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公平
贺栩芃见叶歌迟迟不动，往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微微倾向她。
“快点，摸完我就穿上，不欠你。”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吓得叶歌的心跳更快了。
她攥紧了衣角，脸色羞红：“不摸不行吗？”
“不行！”贺栩芃的语气格外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摸、摸……”她说话都有些颤抖，眼眶紧张的泛红。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眼睛则下意识飘向坐在一旁的霍商求助。
可贺栩芃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凑近了些。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头顶，语气冰冷地提醒她。
“我们的事，没有人能管。”
霍商原本温和的眼神沉了沉，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开口阻拦。
只是目光紧紧锁在贺栩芃身上，周身的气压隐隐有些降低。
宋时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指尖把玩金属纽扣的动作顿了顿。
萧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低笑一声，继续专注开车。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白临舟则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霍商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她撇了撇嘴：“那我摸了，你会不会杀了我。”
“…不会。”男人眉头紧皱，谁给她的错觉。
皱起眉头更吓人了…反正伸头一刀锁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及时享乐。
她小手搭在贺栩芃的手上，推开嵌固他脸颊的手。
深深的叹了口气：“麻烦拿开一下，别影响我发挥。”
贺栩芃愣了一下，下意识收回按在她唇上的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他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
只是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叶歌看着他收回手，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可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叶歌，不要怂，这是你笔下的人物，你只是欣赏。
她攥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手缓缓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他的手臂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紧实而有力量，和他冷漠的气质截然不同。
肌肤很凉，很舒服。
她不敢多看，指腹划过他的手臂胸膛。
“这就完了？”
贺栩芃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感知了你全身，你只摸一下手臂和胸口，算什么公平。”
叶歌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还想让我摸哪里？我都摸了，差不多就行了！”
难不成还摸他全身，她根本不敢乱看，只是扫了一眼及其突兀的地方都够他羞涩的了。
真摸和异能完全不一样的。
贺栩芃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倾向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颊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胸口处：“继续。”
叶歌的身体瞬间僵住，小手贴在他温热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今天让你摸回来，是因为没有如实告诉你有亏欠。”
贺栩芃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没想再逼着她，因为他现在有些鸡动，指尖微微蜷缩，克制着。
他微微俯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唇瓣：“以后我还是会帮你洗澡。”
“你拒绝也没用，只有我可以。”
叶歌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一愣，气性刚上来，正想张嘴拒绝反驳。
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不该看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人类有的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瞬间让她蔫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和裤子，快速穿戴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连忙淡定地移开眼睛，手忙脚乱地拿起身边的小被子。
猛地盖在自己脑袋上，整个人紧紧窝在沙发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心底疯狂呐喊：啊啊啊啊啊，她不单纯了！！！！
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一股清甜香味，从叶歌身上弥漫开来，缓缓笼罩了整个车厢。
正在开车的萧烈，观察外面的宋时清，坐在一旁的霍商和白临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叶歌蜷缩的身影上。
女人没一会呼吸平缓了下来。
“她睡着了？”
萧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叶歌。
宋时清上前，撩开一角。
味道更重了，让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叶歌睡的有些不舒服，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有些红，乖巧又可爱。
“心还挺大…看来贺栩芃你裸体还挺能催眠，这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滚。”
叶歌原本只是想躲起来，避开几人的目光，缓解心里的羞耻感。
可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厉害，浑身泛起一阵困意。
耳边几人的调侃声，房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还有车顶金属利刃划过丧尸身体的声响，都渐渐变得模糊。
像催眠曲一样，让她的意识慢慢沉了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叶歌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暖。
像是被人抱在怀里，又像是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耳边还传来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轻轻哄着她：“乖，没事的，好好睡。”
那声音很熟悉，像是霍商的，又带着几分贺栩芃的冷意，模糊不清。
她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回家…”
小手还不自觉地抓住了身边的衣物，紧紧攥着，像是抓住了什么安心的依靠。
机甲车床上，贺栩芃用自己的水系异能帮她降温。
“看来，昨天晚上吓到她了。”
白临舟有些担忧的蹲在沙发旁，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叶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明明这里是末世，她怎么一点都不像这里的人？”
他想起昨天叶歌看到血腥场景时，那副惊恐到浑身发抖，忍不住干呕的模样。
再对比自己几人面对杀戮时的淡然，甚至是兴奋。
两者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在这个人人自危，弱肉强食的末世里。
叶歌就像一朵误入泥潭的白莲花，干净，脆弱，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眼里的纯粹和懵懂，根本不像是在末世里挣扎过的人。
“或许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霍商拿着药：“但都不重要，是我们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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