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红衣主教
事情发生的毫无头绪,但时间可以确定,在我们击杀冰龙的时候。
因为后山有乱葬岗的缘故,常年没有人踏足古堡。来过这里的生人只有一个,金色弯刀的主人。我问阿德里安:“当年那个向你买蛇的人,留下什么话吗?”他说:“他说他叫孛儿只斤.拔都。”拔都,成吉思汗铁木真长子术赤的儿子,他的目的是攻占欧洲,那盗走德古拉一族尸体必定用于战争。
阿德里安说:“我不能让先祖的遗体被人利用,要夺回来。”我说:“走,去军营打探消息。”我们很快飞到欧洲联军总部,发现堆积如山的战士尸体急等着火化,尸体上满是透着黑气的爪痕和咬痕。官兵们士气低落,不敢再战,几个人聚在一起讲述战场上的恐怖。我们抓来一个士兵问战场的位置,问完火速飞向多瑙河。
我和阿德里安穿上蒙古兵的衣服,向蒙古大营深处走去。我问阿德里安:“你能感应到先祖的气息吗?”他点头,接着驻足凝神,睁开眼后飞速向大营中央走去。路上被两个蒙古兵发现不对劲,可他们还没来及预警就被解决掉。眼前的这座蒙古包和其他的截然不同,是蒙古族用来祭祀的敖包,整个由石头堆砌起来。我们刚一走近,一阵强大的腥风扑面吹来。六个德古拉先祖吸血鬼飞出将我们四面围住,他们眼神浑噩明显是被某些巫师用邪术复活。以我击杀六世来推断,这种邪术大概只能恢复吸血鬼的五成实力。尽管他们在数量上占优势,可我们各个击破不算难事。我看向阿德里安,意思是可以杀吗,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立即变身为狼人,攻向这些吸血鬼,阿德里安也没有丝毫忧郁拿出血月斩断其中一个的头颅。战斗没有持续很久,六个吸血鬼纷纷彻底消亡。还差初代和九世没有出现。
我们走进敖包,里面是一个不断吟唱咒语的巫师和一个纹丝不动的吸血鬼,这是初代。就在我们攻向巫师的一瞬间,初代睁开了眼睛。他突然发出超强的声波将我们震了出去,我大惊,初代可能拥有了接近完全的实力。阿德里安跟我想的一样,他朝我点一点头,然后我们重新杀了进去。咒语还没有念完,我吸引开初代的注意力,阿德里安击杀巫师。在阿德里安一剑洞穿巫师心脏的时候,巫师转过身来对着他诡异的一笑,随后死去。初代彻底复苏,向我攻来。他的速度竟然比阿德里安还快,我躲闪不及,被一掌拍出敖包。我体内的凶性也随着这一掌达到了高潮,我迅速冲进去继续战斗。初代吸血鬼虽然实力强群,但是他缺乏灵智,速度极快却不懂技巧。不久我找到机会一把拧住他的脖子,阿德里安在正面用血月刺穿了他的胸口。
就差九世了。此时我们被蒙古兵团团围住,但凡间的兵器又怎能伤到我们,我们强行冲开包围,奔向帅帐,蒙古兵不敢阻拦。
拔都正一筹莫展,看到我们突然闯入更是一惊刚忙呼喊卫兵。我说:“你只要说出德古拉九世在哪里,我们不会伤害你。”他说:“我也不知道,巫师刚用复活术将他们复活,其中一个就飞走了,好像是朝十字教会的方向。”阿德里安一听到教会两个字,立即飞了出去。
我把金色弯刀丢给拔都,拍着他的肩膀说:“是不是窝阔台死了(成吉思汗第三子,继大汗之位)?”他一惊:“你怎会知道?”我说:“窝阔台一死,你们蒙古内部必会武力夺权,早日班师回去吧。”他早已猜到这种结果,此时陷入了沉思。
我动身飞奔向十字教会,在路上我隐隐感觉,这一战我们三的关系也许会发生变化。赶到教会时,他们已经打了起来。九世和阿德里安一同攻向布鲁斯,布鲁斯面对阿德里安一个已经够头疼,加上九世他渐渐无力招架。教会一干主教们站在远处冷眼凝视,没有出手。
眼看布鲁斯败下阵来,我忍不住进入战场拦住阿德里安,我大声说道:“你干什么,你真想杀他?”他说:“他是我杀父仇人的儿子,我没有怪他。他拿起当年杀死我父亲的剑我也没有怪他。可他现在还想杀我的父亲。”我说:“你父亲已经死了,这只是巫师复活出来的傀儡。”
他双眼通红,说道:“他不是,他是我的父亲。”
我看着九世,他口里喃喃自语道:“父亲?我只想和圣女在一起。”九世竟然有记忆。布鲁斯趁这段时间退了下去,一个红衣主教走出来说道:“德古拉只是心愿未了,最后一口气咽不下去。”我问他:“你知道如何解决?”他转身走向东南方向的一片十字架墓区说道:“随我来吧。”我带着将信将疑的阿德里安和眼神迷茫的九世走了过去。到了一座墓碑前,红衣主教停下来说:“德古拉,这就是圣女的安息之地。”九世一下冲上前去抱紧墓碑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众人看着一阵心酸。
“当年德古拉单身闯进十字教会,被布鲁斯的父亲斩杀。但是教会没有如他所愿将他和圣女葬在一起,而是想用圣水炼化他的尸体。上一代狼人偷走尸体把他安置在古堡内,教会得知大发雷霆。这时狼人也闯了进来,他质问布鲁斯的父亲拿到这把剑最终又得到了什么,他父亲迫于教会压力和狼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击杀了狼人。而他父亲也因此身心受到巨创,再也拿不起圣剑杜兰德尔。”
红衣主教向我们娓娓道来当年三人的故事,我不禁问:“布鲁斯的父亲最后去了哪里。”主教沉默了,九世这时缓缓转过头来说:“他就是剑圣。”我们大惊,主教抬头看向天空,苍老的眼眶盈满泪水。
他说:“我把圣剑重新投入湖中,想把从前的一切都忘掉,可我做不到。不久,教会的红衣主教重病垂危,他们一致选我做下一任主教。而在这之前,我需要到凡世享尽荣华,历经磨难,如果我能始终保持清净如一的本心,我便通过考核。可我一进凡世就爱上了布鲁斯的母亲,她是那么的温婉可人,我们生下布鲁斯,可我没法接受他,只好将他放在古堡门前,希望你们能陪伴他一起成长。他的母亲,却在不久后染病死去,我实在心力交瘁,最终回到教会。十几年来我一直在心里反问,得到圣剑又能如何,做到天下第一又如何,我失去了朋友,爱人,自己的亲身骨肉不能相认。”布鲁斯的父亲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我能感受到他内心那份深深的痛苦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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