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过年了

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各家各户都在忙碌着。虽然这年月没什么好东西吃，但最基本的年夜饭还是能张罗出来的。而且是按人头分，家家户户都一样，十分公平。

大多数人家蒸上几锅点了红点的馒头，放在屋外的小面缸里，能够多存放些日子。条件好些的炖上一锅肉，或者干脆包纯肉馅的饺子。一家人热热乎乎的吃上一顿就是最大的满足。

何雨柱家，雨水和于莉正围着案板忙活。白菜早就剁好了，肉也切成了馅，就等着何雨柱回来调口。两人手上沾满了面粉，一边揉面一边有说有笑。

一会儿门推开了，何雨柱领着于大海走了进来。过年没有几天假，于大海就不回山东老家了，今年在师父这过年！

“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何雨水笑着嚷道。

“没有办法，哥现在管着好几个食堂，责任重大，不检查一遍，哪放心得下！”何雨柱边说边笑，洗了洗手，撸起袖子凑过去。

“媳妇，你歇会儿，坐着聊聊天，这交给我和大海！”

“嗯，好，那我就偷会儿懒！”

于莉笑着答应一声，让出位置，在一旁坐下。

几人围在案板前，何雨柱把馅调好，于大海负责擀皮，何雨柱和雨水动手包。

擀的擀，包的包。手上忙活着，嘴也不闲着，说说笑笑，热热闹闹。

午夜饭摆上桌，满满当当，四喜丸子，鱼香肉丝，回锅肉，红烧大鲤鱼，东坡肘子，酸辣土豆丝，还有两盘热气腾腾的白菜肉水饺。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何雨柱打开一瓶五粮液，于大海赶忙接过去，给师父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好了，吃吧，别看着了，动筷子！”何雨柱举起酒杯，笑道：“祝咱们大家都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雨水和于莉举起汽水杯子，于大海端着酒杯，三人齐声应和。

雨水抿了一口汽水，笑着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到嘴里，哥做的菜味道是真好！

这是他这些年来过的最好的一个年，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没有糟心事，就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顿年夜饭。而且今年的菜是真的好，几乎全是肉菜。只是不知道老爹在白寡妇家过得怎么样？想起了何大清，雨水的好心情又被冲淡了些！

今年的对联都是去厂里领的，往年都是阎埠贵给大家写，各家各户送点花生，瓜子，糖就当润笔了。

如今他被打成了现反，大门紧闭，不敢出门，更不敢碰毛笔。院里人也都躲着他走，怕受连累。

阎家上下凄凄惨惨，阎解成彻底分出去过，在外边租了房子。阎埠贵家是吃不上饺子了，他如今是现反分子，别人休息，他得去街道干活扫大街，扫公厕，不干就是态度不老实，就要加倍批斗！

除夕夜别人守岁，阎埠贵只能枯坐在灯下写认罪书，写不完，初一就要被拉出去批斗。

更绝的是，他还不能愁眉苦脸，那是对政策不满，不能哭，那是对运动有意见，也不能笑，反革命分子哪有资格欢天喜地过新年？唯一能做的就是面无表情，老老实实。

杨瑞华和几个孩子围坐在桌边，望着桌上那碟咸菜和几个窝头，眼泪无声滑落。往年阎埠贵再扣，每人好歹还能分上七八个饺子，今年这条件，也就是窝头咸菜了。

阎埠贵听到外边的热闹声，又看看杨瑞华和孩子们那一张张憔悴的脸，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他当下做了个决定，也是让他彻底玩完的决定！

贾家的除夕饭倒挺丰盛，毕竟攀上了姜大明这层关系。加上秦淮茹又很会要，姜大明不光掏空了身子，也掏空了钱包！

桌上猪肉白菜饺子管够，还有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鸡蛋，一个炒土豆片，这顿年夜饭，贾张氏早就馋的流口水了，筷子夹的飞快，嘴里不住的念叨。

“这肉炖的烂，真香，淮茹啊，你是不是知道妈牙不好，所以炖这么烂的？”

秦淮茹嗯了一声，筷子却没怎么动，眼神时不时的飘向窗外，不知道棒梗在里面吃的怎么样？少管所的除夕夜，不知道能不能有饺子吃！

这半年来，秦淮茹对贾张氏也攒下了一肚子不满。这个死肥婆，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吃了饭就歪在床上纳那双早就包浆的鞋底，也就还能帮着看看槐花，这还有这么点用处？秦淮茹真想把她送回乡下去！

后院刘家。

今天也是猪肉白菜馅饺子，管够。不过也只有刘海中和吴铁环老两口对着吃。

刘光福去他哥刘光天那了，平日里刘光福也就回来吃顿饭，这大过年的，更是去陪他哥了。

刘海中闷了一盅酒，屋里静的只剩外头的爆竹声。易中海这老绝户是死了，可孩子们也都离他而去！他也成了绝户，这年过得冷冷清清！

吃过年夜饭，何雨柱他们围着收音机听了一会，又聊了会儿天，渐渐觉得有些乏味。

找出上次玩过的竹牌，笑道：“来，玩两把顶牛，离12点还早着呢，不找点乐子，这时间过的太慢！”

几把牌摸下来，说说笑笑的时间倒也过得快。过了九点，何雨柱对于莉说道：“媳妇，时间不早了，你身子重，可不能跟着我们熬，赶紧回屋歇着！”

于莉正玩在兴头上，有点舍不得撒手，可低头看了看肚子，叹了口气，笑着起身：“行行行，听你的，我们娘俩这就去睡。你们三个再玩会！”

她回屋歇着，剩下他们继续玩，牌局从顶牛换成了斗地主，越玩越精神。

十二点一到，三人来到中院，相熟的邻居们端着鞭炮走了出来，互相招呼着。一时间，院里这一挂，那一挂，噼里啪啦的响声此起彼伏，院里充满了硫磺的味道！

等放完鞭炮，几个邻居互相喊了声新年好。何雨柱这才带着雨水和大海回了屋。

雨水钻进厨房，不一会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来，哥，大海！吃几个饺子，图个彩头！”

她笑着把盘子放在桌上，虽然都不饿，可还是每人都吃了几个，更岁交子，图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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