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守所
“王队长,你觉得我的事情法院能判几年?”我现在已经完全认命了,事到如今,只有坦然的去面对了。我此刻非常的后悔,没能识破易将进的诡计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老师,以后真是没脸再见他们了!但是我觉得亏欠的就是那个女孩了,她是无辜的牺牲品。
“我都说过了,这个我不好说,单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受害人的证词是法院量刑的主要依据,关键是受害人对你作案过程的陈诉,很可能一句话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法院终也会根据受害人的被伤害程度来下达终判决。”男警官解释道。
“我能见见……那个女孩么?”我虽然没想征求她的原谅,但也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这恐怕不行,还没有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见面的先例,但是我会把你的情况和受害人说明的,希望能争取她的谅解,在证词上给你争取一下。”男警官说道:“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小伙子,也别灰心。”
我点了点头,轻声地说了声谢谢,绝望的靠在墙壁上。
女警官虽然讨厌我,但是事情关乎我一辈子的前途,也不敢太马虎,她还是耐心的将我被人陷害的过程说给了受害人。
但是受害人此刻的情绪很也很激动,根本没把话听进去,只是不停的说要将我绳之以法。
女警官将结果告诉我的时候,我苦涩的笑了一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人家凭什么会同情你啊!
女警官忽然觉得此时的我很可怜,看着我一张有些没落的脸,女警官不禁有些同情起我来。也许,这小伙子是无辜的。
案子很有了结果,我非常的配合,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接下来就等着移交到看守所了。
警察局的一间隔离室中,我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我的父亲得知这件事情以后,明显的苍老了许多,两鬓也变得有些斑白。
“络城,我和你妈也不想说那些怪你的话,路都是你自己走的,希望这件事儿能给你个教训,我和你妈在家里等你改造回来。”维父的态度很平静,可是父亲的眼圈里含着眼泪,一向坚强的父亲低下了头。
“络城,妈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妈妈相信你!”杨母哭着劝慰道。
“爸,妈,我没有怨任何人,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倒是你们……我让你们失望了,我对不起你们。”我摇了摇头,他已经想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蹲监狱么。况且自己根本不必为前途担忧,
“好,络城,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就放心了,这像个男子汉,没关系,不论到时候法院怎么判,你都安心改造吧”维父点头道。
我并没有让父母把事情告诉学校和老师,他不想让吴纯节伤心,不想让易将进得意,能瞒一时算一时吧!本来计划明天可以大展身手的,我讲具体的事情讲给父母听完,把事情交代给父母,让爸妈把那受伤得来的三万块钱存好,让刘磊接管这笔没开张的生意,让刘磊和爸妈五五分账。这也是做儿子最后能做的了,苍老的父母泪水湿透了衣裳。
随后我就被押到了看守所,等待开庭的日期到来。
“进去!”我被推进了一间又阴又潮的房间里,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看守所的条件差众所周知,甚至有很多人宁可进监狱也不肯去看守所,一个是这里的条件差,另一个是这里的管理混乱,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打架斗殴时有生。强*妇女也是最被人瞧不起的,最受欺负的。
“小子,你他妈是哪一路的?”警察刚走,就有一个壮的如牛一般的汉子瞪着我冷言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我不想和这里的人扯上关系。
“草,雄哥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一个跟班的瘦子跳了一起,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放开,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不屑的说道,就这体格还出来装B,纯粹就是当沙袋的货。
我此话一出,顿时“呼啦”一下,监房里又站起来了两个人,算上瘦子一共有三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只有一个老头蹲在自己的铺上,对眼前的一切毫不理睬。
“等等!”壮硕的男子对瘦子作了个手势:“你先放开他。”
“哼!”瘦子冷哼一声将我放开了。
“小,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好讲清楚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就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办事儿,这里我说的算!”壮硕的男也就是雄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用手大力的掰得咔咔作响。
这时候,有个了解内情的趴在雄哥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我记得这家伙,自己在审讯室的时候,见到过他,他是因为抢劫进来的。
“强*?哈哈,臭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料子啊?”雄哥狞笑着朝我走过来,然后一拳向我的下体打去。
雄哥本以为一拳可以打的我哭爹喊娘,没想到自己的手腕被我死死的抓住了,居然动弹不得。我可是打架的老手啊。
“我草你老母!”雄哥大怒,一脚向我踢去。
我冷笑了一声,身一跃而起,用膝盖狠狠地向雄哥的胯下顶去,想打老子的小**,你也够缺德的了,老就先让你爽一爽。
“啊~~!”一声变了音的惨叫,雄哥的身都躬成了一条大虾,蜷缩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眼睛暴起,张着大嘴喘着粗气。
“兄弟们,干他!”作为雄哥的一号手下,瘦子见老大被打,立刻准备群殴。
“都***别动!”我一把卡住雄哥的脖,恶狠狠的说道:“谁动一下我就掐死他!老子不在乎杀一个垃圾!”
我知道,这看守所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混子,泼皮,如果不镇住他们,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呃,兄弟,我老雄冲动了,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九江市就这么一亩三分地儿,出去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混黑道的讲究的都是实力,雄哥见到我如此能打,就想交下他这个朋友:“我叫雄霸,道上的朋友给面叫我一声雄哥,兄弟贵姓?”
“哼!”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他本来不打算惹事儿,但是这种事情躲也躲不开,他知道看守所既然如此,那监狱里肯定也差不多,虽然监狱的管制比这里要严,可牢头狱霸肯定还是存在的。他要是不狠一点儿,以后的日就难过了:“老子心情正不爽,谁想试试身手,尽管过来吧。”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此揭过吧!”我不知道自己还得在看守所里面待上几天,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于是也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我叫维心。”我留了个神,没有把真名字告诉他。
“好,爽!维哥是吧!”雄霸拍了拍手,忽然目光凌厉的看着刚告密的那个人,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骂道:“包皮,你TM的还不叫维哥?妈的,敢诬陷维哥是强*犯,你想作死吧?”
包皮哆哆嗦嗦的蹭到我面前,他刚哪想到我居然这么狠,连雄哥都打不过他,此刻心里已经后悔的掉渣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嘴的,可是他明明记得我是因为强*进来的阿?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过他也不敢多言,这号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全都是爷,刚进来的这位看样还是个大爷,于是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谦卑的说道:“维哥,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你看我这欠嘴,我嘴欠!”一边抡起巴掌抽自己。
“妈的,我看你也是!”雄霸一巴掌向包皮的后脑勺拍去。
“算了,雄哥,”我抓住了雄霸的手道:“别打他了,这事儿他说的其实也没错!”
雄霸本来劲儿挺大的,但是被我这么一抓居然挣脱不了,心中骇然,于是也就顺水推舟的装作了收手的样道:“既然维哥说话了,这次就饶了你一次,还不赶紧谢谢维哥?”
“谢谢维哥,谢谢维哥!”包皮忙不迭的点头。
“兄弟,你说包皮说的没错,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是因为……那个进来的?”雄霸有些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我点了点头,因为憋屈我也就将自己的被陷害的事情讲给了雄霸听。
雄霸听后义愤填膺,大骂道:“老生平看不起这样的人了,自己没本事泡马子,就玩阴的,你俩还是同学!兄弟你放心,等我雄霸出去以后非弄死他不可!”
“雄大哥,我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但是还是算了吧,我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心出于义气还是敷衍过去了。
“怎么!看不起我是不是?”雄霸怒道。
“怎么能呢,我是不想连累雄大哥,他家里很有势力,听说他父亲是本市的金茂集团的董事长,我们暂时还斗不过他!”我特意用了暂时和我们。第一因为这个仇已经结下了,找易将进还回来那是迟早的事儿!第二我打算招揽雄霸,所以用了我们,他这个人属于很真实的,只要对他讲义气,应该没问题。再者,社会上的人自己完全信不过。我自己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的。
“是啊,是我误会兄弟了,你说的对,金茂集团,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斗得过的。”雄霸此刻也有些伤感。他们这些出来混的人有时候觉得很不平衡,同样是做违法的事情,自己做了却要坐牢,而那些有钱人甚至做着比自己坏百倍的事情,依然逍遥法外!
“不说这个了,雄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我啊,还能因为什么,和人打架呗,也是兄弟走了眼了,没弄清那伙人的身份!那天我和几个兄弟出去喝酒,喝多了我去厕所放水,赶得也巧,正好另一个人也急着放水,但是小便池就有一个,我俩就抢了起来,我就把他给揍了!”雄霸说道:“本来我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家伙回去之后又喊来了五个人,手里拿着警棍找到了我们的包厢,我们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照样把他们五个给干翻了,后来警察来了,我们知道,那六个人都是卫生监查大队的!我们是小混混,警察听哪面的自然可想而知,我和几个兄弟就因为殴打公务人员被拘留了!还得赔人家医药费!”
我听后拍了拍雄霸的肩膀道:“虽然那帮人是官员,但是这事儿你也有点儿毛病,各打五十大板,你也别太在意了!”
“我也没想别的,只是有点儿不爽,凭什么那几个人在医院里享受着,我们兄弟坐牢!”雄霸有些气愤的说道。
“噗!”我听后差点儿笑翻了:“雄哥,你也太逗了吧,人家都进医院了,那还叫享受啊?”
雄霸听后也嘿嘿地笑了起来:“哥几个手重了点儿,估计这几位也得躺上一阵了!”
没多久,我就和这间牢房里的人混熟了,那个瘦子似的男人是雄霸的手下,叫包皮,那天打人也有他的份儿,还有一个手下被关在了其他的号里。
而那个老头,雄霸也不认识,只是说他是个神经病,关在这里很久了,听别的号里的人说,少有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我愕然,看守所里怎么可能有关了五六年不上庭?问雄霸,他也不知道,只是说可能是特殊权势。
我来到看守所的时候,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和雄霸说了一会儿话,就到自己的床铺上睡觉去了。
半夜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把我丛梦中惊醒。
““谁!”我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抬头现,号里的人都醒了。雄霸见我也被吵醒了,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那个老头的床铺,小声说道:“那老头就是这样,夜半歌声是他的特点,这不是第一次了!”
“那就没人管么?”我奇怪的问道。
“据说开始的时候看守所管教来了几次,但是看他神经不大正常,也就不管他了。”雄霸说道:“挺可怜的一个老头,也没人来看看他。”
我叹了口气,又躺回了床上,老头唱了一阵歌就安静了,不一会儿,整个号里都传来了呼噜声呼吸声。
第二天,我留意了一下那个老头,老头没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吃饭喝水,但是从不说话。
“嘿。老头,噎死你,吃那么多!”一个白毛青年对老头推了一把,老头手中的窝头就滚落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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