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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千年以前


  第二十一章:千年以前

  梳妆台前的弦乐也陷入了记忆深刻的回忆。

  天地一片废墟,鼠灾成患,鼠妖吃人食骨,有许多老鼠上了天庭,围着天帝打转,想分食他,他闪打不急,被一只大老鼠咬破了帝服。这才噩梦中惊醒

  天帝醒来后就传来了周仙给他解梦。

  周仙道:“回天帝这是不详之兆,天地间将有一场浩劫,鼠妖可能是重要帮凶。”

  :“周仙这么一说,让孤想起少仙前几日来报说翠竹山一带有鼠妖出没,危害人间,传孤旨意让天机上仙不惜一切代价灭鼠妖。”

  :“遵天帝旨。”

  天机上仙领天兵下界来到翠竹山,一个带头的将军指挥说:“你们将翠竹山团团围住,你们跟我进竹林猎杀鼠妖。

  经过半天的绞杀,那个带头的将军来报说:“禀报天机上仙,鼠妖狡猾,到处逃窜有的进了洞,我们不能一一剿灭,您看要不要放火烧山?”:“烧山会不会伤害无辜生灵?”

  :“上仙请放心,这翠竹山是鼠妖的地盘,除了一些鸟类没有其它生灵,只要一点火,鸟类就会飞走的,上仙不要犹豫了天帝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我等还要回去复命。”

  带头的将军一声令下:“放火烧山。”

  这时林中的小动物都上串下跳,乱成一团,大火整整少了三天三夜,才渐渐熄灭。他们都撤回复命去了。

  第四天,天机上仙又来到了变为一片灰烬的翠竹山,这时从远处跑来一只白色的小白鼠。

  天机上仙拿起弓箭,‘嗖’的一声,一只箭离弦飞了出去,小白鼠伤心欲绝等待死亡的来临,谁知那只箭被横穿过来的另一只箭穿透打落在地。

  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年走过来说:“父亲,孩儿看这只白色的灵鼠,通体都是白色的毛发,但是眉心却有一点朱红,跟你们所猎杀的有所不同,况且它是从远处而来,并不在翠竹林,很有可能不是天帝所指的妖族,您可否放它一条生路。”

  :“不能,鼠妖为祸,后患无穷。”

  :“父亲你看,它正专注的看着我们,很有灵性,可能是传说中的雪灵,它的血能治母亲的头疾。”

  上仙犹豫了一下说:“雪灵是世间罕物,千年难得一见,杀之可惜,放之危患,你把它带回去看好它。”

  :“谢谢父亲大人。”就这样小白鼠被天机上仙的儿子蕴礼救了下来。他们回到了天机山的天机神府。

  蕴礼捧着小白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听见一个少女的声音说:“放开我,快放我下来。”蕴礼一看是小白鼠在说话,:“你会讲话?”

  :“我不仅会讲话,还会咬人。”然后低头一口就咬在蕴礼的手心。蕴礼疼的手一松,小白鼠掉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

  :“你真是修炼了千年的雪灵?”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太好了,我母亲的头疾可以医治了。”

  :“你们都是自私之人。”:“你放心我不会加害与你的,只要每月你放一点血给我母亲做药引,等我母亲病好了我就放你自由。”

  雪灵心想:“放我自由?我怎么能忘记灭族之恨,我自由之日就是你们寿终之时。”

  每月的月初雪灵都会放一点血给蕴礼的母亲做药引,而蕴礼则帮助她修炼,拿着她的手教她写字,弹琴。雪灵也努力的讨好蕴礼的父母,顺从听话。

  有一日蕴礼说:“我帮你改了个名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那你说出来,我听听。”

  :“弦乐。”

  :“为什么叫弦乐有什么寓意吗?”

  蕴礼娓娓道来:“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她是天机山擎天峰上的一个小精灵,她时常陪我玩耍,让我教她写字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不久前她突然就不见了,我找遍了天机山也找不到她,后来父亲告诉我她被她的父亲领走了。那时我真的很孤单,又没别的有朋友,我去翠竹山找父亲,救下了你,你也喜欢让我教你弹琴写字,感觉像是仙乐又回来了,正好你也没有正式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弦乐吧!”

  雪灵一把推开蕴礼,蕴礼后退了几步,雪灵说:“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然后气匆匆的走了。

  蕴礼叫她说:“不喜欢就不叫,干嘛要这么生气?”雪灵头也没回的走的更快了。

  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跑到小竹林告诉蕴礼说:“我喜欢那个名字,你以后就叫我弦乐吧!”

  蕴礼挠了挠头说:“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弦乐心想:“我一定会牢牢抓住蕴礼的心。”然后开口说:“我们昨天学到哪里了?”

  :“那今天就试试你的轻功如何,你如果追上我就算你赢,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你追不上...”弦乐抢着说:“我不会输的。”

  蕴礼轻轻一跃从一颗竹子梢飞跃到另外一颗竹子上,弦乐紧随其后,飞跃了一段路程,弦乐和蕴礼之间总有那么一段距离,她就是追不上。

  弦乐心口一痛,脚下不稳‘啊’一声从竹子上掉落下来,就在这时蕴礼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飞跃过来接住了弦乐。

  弦乐顺势搂住了蕴礼的脖子,稳稳落地之后,弦乐说:“我追到你了。”:“蕴礼无奈的说:“你总是耍赖,如果我不能及时接住你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的,现在我就罚你为我弹一首忘忧曲。”

  弦乐放开了蕴礼的脖子站到地上说:“走,我们去小竹屋弹琴。”还不容蕴礼拒绝,弦乐已经挽着蕴礼的手往竹屋走去。

  蕴礼坐到古筝前,无奈的摇摇头说:“每次都被你算计。”弦乐笑嘻嘻的说:“我不管,那都是你心甘情愿让着我的。”

  蕴礼低头开始弹琴,他手指轻轻的拨动琴弦,一首美妙的曲子就从手指中流出。

  弦乐坐在石桌旁,手支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蕴礼看,她的心很是矛盾,暗自想:“对不起蕴礼,你母亲陪不了你多久了,我也要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看,就算你不出声,那个人也会心有感应的,蕴礼也抬头看了一眼弦乐,刚好扑捉到弦乐的眼神,就问:“弦乐你不好好听曲,盯着我看干嘛?”

  :“你好看,我要把你看进心里,看进脑海里。”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而蕴礼的母亲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终将撒手人寰。

  弦乐第一次见到蕴礼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他将头埋进弦乐的怀里痛哭:“不会的,母亲怎么舍得丢下我们,我害怕失去却还要面对。”

  弦乐轻轻的抚着蕴礼的背安慰说:“别难过了,你母亲活着的时候受病痛的折磨,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你不要害怕,就算失去所有,我依然在你身边,相信我以后会好的。”

  弦乐不没有因为天机夫人的离去而感到内疚,可能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又开始想办法除掉天机上仙,也就是蕴礼的父亲。

  突然有一日天机上仙主动来找弦乐,他说:“我知道你是翠竹山鼠妖的同族,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的仇恨已经这么深,会用这种手段谋害我夫人,这都是我欠你的,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你放火烧山时,有想过山上那些被你烧成灰烬的生灵的感受了吗?你一人之命能低我全族的命吗?”:“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整个天机山陪葬。”

  :“小丫头别把话说绝了,也别把事做绝了,不然你会后悔的。我现在要想杀了你,你都没有还手的余力。”

  :“我小小的鼠妖肯定不是你天机上仙的对手,你今日来找我不是只为了告诉我你对我有多仁慈吧?”

  :“我前些日给蕴礼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蕴礼将有大劫性命攸关,而能帮他度过此劫的人就是你。”

  :“天机上仙高估我了,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令郎度过劫难。”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心甘情愿离开蕴礼,此劫自然化解。”

  弦乐大笑:“哈哈,我要笑着看你们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当年是我灭你族,蕴礼还救过你的命,我愿意放弃生命换取蕴礼的福寿,你若不愿意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再修行个千年也奈何不了我。”

  弦乐在心里思量了一下,其实天机上仙说的有道理,再说了自己不可能下得了手杀蕴礼,于是就答应说:“好,我答应离开蕴礼,但是我不希望你看见明天的太阳。”

  :“我今夜就去陪我夫人,你也要遵守承若等我死后就离开蕴礼。”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就安心的去吧!”

  第二天天机上仙不见了,整个天机府邸都乱了,到处找,蕴礼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走不安坐不宁的,有人来报:“少主我们在夫人的墓碑前找到上仙的遗体了。”尘埃落定蕴礼一下子软坐到椅子上,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大仇得报弦乐并没有想象的开心,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蕴礼想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喝的伶仃大醉,对弦乐也是不冷不热,爱理不理。:“蕴礼我要离开了。”

  蕴礼又喝醉了这次比以往更醉,因为他哭了,这是他最不愿表露的情绪。他可能真的压抑了太多,他含糊不清的问:“弦乐你怎么这么狠心要离开我?你给我时间,让我要忘记这一切。”弦乐没有说话,任由蕴礼拉着她的手。

  看着蕴礼这样伤害自己是对弦乐最痛的折磨,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其实弦乐为了杀害天机夫人不被人察觉,她每日都会食用蚀心草,蚀心草的毒汁渗入她的血液侵蚀她的心,让她心疼如绞,她将毒血放出给夫人做药引,也受其所害,现在毒已经入心脉了。

  弦乐擦了一把泪水说:“对不起,蕴礼,你的母亲,你的父亲都是我害死的。”

  蕴礼捂住耳朵大声吼:“我不要听,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其实这一切我早已猜到了,父亲死的前一晚来找过我,我不相信你的心是冰做的,就算是冰做的,这么多年了,我都捂不热捂不化吗?”

  :“蕴礼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活的有多累,我为了报仇讨好你父母,还要接近你讨你欢心,我每夜都受恶梦缠绕,梦里我那些被大火活活烧死的族人声声惨叫,让我为他们报仇。”

  蕴礼冷笑两声:“哈哈,是我太傻,天真的以为你爱我,你肯定不忍心杀害我的亲人,父亲说当年是他的错,他让我不要怨你恨你,可是我也是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人啊!我已经没有了父母,只有你了,而你又是赐予我所有悲伤的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所有你就整日的喝酒麻痹自己吗?”

  :“我需要时间来治愈伤口,我以为只要我不捅破那张包裹着真相得纸,我们就能好好的生活,可是你就连这点奢望都不给我。”

  :“不要说了蕴礼,你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吧,现在我们互不相欠了。”弦乐转身欲走,蕴礼拉住了弦乐的手问:“你对我自始至终有没有真心过?”

  弦乐回过头一根根的掰开他的手指说:“没有。”决然离去。

  后来弦乐才体会到什么是心痛的滋味,他们彼此都无法释怀,不愿放过自己,一直被痛苦包围着。

  蕴礼站在擎天峰顶对着万丈深渊大吼:“啊...”爆发他所有的悲伤,一头青丝在风中飞舞,瞬间变成了一头白发,他伸出手掌用力向额头一击,就此尘封了以往的记忆,从此断情绝爱。

  本以为活不了多久的弦乐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离去,她来到了迷雾迷谷后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母爱的力量让她有了求生的欲望,她用迷雾迷谷中的仙草维持着生命......

  弦乐从回忆中惊醒:“不,是我错了吗?”

  上善也讲完了这个故事。流年追问:“那个孩子呢?生下来了吗?”

  :“师父告诉我的是她中毒太深,胎死腹中了。”

  敖游感叹:“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没想到蕴礼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痛苦往事,是我们了解他太少了。”

  :“流年敖游,你们在这住上几日,我去天机山请蕴礼下山。”

  若各说:“我也去天机山。”雪域斜视了若各一眼说:“你怎么像个跟屁虫一样?”:“你才是跟屁虫,我是怕你面子不够大请不动天机神君。”

  敖游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也好,路上有个照应,就是请他帮忙,别说其它,等他来了再从长计议。”

  :“我知道,走吧跟屁虫。”:“去你的。”

  上善说:“那我先送他们出谷。”敖游拱手说:“有劳了。”

  三人离开了屋子,流年开始幻想说:“真羡慕他们能有一场风风烈烈的的爱情。”敖游不屑的回了她一句:“幼稚。”

  流年反驳说:“我是没你老,三百岁一个代沟,更何况你比我大了四百岁。”

  :“五百岁,上善是五百岁吗?”:“差不多吧,好像是四百岁,你问这干嘛?”

  :“他体内的毒是不是蚀心毒?”:“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你难道不觉的上善的身份可疑吗?”流年后自后觉的问:“什么身份?他不就是迷雾迷谷的少谷主吗?”

  :“弦乐曾经也中过蚀心草的毒现在怎么好了,而上善这么巧也中了此毒,她却束手无策,更巧的是上善的毒是娘胎里带的。”

  :“那你的意思是上善很有可能是弦乐和蕴礼的孩子。”

  :“没错。”

  流年差异:“这怎么可能?上善不是说弦乐的孩子不在了吗?”

  :“那肯定是弦乐撒的谎,她不想让上善恨她,她对上善的爱远远超出了师徒之情,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让外界误以为她生性放荡?”

  :“为了掩饰她吸人内力。”

  :“她不仅是为了掩饰吸人内力,还为了吸引一个人的注意。”

  :“这个人是蕴礼?”

  :“对,因为她还放不下。”

  流年拍了一下敖游的肩膀说:“哟,你什么时候变的这般聪明?我以后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敖游拍掉流年的手说:“不必了,到时候爱上我,无可救药了怎么办?”:“夸你两句就得意忘形了,爱上你,本公主不稀罕,哼!”

  敖游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没有人这般不待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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