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鬼车为情

　　第十六章：鬼车为情

　　天渐渐放亮，远处有狼叫声传来“嗷......”

　　若各拉了流年一把说：“公主这荒山好像有狼群，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若是害怕就自己先回去吧！”：“谁害怕？我只是担心公主你的安危。”:“既然你不是害怕，更不用担心我了，那就继续找吧。”

　　突然从前方的树林里飞出一只巨大的九头鸟，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此鸟周身都是赤色的羽毛，一身九头，其中间一个头是人脸。”

　　它鸣叫一声以示警告。流年和若各并没有退缩的意思，于是它露出锋利的爪子很凶残的样子，与此同时九首都张大了嘴，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向她们扑了过来。

　　流年和若各左右闪开，均是脚尖一点飞跃起来。流年开口问：“我看你有些灵性，不是一般的畜生，为何要挡我们去路？”

　　九头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的模样，她开口说：“既然你能看出我的道行，也非普通凡人，此山有命来无命回，我劝你们还是早些离去吧！”

　　：“既然我们敢来，不做出一点成绩是不会轻易回去的。”

　　：“那你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若各上前一步问：“难道你就是这幽山的妖？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们正是来寻你的。”若各又对流年说：“公主你就不必亲自动手了，看我来收拾它。”：“好，看你的了。”

　　若各和九头鸟打斗起来，每招每试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若各一掌卷起狂风阵阵，九头鸟后退几步抓住树干，露出锋利的爪锋，它张开嘴露出上下四颗尖锐的牙齿，脚用力一蹬树干，借力向若各扑来，被她蹬过的树干摇晃不定叶子纷纷落下。

　　若各伸手一击，两人手掌对手掌，内力气息犹如水中涟漪一层层扩散，空中的落叶被震的粉碎。若各飞身后退数米远，流年一看形势不对，飞身接住了若各，说：“你先站在一旁，看我来收拾她。”若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退到了一旁。

　　流年飞身起来，衣袂飘飘，她们都是空手过招，流年白玉般的手指，变换着手势，步步紧逼，九头鸟本来也受了若各的重创，很快就没有还手的余力，流年出招精妙，九头鸟躲闪不及，被击中一掌飞出数丈以外，一个木制饰品也飞了出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地上一片鲜红。

　　流年走近捡起地上的木制饰品仔细端详，这是一个椭圆形镂空的木雕，上面雕刻着四个字，好像是两个人的名字它们分别是‘苏川，鬼车’。

　　流年问：“你到底是何人？那日猎城内的瞎眼婆婆和你是什么关系？”：“那日你见到的瞎眼婆婆就是我，那日本来是想吓退你们，谁知你们竟然来到了幽山。”：“为何要阻止我们进入幽山？”：“我不止是阻拦你们，所有进入幽山的人我都会尽力阻拦。”

　　：“为什么？”：“为了赎罪，我在此阻拦路人，并无害人之心，只是想吓唬吓唬行人，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枉送性命。”

　　：“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妖。”

　　若各咳咳了两声也走了过来：“我很好奇你的过去。”

　　：“我在这幽山修炼已有数千年，原本是幽山之主，以吸收死人魂气增加修为，也不曾害过人。而猎城的人却以打猎为生，伤害我同族，我们一忍再忍，他们不仅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的残害我族人，吃肉谋皮，我们就开始反击，让那些打猎的人有来无回，吃了他们的魂魄。后来他们请来捉妖师收我们，没想到的是连捉妖师都奈何不了我们，反而被我们吃了。再后来上山打猎的人越来越少，就连过路的人都越来越少了，我们也不是乱杀无辜，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此时鬼车已经陷入回忆，：“直到有一天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上了幽山，在千枯洞门口叫嚣。”

　　：“九头鸟怪，快快现身，茅山俗家弟子苏川前来降你。”

　　千枯洞石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赤色羽毛九头鸟飞了出来，落到地上变成了一个明媚的少女。

　　少女开口说：“小小道士，我就是九头鸟怪，你能奈我何？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应该很好吃。”男子说：“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

　　少女不屑一顾的哈哈大笑：“我先让你三十招，看你降不降的住我。”：“不需要，看招。”

　　只见苏川拔出背上背的降妖剑向鬼车刺去，鬼车并未出手只是左躲右闪，一道剑光劈碎了几块大石头，却未伤到鬼车分毫。

　　鬼车轻身一跃，脚尖踩过苏川的肩头坐在了树枝上，摇晃着腿说：“小道士，三十招已过，你却未伤我分毫，你若现在离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不与你计较，你若不知进退还要降我，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少废话，放马过来，躲在树上算什么？”

　　鬼车刚落到地上，从天而降一个木制笼子将鬼车罩住，她使出毕生法术都无法冲出这个牢笼。鬼车开口大骂：“苏川你这无耻小人，敢暗算我，我出去了让你们猎城和茅山毁灭。”

　　：“冥顽不灵，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锁妖笼吗？这锁妖笼可是我师祖用百年桃木所制，再加上他百年功力封印，只要我不打开，你是出不来的。”

　　苏川将降妖剑插入背后的剑鞘，伸出手掌，那锁妖笼渐渐变小。鬼车也显了原形，变成孔雀般大小，只是还是九个头。苏川提着笼子下了山，九头鸟竭力名叫一声，声音响彻山谷在幽山回荡。

　　苏川回到家，将锁妖笼挂在自己的房间，一个老妇走了进来问：“苏川你这次回来又带的什么东西？”：“娘，没什么只是一只怪鸟而已。”：“每次回来都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这次回来要住几日？”：“一直住，茅山不召唤我就不会走了，我出师了。”

　　老妇准备走出房间是像是又想起什么了，回过头说：“苏川，幽山你可千万不要去，那山上有吃人的妖怪。”：“放心吧娘，你儿子去茅山这几年也不是吃闲饭的，那妖怪已经被我收服了，以后村民就可以自由出入幽山了。”

　　老妇人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就问：“你收服的那妖是不是这只九头怪鸟？”：“嘘！娘，你小声点，别被别人听见了。”：“你怎么不直接杀了它？留着祸害干嘛？”：“它已经被我关入师祖给的锁妖龙，往后不能再危害人间了，我们何必要赶尽杀绝，不如给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去忙吧，没事的。”

　　白天苏川就将锁妖笼放大，九头鸟就变成那日少女的样子。苏川问：“喂，你有名字吗？”：“管你什么事？姑奶奶有名字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夜晚会发出车辆行驶的声音，那我就叫你鬼车吧！”:“可笑我们九头鸟本来就叫鬼车。”：“这是为你一个人起的鬼车。”

　　往后的每天白天苏川都会将锁妖笼放大，让九头鸟变成人的样子，给它读经讲道，希望有一天能感化它。到了夜里又将锁妖笼变小，让鬼车变成鸟休息。”

　　日子一晃三年过去了。不知怎么回事，村里人得知，以前在幽山残害猎人的鸟怪在苏川家，于是就联合猎城的许多人来到苏川家，逼着苏川杀死鬼车。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苏川不舍就小声问：“鬼车，我现在把锁妖笼打开，放你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从此不在害人，你能做到吗？”：“鬼车留着泪连连点头答应。”

　　苏川念咒语打开了锁妖笼，鬼车从获自由，振翅飞入云霄。

　　村民们都愤恨不平，纷纷指责苏川，一个带头的说：“你怎么能放走这祸害，你是整个猎城的罪人。”：“她刚才已经答应我不在害人，你们也看见了她的眼泪了吧！”：“你是被它迷了心智，妖的话怎么能相信？”

　　又一个声音说：“大家把他们赶出猎城。”众人附和：“把他赶出猎城......”

　　苏川说：“猎城也是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你们凭什么说赶谁走，就赶谁走？没有王法了吗？”：“我们就是王法，不走就打到你走。”众人都拥了上来。

　　苏川的母亲大吼一声说：“你们都给我住手，听我说几句，觉得没道理再动手也不迟。”

　　众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震得愣了一下。：”老婆子你说吧，如若是拖延时间连你一起打。”：“你们敢动我母亲，我就不会再忍，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老妇人拉了一下苏川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说：“放走九头鸟是苏川的不对，但是如果你们将我们赶出了猎城，九头鸟倘若再作怪吃人，你们能降的住它吗？”

　　众人又开始纷纷议论：“是啊，老婆子说的有几分道理。”：“留下他们有利无害的。”：“那我们走吗？”有人开始骚动，有人开始离开，带头人也想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那好先留下你们，我们走。”

　　鬼车回到幽山千枯洞，一条人身蛇尾的美人蛇爬了过来，立起来变成了一个少女。

　　她喊了声：“姐姐，你这三年到哪里去了？我三年前听见你的召唤便回了幽山，找遍了整个幽山，也找不到你任何踪迹，以为你遭遇什么不测了。我道行尚浅也不敢兴风作浪了，就离开了幽山，没想到三年后回来竟遇见你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你找不到我，是因为我三年前我被一个小道士用锁妖笼擒住了，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可惜我答应了小道士苏川，从今往后不再害人，他才放我出来的。”

　　：“姐姐不必烦恼，你答应了他不再伤人，我无痕可没答应，我可以为你报这三年被困之仇。”

　　无痕怕一人不敌苏川，就请了半仙半妖的蛟龙无心来幽山助她一臂之力，他们二人在幽山为所欲为，吃人饮血。鬼车放纵无痕，对这事充耳不闻，离开了千枯洞。

　　终于有一天苏川上幽山找到了无心，他们在幽山打斗了起来，苏川不敌，拿出锁妖笼，没想到根本就奈何不了无心，反而被无心打的吐血倒地，锁妖笼也毁了。

　　苏川吐了一口鲜血说：“既然你不是妖为何要自甘堕落与妖为伍残害人类？”：“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等着受死就行了。”

　　：“住手。”鬼车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生死关头，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上前阻止了无心，开口说：“算了，放他离开吧！”无心收了手。

　　苏川推开鬼车说：“你答应我的事怎么能忘记呢？”鬼车有愧没有吱声，苏川又说：“如今你为害猎城，都怪当初我的情不自禁，既然今日收不了你们，我也无颜面对猎城的百姓。”他举手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鬼车撕心裂肺的喊出：“不要。”已经来不及了。她搂住苏川痛哭流涕：“是我执迷不悟，是我错了，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我答应你不再伤人这次一定做到，你不能死，你还要监督我呢！”

　　苏川虚弱的从腰间拉下一个木制配饰，递给鬼车，鬼车刚伸出手，苏川的手就落到了地上。木制饰品也掉落在地上。鬼车泣不成声：“不要离开我，你困了我三年我要你还我三百年，你听到了吗？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无痕说：“姐姐，你别伤心了，这就是他的命，就算他活着，修道之人和我们妖族也是势不两立的。”

　　鬼车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不讲话也不哭了，她捡起地上的木配饰拿在手里端详。

　　木配饰是椭圆形的，上面刻了四个字‘鬼车’‘苏川’。鬼车的泪又开始绵延不断的往下流淌，她抱起苏川下了幽山。

　　苏川走后，鬼车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她决定为自己赎罪，不能让无心无痕再害人了。无心无痕根本就不听的劝诫，她又不是无心的对手，她只能扮成装疯卖傻的老婆婆来吓唬过往的路人，不让其上幽山。如果不信的上了幽山她就显原形将他们下走。

　　听完了鬼车的故事，流年说：“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在你有悔过之心，你先下山吧！”：“那你们不下山吗？”：“放心吧，我们不是一般人，是天庭派来降妖除魔的。”：“那我下山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变成了九头鸟往山下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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