”
程一走到餐桌前，黄阿姨已经给她盛好了一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旁边还摆着几碟酱菜。有她自己腌的萝卜条，也有从华国超市买的榨菜和腐乳。
“谢谢黄阿姨。”程一坐下来，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热绵密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暖洋洋的，“嗯，好喝。”
“那是，我熬粥可是一绝。”黄阿姨得意地说，“以前在老家乡下的时候，村里谁家办红白喜事都要请我去帮忙的。”
“厉害厉害。”程一竖起大拇指，“对了，派公司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八点就到了。”黄阿姨说，
“来了三个人，把楼上楼下都打扫干净了，还把昨天剩下的菜也都打包带走了。”
“带走就带走吧，反正我们也吃不完。”程一说，“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就一些感恩的话。”黄阿姨笑着说，
“一帮拉美人，看着挺朴实的。我把剩下的食材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高兴得不得了，还帮我们把垃圾都带走了。”
“那就好。”程一点点头，“以后再有需要他们服务的时候，应该会更用心些。”
“对了老板。”黄阿姨突然想起什么，
“我刚才看到小白在后院游泳，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都十一月份了，水温才十几度，他也不怕感冒。”
程一差点被粥呛到：“小白在游泳？！”
“对啊。”黄阿姨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我刚才出去晾衣服的时候看到的，一个人在池子里扑腾呢。”
程一放下勺子，走到落地窗前，果然看到小白正在后院的游泳池里来回游着，姿势标准得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这...”程一哭笑不得，“她是真不怕冷啊。”
“年轻人火力壮嘛。”黄阿姨说，“不过我还是给她煮了碗姜汤，等她上来让她喝一碗，免得感冒了。”
程一回到餐桌前，继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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