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原来,妻主关心的是我啊
“啪嗒。”
青舞手中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她惊恐的当即跪下:“属下冤枉,求殿下明察!”
凤扶摇还未说话,一旁的凤扶钰便一把抓着青舞的肩膀,把人拖到一边去,又抽出腰间的马鞭狠狠的抽打。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啊——”
青舞痛呼一声,又跪着叩首:“宸王明鉴!属下真的没有做过行刺背叛之事,求殿下明察!”
“求殿下明察啊!”
“嘴硬是吧?本王就瞧瞧你嘴到底有多硬!”
“啪!啪!”
这几鞭,凤扶钰用了十成十的力,青舞的背上的衣裳全都被打破,后背更是皮开肉绽。
她痛呼着说冤枉,赌咒发誓什么都说了。
一旁的月华和童参,想冲上去帮忙挡鞭,却被宸王的亲卫按着跪在地上,把刀架在脖子上不许动。
“姐姐……”
“青舞……”
凤扶摇虽然心有不忍,但终究没有阻拦,这一切都太巧了,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打几鞭而已,总归死不了人。
她闭上眼,脑中在理思路。
如果青舞是叛徒,在刺客出现的时候,大可以来一招苦肉计,让自己日后更信任她。
或者,在她日常的饮食中下个剧毒,不是死的更快更直接?
何必要拐弯抹角把人引来显应寺,而且要杀了裴时安?
不对。
不是青舞。
她应该是受了谁潜移默化的影响,或者挑唆。
凤扶摇蓦地睁开眼,抬手捏住凤扶钰的手腕,挡住了她的马鞭。
“不是她。”
“事到如今你还偏袒她?”
“让我问个话。”
“哼!”
凤扶钰气的扔掉了马鞭,转身蹲在窗下听着屋内的动静。
青舞肩头没有一处好皮,她哆嗦着身子,痛的涕泗横流:
“殿下,不是我……我没有背叛您……”
凤扶摇蹲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青舞,你好好想想,你为什么告诉我庙会很热闹?”
“为什么要在今日,给我拿红色的衣裳?”
青舞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费劲的想着。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突然。
她猛地抬起头,“我知道了!”
“是红梅和绿茹!她们在府中谈过好几次庙会的情节,还说之前去显应寺上香,回来就捡到了一袋银子!”
“还有,还有衣裳也是,她们说穿红衣吉利,武财神喜欢穿红,所以、所以属下才给殿下找了红衣……”
“原来是这样。”
凤扶摇眯了眯眸子,果然如她所料。
“你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青舞这才反应过来,哭道:“属下真是太蠢了,居然做了她们的传话人……”
凤扶摇解释:“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你看到街上热闹的场景时,脑中会第一时间匹配到曾经听到过的话,却忘了这话的来处。”
“还是属下太蠢了!”
青舞跪正,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求殿下责罚!”
“起身吧,宸王已经罚过了。”
“多谢殿下……”
月华和童参连忙上前,将人扶到一边给擦伤药。
凤扶摇捻了捻指尖,费这么大功夫,竟只是为了嫁祸?
可这嫁祸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场面又混乱,是以上官蕴之去了何处,凤扶摇都没注意到。
再次看到他时,他身上沾着叶片,似乎去了某处草丛。
“妻主……您过来一下。”
凤扶摇缓步过去,伸手帮他摘下肩头的草叶。
“去哪儿了,弄得这般狼狈。”
上官蕴之笑了下:“去半山腰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么多人都在,哪儿轮得到你去找线索,万一那些刺客还没走远……”
嗔怪的语气,犹如甜言蜜语。
上官蕴之虽然很想跟凤扶摇温情两句,可眼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立即禀明。
他拿出半支箭杆,递了过去。
凤扶摇看着箭杆,有些不明所以,仔细看了又看,这才发现靠近箭羽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小的纹样。
像是一只白鹤,线条精细,做工精良。
“这是什么?”
上官蕴之沉默片刻,声音低了几分:“这是上官家的家徽。”
凤扶摇眉心微皱,“你确定?”
上官蕴之点点头,眼中也是一片凝重。
“世家养死士,是众大家族心照不宣的秘密,谁家都有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事需要办,所以各家会在死士的身上,或者武器上印上家徽,用以分辨。”
凤扶摇反问:“如此,谁做了什么事,不是一目了然?若是不印家徽,那不是死无对证了?”
“妻主聪慧,家徽印记虽能指认身份,却也有其利弊。”
上官蕴之夸了一句后,便开始解释:
“其弊在于,死士阵亡后,若留有印记,便容易暴露幕后之人,而其利则在于,印记本可伪造,反倒便于栽赃嫁祸。
“事实上,大家族养的死士分为两类:一类身无印记,另一类则带有印记。”
“带有印记的死士在执行任务后,通常会清理现场,将刀剑、箭矢等凶器尽数带走,极少留下痕迹。”
“这类人,通常是死士里面武功极高的一类,被主家看重,算得上是领头人物。”
凤扶摇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裴时安身边有人伺候,有侍卫,所以刺杀他以后,刺客几乎不可能还有二次靠近的机会,把带印记的箭矢取走。”
“所以……”
上官蕴之与她异口同声道:“是栽赃。”
话音落下,凤扶摇又想到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是你二哥……”
“不会。”
上官蕴之摇头:“二哥是真心爱慕宸王,他不会做出让宸王伤心难过之事。”
“而且,就算要动手,后宅有的是机会,何必用这等冒险的法子?”
说到此处。
凤扶摇突然问:“蕴之会使那些后宅手段?”
上官蕴之一怔,有些心酸的笑道:
“妻主就这么担心,他们进府以后,我磋磨他们?”
凤扶摇讪讪开口:“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他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怕你被反制……”
“原来,妻主关心的是我啊?”
上官蕴之轻轻开口,但这句话的意味听着却感觉怪怪的。
“妻主放心好了,秉持着爱屋及乌的原则,我是不会磋磨您的人的,只要他们不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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