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遇黄半仙
“那个……伊公子昨天有……来过我的房间吗？”
伊曜旸不答。
“你这是什么味，好香！”萧倾慕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让人身心舒畅，清爽有力，等等，好像有问题，瘫软的身体现在好像……有力气了。
“香，你认识哪些香？”伊曜旸淡淡问道。
“……呃……奶香……牛奶，羊奶，马奶……”萧倾慕胡乱说了一通。
“好了，出去找掌柜，叫他吩咐你做事，再拖拉可就是要扣工钱了。”待伊曜旸理齐额头上的刘海时，就开始赶人了，萧倾慕起身，对伊曜旸笑了笑，鞠了一躬，道声谢谢。
伊曜旸也只是笑，两个人的笑容莫名诡异了。
伊曜旸看着萧倾慕走出去。
这个朋友可以交，他暗想。
萧倾慕边走边打了个喷嚏，她不知道伊曜旸试探了她什么，能留她在春风笑，就一定信任了自己。正想着。
她已经察觉出了事情不对，记忆中模模糊糊有伊曜旸的影子，她和伊曜旸萍水相逢，却要亲自给她盘发，待在那间屋子中，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突然便有了力气。
所有能归结出来的，只有一个结论，伊曜旸在试探她。
萧倾慕走着，远远地就看见了一老者的背影，老者还抱着一个算盘，萧倾慕想了想，那应该就是伊曜旸安排的掌柜。
她箭步冲上去，抱住老者的手，娇嗔地说道：“掌柜的，要吩咐小的做什么？”
那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望向萧倾慕……
萧倾慕瞬间觉得自己眼瞎了！黄半仙？
萧倾慕觉得自己眼瞎了，而那掌柜也是同样的感受，老脸抽搐着……
自家老板要自己带一新手干活，怎么……会是……完了，要是她告诉公子是自己卖的消息……掌柜心想……欲哭无泪……堆起笑脸对猫小妖说：“你好，我是这里的掌柜……”
原本企图蒙混过关，这么长时间，这丫头不一定记得。可是，萧倾慕瞪大了双眼，超超超认真地问：“可还记得杭州西湖的黄半仙？”
掌柜……已石化……
萧倾慕开启话痨模式……“不是大仙你让我来的吗？”
“不是大仙收下我的钱，告诉我的吗？”“不是……”
……
可这时候伊曜旸突然推门出来，就看到不远处萧倾慕正喋喋不休地对掌柜说个不停，于是大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当这清澈干净的声音传到萧倾慕和掌柜耳里时，掌柜立马满血复活，紧紧捂住了萧倾慕的嘴。
别过头去，大声回应：“公子，没什么，这位姑娘有问题在问我，刚好问完，我现在带她去做活。”
伊曜旸没说什么，又回到了房中。
萧倾慕不像掌柜想象中的那样会拼死抵抗，反而很安静，直到他把萧倾慕一路带到了个人少的小院中，萧倾慕才双手环抱，阴险的笑了一下，看得掌柜心里发毛。
然后，萧倾慕就趾高气昂的说：“哎呦！小老头胆挺肥啊！还卖自己老板啊！”掌柜一下表现出了可怜的表情，拉住萧倾慕的袖子，带着哭腔说：“姑奶奶啊，求求你，别再说啦……”
“怎么不说呢……黄半仙？……”萧倾慕故意提高音调，最后三个字还故意拖长了音。掌柜……老泪众横……
“别再提了，我又不叫黄半仙。”老头苦苦哀求，萧倾慕很不屑的说：“干嘛不提，不叫黄半仙，你叫啥？”
“王二狗，黄半仙那是艺名。”萧倾慕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停住脚步，死死盯住掌柜，掌柜看到猫小妖这般表情，就在想，果然又是这样，这个名字……收到这样的表情不……奇怪……
掌柜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叫王二狗，王二狗。”萧倾慕水灵灵的大眼睛冲着老头眨巴眨巴，说道：“又怎样？”
她初来中原，关于名字好坏区分其实不太理解。
掌柜……
“丫头，叫我王伯。”
萧倾慕又认真的打量一番面前的掌柜，白发，白胡子，皱纹……
“二狗爷爷！”萧倾慕叫得那叫一个亲切。
掌柜再一次石化……
萧倾慕望着王掌柜的样子，说道：“逗你玩呢，你还当真啊，我怎么可能喊你二狗爷爷嘛？！”
掌柜听后，从石化状态恢复，很欣慰的点点头。
但萧倾慕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小老头，说说爷要做什么事。”
掌柜再一次崩溃了……这称呼……还不如二狗爷爷呢……这边萧倾慕一瞧见掌柜那怨妇表情，就拍拍他的肩膀柔声说：“好啦，当着别人的面，就叫你二狗爷爷啦。”
王掌柜……
萧倾慕开始死拉硬拽，还骂骂咧咧的，“小老头，再给我不死不活的，小心爷抽你。”又似想到什么，萧倾慕一下停住脚步，对着王掌柜一阵坏笑，王掌柜一脸阴沉，没好事……
“小老头，以后要听爷的话哦，不然……”萧倾慕说完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不然爷就告诉梧月，你把他卖了！”萧倾慕趾高气昂，指天说道。
王掌柜已僵到原地，永久石化了……萧倾慕回过头望着他，圆睁自己大得非人类的眼眸，小嘴一嘟，可爱无敌……
萧倾慕的眼睛眨啊眨，然后嘴角再次扬起一个万分好看的弧度，王掌柜……
“爷说得对吧？！快，跟爷介绍介绍，你家……不对，从此以后，是我们家！说说我们家的大老板大美男伊曜旸他的生意情况呀！”王掌柜……依旧石化中……
伊曜旸一记眼色甩过去，掌柜这才回过神来，轻生埋怨：“对什么对，我不过是告诉了几个花痴，公子在岳州嘛，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整天爷爷爷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了一个凌历的目光，王掌柜停止埋怨，双手合袖，大步向前走去，边走边说：“说起我们的公子伊曜旸啊，那可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天资不凡……”
“给爷打住，爷要你讲他的生意情况！”萧倾慕厉声喝住。
她知道那男子皮相好，不用介绍。
“咳咳……”王掌柜干咳几下，又重新说道。
“八年前，公子十岁，着手经营伊馆主旗下的一个小店铺，春风笑，以此为本，短短三年，还年幼的梧月，投资了多个行衣，食，住，行……
那时，他十四岁，在商界已混出了名堂，我也是那年来到春风笑，后来在这做了掌柜。
又用了一年，他已不单单是投资，又开了几家店铺，有了管理春风笑的基础，几家新店顺风顺水，伊馆主无欢馆的资助下，至今，短短三四年，公子挥下的商店，遍布天下，已经是中原皇朝赫赫有名的人物！”
“那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他住在岳州，居然还有白痴上你的当，跟你买他住处的消息。”
萧倾慕跟在王掌柜身后走，王掌柜一说完，萧倾慕就接嘴说到。
“那你不就是白痴中的一个……”王掌柜轻声说。
“你说什么？……！爷没听清楚！”萧倾慕冷如寒冰的声音异常凌历，王掌柜打了个哆嗦。
想当初，她知道这么些□□吗？
“啊……没……公子生意遍布天下，自然经常四处奔波，天下人当然就不知道他的固定住所在哪了……所以……”
王掌柜觉得下面的话不能再说下去，没成想，自己刚停嘴，猫小妖就把话接了下去。
“所以啊，你抓住这点，就想小赚一笔。”
说着，萧倾慕脸上又是美丽明艳的笑容，她还伸出手用力拍拍王掌柜的肩，嘴角又再上扬，笑得更加动人，宛如最闪耀的明星，流光溢彩。
但萧倾慕说的却是：“小老头，胆还挺肥啊！”
王掌柜表面陪笑，实则已心碎一地，暗暗想着，下回一定要提防这死丫头，她一笑，绝对没好事！
突然，一个鼻青脸肿的小二，迎面跑来，还泪如泉涌地扑到王掌柜身上，哭叫道：“王伯不好了，有人来闹事！”
听到那小二的话，王掌柜和萧倾慕迅速跑到前厅，一片狼藉……哎呀呀，这不是昨个儿，那猥琐男吗？
前厅里，一片狼藉……桌凳被全数掀翻，屋内客人都跑了，门外看热闹的倒是有一大片，店里好几个小二倒在地上，痛苦□□，而几个黑衣武士就无比威风的站在那些满地打滚的小二当中。
他们的身后则是昨天那猥琐男，此刻脸上洋洋得意，笑得……无比……猥琐……萧倾慕已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王掌柜见状，对身旁那个小二说：“快，快去请公子。”那小二就急急忙忙跑去内堂。
小二刚去，王掌柜就准备上前，萧倾慕却突然拽住王掌柜，王掌柜回过头，对上的依然是萧倾慕灿烂的笑容，王掌柜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什么，用力甩开她的手，还对她吼道：“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萧倾慕的手被挣开后，就伸进衣兜里掏东西……
辟！只听见清脆的声响，地上却有了一道长长的裂痕，而萧倾慕手中正握着一根长鞭……
王掌柜不可思议的望着萧倾慕，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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