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过年了,一起看袁涛的春晚
城里和乡下过年,差别特别明显。
冬天的城市冷风嗖嗖的,街上大多是外来打工的人。一到春节大家都收拾行李回老家,就算在城里买了房,也还是要回乡过年。市区不让放烟花,听不到鞭炮响,大街上空空荡荡,一点年味都没有。
袁博和袁敏一群同族兄弟走在山间小路上。
山里风凉,路边的草上结着薄霜,土路坑坑洼洼。上山祭祖的乡亲,都是一家子一群人结伴走。远远望去,山道上一队队人影慢慢往上走。
“袁博,听说袁涛要上春晚表演了?”同龄的老乡笑着开口。
山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两人站在路边随口聊着。
“对啊,等吃完晚饭,大伙都打算守着电视看他的节目。”袁博点点头。
你们家这下可出了个厉害人物。老乡忍不住感叹。
听见这话,袁敏几个半大的少年立马挺直腰板,心里特别骄傲。阳光穿过树枝落在他们脸上,因为袁涛,他们走到哪儿都受人客气对待。
一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大多是袁博的朋友,或是袁敏的同龄人。
田地里还留着秋收后的秸秆,家家户户大门上都贴着红春联。慢慢的,只要和袁涛沾点亲戚的,在村里说话都更有分量了。
袁敏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原地来回转圈,满脸着急。
男人脚边的杂草被踩得乱七八糟,四处张望,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找不到爷爷奶奶的坟在哪儿了。”男人脸上满是尴尬。
袁博心里挺不是滋味。说他不孝吧,大过年还特意回来祭拜;说他孝顺,连自家祖坟都认不出来。
这片坡上到处都是老坟,荒草长得老高,雨水冲得土坡高低不平,很容易认错。
“那边那两座坟,就是你爷爷奶奶的吧?”袁博伸手指了指。
两个坟包被枯草盖着,坟土常年往下沉,变得矮矮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冷风刮过荒草,发出细细的声响。
坟土时间久了就会往下塌,每年都要除草培土,看样子这坟好几年没人打理了。
男人赶紧拿起香烛鞭炮,快步跑了过去,拨开杂草一看,总算找对了地方。
坟前点着的香烛火苗轻轻晃动,青烟慢慢飘向山上。
老一辈总说,咱们中国人没有什么虚无的信仰,可大家心里最敬重的,就是自家的列祖列宗。逢年过节祭拜先人,就是记得自己的根在哪。
在外打拼的年轻人,心里都盼着能光宗耀祖,以后富贵了就回到老家。
一代又一代都是这样,这份念想,也让咱们的日子一直稳稳当当传承下去。
村里有老规矩,天还没亮就得上山给老祖宗拜年。
冬天的清晨雾蒙蒙的,山里特别冷,大家裹着厚棉袄,踩着露水往山上走。袁涛的爷爷奶奶走得早,十几个小伙子一起过来祭拜。
两座坟挨在一起,十几挂鞭炮同时点燃,噼里啪啦响了十几分钟。
大家挨个点蜡烛、插香,坟前香摆得满满当当,村里人都说这是香火旺盛。
之后还要祭拜太爷爷、太奶奶,还有更早的长辈。
好几处坟地散在山坡各处,大家除草、填土、上香,忙了整整一下午。等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南方农村年夜饭开席很早,四点多村里就到处都是鞭炮声。
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味,屋顶冒着炊烟,院子里挂着小红灯笼,看着就热闹。袁可可、李秀秀、袁凯三个人坐在饭桌旁准备吃饭。
南方过年不吃饺子,桌上都是一大盆一大盆的鸡鸭鱼肉,自家酿的米酒香味很浓,桌上基本看不到青菜。
“你哥回不来,家里冷冷清清的。”李秀秀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合着家里就疼儿子,女儿就不重要是吧?”袁可可撇了撇嘴。
“吃饭吧,男人在外打拼,身不由己。”袁凯拿出一瓶茅台。
这酒是袁可可之前买的,放了好几个月,今天才舍得打开。老人家平时舍不得喝,本来打算留到孩子们结婚的时候再开。暖黄的灯光照在酒瓶上,看着就很贵重。
袁可可心里闷闷的,没什么胃口,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窗外时不时传来鞭炮声,别人家热热闹闹,就他们一家三口,显得格外冷清。李秀秀盼了好久袁涛回家,提前收拾好了房间,腌好了腊肉,结果一通电话下来,希望全落空了。
袁涛心里也挺无奈的。他以前日子过得很简单,上班下班,空闲了就打打游戏,浑浑噩噩的。那天快下班的时候,同事周淋雨告诉他,他们的节目选上春晚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就要过年了。
匆匆吃完年夜饭,李秀秀赶紧给袁涛打了电话。
屋子里灯光暖暖的,李秀秀攥着手机,心里有点紧张。现在才傍晚五点,距离春晚开播还有好几个小时。
袁涛正在春晚后台做最后的准备。
演播大厅里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来回走动,舞台布置得十分精致。主持人拿着稿子不停背诵,演员们也反复排练节目,每个人都不敢松懈。
康灰之前带着大家做了很久的应急训练,几位主持人临场反应好了很多。
大家心里都打好了草稿,就怕袁涛上台出现失误,春晚的节目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袁涛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把后台的嘈杂隔在了外面。
“妈,我还没吃晚饭,得等春晚结束之后再吃。”
母子俩简单说了几句家常,袁凯在旁边让他别耽误工作,安心准备节目。
“你堂哥他们等下要来家里看你的春晚节目。”李秀秀说道。
“他们平时除夕都爱打牌,今天怎么不玩了?”袁涛有点疑惑。
“大家说一边打牌一边看你的节目,热闹。”
南方除夕夜,村里人要么打牌,要么出去玩,很少会扎堆待在别人家,这次能聚齐也很稀奇。挂了电话,袁博已经来到袁家,和袁凯坐在院子里聊天,炭火盆烧得暖暖的。
陆续有长辈和晚辈走进院子,老一辈、年轻一辈都来了。
木门一次次被推开,到处都是熟悉的乡音,大家手里拿着瓜子糖果,笑着往里走。没一会儿院子就站满了人,两代人凑在一起,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袁敏这一辈的年轻人有二十多个,还有七八个没出嫁的姑娘。
小姑娘小伙子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都在讨论袁涛的节目,眼里满是羡慕。袁凯这一辈的兄弟也来了十几个,李秀秀忙前忙后,端果盘、搬凳子,招呼着一大家子人。
城里和乡下过年,差别特别明显。城里外来务工的人多,春节大家都回乡,就算定居城里也会回老家,城区禁放烟花,年味特别淡。
袁博和袁敏一众同族兄弟走在山间小路。上山祭拜先祖的乡亲,基本都是以家族为单位结伴出行。
“袁博,听说袁涛要登上春晚舞台表演了?”同龄的同乡主动搭话。
“没错,等晚饭过后,大家都打算守在电视机前看他的节目。”袁博笑着回应。
你们家这下可是培养出了厉害的人物。同乡忍不住感慨。
听到夸赞,袁敏几个少年立马挺直腰背,心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一路上不停有熟人打招呼,大多是袁博的旧友或是袁敏的同辈。
慢慢的,和袁涛沾亲的族人,在村里的口碑和分量都跟着提升了。
袁敏瞧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原地来回踱步,神色十分焦急。
“我记不清爷爷奶奶的坟具体在哪了。”男子满脸窘迫。
袁博心里五味杂陈,说他没有孝心,还特意回乡祭祖;说他孝顺,却连祖辈坟茔都分辨不出。
“那边那两座坟,就是你爷爷奶奶的吧?”袁博抬手指向远处。
两座坟包被荒草覆盖,不仔细留意,根本很难发现。
坟土时间久了会自然下沉,每年都需要除草培土,这里明显多年没人打理。
男子连忙拿起香烛鞭炮,快步朝着坟地走去。
坟前燃烧的香火,代表着血脉的延续和家族的传承。
常有人说国人没有专属信仰,可我们心底最敬重的,从来都是历代先祖。
光宗耀祖、衣锦还乡,是在外打拼年轻人的心愿。
这份代代相传的执念,也是华夏文明绵延千年的重要根基。
按照村里的老规矩,天还没亮就要上山给先祖拜年。
袁涛的爷爷奶奶离世很早,十几个年轻小伙一同前来祭拜。
两座坟茔紧挨在一起,十几挂鞭炮同时点燃,声响持续了十几分钟。
众人依次点烛上香,坟前香烛密集,算得上香火鼎盛。
之后还要祭拜太爷爷以及更早的祖辈,一趟祭拜走完,几乎耗掉整个下午。
等回到家中,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南方农村的年夜饭开席很早,四点左右村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袁可可、李秀秀、袁凯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开吃年夜饭。
南方除夕没有吃饺子的习俗,桌上摆满鸡鸭鱼肉,自酿米酒香气浓郁,素菜很少上桌。
“你哥没法回来,家里总觉得冷冷清清的。”李秀秀轻轻叹了口气。
“合着家里就疼儿子,女儿就被忽略了呗?”袁可可小声吐槽。
“吃饭吧,男人在外打拼事业,身不由己。”袁凯拿出一瓶茅台。
袁可可心里闷闷的,没什么胃口,还是勉强动了几下筷子。
一家三口过年,氛围实在显得格外冷清。
李秀秀看到立马要过年了。
盼着想着袁涛回家。
结果打过去电话,得知袁涛要上春晚。
过年的期待一下子就消失了。
如何伤害一个女人的心,那就是对老妈说,我过年不回家了。
袁涛也无奈啊。
谁叫自己非要上春晚呢。
本来每天都过的稀里糊涂。
上班睡觉,下班玩游戏。
结果某天快下班的时候,周淋雨告诉他,咱们上春晚了。
袁涛这才意识到,马上就要过年了。
草草吃完年夜饭,李秀秀赶忙给袁涛拨通了电话。
此时才傍晚五点,距离春晚正式开播还有好几个小时。
袁涛正在春晚后台做最后的彩排准备。
主持人一遍遍熟记主持稿,参演演员也在反复打磨节目细节。
康灰高强度的训练,让几位主持人的临场应变能力大幅提升,
大家都提前做好预案,防备袁涛上台出现意外状况。
袁涛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妈,我还没吃晚饭,要等春晚演出结束之后再吃。”
母子二人简单闲聊家常,袁凯在一旁劝说不要耽误孩子工作。
“你堂哥他们等下会来家里,一起看你的春晚节目。”李秀秀说道。
“他们平时除夕都爱打牌,今天怎么不玩了?”袁涛有些疑惑。
“大家说一边打牌,一边看你的节目热闹。”
南方除夕夜村民大多各自消遣,这次能聚齐十分难得。
挂断电话后,袁博已经来到袁家,和袁凯闲聊家常。
陆续有同族长辈和晚辈走进院子,老一辈、年轻一辈都齐聚过来。
没过多久院子就站满了人,两三代族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
袁敏这一辈的年轻人有二十多人,还有七八位未出嫁的姑娘。
袁凯这一辈的兄弟也有十几位。
李秀秀忙前忙后,端果盘、搬座椅招待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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