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采花贼x小师妹24
顾鸢根本没见过此类东西。
于是好奇地走进卧房，习惯性抱住裴衍之手臂，看着他拿着的东西：“这是什么？”
“你给我买的新首饰吗？”
这两日赶路，裴衍之总时不时变出些首饰帮她戴上：步摇、耳坠、手链、发簪......
款式应有尽有，每件都昂贵又漂亮，她很喜欢。
闻言。
青年想了想，轻轻一笑：“算是吧。”
“只不过，戴的地方不一样。”
少女一愣，依旧不解。
——这东西前所未见，实在想不出如何装饰。
况且虽品相极好，可一看就很硌皮肤。
稍稍富贵的小姑娘都受不了。
更别提娇生惯养的她了。
裴衍之笑吟吟看着顾鸢，忽而抬手，将少女打横抱起，掌心握住了纤细腰肢。
青年不紧不慢走到床前，将顾鸢放在床沿，凑近，微凉薄唇挨到了她的耳垂。
“簪子能戴在鸢儿的发间。”
“它自然也能。”
“......”
意识到裴衍之在说什么的瞬间。
顾鸢浑身血液瞬间倒涌，耳边似有嗡鸣，整个人都傻掉。
“你、你说什么......”
卧房烛火明亮。
男子半蹲在她面前，闻言，风流抬眸，露出了一种令她耳红心跳的轻笑。
“我说。”
他再次开口，不紧不慢地说了几个字。
“......”
顾鸢攥着织锦软被，几乎是无助茫然地看着他：“别、别说了，裴衍之......”
“我在呢。”
男子抬手，冷白指尖勾起那首饰，轻轻缠在顾鸢腕骨：“鸢儿最聪明了。”
“不用我说，也会的。”
“对不对？”
“......”
——他、他居然……
烛火煌煌。
裴衍之好整以暇支额，漆黑轻佻的双眸上勾，正很深地盯着她。
这样的眼神。
令顾鸢浑身发软，浑身生出渴求，想要立刻被他的臂膀抱紧。
想要立刻顺从他的一切想法。
“裴衍之……”
少女紧紧咬唇，滢白的脸颊红得惊人，却很想让他开心。
也让自己开心。
烛火跳动。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鸢儿真乖。”
“看着我。”
顾鸢微微蜷缩，本能睁开眼，去寻找他熟悉的双眸。
心跳将呼吸淹没。
灯光下，裴衍之和她对视，声音像火星落在皮肤，燎原之势。
“鸢儿。”
“你真漂亮。”
“......”
从裴衍之的角度抬眸去瞧。
她美得惊人。
“裴、裴衍之......”
“你可不可以吻我……”
顾鸢失去力气。
神智被剿灭，青年幽微冰凉的香气弥漫，不容拒绝地笼罩住她。
“唔......”
他终于垂眸吻她。
气息和吻侵袭呼吸。
顾鸢听见裴衍之亲在自己耳朵，低声说：“顾鸢。”
“我爱你。”
......
卧房空气明暖。
窗外冷月被云层遮盖。
烛火缓缓跳动。
“裴衍之......”
青年轻笑。
“鸢儿第二篇功法还未记住。”
“乖，屏息闭眼。”
“跟着我的内力顺经脉运转。”
“......”
顾鸢从来不知道，功法还可以按秘籍这么传！
内力涌动。
她有些心惊——裴衍之的内力深如海渊，天赋高得惊人，对功法的理解也无比透彻，甚至比那些所谓的大宗师更加厉害。
若江湖人知晓他的真正实力，定会被这天纵奇才惊得骇然。
而此刻。
顾鸢知道他在注视着她。
也知道自己是何模样。
清亮水滴从青年深刻的眉眼，缓缓滑过高挺锋利的鼻骨。
裴衍之笑起来，点了点薄唇，挑眉：“多谢鸢儿。”
“......”
顾鸢羞耻咬唇，努力依照他的引导，屏息闭眼，内力艰难走过一个周天。
直到内力缓缓平息。
她睁开眼，看着他，半晌，声音如蚊讷：“你、你......”
“是不是也……”
裴衍之视线倏地一顿。
空气很静。
少女长发散落，和他漆黑到吓人的双眸对视，忽然开口：“裴、裴衍之......”
“我也爱你……”
“我也喜欢亲你......”
——怎么办。
怎么办。
她好像已经完完全全失去理智，陷入爱情。
成为了他的模样。
......
初春时节，天光温暖灿烂。
寒水镇莺飞草长，繁华似锦，一派欣欣向荣。
——昨日虽有高手斗殴，但江湖嘛，哪能不起争端？睁眼醒来，寒水镇的百姓依旧要过新的一天。
只是近日他们似乎注定无法太平。
午时才过，街边熙攘小贩叫卖着各种小吃。
裴衍之和顾鸢经过一整晚苦修，刚睁眼洗漱完，打算出门逛街吃个饭。
栖云山庄的弟子忽然找来客栈。
四周百姓嘈杂议论，二人被堵在了大门的转角。
不等裴衍之开口。
顾鸢已经上前，身体护住他，皱眉：“六长老，你这是何意？”
阳光下，为首的燕归渡带着三四名弟子，神色皆有些苍白。
闻言，她先是恭敬行礼，而后才抬头，神色沉凝地传音：“前辈，大小姐。”
“庄主昨夜离开，并未留下任何吩咐。”
“可方才栖云山庄的弟子，有一半忽然毒发，当场身亡。”
“还请大小姐前去主持大局......”
忽然。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双方传音，直指一旁百无聊赖的裴衍之。
“六长老，你过来。”
顾惊鸿冷冷盯着裴衍之：“别被这居心叵测、来历不明之人骗了！”
“他说可压制毒素七日，如今还剩两日，庄内弟子却大批毒发。”
“我看他就是故意毒害——”
话音未落。
断水剑寒光骤然出鞘。
顾惊鸿心中一惊，下意识后仰避开，想要拔剑对招。
冰冷透骨的内力却闪电般穿袭，少女身影飞快，内力汹涌澎湃，毫不留情抬脚，狠狠踢在他下颌——
砰！
顾惊鸿猛地砸落地面，噗嗤两声，竟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顾鸢面无表情，剑尖对准他咽喉，声音发寒：“闭嘴。”
“再敢污蔑他一句。”
“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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